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320万我一分没有,卖房移民后她们全急疯

拆迁320万我一分没有,卖房移民后她们全急疯

书中漫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月浩宇 更新时间:2026-01-24 11:46

《拆迁320万我一分没有,卖房移民后她们全急疯》是书中漫步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江月浩宇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不然有你好看的!”我甚至懒得再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立刻清净了。但这种清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最新章节(拆迁320万我一分没有,卖房移民后她们全急疯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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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奶奶家拆迁,分了320万。她一分没给我,全给了我叔叔。理由是:“你是嫁出去的人,

    你叔叔才是家人。”我没吵没闹,平静地卖掉了自己在北京打拼十年买下的房子。

    然后拿着钱,直接办了移民。除夕夜,奶奶的电话打到我国外的新家。“你在哪野呢?

    赶紧回来!你叔发善心,给你包了500块大红包,快来磕头谢谢他。

    ”我笑了:“不好意思,我没有春节,更没有叔叔。”01尖锐的手机**,

    像是要把我新公寓里安静的空气撕裂。来电显示上,“奶奶”两个字,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缠绕着我的视线。窗外,是陌生的国度,鹅毛大雪正无声地覆盖整个城市。

    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我穿着柔软的羊绒家居服,赤脚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

    手里还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我的人生,在三十岁这一年,被我亲手重启了。

    我平静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祝福,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江月!你死哪去了?除夕夜也不知道回个家!

    翅膀硬了是不是,连年都不过了?”是奶奶。她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又尖又利,

    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听筒拿远了一些,喝了一口红茶。见我沉默,

    她更加不耐烦,声音拔高了八度:“问你话呢,哑巴了?告诉你,你叔叔今年发善心,

    特地给你包了500块的大红包,就等着你回来磕头领赏呢!赶紧给我滚回来,

    别耽误了一家人吃团圆饭!”磕头?领赏?500块?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他们是不是以为,

    我还和从前一样,是那个无论受到多少不公,都会为了那点可怜的“亲情”和“脸面”,

    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的江月?“不好意思,”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这里不过春节。而且,我没有叔叔。”电话那头猛地一滞,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几秒钟后,是叔叔江山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他一把抢过了电话:“江月**说什么浑话!

    你敢咒我死?你这个白眼狼!拿了我们家两万块钱付首付,

    现在在北京发了财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你,赶紧回来给你奶奶磕头道歉!

    不然有你好看的!”我甚至懒得再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立刻清净了。

    但这种清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一个名为“**一家亲”的微信群,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立刻沸腾。

    姑姑最先发难:【@江月,你怎么回事?大过年的,怎么跟你奶奶和叔叔说话的?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婶婶紧随其后,发了一长串语音,

    点开就是她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哎哟,我们小月现在是大城市的人了,出息了,

    瞧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连奶奶的话都敢顶撞,真是不得了啊。”叔叔江山更是直接,

    他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奶奶正坐在太师椅上,被一群人簇拥着,她一边拍着大腿,

    一边用我爸的手机对着屏幕哭诉,声音嘶哑发颤:“我白养她了啊!这个不孝的东西!

    忘恩负义的刽子手!为了她,**碎了心,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东西啊……”周围的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劝慰”着,

    实际上每一句都是在给我定罪。“老太太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就是,

    女孩子家家的,迟早是外人,心都是向着外面的。”“江山,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个侄女,

    太不像话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场可笑的闹剧,那些熟悉的面孔,

    此刻看起来丑陋无比。我的思绪,不可抑制地回到了两个月前,那个决定我命运的下午。

    老家拆迁款下来的那天,我特意向公司请了假,开了五个小时的车,

    从北京赶回那个闭塞的小县城。我以为,奋斗了十年,在北京买了房,年薪近百万,

    我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为我那懦弱的父母撑腰,为我们这个小家,

    争取到应有的那一份。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在所谓的“家庭会议”上,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奶奶将那张存有320万巨款的银行卡,郑重地交到了叔叔江山的手里。

    “江山,这钱你拿着。给浩宇买婚房,买好车,剩下的钱,你留着做点小生意,

    别再游手好闲了。”叔叔一家人喜不自胜,婶婶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我爸妈局促地坐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讲道理:“奶奶,这次拆迁,

    我们家住的那套旧楼房也算在里面的,占了快一半的面积。这笔钱,

    是不是也该有我爸妈的一份?”奶奶浑浊的眼珠转向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甚至带着一丝嫌恶。“有你说话的份吗?

