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是淬了糖的刀

他的爱,是淬了糖的刀

鱼鱼爱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夜沉乔安 更新时间:2026-01-23 21:13

短篇言情小说《他的爱,是淬了糖的刀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傅夜沉乔安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鱼鱼爱财”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乔安,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开始偷偷地计划逃跑。我不能用手机,不能联……

最新章节(他的爱,是淬了糖的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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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我叫乔安,一个平平无奇的兽医,人生理想是攒够钱开一家猫咖,然后躺平当咸鱼。

    可我的猫,煤球,显然不同意我这么没出息。它用一次完美的抛物线,

    从三楼窗台精准“空降”到了一辆全球**不超过十台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顶,

    并留下了一朵傲然绽放的梅花爪印。空气死一般寂静。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那人戴着金丝眼镜,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

    周身散发着一种“我很贵,莫挨我”的禁欲气息。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辈子别说猫咖了,我连猫毛都开不起了。“你的猫?”他开口了,声音像大提琴,

    低沉又悦耳。我僵硬地点头,感觉脖子里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他推开车门,迈下修长的腿,

    一步步朝我走来。那身手工定制的西装剪裁得体,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人民币的芬芳。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没看我,而是低头看着车顶上那个小小的爪印,

    然后目光移到了缩在我脚边、瑟瑟发抖的煤球身上。“它好像受伤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我这才注意到,煤球的一条后腿姿势很不自然。我的心瞬间揪紧了,

    也顾不上什么赔偿了,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煤球,你怎么样?”煤球“喵呜”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骨折。”我脑子里迅速做出判断,心疼得无以复加。“上车。

    ”头顶传来男人不容置喙的声音。“啊?”我茫然地抬头。他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眼神示意我。“去医院。我的私人医生,是最好的骨科专家。”我抱着煤球,脑子还是懵的。

    我就这么坐上了一辆可能要赔上我下半辈子工资的豪车。车里空间很大,

    真皮座椅散发着奢华的味道。男人坐在我旁边,侧头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完美得像一尊雕塑。

    “那个……先生,”我鼓起勇气,“车的事,我会负责的。您看……分期付款可以吗?

    ”他终于转过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像一汪深潭。“你打算怎么付?

    ”“我、我每个月工资……”“你的工资,够付清利息吗?”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确实,

    我不吃不喝十年也未必赔得起。“我叫傅夜沉。”他自我介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乔**,我们来谈个条件。”我抱着煤-球,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条件?”“你,”他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我怀里的猫,“还有它,搬去我那里住。

    医药费,车损,一笔勾销。另外,我每个月再付你五万,作为它的专属看护。”我彻底傻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吗?还是天上掉馅饼,刚好砸我头上了?我看着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

    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的小白兔。“为什么?”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傅夜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没到眼底,带着一丝凉意。“因为,

    它在我的车上留下了印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情人的呢喃,

    又像毒蛇的信子,“所以,它和它的主人,都归我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恐惧。我突然觉得,车里的冷气,有点太足了。2我最终还是没骨气地答应了。

    原因无他,煤球的腿需要最好的治疗,而我,赔不起那辆车。

    傅夜沉的私人医生团队效率极高,当天下午就给煤球安排了手术。

    看着煤球被打上石膏、缠着绷带的可怜样,我所有的警惕和理智都化作了对傅夜沉的感激。

    他真的很守信。或者说,有钱人的效率就是这么恐怖。第二天,

    搬家公司就出现在我那间租来的小破公寓门口。我看着自己那些破铜烂铁被小心翼翼地打包,

    然后装进一辆和我身份格格不入的大卡车里,有种不真实的魔幻感。傅夜沉的家,

    不能称之为家,那是一个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公寓。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脚下是绵软的羊毛地毯。我抱着煤球,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你的房间在那边。”傅夜-沉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方向,

