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三年的女友,地址竟是块墓碑

网恋三年的女友,地址竟是块墓碑

十朝元老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 更新时间:2026-01-24 14:53

十朝元老创作的《网恋三年的女友,地址竟是块墓碑》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晚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晚晚走后,就没充过。”那这三年,和我聊天的到底是谁?我看着手里的手机,又想起和苏晚的几万条聊天记录,想起她那些精准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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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三周年惊喜,骑手的诡异来电凌晨十二点,城市的霓虹透过出租屋积着薄尘的窗户,

    在泛着蓝光的键盘上投下斑驳的光。烟灰缸里的烟蒂堆了半满,

    最长的那根还冒着微弱的火星,被窗外灌进来的夜风一吹,火星明灭了几下才彻底熄灭。

    屏幕上的代码还在一行行跳动,红色的报错提示像根刺,扎得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底层程序员。

    每天的生活被无尽的代码、强制的加班和深入骨髓的孤独填满,

    直到三年前那个暴雨滂沱的夜晚,在一款语音交友软件上匹配到了苏晚。她的声音软乎乎的,

    像裹着一层刚蒸好的棉花糖,带着点怯生生的鼻音,聊起天来却格外戳我。我加班到深夜,

    对着电脑屏幕抱怨便利店的泡面吃腻了,她会轻声说“下次我给你寄外婆做的酱菜,

    配泡面超香”;我打游戏连跪十把,气得摔了鼠标,她会发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然后陪着我打人机练手,哪怕她根本不懂游戏规则,

    只会在语音里小声喊“陈默加油”;我对着出租屋的白墙发呆,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她会温柔地回“我陪你一起想,等我身体好点,我们就一起攒钱买个小房子”。三年来,

    我们没见过面,没视频过,甚至连语音通话都屈指可数——她总说自己身体不好,

    先天性心脏病加哮喘,嗓子容易哑,视频的话怕我嫌弃她病恹恹的样子,脸色苍白没精神。

    她只给过我一个地址:青山市郊的枫林路七号,说那是外婆家,她从小在那养病,

    院子里种着桂花树,环境清净,就是不方便让我去找她,怕来回奔波影响她休息。我信了,

    恋爱里的人总是盲目的,尤其是像我这样孤独了太久的人。

    她会在我生日时寄来亲手织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甚至有几处漏针的地方,

    却暖得我心窝发烫,戴在脖子上,仿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会在我胃不舒服,

    随口跟她提了一句后,精准地让外卖小哥送来养胃的小米粥和清淡的小菜,

    备注里写着“陈默,少熬夜,粥要趁热喝,

    小菜没放辣”;会在每个清晨六点半和深夜十二点,准时发来“早安,记得吃早餐”“晚安,

    别再刷手机了”,三年来从未间断,哪怕我偶尔加班到凌晨两三点,

    她的消息也会静静躺在聊天框里。今天是我们网恋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提前两个小时下了班——这是我入职三年来第一次没被迫加班。

    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块小小的芒果慕斯蛋糕,

    又翻出藏在抽屉最深处的项链——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铂金链子,

    吊坠是一颗小小的草莓造型,镶着细碎的水钻,我打算等下次她愿意见我时,

    亲手戴在她脖子上。坐在吱呀作响的沙发上,我打开外卖软件,

    想给她点份她最爱的草莓千层和芋泥波波奶茶。她之前跟我说过,外婆家附近没有甜品店,

    她每次想吃都要让镇上的亲戚帮忙带,很不方便。就算见不到面,

    我也想让她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吃到喜欢的东西,感受我的心意。

    熟练地输入“青山市郊枫林路七号”,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选了最大份的草莓千层,

    又加了一杯少糖少冰的芋泥波波奶茶,我在备注栏里敲下:“晚晚,三周年快乐呀!

