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你们的乖女儿了

我不做你们的乖女儿了

逐水浮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念林川 更新时间:2026-01-24 11:38

小说《我不做你们的乖女儿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林念林川。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逐水浮云所写,文章梗概:唯一的价值就是做我的备用零件。”我打开手机录音键的手指顿了一下。胃里的血腥味涌上喉咙,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去:“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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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爸妈正在给妹妹举办重生十周年的庆功宴。十年前,

    我和妹妹同时被绑架,我“毫发无伤”地逃回,妹妹却断了一条腿。

    从此我成了心机深沉的恶女,她是全家宠爱的小公主。在这个暴雨夜,

    哥哥把我的癌症诊断书撕得粉碎,砸在我脸上:“林听,为了博关注,

    你现在连这种作假的证明都敢办了?既然你想死,就把肾给念念留下!”我看着满地碎纸,

    忽然就不疼了。我擦干嘴角的血渍,笑着说:“好啊,把钱给我,命你们拿去。

    ”1.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极了医生拿小锤敲击我膝盖的声音。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香槟塔折射着暖黄的光,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当然,是为了林念。

    林川把那一叠碎纸片扬得漫天都是。纸屑刮过我的脸颊,边缘锋利,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五百万。”我没有去捡地上的碎纸,而是平静地报出了这个数字。林念坐在轮椅上,

    手里捧着那只我不小心碰掉的蛋糕,眼眶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姐姐,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想救我,可是医生说再不换肾我就撑不住了。只要你肯救我,

    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她那双腿,膝盖往下空荡荡的裤管,

    是这个家里对我最大的指控书。妈妈冲过来,一把护住林念,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林听!**妹命悬一线,你竟然在这时候谈钱?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疯狂撕扯。我死死掐着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用这种尖锐的痛感来压制想要呕吐的欲望。我不能倒下,至少不能现在倒下。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这具身体已经烂透了,全是癌细胞,那五百万就拿不到了。

    “我的良心早在十年前就喂狗了,这不是你们公认的事实吗?”我弯腰,

    捡起脚边那张被撕了一半的确诊单残片。上面“晚期”两个字只剩下了“晚”字,

    看起来讽刺极了。我把它揉成一团,随意地塞进口袋。“一口价,五百万,

    外加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我抬起头,

    视线扫过愤怒的哥哥、厌恶的妈妈、还有沉默不语正在抽烟的爸爸。“钱到账,我上手术台。

    手术结束,我和林家,生死不复相见。”爸爸把烟蒂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烟灰缸碾碎。“好。”他声音嘶哑,透着彻骨的寒意,“给她钱。

    这种冷血的怪物,留着也是祸害。”妈妈厌恶地别过头,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眼睛:“拿着你的钱滚去医院准备,手术前别让我再看见你。

    ”2.医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混合着我不喜欢的百合花香。那是林念病房里的味道。

    我正在护士站签术前同意书,字迹有些潦倒。手抖得厉害,我不得不换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

    “姐姐,你在怕吗?”林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摇着轮椅过来了。走廊里这会儿没人,

    护士去配药了。她脸上的怯懦和委屈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嘲弄。

    她修剪精致的指甲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其实我不想用你的肾,

    我觉得脏。”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是医生说,

    直系亲属的排异反应最小。姐姐,你看,你的命就是没我的值钱。你活着,

    唯一的价值就是做我的备用零件。”我打开手机录音键的手指顿了一下。

    胃里的血腥味涌上喉咙,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去:“林念,

    十年前真的是我扔下你跑了吗?”她笑出了声,眼神恶毒:“是不是真的重要吗?重要的是,

    爸妈信,哥哥信。这就够了。”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连同轮椅猛地向后翻倒。

    “啊——姐姐不要!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推我!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不远处刚下电梯的爸妈。我还没来及收起手机,爸爸已经冲了过来。

