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穷追了她三个月。却在告白那天，看见她上了别人的跑车。“那个穷鬼？玩玩而已。
”她笑着关上车窗。第二天。我把**超跑停在她公司楼下。摘下墨镜，
对脸色惨白的她说：“游戏结束。”“现在，按我的规则来。”———沈聿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京城夜景。霓虹如河，在他脚下一路流淌至天际线尽头。这里是沈氏集团总部顶楼，
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显得低矮。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腕表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少爷，
老爷问您明天是否回老宅用餐。”助理站在三米外，声音恭敬。“推了。”沈聿没回头，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助理应声退下，门轻轻合拢。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是他惯用的那款古龙水，今天却觉得有些腻。他想起另一个气味。
五线小城雨季的潮湿，廉价出租屋里挥之不去的霉味，
还有公司楼下那家咖啡馆的廉价咖啡豆焦香。以及她身上总是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沈聿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波澜已消失殆尽。手机在桌上震动。他瞥了一眼，
是个陌生号码。手指划过屏幕，接通。“沈先生，您订的车已经到了，随时可以提。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游戏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三个月前。“你真的要走？”沈聿站在沈家老宅的书房里，对面是他父亲沈崇山。
六十岁的男人鬓角已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是。”“为了一个女人？
”沈崇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一个声称不喜欢富二代的女人？”沈聿没说话。“幼稚。
”沈崇山转过身，望向窗外精心修剪的园林，“但你既然想玩这个游戏，我不拦你。三个月，
沈聿。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没成功，就乖乖回来接手该做的事。”“如果我成功了呢？
”沈崇山终于回头看他，眼神复杂：“那我会重新评估你的判断力。”沈聿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拗。“我会证明给您看。”那天下午，
他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没有带走任何能显示身份的东西，
连腕表都换成了最普通的款式。卡里只有十万块。对普通人来说不算少，但对沈聿而言，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最“穷”的时刻。司机要送他，他拒绝了。叫了辆网约车，直奔火车站。
目的地是八百公里外的临江市。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五线小城。她在那里。苏晚。
---火车硬座车厢里充斥着泡面味和汗味。沈聿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邻座的大叔一直在打电话，声音洪亮。“对对对，到了到了！哎呀这破车晚点两小时！
”沈聿戴上耳机，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耳机里没放音乐。他只是在隔绝这个世界。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晚发来的朋友圈更新。一张办公室窗外的天空，配文：“加班到天黑，
还好有晚霞安慰。”定位显示临江市科技园区。沈聿保存了那张照片。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京大的一场讲座上。他是主讲人之一，
沈氏未来继承人的身份让他不得不站在台上。而她坐在第三排，低头记笔记，
一次都没抬头看他。讲座结束后的交流环节，
有人问他：“沈先生这么年轻就掌管这么多产业，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
”他给出标准答案：“压力也是动力。”然后他看见她收拾东西，提前离场。
沈聿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同学，对刚才的内容不感兴趣？”她回头，
眼里有些惊讶：“啊？不是，我赶着去**。”那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的脸。不算惊艳，
但很干净。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什么**？”“咖啡馆。”她笑了笑，
“就在西门外面，沈先生有兴趣可以来坐坐。”她居然认得他。却又对他毫无兴趣。
沈聿去了那家咖啡馆三次，每次都点不一样的饮品。第四次，
她终于在他桌前多停留了一会儿。“你好像很闲？”“最近不忙。”沈聿说，
“你叫什么名字？”“苏晚。”她擦着桌子，“你呢？我猜不只是‘沈先生’这么简单吧？
”“沈聿。”她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后来他才知道，
苏晚是经管院的研究生，父母都是普通教师，她所有生活费都靠自己**赚取。
“我最讨厌富二代了。”有一次她一边洗杯子一边说，“生来什么都有，