    这是我给你的小惊喜,希望你喜欢~记得慢慢吃,别呛到啦”。点击支付的那一刻,

    我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想象着她收到外卖时,

    会不会用那软乎乎的声音给我发一段撒娇的语音,说“陈默,谢谢你,千层超好吃”。

    手机屏幕显示支付成功,订单状态变成“骑手已接单”。我捧着手机靠在沙发上,

    盯着和苏晚的聊天框发呆。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半小时前,她发了个兔子蹦跳的表情包,

    后面跟着一句:“陈默,我已经洗漱好啦,乖乖等着你的惊喜哦~外婆刚给我煮了桂花茶,

    好香呀”。十分钟后,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苏晚的消息,而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来电。

    我心里纳闷,这个点会是谁给我打电话?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骑手带着火气的声音,

    背景里还有呼呼的风声:“喂,哥们,你是不是故意耍我?枫林路七号根本不是住户,

    就是荒地里的一块墓碑!你让我把草莓千层和奶茶放墓碑上?玩人呢?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你说什么?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那是我女朋友家,

    你肯定找错地方了,是青山市郊的枫林路,不是市区的那个,你再仔细看看地址!”“找错?

    我在枫林路来回转了三圈,导航就导到这片荒地!”骑手的声音更不耐烦了,

    带着被戏耍后的愤怒,“这里哪有什么房子,就只有一片荒草,中间立着块新墓碑,

    碑上还刻着名字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骑手好欺负,拿这种事寻开心?这单我不送了,

    差评我给你挂这了!”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我呆坐在沙发上,

    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墓碑?苏晚住的地方怎么会是墓碑?

    她明明半小时前还在和我聊天,说等着我的惊喜,还提到了外婆煮的桂花茶。

    我颤抖着手点开和苏晚的聊天框,快速打字:“晚晚,骑手给我打电话,

    说枫林路七号是一块墓碑,你是不是给我写错地址了?还是骑手找错地方了?”消息发出去,

    像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半点回应。我又接连发了好几条,从疑惑到焦急,

    再到隐隐的恐慌:“晚晚,你看到消息了吗?快回复我一下”“是不是地址少写了什么?

    比如几栋几号?”“晚晚,你说话呀,别吓我”。可屏幕那头始终是灰色的头像,

    聊天框里的消息一直显示“已送达”,却没有任何回复。不死心的我拨通了苏晚的手机号,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以前都是她偶尔给我打,

    还没说几句就会以“嗓子不舒服”为由挂断。

    听筒里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空号?

    这个号码我存了三年,每天都能收到她的消息,偶尔打电话也能通,有时是她软乎乎的声音,

    有时是无人接听的忙音,怎么会突然变成空号?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我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和钥匙就往外冲,

    桌上的芒果慕斯蛋糕被碰倒在地,奶油和芒果果肉溅了一地,蜡烛滚落在地板上,

    火苗晃了晃,彻底熄灭了,就像我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我要去枫林路七号,我要亲自看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晚一定是给我写错地址了,或者是骑手在撒谎,一定是这样。

    2雨夜寻人,司机口中的邪门传说凌晨一点,青山市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冷风卷着雨滴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我站在路边拦网约车,

    手机屏幕上的打车软件显示“附近暂无可用车辆”,偶尔有几辆私家车经过,看到我招手,

    都加速开走了。雨越下越大,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外套,浑身冷得瑟瑟发抖。我咬着牙,

    一遍遍地刷新打车软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枫林路七号,找到苏晚,

    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十分钟后,终于有一辆网约车接单了。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鸭舌帽,脸上满是疲惫。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师傅,麻烦快点,去青山市郊的枫林路七号。

    ”司机听到“枫林路七号”这几个字,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

    侧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去那地方干嘛?这么晚了,还下着雨。

    ”“找我女朋友,她在那住。”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声音有些沙哑。司机皱了皱眉,

    没再多问,发动车子往郊区开去。车子一路前行,城市的霓虹越来越远,

    路灯从密集变得稀疏,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里,只有车灯的光束劈开前方的夜色,

    照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溅起一片片水花。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

    路边的树都是歪歪扭扭的,树枝光秃秃的,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手,

    在雨雾中显得格外诡异。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点击打车窗的声音和车子行驶的轰鸣声。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司机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枫林路那地方邪门得很,

    尤其是枫林路七号,根本没人住。”我心里一紧,连忙问:“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邪门?”“我以前跑夜班,经常路过那片区域。”司机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