    “煤球的活动区在一楼,我已经让人布置好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客厅一角被改造成了一个猫咪乐园,猫爬架、猫抓板、各种玩具,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活水喷泉。比我住的地方都豪华。“傅先生,这……太破费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叫我夜沉。”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从我怀里接过煤球,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煤球这个没骨气的家伙,居然在他怀里蹭了蹭,

    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乔安。”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在。

    ”我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立刻站直了。他轻笑一声,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用这么紧张。从今天起,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的家?我看着这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豪宅,心里只有四个字:寄人篱下。接下来的日子,

    过得像一场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煤球,陪它玩,给它做营养餐。

    傅夜沉请了专门的阿姨负责打扫和做饭,我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人生活。

    傅夜沉白天很忙,通常只有晚上才回来。他回来后,总会先看看煤球,然后和我一起吃晚饭。

    饭桌上,他话不多,但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夹一筷子我爱吃的菜。

    他会问我煤球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脾气。他看我的眼神很专注,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必须承认,我那颗咸鱼一样的心,

    开始有点不受控制地摇摆了。有一次,我窝在沙发上看搞笑综艺,笑得前仰后合。

    傅夜沉从书房出来,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站在我身后。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转头,

    就对上了他含笑的目光。“这么好笑?”他问。我有点不好意思,擦了擦眼角的泪。“嗯,

    这个梗太搞笑了。”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起来。“你的笑点,很低。”“生活这么苦,

    笑点再高就没法活了。”我随口吐槽。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意。“以后,我让你每天都这么笑。”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我僵住了,忘了呼吸。他靠得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的阴影。“乔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蛊惑,“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像一颗糖。”我心跳如雷。他慢慢凑近,

    就在我以为他要吻我的时候,他却只是轻轻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像羽毛一样轻。

    “晚安。”他起身,端着酒杯,转身回了书房。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颊滚烫,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我捂着脸,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这个男人,太会了。他给的糖,

    甜得让人晕眩,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被他“圈养”着,

    似乎……也不错?3和傅夜沉同居一个月,我感觉自己被糖罐子泡发了。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

    时给我带回当地最有趣的小玩意儿;他甚至会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老店的馄饨,

    就让司机开车一个多小时去买回来。我的朋友林晓,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在视频里看着我身后的豪华背景,听着我的“甜蜜抱怨”,酸得牙都快掉了。“乔安,

    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捡了个神仙霸总?”我捧着脸,

    傻笑着:“可能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不对劲。”林晓突然严肃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傅夜沉,对你也太好了吧?好得像个假人。你小心点,

    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当时不以为然。“你想多了,他图我什么?图我长得一般,

    还是图我兜比脸干净?”林-晓叹了口气:“图你傻。反正你多留个心眼。”我嘴上应着,

    心里却觉得林晓是嫉妒。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英俊多金、温柔体贴,还把你宠上天的男人呢?

    直到那天,我大学时期的学长,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对象,周子航,突然联系我。他回国了,

    想约我见个面,叙叙旧。我心里有点小激动,但更多的是坦然。毕竟,

    我现在身边有了傅夜沉。我跟傅夜沉说了这件事。当时他正在帮我剥虾,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把完整的虾仁放进我碗里。“学长?”他抬起眼,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嗯,就是关系还不错的一个朋友。”我解释道。“可以。

    ”他点点头,继续剥虾,仿佛只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在哪里见?我让司机送你。

    ”我报了地址,心里松了口气。看吧,他多大度,多体贴。第二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

    穿上了傅夜沉给我买的一条新裙子。出门前,他叫住我。“等一下。”他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漂亮的项链,吊坠是一只小巧的铂金猫咪,

    眼睛是两颗碎钻,闪闪发光。“很配你。”他亲自给我戴上,冰凉的链子贴着我的皮肤,

    激起一阵战栗。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早点回来。”我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见到周子航,他还是记忆中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我们聊了很多大学时的趣事,

    气氛很愉快。“乔安,你变了很多,更漂亮了。”周子航由衷地赞美。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傅夜沉。“喂?”“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