    ”她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爸妈有我养着,吃我的住我的,

    轮得到你来操心?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婆家会给你准备房子车子,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守不住的!”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奶奶,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爸也是您的儿子,他有权利继承属于他的那一份。”“权利?

    ”奶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枯瘦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告诉你江月,在这个家里,只有江山和浩宇才是根!你爸窝囊废一个,指望不上!你?

    你更是个外人!等你嫁了人,户口一迁走,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你流的都不是我们江家的血!

    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权利!”“外姓人。”这三个字,

    像三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刹那,将我过去三十年里,对这个家仅存的一丝幻想和温情,

    捅得鲜血淋漓,支离破碎。我看到叔叔江山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

    婶婶眼中那**裸的嘲讽,还有我爸妈脸上那屈辱又不敢反抗的麻木。那一刻,我心死了。

    彻彻底底。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奋斗十年,拼尽全力想给父母一个安稳的晚年,到头来,

    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外姓人”。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哭闹。因为我知道,对一群早已没有心的人,说什么都没用。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转身,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回到北京的第二天,

    我联系了中介,挂牌出售我那套奋斗了十年才买下的房子。那是我在北京唯一的根,

    是我所有安全感的来源。但现在,我不要了。没有家的根,要来何用?

    ……思绪被手机持续的震动拉回。我看着群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和审判,

    唇边勾起一抹冷意。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人”。一群以血缘为名,

    行吸血之事的寄生虫。我没有回复一个字。我只是平静地,

    按下了那个“退出群聊并删除”的按钮。然后,将奶奶和叔叔的电话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到一旁,端起茶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大雪纷飞,

    整个世界一片银白。真干净。02物理隔绝并没有带来真正的清净。被拉黑后,

    他们开始换着不同的号码,对我进行连环夺命call。我一概不接,

    任由手机在桌上疯狂叫嚣,直到它没了电,自动关机。第二天一早,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我知道,他们总有办法找到我。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江海疲惫不堪的声音。“月月……是你吗?”“爸。

    ”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怎么回事啊?你奶奶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

    昨天后半夜高血压犯了,叫了救护车才缓过来。你就不能服个软,给你奶奶道个歉吗?

    她毕竟是你奶奶啊!”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指责和无奈,

    仿佛我才是那个惹出天**烦的罪魁祸首。我内心一阵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冷笑。“爸,

    320万拆迁款,一分不给我家。除夕夜,让我飞越大半个地球,回去给他们磕头,

    领那500块钱的‘赏赐’。你告诉我,需要我怎么服软?”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窘迫和无力。他永远都是这样,

    一个在母亲和兄长面前直不起腰的“和事佬”,一个只会计较亲情,

    却从不敢计较利益的懦夫。过了许久,他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月月,我知道你委屈。

    可……可她毕竟是你奶奶啊,我们做晚辈的,让着她点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

    你叔叔也跟我说了,他拿那笔钱,主要是为了给浩宇结婚用,等浩宇的婚事办完了,

    剩下的钱……他会‘考虑’借给我们一些,用来养老的。”“考虑?”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荒谬至极,“爸,你是不是忘了,你儿子江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拿到钱不到一个月,就先给自己换了辆五十万的宝马,又带着老婆孩子去了一趟澳门,

    **里进进出出。你觉得,那320万,还剩下多少钱,够他‘考虑’借给你们养老?

    ”我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将我通过一些老家朋友打听到的消息,陈述给他听。

    我没有添油加醋,因为事实本身,已经足够触目惊心。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

    是爸爸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的?!”“爸,我在北京奋斗了十年,

    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项目总监。我见过的世面,处理过的项目,接触过的人,

    都比叔叔这辈子见过的要多得多。他那点钱,在他那种挥霍速度下,不够他儿子折腾一年。

    ”我的声音很冷,像窗外的冰雪。“你所谓的‘家人’,正在拿着本该属于你的钱,

    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而你,还在这里劝我,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孝道’,

    去向他们摇尾乞怜?”爸爸彻底慌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那可怎么办啊!