    “那地方以前是乱葬岗,几十年前整改过,修了几条路,也盖了几间房子,

    可没几个人愿意住那。尤其是枫林路七号,听说十几年前就没人住了,后来变成了一片荒地,

    里面全是坟头。”“不可能!”我急忙反驳,“我女朋友就住在那,我们聊了三年,

    她还跟我说过院子里有桂花树,外婆经常给她煮桂花茶。”司机摇了摇头,

    语气肯定:“你肯定是被骗了。前阵子有个外地来的游客,导航导到枫林路,

    想找个地方住宿,结果在里面迷路了,直到天亮才被人发现。他说晚上看到好多白影在飘,

    还听到女人的哭声,吓得不轻,第二天就赶紧走了。”“还有一次,我拉了个乘客,

    也是要去枫林路七号,说是给朋友送东西。结果到了岔路口,他让我等他,自己进去了。

    没过十分钟,他就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色惨白,说里面根本没有房子,只有一块墓碑,

    碑上的名字和他朋友的一样。”司机顿了顿,又说,“从那以后,

    我就再也不敢往枫林路里面开了,太邪门了。”我听得心里发毛,手心全是冷汗。

    司机说的这些,和骑手的话不谋而合,难道苏晚真的骗了我?可她三年来的关心和陪伴,

    那些寄来的围巾、精准的外卖、准时的早安晚安,都是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师傅,

    麻烦你再快一点,我要亲自去看看。”我咬着牙说,心里虽然害怕,

    但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司机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脚下踩了油门,

    车子加快了速度。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一条岔路口。

    司机指了指前方被雨水淹没的小路:“前面就是枫林路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面的路太窄,

    又湿滑,我的车开不进去。你自己进去小心点,不行就赶紧回来。”我付了双倍的车费,

    推开车门走进小路。雨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冰冷的泥水顺着裤腿往上渗,冻得我腿都麻了。

    两旁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被雨水打湿后沉甸甸地垂下来,刮得我的胳膊生疼。风一吹,

    草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女人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前方泥泞的路。脚下的泥土又湿又软,

    偶尔还能踢到几块散落的石头,甚至能看到一些破旧的墓碑,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有的碑前还放着枯萎的花束。我越走越怕,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煎熬。

    可一想到和苏晚三年的情谊,想到她那些温柔的话语,想到她寄来的围巾带来的温暖,

    我又咬着牙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五分钟,我看到前方立着一块褪色的木牌,

    上面用红漆写着数字“7”,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

    枫林路七号。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汗湿了,

    手电筒的光束都在微微颤抖。我一步步往前走,荒草里的虫鸣突然停了,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雨水滴落的声音,连风声都好像消失了。

    那里根本没有房子,没有桂花树,只有一座新立的坟茔,孤零零地杵在荒草里。

    墓碑是白色的大理石材质,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上面嵌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眉眼弯弯,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

    手里拿着一颗草莓,和我想象中苏晚的样子一模一样。而墓碑上的名字,赫然刻着:苏晚。

    生卒日期:1999年6月18日—2022年6月18日。死亡日期,正是三年前的今天,

    也是我和她在语音软件上匹配成功,开始网恋的那一天。我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泥水里,

    手电筒掉在一旁,光束乱晃,照亮了墓碑下方的一行小字:爱女苏晚,因急性白血病离世,

    长眠于此,愿天堂无病痛,外婆泣立。白血病……苏晚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外婆家养病,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可她明明和我聊了三年,每天的早安晚安,每天的喜怒哀乐,

    甚至上周还和我吐槽隔壁的小猫总偷她放在窗台上的草莓干……一个三年前就去世的人,

    怎么可能和我网恋?那些聊天记录,那些关心的话语,那些寄来的礼物,难道都是假的?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伸出手,想去摸墓碑上的照片,指尖刚碰到冰冷的石碑,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在泥泞的小路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老太太,手里捧着一束白菊,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

    站在不远处的荒草里,眼神警惕地看着我。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却好像浑然不觉。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我找苏晚。”我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墓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是我女朋友,

    我和她网恋了三年,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老太太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手里的白菊掉在泥水里,花瓣散落了一地。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哭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傻孩子,

    晚晚三年前就走了啊……她走的时候才23岁,那么年轻,手里还攥着手机,

    说想找个人聊聊天,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老太太是苏晚的外婆,

    她说苏晚从小就查出了急性白血病,一直跟着她在枫林路的老房子里养病。

    苏晚的父母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是她一手带大的。苏晚很乖,就算化疗再痛苦,

    也从来不会哭闹,只是喜欢抱着手机,刷着短视频,看看外面的世界,说以后病好了,

    要去大城市看看,要谈一场甜甜的恋爱。2022年6月18日,苏晚的病情突然恶化,

    高烧不退,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呼吸。走的时候,手机还停留在那个语音交友软件的界面,

