复明后,我帮植物人老公复仇

复明后,我帮植物人老公复仇

月入百万加油啊 著

看月入百万加油啊的作品《复明后,我帮植物人老公复仇》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陆明远顾晏城苏柔,小说描述的是:顾晏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苏家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陆明远的心里,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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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清,你一个瞎子,就别跟着我们去参加晚宴了,在家好好待着。

    ”男人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我那个好继妹立刻假惺惺地扶住我,“姐姐,你看不见,

    宴会上人多,万一磕着碰着,姐夫会心疼的。”我垂下头,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三天前,我已经复明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不仅能看见他们脸上虚伪的关切,

    还能看见他们身后,那个本该是植物人的男人,正缓缓睁开双眼。1“阿清,

    这块‘血玉菩提’是爸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你可得收好。

    ”陆明远将一个冰凉的物体塞进我的掌心,触感温润,带着熟悉的纹路。我“看”不见,

    只能用指腹一遍遍摩挲。这是我苏家的传家宝,三年前我出车祸瞎了眼,

    父亲临终前将它交给我,说是我的护身符。“姐夫对你真好,”继妹苏柔的声音甜得发腻,

    “这么贵重的东西,换了别人,早就自己收起来了。”陆明远轻笑一声,揽过苏柔的腰,

    动作熟稔又亲密。“说什么傻话,阿清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他们以为我看不见。所以他们在我面前,从不掩饰那份令人作呕的亲昵。三天了。

    我复明已经三天了。这三年,我活在无尽的黑暗里,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出陆明远语气里的敷衍,也能摸出苏柔挽着他时,那布料下紧绷的肌肉。而现在,

    我更能看见他们交换的那个轻佻的吻。看见陆明远的手,是如何放肆地在苏柔的腰间游走。

    恶心。我攥紧了那块血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明远,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

    ”我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温顺。“去吧,我让柔柔扶你上去。

    ”陆明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仿佛急着要支开我。

    苏柔立刻“贴心”地扶住我的胳膊,“姐姐,我扶你。”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我顺从地由她搀扶着,一步步走上二楼。

    我的房间,朝向最好,阳光最足。这是陆明远特意为我这个“瞎子”准备的。他说,

    就算看不见,也要让我的世界充满阳光。多可笑。他给了我最光明的房间,

    却将我推入了最深的黑暗。“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和姐夫就在楼下,有事叫我们。

    ”苏柔将我安置在床上,体贴地为我盖好被子。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我和陆明远的订婚照。照片上,我笑得温婉,陆明远英俊深情。

    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然后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包括床头柜上那张落了薄灰的订婚照。也包括,我眼中那淬了冰的恨意。我没有休息,

    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楼下,压抑的对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那老东西的股份**书,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手?”是陆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

    “快了,我爸已经松口了,只要你答应,等拿到苏家的一切,就立刻娶我。

    ”苏柔的声音娇媚又急切。“娶你?你拿什么让我娶?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

    ”陆明远的语气里满是嘲讽。“陆明远!你别忘了,

    当初是谁帮你把苏清那个**撞成瞎子的!如果不是我,你能这么顺利地掌控苏家吗?

    ”苏柔的声音尖利起来。我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车祸……不是意外?三年前,

    我开着车去机场接陆明远,路上刹车失灵,撞上了防护栏。我醒来后,世界就成了一片黑暗。

    所有人都告诉我,那是一场意外。原来不是。原来是我最“亲”的妹妹,

    和我最“爱”的未婚夫,联手为我编制的地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扶着门框,身体缓缓滑落。“行了,别嚷嚷,小心被她听见。

    ”陆明见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等拿到股份,我会让她‘意外’消失,到时候,

    整个苏家都是我们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真的?”“当然是真的,我的小宝贝。

    ”接下来,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亲吻声。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僵了。意外消失……他们不仅要我的家产,还要我的命。我笑了。

    无声地,疯狂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滚烫得灼人。原来,

    我这三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我所以为的深情,不过是包裹着剧毒的蜜糖。

    我所以为的亲情,更是背后捅刀的利刃。很好。真的很好。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擦干眼泪。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平静的脸。那双曾经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决绝。你们不是想让我“意外”消失吗?那我总得在消失前,

    送你们一份大礼。一份,让你们永生难忘的大礼。我回到床边,拿起那块血玉菩提。

    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冷静下来。这块玉,是开启父亲书房密室的钥匙。里面,

    有苏家真正的核心资产,还有……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底牌。他早就预料到了吗?

    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略显苍老和疲惫的声音传来。“张叔,是我,阿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激动的声音:“大**?你……你还好吗?

    ”张叔是父亲最信任的助理,父亲去世后,他就被陆明远找借口辞退了。“我不好。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张叔,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大**请说!