还整天抱怨生活无聊。”沈聿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也不全是这样。”“哦？你认识？
”苏晚挑眉。“...听说过。”沈聿低头喝咖啡，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就是从那天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要证明自己。不是作为沈家继承人。只是作为沈聿。
---火车到站时已是深夜。临江市的火车站很小，
出站口挤满了拉客的司机和举着牌子的旅店老板。沈聿拖着行李箱，拒绝了所有搭讪。
他在手机上订了一间短租公寓，月租一千二。三十平米，老式小区六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楼。打开门的瞬间，霉味扑面而来。沈聿站在门口，
花了三秒钟适应。然后走进去，开了灯。房间比想象中更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张桌子。卫生间小得转身都困难。但他竟然笑了一下。把行李箱放在角落，他走到窗边。
楼下是热闹的夜市，烧烤摊的烟雾袅袅上升，人声嘈杂。和京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却又生机勃勃。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我到临江了。”几乎秒回：“真的？
什么时候见？”“明天。”“好啊！我请你吃饭，算是接风！”沈聿看着那个感叹号，
眼神柔和下来。“好。”那一晚，他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痕迹，
久久不能入睡。不是因为环境。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兴奋。---第二天早上七点，
沈聿准时起床。冲澡，刮胡子，
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淡蓝色衬衫——这是他特意让助理从二手市场淘来的。
镜子里的男人依然英俊，但少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多了几分...朴实。
他满意地挑了挑眉。八点整，他出现在苏晚公司楼下。这是一栋五层高的旧办公楼，
外墙瓷砖脱落了几块。苏晚在四楼的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设计。他等在门口梧桐树下，
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拿铁，少糖，多加一份奶。苏晚喜欢的口味。八点二十，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沈聿！
”她小跑过来，笑容灿烂：“等很久了吗？”“刚到。”沈聿递过咖啡，“你的。
”“你还记得！”苏晚眼睛更亮了，“谢谢！”两人并肩往公交站走。
“你怎么突然来临江了？”苏晚问，“上次你说在考虑创业，是真的啊？”“嗯。
”沈聿点头，“觉得这里机会不错。”“做什么方向？”“互联网营销。”沈聿说了个大概，
“具体还在规划。”其实方案早就在他脑子里成形了。临江虽然是小城，
但有几家传统制造业企业正在谋求转型，需要专业的线上推广服务。这是个切入点。
“厉害啊。”苏晚吸着咖啡，“不过创业很辛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知道。
”公交车来了，人群拥挤。沈聿下意识护在苏晚身后，隔开推搡的人。上车后没有座位，
两人站在过道。一个急刹车，苏晚没站稳，沈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小心。”“谢谢。
”苏晚耳尖微红。沈聿松开手，目光看向窗外。嘴角却悄悄上扬。---创业比想象中更难。
沈聿注册了一家小公司，租了个二十平的共享办公室，开始跑业务。第一个月，
他见了十七个客户。被拒绝了十六次。唯一一个愿意听他讲完方案的，
最后说：“小伙子想法不错，但我们预算有限，要不你再等等？”沈聿走出那栋办公楼时，
外面下起了雨。他没带伞。在街边小店买了把最便宜的折叠伞，撑开时发现有个破洞。
雨水顺着洞口滴在他肩膀上。他站在屋檐下，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苏晚发来的消息：“今天顺利吗？我下班啦！”沈聿打字：“顺利。你呢？
”“加班！哭哭。不过快弄完了，你要不要来我们公司楼下那家面馆？我请你吃饭！”“好。
”发送完这条，沈聿收起手机，走进雨里。到面馆时，他半边肩膀已经湿透。苏晚早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朝他挥手。“你怎么淋成这样？”她看见他的衬衫，“没带伞吗？”“带了。
”沈聿坐下，“伞破了。”苏晚噗嗤笑出声：“什么质量啊。等着，我去要条毛巾。
”她起身去柜台，回来时手里多了条干毛巾。“擦擦吧，别感冒了。”沈聿接过，
毛巾是温的。她刚才用热水浸过又拧干的。“谢谢。”“客气什么。”苏晚托着下巴看他，
“不过说真的，你创业这一个月，瘦了。”有吗？沈聿自己没察觉。“还好。”“什么还好。
”苏晚嘟囔，“你之前在京城的公司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要自己出来折腾？
”沈聿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想证明一些东西。”“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只是沈家的附属品。证明我可以不靠家族，靠自己赢得想要的一切。包括你。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证明自己。”他简短地回答。苏晚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你啊，
有时候觉得特别成熟，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特别倔。”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快吃吧。
