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突然深情款款地对我说:“亲爱的,我们先去登记吧。”我看着孕五个月的肚子,
有些犹豫,毕竟彩礼还没给。他脸色一变:“彩礼?我妈说你都怀孕了,给什么彩礼?
”“你要是敢打掉孩子,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不花一分钱,也让你给我家生孩子。
”我笑了,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我“前男友”的电话:“孩子我准备不要了,
你准备好的五十万,还作数吗?”01电话接通那一刻,
高朗脸上的深情款款像是被冻住的劣质油彩,开始寸寸龟裂。他眼中先是闪过一缕难以置信,
随即被奔涌而出的暴怒所取代。“沈悦!你玩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利得几乎要划破这间狭小客厅里沉闷的空气。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对着听筒说话,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嗯,想清楚了,这孩子不能要。”高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红着眼睛朝我扑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身体轻轻一侧,就让他扑了个空。
他踉跄几步,稳住身形,那张尚算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有些狰狞。“你敢耍我?
你找了个野男人来吓唬我?”他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我按下了免提键。一个沉稳又带着磁性的男声,从手机里流淌出来,
清晰地回响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五十万随时可以,但悦悦,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和心疼。客厅里霎时死寂。高朗脸上的狰狞僵住了,
他像被人扼住了喉咙,直勾勾地瞪着我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混乱。
“你……你……”他你了半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色厉内荏,
“你怀着我的孩子,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高朗的母亲钱秀,像一阵裹挟着恶臭的风冲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起球的睡衣,
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精明的恶毒。她显然在卧室里偷听了很久,
此刻一出场就直奔主题,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早就看你不是个安分的东西!”“怀了我们高家的种,就想拿这个来拿乔?我告诉你,
门儿都没有!”“一分钱彩礼都别想!你今天就得跟我儿子去登记!”她的声音又尖又响,
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拉扯着人的耳膜。说着,她竟然伸出那双粗糙的手,想来推搡我。
我的眼神骤然变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钱秀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她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气势上竟然弱了下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第一,孩子是谁的,
你说了不算。”“第二,别说彩礼,你们家的一针一线,我都看不上。”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字字句句都插在他们母子心上。钱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顿时炸了毛。她一**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哎哟喂!没天理了啊!
我儿子被狐狸精骗了啊!”“搞大了肚子就想跑,还想讹我们家的钱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心思歹毒,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她的哭嚎声引来了楼道里邻居的探头探脑,
几扇门悄悄打开了缝,露出几双好奇又鄙夷的眼睛。高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被他妈这么一激,仅存的一点理智也燃烧殆尽。他指着我,脸上是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沈悦!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让你身败名裂!”“我会告诉所有人,
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怀着我的孩子还想跟别人跑!我看以后谁还敢要你!
”我看着眼前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我“精挑细选”的测试对象。贪婪,愚蠢,毫无底线。完美。电话那头的江川,
显然也听到了这里所有的动静。他那沉稳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寒意。
“我到楼下了。”02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停在破旧的老式居民楼下。它的出现,
与周围杂乱停放的电动车和随处可见的垃圾桶,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割裂感。车门打开,
一条包裹在顶级西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江川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儒雅,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沉稳气场。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让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高朗母子也看到了楼下的景象,
两个人都愣住了。江川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穿过肮脏的楼道,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钱秀和高朗那脆弱的神经上。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仿佛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地上撒泼的钱秀、以及旁边色厉内荏的高朗,
都只是透明的空气。他的眼中只有我。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
温柔地披在我的肩上,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温暖的气息里。“吓到了吗?”他柔声问,
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摇了摇头,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高朗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公鸡,冲上前拦在江川面前。“你谁啊?
这是我家的事,你少多管闲闲事!”他昂着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江川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他只是看着我,语气温柔。“走吧,我们回家。
”地上的钱秀,此刻眼睛却亮了起来。她那市侩的脑子飞速运转,
立刻判断出眼前这个男人非富即贵。这可是一条真正的大鱼!她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
拍了拍**上的灰,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哎哟,这位先生,您别误会,
都是一场误会。”她凑上前,指着我,用一种告密的语气说道:“先生,
你可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儿子的!她就是看你有钱,想攀高枝呢!
”江川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那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锐利地剖开了她所有肮脏的心思。
钱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江川不再理会她,他拉起我的手,对我说道:“走吧,
民政局快下班了。”“民政局?”高朗像是被踩了痛脚,彻底疯狂了。
他嘶吼起来:“你们要去登记?她怀着我的种,你们要去登记结婚?沈悦你这个**!