    只要我老张能办到,万死不辞!”“帮我查三年前我的那场车祸,所有的细节,我都要。

    ”“还有,帮我准备一份资产转移协议,我要将我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

    都转移到一个人的名下。”“谁?”我抬起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合照。照片上,

    除了我和父母,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顾言琛。一个在一年前,

    因为救我而变成植物人的男人。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累赘,是我的拖油瓶。

    陆明远和苏柔更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可他们不知道。就在我复明的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

    这个被医生断定永远不会醒来的男人,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转给顾言琛。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2.“你要把所有财产都转给顾言琛那个植物人?

    ”陆明远的声音拔高,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他冲进我的房间,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盲杖,

    狠狠摔在地上。“苏清,你疯了是不是!”我“吓”得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发抖,

    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辜。“明远?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我的声音怯怯的,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陆明远对上我那双“空洞”的眼睛,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

    随即转化为一丝心虚和烦躁。他忘了,我现在是个“瞎子”,看不见他狰狞的表情。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弯腰捡起盲杖,重新塞回我手里。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他。“阿清,我刚才听律师说,

    你要把名下的财产都转给顾言琛?为什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因为……他救了我啊。”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盲杖上的纹路,

    “一年前如果不是他推开我,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我……我欠他的。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善良、内疚,甚至有点愚蠢的女人形象。

    陆明远沉默了。一年前,商场吊灯意外坠落,是顾言琛在最后关头推开了我,自己却被砸中,

    成了植物人。这件事,成了陆明远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因为所有人都称赞顾言琛的“义举”,对比之下,他这个“未婚夫”就显得懦弱无能。

    他更恨顾言琛,因为顾言琛的“牺牲”,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愧疚感,

    甚至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他领了结婚证,成了我法律上的丈夫。虽然,

    这只是一场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的“假结婚”。“可他现在是个植物人!你把钱给他,

    跟扔进水里有什么区别?”陆明远还在试图劝说我。“不一样。”我固执地摇摇头,

    “这是我该给他的。而且,我相信他会醒过来的。”“你……”陆明远气结,

    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分,否则会崩了他“深情未婚夫”的人设。

    “姐夫,你别生姐姐的气了。”苏柔适时地走进来,端着一碗燕窝。

    她柔声细语地劝道:“姐姐就是心善。再说了,顾言琛现在这样,

    他的财产不还是由姐姐你这个法定妻子代管吗?转给他,和在姐姐名下,其实没什么区别。

    ”她的话,瞬间点醒了陆明远。对啊。顾言琛是植物人,苏清是他的妻子。他的财产,

    法定监护人和管理者,自然是苏清。而苏清这个瞎子,还不是任由他拿捏?这财产转来转去,

    最后还是会落到他陆明远的手里。想通了这一点,陆明远的表情立刻多云转晴。

    他甚至赞许地看了苏柔一眼。“还是柔柔你聪明。”他接过燕窝,亲自舀了一勺,

    递到我的嘴边,“阿清,来,张嘴。是我刚才太着急了,不该对你发火。我只是怕你吃亏。

    ”我“顺从”地张开嘴,咽下那口燕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我几欲作呕。

    我能“看”见,苏柔站在陆明远身后,对我露出了一个轻蔑又得意的笑容。

    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我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愚蠢?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蠢货。“明远,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小声道歉,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陆明远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只要你开心就好。

    财产的事,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都支持你。”他表现得越大度,我心里就越冷。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心里正在如何盘算着,等拿到我父亲的股份后,

    就将我和顾言琛一起“处理”掉。“对了,阿清,”陆明远话锋一转,

    “后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我想带你去参加,散散心,好不好?”慈善拍卖会?

    我心中冷笑。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他们计划的,让我“意外”消失的舞台吧。

    在一个盛大而混乱的场合,一个瞎子,发生点什么“意外”,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拍卖会?可是……我看不见,去那里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故作犹豫。“怎么会是麻烦?

    我会一直陪着你,做你的眼睛。”陆明远的声音深情款款,“而且,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是一件你很熟悉的东西。”他顿了顿,刻意卖了个关子。“是什么?”我配合地问。

    “血玉菩提。”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要把我的血玉菩提拿去拍卖?不,不对。

    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块玉还好端端地躺在里面。那他要拍卖的……是假的?