”苏晚把筷子递给他，“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战斗。”那碗面很普通，甚至调味有些过咸。
但沈聿吃得很干净。离开时雨停了，夜空洗过般清澈，能看见几颗星星。“我送你回去。
”沈聿说。“不用啦，又不远。”“送你。”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苏晚眨眨眼：“那...好吧。”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沈聿。”苏晚忽然开口。“嗯？”“你会成功的。
”沈聿侧头看她。苏晚没看他，目视前方，语气却很认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但我感觉，你是那种认准一件事就一定会做到的人。”“这么相信我？”“嗯。
”她终于转头，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我的直觉很准的。”沈聿的心跳漏了一拍。
“借你吉言。”到苏晚租住的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就到这里吧，谢谢你送我。
”“晚安。”“晚安。”苏晚转身走进小区，走到一半忽然回头：“对了，明天周六，
你有空吗？我知道有个地方在办创业分享会，要不要一起去听听？”“有空。”“那明天见！
”她挥挥手，身影消失在楼栋里。沈聿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保安投来怀疑的目光，
他才转身离开。那天晚上，他回到那间简陋的出租屋，却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桌上有他画的商业计划草图，墙上贴着临江市的地图，上面标满了潜在客户的地址。
窗外的夜市依然喧嚣。但他心里很静。手机震动，是苏晚发来的分享会地址和时间。
他回复：“收到，明天见。”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早点休息。”发送。然后他走到窗边，
望着这座城市稀疏的灯火。三个月。他还有两个月时间。
---分享会在市图书馆的小报告厅举行。来的人不多，大多是和沈聿一样的年轻人，
眼里有光，也有迷茫。苏晚坐在他旁边，认真记笔记。主讲人是个中年创业者，
分享了自己三次失败的经历，第四次才勉强成功。“创业就是这样，九死一生。”他说，
“但如果你真心想做一件事，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这是鸡汤。现实是，
全世界都会给你设置障碍，看你能不能熬过去。”台下有人笑，有人沉思。沈聿没什么表情。
这些道理他从小就懂。沈家的教育里没有“容易”二字，他七岁开始学管理，
十二岁接触真实案例，十六岁就在家族企业里实习。不同的是，那时候他身后有整个沈氏。
现在他只有自己。哦，还有苏晚。分享会结束，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感觉怎么样？
”苏晚问。“有些启发。”沈聿说，“至少知道哪些坑可以避免。”“你倒是挺乐观。
”苏晚笑，“我听得都快抑郁了，失败三次才成功，这概率...”“概率是别人的。
”沈聿说，“我的概率，由我自己决定。”苏晚怔了怔，仰头看他。
阳光从图书馆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沈聿侧脸投下明暗分界线。那一刻，苏晚忽然觉得，
这个穿着普通衬衫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像一头收敛爪牙的猛兽。“怎么了？
”沈聿察觉她的目光。“没什么。”苏晚移开视线，耳根微红，
“就是觉得...你将来一定会很厉害。”“借你吉言。”沈聿重复了昨晚的话，
但语气更柔和。两人走出图书馆，午后阳光正好。“接下来去哪？”苏晚问，
“要不要去江边走走？今天天气好。”“好。”临江之所以叫临江，
是因为有一条江穿城而过。虽不如长江黄河壮观，但在小城里也算一道风景。
江边公园里很多散步的人，老人，孩子，情侣。沈聿和苏晚沿着步道慢慢走。
“你为什么会来临江？”苏晚忽然问，“别跟我说只是因为创业机会好，
这种城市全国多了去了。”沈聿脚步顿了顿。“因为一个人。”苏晚的眼睛微微睁大。
“...谁啊？”沈聿转头看她，目光很深：“一个说讨厌富二代的人。”苏晚愣住。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你不会是说...”“是你。”空气安静了几秒。江风吹过，
带来湿润的水汽。“沈聿。”苏晚的声音很轻，“我...”“不用现在回答。
”沈聿打断她，“我只是告诉你原因。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他继续往前走，
背影挺直。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鼓。然后她小跑着追上去。“喂，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哪样？”“表白都不让人把话说完。”沈聿停下脚步，
转身看她：“那你想说什么？”苏晚咬了咬嘴唇：“我...我不知道。你说你喜欢我，
可是我们认识不算很久，而且你现在在创业，我工作也不稳定...”“这些都不是问题。
”沈聿说，“时间会证明。”“证明什么？”“证明我配得上你。”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
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苏晚脸红了。“谁、谁说要你配得上了...”沈聿笑了。
那是苏晚第一次见他这样笑。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
“那就当是我需要证明给自己看。”他说。那天他们在江边走了很久，聊了很多。关于童年，