我告你们重婚!”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
江川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
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高朗。“哦?那你得先证明,她跟你领过证。”一句话,
让高朗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钱秀见状,知道硬的来不了,立刻转变策略,
一把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开始了她的坐地起价。“想带她走?可以!”她伸出一只手,
张开五个手指。“五十万!不,一百万!”她好似一个刚刚赢得拍卖的赌徒,
双眼放光地喊道:“她肚子里是我们高家的种,不能白白给你们!给一百万,这事就算了了!
”贪婪的嘴脸,暴露无遗。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江川。
江川顺势将我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我隔绝了所有的肮脏。我挽住江川的胳膊,
最后一次看向眼前这对已经状若疯魔的母子。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始至终,
你们什么都不是。”说完,我再也没有回头,跟着江川,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走向了那辆停在阳光下的黑色宾利。03黑色的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
将身后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和那对丑陋的母子,远远地抛在了后面。车内空间静谧,
高级香薰的味道驱散了我身上沾染的污浊空气。我疲惫地靠在江川的肩上,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抱歉,没想到他们这么没底线,计划出了点小意外。
”我轻声说。江川握住我微凉的手,用他的体温温暖着我。“不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该早点结束这场闹剧,不该让你亲自面对这些垃圾。
”我摇摇头,侧过脸看着他完美的侧颜。“不,这是我的局,必须由我来了结。”是的,
这是一场我精心布下的局。我和江川,并非什么“前男友”和“现女友”的狗血关系。
我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是事业上的最佳搭档,更是法律上早已登记的合法夫妻。高朗,
不过是我为了验证人性丑恶,顺便为民除害而挑选的一个“实验品”。当初,
里听闻了高朗家的“光辉事迹”——他们专门让儿子去追求那些家境尚可、涉世未深的女孩,
用花言巧语哄骗对方,一旦搞大女方肚子,就立刻翻脸,以“母凭子贵”为由,
逼迫女方家不仅免除彩礼,甚至还要倒贴嫁妆。不少女孩因为害怕名声受损,
或是舍不得孩子,最终都吃了这个哑巴亏。听到这些的时候,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形。我伪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沈悦,
一个家境普通、在小公司做文员、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单身女孩。然后,我“偶遇”了高朗。
我用一些欲擒故纵的手段,和几次不经意间展示出的“单纯”,很快就让他这条鱼上了钩。
他以为自己钓到了一个单纯貌美、还带着点小钱的“优质女”,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交往的几个月里,他不断地给我画大饼,许诺未来,言语间却总是在试探我的家底,
暗示他母亲对彩礼的看法。他所有的表演,都被我用藏在包里的录音笔,一一记录了下来。
至于“怀孕五个月”,更是这场大戏的关键道具。那微凸的孕肚是医用硅胶做的,
B超单是江川找人P的,上面的日期、孕周都做得天衣无缝。一切,
都是我和江川精心策划的局。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们钉在诈骗的耻辱柱上,
收集他们试图用“假孕”逼婚来牟利的证据,彻底掀掉他们虚伪的面具,
为那些曾经被他们伤害过的女孩出口恶气。“玩够了?”江川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然后轻轻覆上我的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
却孕育着一个真正的、属于我们的小生命。“该回家了,我们的‘真宝宝’可不能累着。
”是的,我真的怀孕了。但不是五个月,而是刚刚两个月。这也是我决定收网的原因,
我必须为我的孩子,清理掉所有潜在的威胁和垃圾。我笑了,回握住他的手:“当然,
好戏还在后头呢。”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高朗”两个字。
我看着那个名字,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当着江川的面,我按下了关机键,
将高朗母子的嘶吼与咒骂,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04我和江川并没有真的去民政局。
我们的目的地,是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们故意让高朗他们误以为我们要去“登记”,就是要引他们来闹,把这场戏推向最**。
我们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
就看到高朗和钱秀气急败坏地从一辆出租车上冲了下来。他们显然是追着我们过来的。
看到我们悠闲地坐在咖啡馆里,他们更是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沈悦!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钱秀直接冲到我们桌前,还没等我开口,她就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朝着地上躺了下去。“哎哟!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抛夫弃子啊!
”她开始在光洁的地板上打滚,哭天抢地,引来了整个咖啡馆的侧目。
“她怀着我儿子的孩子,现在攀上高枝了,就要跟野男人跑了啊!”“天理何在啊!