    “你把我的玉拿去拍卖了?”我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手在空中乱抓。“别急,阿清,

    听我解释。”陆明远抓住我的手,安抚道,“我不是要卖掉它,只是想借这次机会,

    以我们两个人的名义,为慈善事业做点贡献。我已经找大师仿制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到时候我们就拍那件仿制品。而你的这块,我会一直帮你好好保管。”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但我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含义。他想利用这次拍卖会,

    将“苏清的传家宝血玉菩提被拍卖”这件事公之于众。这样一来,等我“意外”身亡后,

    这块真玉的下落,就再也无人追究。而他,则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块价值连城的真玉,

    据为己有。好一招偷天换日。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可是……那是爸爸留给我的……”我还在“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

    所以我才更要让它的价值发扬光光大啊。你想想,用它的名义,帮助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爸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陆明远开始给我洗脑。“姐,姐夫说得对,

    这也是做善事嘛。”苏柔也在一旁帮腔。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仿佛我再不同意,

    就是不识好歹,冷血无情。我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慢慢露出了被说服的表情。“那……好吧。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都听你的。”看到我终于松口,陆明远和苏柔对视一眼,

    都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这才是我的好阿清。”陆明远满意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那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明远,

    那我们说好了,你到时候可要一直陪着我,不能离开我。”“当然,我保证,寸步不离。

    ”他信誓旦旦地承诺。我却只觉得,这承诺,比纸还薄,比冰还冷。拍卖会……我等着。

    等着看你们,如何上演这出精心策划的好戏。也等着,亲手将你们送入地狱。

    3.慈善拍卖会的举办地,在城中最顶级的七星酒店。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光可鉴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明远挽着我,春风得意地穿梭在人群中。“陆总,

    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苏**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是啊,

    陆总对苏**可真是情深义重,苏**虽然眼睛不方便,但能有陆总这样的良人,

    也是好福气。”恭维声不绝于耳。陆明远十分受用,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他紧了紧我的手,

    在我耳边低语:“阿清,听见了吗?大家都在羡慕我们。”我“羞涩”地低下头,

    嘴角勾起一抹看不见的弧度。羡慕?他们应该羡慕的,是你的演技。“姐夫,姐姐,

    我给你们拿了点心。”苏柔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笑靥如花。

    她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露背晚礼服,衬得她皮肤雪白,身姿窈窕。

    和穿着一身保守白色长裙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而我,

    则是她身边黯淡无光的陪衬。“谢谢。”我伸出手,摸索着去拿盘子里的蛋糕。

    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苏柔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啊,对不起,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她立刻道歉,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没事。”我摇了摇头,

    将一块小蛋糕捏在手里。我能“看”到,她刚才的表情,是厌恶。

    那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的厌ë恶。“阿清,你小心点。”陆明远拿过我手里的蛋糕,

    又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我的手指,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你,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赞叹声。好一幕深情款款的戏码。

    如果不是三天前我亲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恐怕连我都要被感动了。我任由他表演,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木偶。“陆总,好久不见。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我感觉到陆明远挽着我的手臂,

    瞬间僵硬了一下。我“茫然”地转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顾……顾总?”陆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诧和……忌惮。

    能让陆明远如此失态的人,整个A市,不超过三个。而姓顾的,只有一个。

    顾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顾言琛的亲叔叔——顾晏城。一个行事狠厉,手段莫测,

    在商场上以铁血无情著称的男人。传闻他从不参加任何商业应酬,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是?”顾晏城没有理会陆明远,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冲着我来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低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

    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这是我的未婚妻,苏清。”陆明远立刻回答,

    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带着一丝宣告**的意味。“苏**。

    ”顾晏城淡淡地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是一种审视的,探究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我伪装的黑暗,直视我的灵魂。我的心跳,

    漏了一拍。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顾总认识我?”我轻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认识。”顾晏城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是一种掩饰。

    他移开视线,看向陆明远:“听说,陆总今晚要拍卖一件稀世珍宝?”“顾总消息真灵通。

    ”陆明远干笑两声,“不过是一件小东西,为慈善事业尽点绵薄之力罢了,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是吗?”顾晏城挑了挑眉,“我倒很感兴趣。”他的话,

    让陆明远的表情再次僵住。顾晏城如果对那块玉感兴趣,事情就麻烦了。以他的眼力,

    万一看出那是块仿制品……陆明远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拍卖会要开始了,

    我们先进去吧。”他急着结束这场对话,拉着我就要走。“苏**。”顾晏城的声音,

    却再一次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看”向他。“你的眼睛,很漂亮。”他说。我的心,

    猛地一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恭维,还是……别有深意?我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就像一团深不见底的浓雾,危险,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谢谢。”我低下头,

    轻声回答。陆明远没有给我更多和顾晏城接触的机会,

    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我带进了拍卖会场。“以后离那个顾晏城远一点。”坐下后,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心中冷笑。和你比起来,

    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称得上是“坏人”了。拍卖会正式开始。一件件拍品被呈上,

    又被高价拍走。陆明远在我耳边,尽职尽责地充当着“解说员”。“阿清,

    现在上台的是一副前朝的古画,画的是百鸟朝凤,栩栩如生,可惜你看不见。”“阿清,

    这只唐三彩的马,釉色真漂亮,起拍价就要三百万。”他描述得绘声绘色,

    苏柔则在一旁时不时地补充几句。“是啊姐姐,那匹马的眼睛,是用蓝宝石做的呢,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可好看了。”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一个只能通过他们的描述来想象这个世界的瞎子。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或者“啊”一声,表示惊叹。我的视线,却穿过人群,