关于梦想，关于对未来的期待。沈聿隐瞒了家世，但其他都是真的。他的野心，他的执着，
他对成功的渴望。还有他对她的感觉。日落时分，他们走到一座桥上。夕阳把江水染成金色，
远处有归航的渔船。“沈聿。”苏晚靠在栏杆上，“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创业失败了怎么办？”“重新开始。”“如果一直失败呢？”“那就一直重新开始，
直到成功为止。”苏晚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她见过太多人。
学校里追她的富二代，公司里献殷勤的同事，那些人都很好，但总觉得隔着什么。
沈聿不一样。他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落魄，但骨子里有种打不垮的东西。这种东西，
比任何外在的光环都更吸引她。“我等你。”她忽然说。沈聿转头：“等什么？
”“等你成功。”苏晚脸又红了，但这次没躲开他的目光，“等你证明给我看。
”沈聿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苏晚的手指微微颤抖，但没有抽开。
“好。”他说，“等我。”那一刻，江风吹过，夕阳正好。沈聿觉得，
这大概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接近“幸福”的时刻。---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沈聿的公司终于签下了第一个客户——一家本地食品企业，需要做线上品牌推广。
合同金额不大，但足以让公司运转起来。他第一时间给苏晚打电话。“成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的欢呼：“真的？太棒了！晚上庆祝！我请你！”“不，我请你。
”沈聿说，“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餐厅，听说不错。”“啊？那家很贵的...”“庆祝，
值得。”苏晚犹豫了一下：“好吧，不过下次我请！”“好。”挂断电话，
沈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二十平的空间，简陋的桌椅，墙上贴着的计划表。
但这一切都有了意义。他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余额。交了办公室租金和员工工资后，
所剩无几。那家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百。他犹豫了一秒。然后订了位置。晚上七点，
沈聿提前到达餐厅。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还是那件淡蓝色，但熨烫过。苏晚准时出现。
她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格外好看。“恭喜你。
”她一坐下就说，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沈聿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随便点。
”苏晚看了看价格，吐了吐舌头：“还是你来吧，我不太会点。”沈聿笑了笑，叫来服务员，
点了几个招牌菜。等菜的时候，苏晚一直说着公司里的趣事，沈聿静静听着，偶尔回应。
气氛很好。直到甜品上来时，苏晚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走向洗手间方向。沈聿点头，端起水杯。五分钟后，苏晚还没回来。十分钟。
沈聿皱眉，起身去找。在餐厅后门的走廊里，他看见了苏晚。也看见了另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昂贵的休闲装，手腕上的表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光。沈聿认得那个牌子，
百万起步。男人正笑着跟苏晚说着什么，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苏晚在笑。
不是跟他在一起时那种放松的笑，而是...刻意的，带着讨好的笑容。
沈聿的脚步停在拐角处。他听见苏晚说：“...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怎么行，我车都开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优越感，“走吧，送你。
”“可是我朋友还在...”“打个电话说一声呗。”男人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对吧？”苏晚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沈聿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手里的水杯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手指慢慢收紧，
骨节泛白。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餐厅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沈聿站了很久。
然后他回到座位，叫来服务员。“结账。”“先生，您的女伴...”“她先走了。
”沈聿的声音很平静，“多少钱？”付完账，他走出餐厅。夜风很凉。他站在街边，
看着车流。一辆银色跑车从面前驶过，驾驶座上是刚才那个男人，副驾上坐着苏晚。
车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沈聿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为“李助理”的号码。拨通。“少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