我们高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高朗则扮演着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悲情男主角”。
他指着我的鼻子,对着周围围观的群众,声泪俱下地控诉。“大家评评理!这个女人,
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怀孕了,我准备跟她结婚,她却要为了钱,打掉我的孩子,
跟这个男人跑了!”“我不过就是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她要的五十万彩礼,
她就要这么对我吗?”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哎,这女的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怎么做出这种事?”“怀孕了还要跑,也太不负责任了。”“就是,为了钱连孩子都不要了,
心真狠啊。”那些鄙夷的、谴责的目光,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向我。江川脸色一沉,
起身将我护在身后,用他高大的身躯为我隔绝了那些不友善的视线。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我却异常平静。我从他身后走出来,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红色的本本。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条斯理地打开。然后,我将它们展示在高朗的面前,让他看得清清楚楚。“高朗,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咖啡馆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我和我先生,江川,半年前就在民政局登记的结婚证。”高朗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那两个红本本上。当他看清楚上面的照片、姓名和那个鲜红的印章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地上撒泼的钱秀,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抢我手里的结婚证。“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你们骗人!”我轻巧地收回证件,放回包里,冷冷地看着她。“所以,
我怀我合法丈夫的孩子,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一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咖啡馆里轰然炸响。所有人的表情,都从对我的指责,变成了对高朗母子的震惊和鄙夷。
“原来是这样啊!人家是合法夫妻!”“这对母子是想讹钱吧?太不要脸了!
”“刚刚还装得那么可怜,真是影帝影后啊!”“还好意思说人家抛夫弃子,
人家怀的是自己老公的孩子!”群众风向的瞬间转变,像无数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高朗母子的脸上。在众人鄙夷、嘲讽、唾弃的目光中,
高朗和钱秀如同两只过街老鼠,无地自容。他们苦心经营的“受害者”形象,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被击得粉碎。他们的尊严,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在地上,
任人践踏。05从咖啡馆狼狈逃窜后,恼羞成怒的高朗母子,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将战场,
转移到了网络。当天晚上,我的朋友就给我发来一个链接。是本地一个知名论坛的帖子,
标题取得极其耸动和恶毒。《扒一扒我小区那个脚踩两条船、骗婚骗钱的怀孕捞女!
》我点了进去。帖子里,高朗化身成一个被爱情伤透了心的“深情受害者”。
他用一种极其委屈和悲愤的口吻,细数着我的“罪状”。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掏心掏肺,
把我当成未来的妻子。他说我一边享受着他的追求和付出,一边却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说我假装怀孕,欺骗他的感情,目的就是为了从他那个所谓的“前男友”手里骗取五十万。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放出了一些我们交往期间的照片。有我们一起在餐厅吃饭的,
有我们在公园散步的,还有一张他**的**在他肩上“睡着”的照片。他刻意截取了角度,
让照片看起来十分亲密。帖子的最后,他用一种悲痛的语气写道:“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或许唯一的错,就是我太爱她,而我又太穷了。我只希望大家能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不要再有下一个受害者。”他的表演,不可谓不精湛。而他的母亲钱秀,
则在我们的业主群里,上演着另一场大戏。她把那篇帖子转发到群里,
然后开始用语音一条接一条地哭诉。“各位邻居,你们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那个姓沈的女人,联合她那个有钱的奸夫,把我们家害惨了啊!”“他们家有钱有势,
欺负我们老百姓,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白天在咖啡馆,
我们是如何“嚣张跋扈”,如何用“假结婚证”来羞辱他们母子。她甚至暗示,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高朗的,江川不过是个被蒙在鼓里的“接盘侠”。一时间,
网络和现实中,不明真相的键盘侠和邻居们,纷纷对我发起了口诛笔伐。论坛的帖子里,
回复已经盖了上千楼。“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毒?
”“那个男的也太惨了吧,被骗财骗色还被戴绿帽。”业主群里,更是炸开了锅。
平时热心肠的王阿姨艾特我:“小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不能做这种糊涂事啊。
”几个跟钱秀有过几面之缘的邻居,更是直接开骂。“真没看出来,平时安安静静的,
原来是这种人!”“住在我们小区真是晦气!赶紧搬走吧!”甚至连钱秀老家的一些亲戚,
也闻风而来,在帖子里下场“助阵”,
编造出各种我和高朗“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生”的谎言,
说我家给了他们“封口费”让他们闭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对我进行审判。江川坐在我身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起手机,就要动用技术手段,将这些污蔑的言论全部删除。
我按住了他的手。“别急。”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让他们把戏唱足,捧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舆论的火,烧得越旺越好。
我需要这场大火,将他们所有的伪装都烧成灰烬。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手头所有的证据。
那些与高朗交往期间的录音,那些他吹嘘自己如何让前女友怀孕又如何用两千块打发的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