    落在了斜后方那个安**着的男人身上。顾晏城。他没有参与竞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手中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打火机。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有些莫测。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忽然转过头,朝我的方向看来。四目相对。我心中一惊,

    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已经晚了。他对我,微微勾了勾唇角。那是一个极淡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容。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死寂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他一定,

    是发现了什么。4“接下来,将是今晚的压轴拍品!”主持人的声音高亢而富有**,

    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台上。“由陆氏集团的陆明远先生,

    和他的未婚妻苏清**,共同捐赠的传家之宝——血玉菩提!

    ”聚光灯瞬间打在了我和陆明远的身上。陆明远站起身,优雅地向四周致意,

    脸上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容。我则在他的搀扶下,缓缓站起,

    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无措”。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被端上了台。“众所周知,

    苏家的这块血玉菩提,乃是前朝皇室的御用之物,流传至今,已有数百年历史。

    它不仅材质珍贵,更被高僧开光,有驱邪避凶,护佑平安之效。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主持人的话极具煽动性,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和议论声。“陆总真是大手笔啊,

    连传家宝都舍得捐出来。”“这哪里是捐传家宝,这分明是在向苏**表真心啊!

    ”“苏**真是好福气,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听着这些议论,陆明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博得了慈善的美名,又彰显了他的“深情”。“今天,

    陆先生和苏**决定将这份福气分享出来,起拍价,一元!是的,大家没有听错,就是一元!

    寓意着,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主持人猛地掀开红布。一块通体血红,雕工精致的玉菩提,

    出现在众人眼前。灯光下,它流光溢彩,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台下瞬间沸腾了。

    “天哪,太美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玉菩提吗?果然名不虚传!”苏柔坐在我身边,

    用一种近乎痴迷的语气感叹:“姐姐,这块玉好漂亮,比你的那块,好像还要红润一些呢。

    ”我心中冷笑。用工业染料泡出来的东西,能不红润吗?陆明远为了做戏,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块仿制品,单从外观上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惜,假的就是假的。“下面,竞拍开始!

    ”“一百万!”“三百万!”“五百万!”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

    陆明远始终保持着微笑,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要的不是钱,是名。

    这块玉拍出的价格越高,他的名声就越响亮。“两千万!”一个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发现出价的,竟然是顾晏城。陆明远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怎么会出价?

    难道他真的看上了这块玉?“顾总也对这块玉感兴趣?”主持人适时地调动气氛。

    顾晏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苏家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陆明远的心里,咯噔一下。“两千五百万!”他立刻举牌,

    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竞拍。他不能让这块玉,落到顾晏城手里。“三千万。

    ”顾晏城不紧不慢地跟上。“三千五百万!”陆明远咬了咬牙。“五千万。

    ”顾晏城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个无足轻重的数字。全场哗然。

    为了一个慈善拍卖的噱头,花五千万买一块玉?疯了吧!陆明远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五千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和预期。他没想到,顾晏城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是在故意针对自己!“陆总,还跟吗?”主持人兴奋地问。陆明远握着竞价牌的手,

    青筋暴起。跟?拿什么跟?他公司的流动资金,加起来都未必有五千万。可如果不跟,

    面子上又过不去。自己捐的东西,最后被别人用一个可笑的价格拍走,

    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在这时,我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明远,”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算了吧,既然顾总喜欢,就让给他吧。

    做慈善,心意到了就好。”我表现得像一个识大体、顾全大局的贤内助。陆明远听到我的话,

    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主持人露出一个“大度”的笑容:“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顾总对这块玉情有独钟,

    那我就成人之美了。”他主动放弃了。台下响起一片掌声,赞扬着他的“大度”和“风范”。

    “恭喜顾总,以五千万的价格,拍得这件血玉菩提!”锤音落下,尘埃落定。

    陆明远虽然脸上在笑,但我能感觉到,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一定恨死我了。如果不是我“劝”他,他还可以再挣扎一下。可现在,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我就是要让他难受。这,还只是个开始。顾晏城在万众瞩目之下,

    走上了台。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那块血玉,拿在手里细细端详。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他的身上。陆明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顾晏城,

    生怕他下一秒就说出“这玉是假的”之类的话。然而,顾晏城只是看了一会儿,

    便将玉放回了锦盒。他拿起话筒,视线,却直直地看向我。“这块玉,我很喜欢。”“但,

    君子不夺人所爱。”他重复了陆明远刚才的话,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我拍下它,只是想物归原主。”“苏**,”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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