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假装哑巴的自闭症学神。我的话痨同桌周若薇，每天都想方设法让我考试考砸。
直到我看到她身上绑定的系统：【任务：扰乱天道BUG（乔越星），
阻止其连续十次获得满分，失败则抹杀宿主。】原来，她骚扰我，是为了活命。而我，
是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的天道BUG。为了让她活下去，我开始控分，陪她演戏。直到高考前，
系统发布终极任务：【抹杀天道BUG，否则宿主陪葬。】她哭着求我放弃高考。我却笑了，
撕下伪装，反手黑进了她的系统。“谁告诉你，BUG，就一定会被修复？”1第九次了。
当教导主任在广播里用激昂的声音念出我的名字时，我的同桌周若薇，再一次倒了下去。
“乔越星，又是满分！全科满分！让我们恭喜……”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我的余光里，
那个刚刚还在我耳边念叨着“这次你可千万别考第一了啊拜托拜托”的女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桌椅一阵混乱。我没有动。不是冷漠，
而是我的大脑正在高速处理这个已经重复了九次的反常现象。第一次，她食物中毒。第二次，
她急性阑尾炎。第三次，她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断了腿。每一次，
都在我拿到第一名成绩单的五分钟之内。这一次，她甚至还没等到成绩单发下来，
只是听到了广播，就直接休克了。老师和同学手忙脚乱地把她抬出去，
教室里很快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觉得周若薇是“学渣综合征”，
一听到学神的名字就备受打击，气晕过去。只有我觉得不对。
她的身体太“配合”我的成绩了。就像一个被精准设定了触发条件的程序。我转过头，
看着她空荡荡的座位。上面还留着她上课时给我画的乌龟，旁边写着三个字：大笨蛋。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三个字。笔迹的主人，此刻应该躺在医务室里，
等待着又一次痛苦的“惩罚”。惩罚？这个词毫无征兆地跳进我的脑海。
我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我收回手，重新摊开我的书，目光落在复杂的公式上，
大脑却无法再集中。周若薇。这个聒噪、愚蠢、总是想尽办法干扰我的麻烦。
现在成了我唯一无法解开的方程式。这让我很不舒服。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2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周若薇。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女孩，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临近月考，她变得格外焦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上课时，她不再只是小声念叨，
而是开始付诸行动。她把一只油性笔的笔芯拆开，假装不经意地甩了我一身墨水。
我看着白衬衫上的污渍，面无表情地脱下外套，继续听课。她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毫无反应。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多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青蛙。我把它拿出来，
放到了窗外的草坪上。全程，我没有看她一眼。她的手段拙劣得像小学生，
目的性又过于明显——只要能干扰我学习，她什么都愿意做。可笑。这些对我来说，
根本构不成任何干扰。这个世界的知识对我来说过于简单，我甚至不需要听课，
就能完成所有考试。考试前一天，她终于放出了大招。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拦在我面前，
大声对我表白。“乔越星，我喜欢你！”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们。一个全校闻名的聒噪学渣，
对一个全校闻名的自闭学神表白。这太劲爆了。我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
身体在微微发抖，眼里满是豁出去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在怕什么？
我一言不发，绕过她，走了。身后传来同学们的哄笑和她强忍的哭腔。“周若薇，别丢人了，
乔越星可是哑巴，他理你才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喜欢我。她只是在执行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这次月考，
我必须知道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考试**响起。我坐在座位上，
提前十分钟就答完了所有题目。我没有检查，而是趴在桌上，侧过头，
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周若薇。然后，我看到了。在她的身侧，有一块半透明的，
像是手机屏幕一样的东西在闪烁。上面浮动着一行猩红色的，只有我能看到的文字。
【警告：目标人物（乔越星）答题速度过快，预计得分：满分。】【任务失败倒计时：10，
9，8……】我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什么？3我维持着趴睡的姿势，全身的肌肉却绷紧了。
我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公式和逻辑之外的空白。我紧紧盯着那块虚幻的屏幕，
试图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屏幕上的倒计时在疯狂跳动。【任务失败！
】【执行A级惩罚：电击。】“滋啦——”一声微不可闻的电流声响起，
周若薇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的笔瞬间掉在了地上。她死死咬住嘴唇，
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比上次休克时还要惨白。她没有叫出声，
只是全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监考老师皱眉看了她一眼。“这位同学，不舒服就去医务室。
”周若薇摇了摇头，颤抖着手捡起笔，继续写字。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
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写不出来。那块屏幕上的文字再次变化。【宿主周若薇，第九次任务失败。
】【距离天道BUG（乔越星）完成“连续十次满分”成就仅剩一次。
】【终极任务将在下次考试发布。若再次失败，宿主将被彻底抹杀。】抹杀。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大脑。原来，她所有的骚扰，所有的愚蠢行为，都是在求生。
而我，每一次的满分，都是在把她推向死亡的深渊。我是……天道BUG？
这个世界不允许存在的错误？广播里开始播放考试结束的**。我站起身，交卷。
经过她身边时，我停顿了一秒。她抬起头，满是汗水的脸上，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里面充满了绝望和……认命。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口型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求求你。我的心脏，那个只对数据和逻辑跳动的器官，
第一次被一股陌生的情绪攥紧。回到教室，等待成绩公布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周若薇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我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女孩的生命，和我那张可笑的成绩单绑在了一起。当物理老师拿着卷子走进教室，
高声宣布“这次我们班乔越星同学，又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满分”时。我没有丝毫喜悦。
我只知道，我亲手启动了她最后的死亡倒计时。那个下午，周若薇没有再倒下。
她只是安静地收拾好书包，对我轻声说了一句。“乔越星，对不起，一直以来打扰你了。
”“以后不会了。”她的声音里，是彻底的放弃。她不打算再挣扎了。她在等死。而我，
是那个刽子手。4.我不能让她死。这个念头，像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
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在我脑中疯长。她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活着”的人。她的吵闹，