    “啪!”这一巴掌极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瞬间爆发出尖锐的蜂鸣声,

    像是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噪点,盖过了所有的声音。世界在旋转,眼前金星乱冒。

    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鲜红的花。我捂着鼻子,

    胃里的翻涌再也压不住,干呕了一声。“林听!你疯了吗!”哥哥林川咆哮着扶起林念,

    转头死死盯着我,“念念都要进手术室了你还欺负她?那一巴掌怎么没打死你?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把手机拿出来。可看着他们围着林念嘘寒问暖的背影,

    看着妈妈心疼地去吹林念手肘上那一块小小的擦伤,而对我满脸的血视若无睹。

    解释还有意义吗?我默默擦掉鼻血,血却越擦越多,染红了半个衣袖。这是凝血功能障碍,

    晚期癌症的并发症。但在他们眼里,这只是我心虚被教训后的狼狈。医生匆匆赶来,

    检查了林念的情况后脸色一变:“病人情绪激动导致各项指标紊乱,必须马上手术!

    不能再拖了!”我扶着墙,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眼前阵阵发黑。我想说我不行,

    我刚吐了血,我会死在台上的。可我对上爸爸那双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睛,

    他指着手术室的方向:“进去!现在就进去!若是念念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3.手术前夜,律师送来了断绝关系协议。纸张很薄,拿在手里却有千斤重。

    我坐在病床上,没有开灯。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照亮了我苍白得像鬼一样的手背。

    手背上全是针眼,那是这半个月来化疗留下的痕迹,我一直穿着长袖遮掩。“林**,

    请签字。”律师公事公办,连坐都没坐。我拔开笔帽,在乙方那一栏,

    一笔一划写下“林听”两个字。最后一笔落下,仿佛切断了身体里最后一根血管。“五百万,

    全部打入这个信托账户。”我递给律师一张纸条。那是我就算死也要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那个信托的受益人是“林氏夫妇养老基金”。我知道林念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她在偷偷转移林家的资产,甚至还在接触当年的绑匪。但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只有钱不会骗人,等林家破产那天,这笔钱是他们最后的退路。门被推开,林川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协议,嗤笑一声:“都要进手术室了还死要钱,这辈子没见过钱吗?也是,

    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也就只配抱着钱进棺材。”我抬头看他。他穿着短裤,

    小腿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那是十年前,

    我背着腿被打断的他爬出废弃仓库时,被生锈的铁丝网刮烂的。伤口深可见骨,

    当时我疼得快晕过去,却还是咬牙把他拖到了路边。可醒来后,林念说是她救了哥哥。

    我没解释。那时候解释,只会换来一句“你又在抢功劳”。“林川。”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少抽点烟,对肺不好。”他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厌恶:“少在这猫哭耗子。赶紧去麻醉室,别让念念等急了。”几个护工进来,

    把我抬上了推车。车轮滚过走廊的接缝,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一盏盏向后飞退,像是在倒计时我剩下的人生。手术室门口,全家人都在。

    妈妈握着林念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念念别怕,妈妈在外面等你。

    ”爸爸摸着林念的头:“好孩子,睡一觉就好了。”林川蹲在林念床边讲笑话逗她开心。

    我躺在另一张推车上,就在他们两米之外。这里很冷,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我侧过头,

    贪婪地看着他们。我想,如果这时候哪怕有一个人,哪怕只是回头看我一眼,

    问我一句“怕不怕”,我可能都会哭出来,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可是没有。

    直到手术室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光线,他们始终背对着我,留给我的,

    只有那一道道决绝的背影。那是永别。4.无影灯亮起的时候,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麻醉剂顺着静脉流进身体,冰冷刺骨。那不是睡眠的感觉,那是死亡在顺着血管攀爬。

    意识开始涣散,但我还能感觉到医生冰冷的手术刀划开皮肤的触感。不疼,但是很空。突然,

    耳边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滴——滴——滴——”节奏快得让人心慌。“不对劲!

    血压在急速下降!”麻醉师的声音变了调,透着一股惊恐。“怎么回事?止血钳!快!

    ”主刀医生的手在我腹腔里探查,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像是一声惊雷。“天哪……这是什么?