    那笔钱可是……”“那该怎么办?”我冷漠地打断他,“爸,我早就告诉过你,靠山山会倒,

    靠人人会跑。你们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你们自己,和我。

    ”“可是……可是你奶奶那边……你叔叔那边……关系闹僵了,

    以后我们怎么在老家立足啊……”他还在为那些可笑的面子和关系而担忧。

    我感觉到了无尽的疲惫和失望。我终于明白,我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无法拯救一个自愿跪着的人。“爸,”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奶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外姓人’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家了。从今天起,

    你们的养老,我来负责。”“我会每个月,准时给你们的卡里打生活费,只给你们,

    一分一毫都不会再经过奶奶和叔叔的手。至于他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说完,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我爸那张很久没用过的银行卡,直接转了两万块钱过去。附言写着:【过年费。

    自己买点好吃的,别让奶奶和叔叔知道。】做完这一切,我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我救不了他们,但我至少可以,用我的方式,为他们留一条最后的退路。

    至于那座名为“家”的牢笼,我不想再踏足半步。03春节的喧嚣,随着时间的推移,

    渐渐归于平淡。我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开始了全新的生活。申请学校,学习语言,考察市场,

    准备创业。每天都忙碌而充实。我刻意不去打听老家的任何消息,以为只要我不去听,

    不去想,那些人,那些事,就会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但麻烦,总是会自己找上门来。

    过完年没多久,一个许久不联系的老家远房表姑,突然给我发来了微信消息。【小月,在吗?

    你家出大事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爸妈出了什么事。我立刻回复:【怎么了?

    是我爸妈吗?】表姑很快回了过来,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八卦口吻:【不是你爸妈,

    是你叔叔家!你那个宝贝堂弟江浩宇,开着他那辆新买的宝马,喝多了,在县城把人给撞了!

    听说伤得还不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对方家里也不是好惹的,一口咬定要80万赔偿,

    少一分都不行!】江浩宇?那个仗着家里有钱,从小就飞扬跋扈,拿鼻孔看人的堂弟?

    我看着这条消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真是天道好轮回。

    表姑的消息还在不断发来:【你叔叔现在都快愁白了头了!到处借钱,

    可亲戚们谁不知道他家刚拿了320万拆迁款啊,谁肯借给他?都说他家有钱,不愿意掏。

    】【我听说啊,那320万,根本就没剩多少了。买车花了50万,

    给你堂弟买各种名牌衣服鞋子又花了20来万,你叔叔自己堵伯,不到两个月就输了30万。

    剩下的钱,听说投到一个什么‘高回报’的理财项目里去了,现在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高回报理财?我的职业敏感性让我立刻警觉起来。以叔叔那种眼高手低、又贪又蠢的性格,

    十有八九是掉进了P2P或者非法集资的陷阱。我没有回复表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文字。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叔叔家,会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景象。拿着本该有我父母一份的钱,

    过着我从未享受过的奢靡生活,现在,报应终于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妈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但电话一接通,传来的却是奶奶那带着哭腔,

    又充满算计的声音。“月月啊……我的乖孙女……”她的声音一反常态的温柔,

    温柔得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奶奶知道,以前是奶奶不对,

    奶奶偏心……奶奶给你道歉了……可浩宇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他可是我们江家唯一的根啊!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她开始哭嚎,声音凄厉,好像江浩宇的灾难,是我一手造成的一样。

    我耐着性子,听她表演完,才淡淡地开口:“需要多少钱?”奶奶的哭声一顿,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立刻转悲为喜,急切地说:“不多不多!对方要80万,

    你看……你看你能不能先拿一百万出来,给你弟弟救急!剩下的,也好让他打点打点关系,

    酒驾这事可大可小啊!”一百万?张口就是一百万。她是不是以为,我在国外是开印钞厂的?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叔叔江山抢过了手机,声音暴躁又理直气壮:“江月我告诉你,

    你别跟我耍花样!你那套北京的房子卖了,少说也有七八百万吧?现在我们家出事了,

    你拿一百万出来是天经地义的!”“当年你买房,首付我们家还‘支持’了两万块钱呢!

    你现在发财了,就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钱,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不孝!