她的笨拙，她画的乌龟，她塞给我的糖。这些毫无逻辑的、混乱的、低效的行为，
却像一束光，照进了我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如果修复“BUG”的代价是抹掉这束光。
那我宁愿让这个世界，永远地错下去。下一次考试，是一周后的化学小测。我必须做点什么。
那几天，周若薇真的不再打扰我了。她上课睡觉，下课发呆，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她不再看我，也不再跟我说话。我们之间隔着一条过道，却像隔着生与死的银河。周五下午，
化学小测。我拿到卷子，迅速浏览了一遍。太简单了。闭着眼睛都能拿满分。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答题。然后，在最后一道大题，我故意写错了一个最基础的化学反应方程式。
一个只要上过初中的人都不会犯的错误。写下那个错误答案的瞬间，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离我所有本能的别扭。就像让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去执行1+1=3的指令。交卷后，我死死盯着周若薇身边的虚空。那块屏幕没有出现。
她也没有任何异常。她只是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直到化学老师拿着批改好的卷子走进教室，脸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这次小测，
最高分是林雪，98分。”“乔越星……95分，全班第二。”教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我。“我没听错吧？乔越星考了第二？
”“他不是永远满分的吗？”“最后一道大题，那么简单的方程式都写错了，
他是不是生病了？”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周若薇身上。
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问号。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低下头，
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她在哭。但这次，不是绝望。放学的时候，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飞奔出教室。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桌前，飞快地放下一个东西，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我低下头。我的桌上，静静地躺着一颗草莓味的牛奶糖。糖纸上，
用圆珠笔画着一个咧着嘴的笑脸。我拿起那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很甜。我的世界里，
第一次有了甜味。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她座位旁一闪而过的文字。
【目标波动剧烈，偏离“BUG”轨道。】【警告：宿主行为已对目标产生未知影响，
禁止与目标进行任务外交互。】【违者，惩罚加倍。】5系统盯上我们了。
那个冰冷的“程序”，察觉到了我和周若薇之间那点微弱的、不该存在的联系。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控分。每一次考试，我都精准地让自己保持在第二名。不多不少，
刚刚好。这对我来说，比考满分要难得多。我需要计算每一道题的分值，
评估自己的“失误”点，确保最终结果能完美地落在预设的区间。
这是一个全新的、有趣的游戏。而游戏的奖励，就是周若薇的笑脸。她渐渐恢复了活力，
又变回了那个聒噪的话痨。只不过，她骚扰我的方式变了。她不再往我身上泼墨水，
而是每天早上给我带一份热乎乎的早餐。“乔越星，这是我妈妈做的三明治，超好吃的，
你尝尝！”她不再往我桌里塞青蛙，而是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这个薯片是新口味，
你肯定没吃过！”她不再对我大声表白，而是会在我做题的时候，
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卡通小人，旁边配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学神，
累不累呀？休息一下吧！”我知道，这是她的感谢。笨拙，却真诚。我从不回应，
只是默默地吃掉她给的所有东西。然后，在她某次作业本发下来，
对着上面的红叉唉声叹气时，把我的作业本“不小心”推到她面前。
上面有最详尽的解题步骤。她会愣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偷偷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一个危险又甜蜜的秘密。我们像在悬崖上走钢丝，
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脆弱的平衡。我以为，只要我不考第一，她就能活下去。我太天真了。
一天下午的自习课，我正在演算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周若薇突然趴在桌子上，
发出了压抑的**。我猛地转头。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嘴唇被咬得发白。
在她身侧，那块透明的屏幕再次出现，上面的文字带着血腥的警告。【警告！
宿主与目标交互行为已严重超标！】【执行B级惩罚：神经灼烧。痛感等级：7。】灼烧？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却又僵在半空。我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折磨，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艰难地抬起头，对我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老毛病……”说完，
她再也撑不住，把头埋进臂弯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刻，
我第一次尝到了愤怒和无力的滋味。我不是什么学神。
我只是一个连自己同桌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我盯着那块闪烁的屏幕，
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火焰。系统……是吗？既然你是规则。那我就毁掉你。6从那天起，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陪她演戏。我要反击。我开始疯狂地汲取超越这个时代应有水平的知识。
量子物理、信息论、弦理论、多维空间……我不再去学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的大脑变成了一台超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我试图从物理学的底层逻辑中，
找到那个“系统”存在的痕迹。它是一种能量波？还是一种高维投射？它的运行机制是什么？
数据传输的媒介又是什么？白天，我在知识的海洋里寻找武器。晚上，我会潜入学校，
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外，看着周若薇的座位发呆。她怎么样了？系统有没有再惩罚她？
我不敢去见她。我怕我的出现，会给她带来更严重的伤害。这种感觉很糟糕。
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能看到一切，却什么都改变不了。距离期中考试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逼近。系统在沉默。这比任何警告都更让我不安。
它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期中考试前三天，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是周若薇。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乔越星。”她看着我，声音沙哑，
“我们谈谈。”我们坐在楼下的公园里，隔着一段安全距离。“系统……它跟我说，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像随时会碎掉，“这次期中考试，是陷阱。”我的心沉了下去。
“它说，这次考试，你不能考第一，也不能考第二。”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恐惧。
“它让我……必须想办法让你考到一百名开外。如果做不到……它会随机抽取我的一项感官，
永久剥夺。”剥夺感官。何其恶毒。“所以，你别去考试了，好不好？”她几乎是在哀求我，
“你装病，或者干脆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它找不到的地方。”“你不能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