    ”“全是癌细胞……腹腔淋巴结全部转移,胃壁已经穿孔粘连了……这根本不是健康的肾源!

    这是一个快死的人!”“止不住血了!病人的凝血功能完全丧失!快去叫家属!快!

    ”周围乱成一团,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监护仪那一声紧似一声的尖叫。我感觉身体变得好轻,像是飘了起来。我要死了吗?

    真好啊。终于不用再疼了。我的右手死死攥成拳头,掌心里藏着一样东西。

    那是我进手术室前,趁护士不注意,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的。是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

    那是十年前拍的。那时候我们还都笑着。只是后来,我不配出现在这张照片里,

    所以我用剪刀,把自己那部分剪掉了。现在,我只想握着剩下那半张,

    握着爸爸、妈妈、哥哥和妹妹的笑脸。哪怕,那里没有我。“心跳停止!除颤仪充电!

    ”电流穿过身体,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一下,两下。我听见手术室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怎么回事?为什么报警了?”是林川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颤抖。

    医生绝望地摘下口罩,双手满是鲜红得刺眼的血:“救不回来了……她全是癌,早就该死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们她是癌症晚期?!”那一瞬间,世界陷入了死寂。

    只有监护仪拉出的一条长长的直线,发出刺耳的长鸣。

    滴——————我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感觉手里紧攥的照片被人用力掰开。

    护士带着哭腔的声音很远很远地传来,像是隔着深海:“这是她在麻醉前拼死写的,

    一直攥在手里,说是……给你们最后的收据。”5.我的灵魂飘荡在太平间冰冷的空气里,

    看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真丑啊。因为大出血,我的脸白得像纸,哪怕死了,

    眉头还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剧痛。林念的病情因为没有肾源迅速恶化,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为了给林念争取更好的医疗资源,

    也为了用我的“贪婪”来掩盖内心的那一丝不安,

    林川拿着我的死亡证明和公证书冲进了银行。“我要查林听的账户流水。

    ”林川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那动静震得大理石台面都在颤,“我要让爸妈看看,

    那个死要钱的女人到底把这五百万弄哪去了!她肯定是为了买奢侈品,

    或者早就想好要去挥霍!”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说服银行柜员,其实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忍不住笑了。哥,你一定要查仔细点啊。

    银行的大客户经理亲自接待了他。当那一叠厚厚的汇款单和信托协议摆在桌上时,

    VIP室里的空调似乎开得太冷了,林川打了个哆嗦。“林先生,

    这是林听**设立的不可撤销信托。”经理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受益人写得很清楚——林业成、苏婉夫妇。条款设定为:若林氏集团破产或二老身患重疾,

    该基金立即启动支付。”林川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碰到了那张薄薄的纸,

    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不可能……她那天明明说要把钱拿走……”“还有这部分。

    ”经理又推出一叠更旧的单据,纸张边缘已经泛黄,“这十年里,

    林听**每个月都会往这个匿名账户汇款。经过核对,

    这个账户是林氏集团用来填补坏账的备用金池。这上面的每一笔,备注都是‘还债’。

    ”林川一把抓起那些单据。便利店收银、酒吧洗碗、甚至试药员……每一笔钱都不多,几百,

    几千,但这密密麻麻的流水单,像是一条用血汗铺成的路,足足铺了十年。

    他死死盯着那一行行数字,眼球充血,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像是离开水的鱼。“这十年,

    原来是她在填公司的窟窿?”经理没说话,只是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林川没有接。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掏出手机查看公司财务报表。

    那些他以为是自己“经营有方”抹平的亏损,时间点竟和这些汇款单严丝合缝。

    他一直以为我是家里的吸血鬼。原来,我才是那个一直默默输血,直到把自己抽干的人。

    6.家里安静得可怕。妈妈把自己关在家里打扫卫生。

    她说要把那个“不吉利的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清扫干净,这样念念的病才会好起来。

    她拿着吸尘器,疯狂地清理着那个我住了十年的杂物间。说是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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