    “还在咖啡馆啊。”“你对面的男人是谁?”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回头看。

    咖啡馆里人来人往,我什么都没发现。“就是我学长啊,怎么了?”“让他离你远点。

    ”傅夜沉的声音像淬了冰,“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夜沉,你……在监视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但这沉默,

    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我心惊。“你脖子上的项链,是定位器。”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乔安,我说过,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你,哪怕是一个眼神。”那一瞬间,

    我仿佛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项链,

    那只可爱的小猫吊坠,此刻在我手里却像一个冰冷的镣铐。他之前给我的所有糖,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刃,齐刷刷地对准了我。“乔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周子航担忧地问。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对不起,我得先走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咖啡馆。我不敢回头,我总觉得,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

    有一双眼睛,正冰冷地注视着我。原来,林晓说得对。我不是被神仙捡走了,

    我是掉进了一个用糖果和黄金打造的、华丽的牢笼。而笼子的主人,傅夜沉,正微笑着,

    欣赏着他掌中猎物的惊慌失措。4我回到那座“金丝笼”时,傅夜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煤球在他脚边打盹。他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袍,

    金丝眼镜下的神情温文尔雅,仿佛下午那个在电话里发出冰冷警告的人不是他。他看到我,

    放下茶杯,朝我招招手,嘴角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笑意。“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手足无措。“过来。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怎么了?

    不高兴?”我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我能说什么?

    说他是个变态的控制狂吗?然后被他扫地出门,继续背负巨额的债务?“没有。

    ”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那就好。”他满意地笑了,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我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那条项链。“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我浑身一僵。“很……喜欢。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谄媚的声音回答。“喜欢就好。”他拉着我的手,

    让我坐在他身边,“乔安,你要乖。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但如果你想离开……”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煤球柔软的毛发。

    煤球舒服地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你知道吗?猫的骨头很脆弱。一次是意外,

    第二次……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他看着煤球,话却是对我说的。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是威胁。**裸的、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的、最残忍的威胁。我终于明白,他的爱,

    不是无缘无故的。那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用糖果做诱饵,用金钱做经纬,而我,

    就是那只一头撞进去的、愚蠢的飞蛾。他宠我,爱我,把我捧在手心,前提是,

    我必须剪掉自己的翅D膀,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笼子里。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不再因为他的一句情话而心跳加速。

    我开始扮演一个“完美情人”的角色。他喜欢我笑,

    我就每天对着镜子练习最甜美的笑容;他喜欢我依赖他,

    我就事无巨细地向他“请示”;他不喜欢我跟外界有过多联系,

    我就主动删掉了手机里大部分的联系人。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他的喜好,

    做出最完美的动作。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转变”。他对我更好了,送我的礼物越来越贵重,

    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痴迷。有一次,他甚至带我去参加一个顶级的商业晚宴。宴会上,

    我穿着他为我挑选的昂贵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像一个精致的花瓶,

    接受着众人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傅总,这位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过来搭讪,

    眼睛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转。傅夜沉手臂一紧,将我更紧地揽入怀中,占有欲十足。

    他看着那个男人,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冰冷刺骨。“我的人。”那男人讪讪地退下了。

    傅夜沉低头看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怕吗?”我摇摇头,脸上挂着温顺的笑。

    “有你在,我不怕。”他满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乖女孩。”那一刻,

    我看着酒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笑靥如花、满身珠光的女人,

    陌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乔安,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开始偷偷地计划逃跑。我不能用手机,不能联系朋友。我唯一能利用的,

    就是每天下午阿姨出去买菜的那一个小时的空档。我开始偷偷地在网上查阅资料,

    了解如何避开监控,如何用最少的钱,去一个最远的地方。我还开始偷偷攒钱。

    傅夜-沉每个月会给我一张不限额度的信用卡,但我从来不用。

    我把之前自己卡里仅剩的一点积蓄,一分一分地省下来。我还把我妈留给我的一只旧手镯,

    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那是-我最后的底牌。这一切,我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傅夜沉依旧沉浸在他亲手打造的爱情幻梦里,对我深信不疑。而我,则像一只蛰伏的困兽,