    告你忘恩负义!”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言论,我气得笑了。支持?那两万块钱,

    明明是我妈背着所有人,从她自己微薄的私房钱里偷偷拿给我的。当时他们一家人,

    正因为我一个女孩子非要在北京买房,而对我冷嘲热讽。奶奶说:“女孩子买什么房?

    以后嫁人了,房子自然就有了,真是瞎折腾。”叔叔说:“北京的房子多贵啊,有那钱,

    还不如给我家浩宇留着娶媳妇呢。”现在,他们竟然有脸把这两万块钱,

    当成是勒索我的筹码。人,怎么可以**到这个地步?04“叔叔,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咆哮,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记性不好了?”“当年我买房,首付差五万块钱,找遍了所有亲戚。你和奶奶当着我的面说,

    女孩子花钱买罪受,一分没借。”“最后,是我妈,把她攒了半辈子的两万块私房钱,

    偷偷塞给了我。这两万块,是你江家的‘支持’吗?这明明是你从我妈手里,

    间接剥削走的血汗钱!”电话那头的叔叔瞬间语塞,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几秒钟后,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少他妈废话!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你就说,这钱,

    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不给。”我清清楚楚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不等他再次咆哮,

    我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并将我妈的手机号也一并拉黑。和这群人争吵,

    只会拉低我自己的层次。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不是跟它对咬,而是直接敲断它的腿。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打开了电脑。根据表姑透露的只言片语,和叔叔那种贪婪的性格,

    我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在老家县城非常流行的P2P理财平台。这些平台无一例外,

    都打着“高息”、“稳赚”的旗号,专门收割叔叔这种认知水平低下,

    又想一夜暴富的中老年人。我花了半个小时,

    搜集了其中一个名为“金宝宝”的理财平台的全部资料,

    包括它已经被多地经侦部门立案侦查的新闻,以及大量投资人血本无归,

    在网上发帖哭诉的截图。证据确凿。我将这些新闻链接、警方通告、受害者帖子,

    仔仔细细地打包成一个文件,然后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发给了我妈。之所以发给我妈,

    而不是直接发给我爸或者叔叔,是因为我了解我妈。她虽然懦弱,但她不蠢,

    她看到“血本无归”、“警方立案”这些字眼,一定会吓得六神无主,

    然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家里唯一能“做主”的我爸。而我爸这个老实人,

    在牵扯到他亲兄弟的“养老钱”时,一定会比谁都紧张。邮件的最后,我特意附上了一段话,

    用一种极其“善意”和“关切”的口吻写道:【妈,快让爸看看这个新闻。

    我一个北京的朋友,他的亲戚就投了这个‘金宝宝’,跟叔叔投的是同一个项目,

    现在一辈子的积蓄都打了水漂,家破人亡了。你们赶紧提醒一下叔叔,让他快点把钱取出来!

    那可是他的养老钱,也是浩宇的救命钱,可千万别让骗子给骗走了!

    】我特意强调了“提醒”和“善意”。这种看似为他们着想的姿态,

    远比直接的嘲讽和幸灾乐祸,更诛心。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给自己冲了一杯浓浓的黑咖啡。接下来,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我亲手点燃的这颗炸弹,

    在他们内部,轰然引爆。果不其然。还不到半个小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归属地显示是老家。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我爸颤抖到几乎变调的声音。

    “月月……出……出大事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不敢置信。

    “你叔叔的钱……你叔叔投到那个‘金宝宝’里的钱……全……全都没了!那个平台的老板,

    卷着钱跑路了!”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宁静的雪景,声音平静地“啊”了一声,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才提醒你们吗?叔叔没来得及把钱取出来吗?

    ”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来不及了……全完了……你叔叔刚才打电话去问,

    那边已经是空号了……一百多万啊!全都没了!”我甚至能隔着电话,

    想象出叔叔江山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那张因为贪婪和狂妄而扭曲的脸,

    是如何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撞人赔偿的80万还没着落,

    这边赖以翻身的百万理财又爆了雷。叔叔的财务危机,被我以一种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

    提前引爆。雪上加霜?不,这只是个开始。我要的,是釜底抽薪,是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05我爸那通电话之后,老家那边彻底炸开了锅。我的“现场直播员”——远房表姑,

    几乎是实时地,向我转播着江家的这场世纪大战。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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