    耐心地等待着,等待一个挣脱牢笼的机会。5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傅氏集团有一个海外的重要项目出了问题,傅夜沉必须亲自飞过去处理,行程三天。

    他离开的前一晚,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地叮嘱。

    “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吃饭,不许熬夜。”“嗯。”“不要随便出门。有任何事,

    直接给管家打电话。”“嗯。”“我会想你的。”他吻了吻我的头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我也会想你的。早点回来。”那一刻,我差点以为自己是真心的。演戏演久了,

    连自己都快要分不**假。他看着我,眼神缱绻,仿佛想把我揉进骨血里。“等我回来,

    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我心头一震,脸上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真的。

    ”他抚摸着我的脸,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乔安,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从身到心,从名字到灵魂。”我笑着点头,心里却一片冰冷。结婚?

    那是另一副更牢固的、用法律打造的枷锁。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离开。第二天,

    我亲自送他到机场。看着他的私人飞机消失在云层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回到“家”,我开始了我的计划。我知道,即使傅夜沉不在,这个房子里也布满了他的眼睛。

    我必须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第一天,我陪着煤球玩,看了一整天的肥皂剧,吃了很多零食。

    晚上,我还主动给傅夜沉发了视频,告诉他我有多想他。视频里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但看到我,眼神立刻就温柔了下来。“乖,早点睡。”他对着屏幕,给了我一个晚安吻。

    挂掉视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第二天,行动开始。下午两点,阿姨准时出门买菜。

    我迅速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旧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后,我抱起煤球。“煤球,

    我们要走了。”我低声说。煤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不安地蹭着我。我没有走正门,

    而是去了厨房的后门。那里是佣人通道,监控的死角相对较多。我抱着煤-球,躲躲闪闪,

    像一个做贼的小偷,终于有惊无险地溜出了那栋豪华的公寓楼。我不敢打车,不敢坐地铁。

    我沿着小路,步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一个老旧的城中村。这里鱼龙混杂,

    是监控最薄弱的地方。我找到了之前在网上联系好的一个黑车司机。付了双倍的价钱,

    让他送我去邻市的火车站。坐在颠簸的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脏狂跳不止。

    我成功了吗?我真的逃出来了吗?到了火车站,我用早就准备好的、花钱买来的假身份证,

    买了一张去往最南方边境小城的绿皮火车票。那是一个慢得要命的火车,

    要在路上晃三天三夜。但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拖延被找到的时间。

    挤上拥挤不堪的绿皮火车,闻着空气中混杂的泡面和汗水的味道,

    我却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我把煤球藏在怀里,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在冰凉的车窗上,

    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再见了,傅夜沉。再见了,那座华丽的牢笼。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做主了。

    66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巨龙,在中国的版图上缓慢爬行。三天三夜,我几乎没合眼。

    每当有乘务员或者乘警经过,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煤球被我捂在宽大的外套里,

    大概是知道我在“逃难”,异常地乖巧,不叫也不闹。我所有的积蓄,

    只够买一张硬座票和几桶泡面。周围是天南地北的口音,是打牌的喧哗,是孩子的哭闹。

    环境嘈杂而脏乱,和我之前在云端的生活判若天壤。但我却觉得,这里的空气,

    每一口都充满了自由的甜味。终于,

    火车抵达了终点站——一个我只在地图上见过的边境小城,H市。这里阳光炽烈,空气湿热,

    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植物和建筑。我抱着煤球走出车站,看着陌生的街道和人群,一阵茫然。

    我用身上仅剩的钱,在城中村租了一个月租三百的单间。房间小得可怜,

    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墙壁上满是霉斑。但我不在乎。我把房间打扫干净,

    给煤球安顿好猫砂盆和食盆,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个落脚点。下一步,是找工作。

    我不敢去正规的宠物医院,因为需要登记身份证。

    我只能去那些私人的、不正规的宠物店碰碰运气。跑了好几天,四处碰壁。

    老板们要么嫌我没有本地户口,要么看我一个单身女人,眼神轻浮。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家看起来快要倒闭的“神奇动物在那里”宠物店收留了我。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大叔,叫老王。他整天戴着个耳机听摇滚,

    对店里的生意漠不关心。“会给猫狗看病吗?”他摘下耳机,懒洋洋地问。“会。”“行,

    那就留下吧。一个月两千,包住,但不包吃。”他指了指店后面的一个小阁楼。我欣喜若狂。

    虽然工资低,但至少我能养活自己和煤球了。阁楼比我租的单间还破,但好在就在店里,

    方便我照顾煤球。于是,我退了房,正式在“神奇动物在那里”安顿下来。

    老王是个奇怪的人。他店里除了几只常见的猫狗,还养了些奇怪的动物,

    比如一只会学人说话的乌鸦,一只整天在睡觉的蜥蜴,还有一条据说能预测天气的蛇。

    他对这些动物比对人还好。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给来店里的宠物看病、洗澡、美容。

    因为我技术好,态度有耐心,渐渐地,店里的生意好了起来。很多客人都指名要找我。

    老王乐得清闲,整天抱着他的乌oversized音响听死亡金属,

    把店里的事全权交给了我。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刻意不去想傅夜沉,不去想过去那些事。我每天忙于工作,

    下班后就和煤球、还有店里那群“神奇动物”待在一起。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过完我的下半生。直到那天,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牵着一只威风凛凛的杜宾犬,

    走进了我们这家破破烂烂的宠物店。那一瞬间,我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只杜宾犬,我认得。

    那是傅夜沉养的狗,叫“地狱犬”。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我熟悉的脸。

    他是傅夜沉的首席保镖,阿ken。“乔**。”他朝我点点头,语气恭敬,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傅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货架,上面的猫粮哗啦啦地掉了一地。老王被这动静惊动,摘下耳机,

    皱着眉走过来。“干嘛呢?砸场子啊?”阿ken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

    “乔**,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不回去。”我颤抖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这恐怕由不得您。”阿ken的语气冷了下来。他打了个手响指,店门外,

    瞬间出现了四五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老王一看这阵仗,也愣住了。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这群不速之客,默默地把音响的声音调小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我逃到了天涯海角,原来,我一直都在他的掌心里。孙悟空再能耐,

    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就在我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救兵”出现了。

    “滚!滚出去!”店里那只会说话的乌鸦,突然扑棱着翅膀飞到了阿ken的头顶,

    用它沙哑的嗓子尖叫着。紧接着,那条能预测天气的蛇,从玻璃缸里探出头,吐着信子,

    发出“嘶嘶”的警告声。整天睡觉的蜥蜴也睁开了眼,鼓起了喉囊。

    就连店里那些寄养的猫猫狗狗,也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恐惧,开始躁动不安地吠叫、嘶吼。

    一时间,小小的宠物店里,群魔乱舞,百兽齐鸣。阿ken和他的手下们显然没见过这场面,

    被这群“神奇动物”的联合攻击搞得手忙脚乱。“乔安,快走!”老王突然抓住我的手,

    把我往后门推。我回头,震惊地看着他。“别愣着了!快跑!”他冲我吼道,

    “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跑得越远越好!”我来不及多想,抱着煤球,

    跌跌撞撞地从后门冲了出去。身后,是阿ken气急败坏的喊声,

    和一群动物们的“助威”声。我不知道我能跑到哪里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这一次,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7我没跑多远。H市就这么大,傅夜沉的人像一张无形的网,

    迅速收紧。我在一个死胡同里被堵住了。阿ken带着人,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抱着煤球,

    绝望地靠在墙上,退无可退。“乔**,游戏结束了。”阿ken的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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