    手指还放在屏幕上,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在和谁聊天。“晚晚走后,

    我一直没舍得注销她的手机号,也没删了她的社交软件,就想着留个念想。

    ”苏外婆抹着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手机壳,上面印着一只兔子,已经有些磨损了,

    “这是晚晚的手机,一直放在我家的木盒子里,电池早就没电了,我从来没碰过,

    也不会用智能手机。那三年和你聊天的,到底是谁?”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嗡嗡作响。难道是苏晚的手机被别人捡走了?还是说,

    有什么更诡异的事情在发生?苏外婆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孩子,

    雨太大了,跟我回老屋避避雨吧,晚晚的东西都在那,或许能找到点线索。

    ”我跟着苏外婆往枫林路外走,她的老屋在村口的一排瓦房里,院子里果然种着一棵桂花树,

    只是现在是深夜,又下着雨,看不到花朵,只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

    和苏晚聊天时说的一模一样。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墙上还挂着苏晚的照片,有她小时候的,有她生病后的,每张照片里她都在笑,笑得那么甜,

    让人看了心里发酸。苏外婆从衣柜顶上搬下一个木盒子,打开后,

    里面放着一部粉色的智能手机,屏幕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旁边还有几包没拆封的草莓干——那是苏晚说她最爱吃的零食,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封面是粉色的,上面画着一只兔子,和手机壳上的一样。“你看,这手机一直放在这,

    没人动过。”苏外婆把手机递给我,“我不会充电,也不会开机,你要是想看看,

    就自己试试吧。”我接过手机,冰凉的触感传来,屏幕上没有任何指纹,

    显然真的被搁置了很久。我试着按了开机键,手机毫无反应,苏外婆说:“早就没电了,

    晚晚走后,就没充过。”那这三年,和我聊天的到底是谁?我看着手里的手机,

    又想起和苏晚的几万条聊天记录,想起她那些精准的关心和照顾,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像是有一双眼睛,正躲在暗处看着我。3尘封的手机与日记,她的秘密回到出租屋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雨也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透过窗户照进屋里,

    给冰冷的家具镀上了一层暖光,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怎么也暖和不过来。我把苏晚的手机充上电,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

    精神恍惚。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很快又堆满了,地上还散落着昨晚打翻的蛋糕残骸,

    一片狼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盯着那部粉色的手机,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能从中找到线索,解开这三年来的谜团;又害怕发现的真相会让我崩溃,

    毕竟那三年的陪伴,是我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的温暖。早上八点,手机终于有了反应,

    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密码。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

    我试过苏晚的生日19990618,不对;试过她的名字缩写SW,

    也不对;试过她的纪念日618,还是不对。最后,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输入了我自己的生日,手机竟然解锁了。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微信、**、那个语音交友软件,所有的聊天记录都空空如也,像是被人刻意清空了。

    只有相册里存着一些苏晚的照片,和墓碑上的一模一样,笑起来甜甜的。

    有她在桂花树下的照片,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桂花;有她捧着草莓干的照片,

    嘴角还沾着一点零食碎屑;还有她躺在病床上,对着镜头比耶的照片,脸色虽然苍白,

    但眼神明亮,看得我鼻子发酸。我瘫坐在椅子上,打开自己的手机,

    翻看着和苏晚三年的聊天记录,足足有七万多条,从日常的鸡毛蒜皮到对未来的美好规划,

    每一条都清晰可见。她知道我喜欢吃辣却胃不好,每次我点外卖晒照片,

    她都会提醒我“少放辣椒,加个煎蛋护胃”;她知道我害怕打雷,每次下雨打雷的夜晚,

    都会发语音陪我说话,讲外婆家的趣事,直到我睡着;她知道我上班的路线,

    会在我路过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时,提醒我“记得买瓶热牛奶,今天降温,

    别着凉”;她甚至知道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会主动发来搞笑的视频,说“陈默,

    别不开心啦,看看这个,我笑了好久”。她知道我的一切,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我翻着聊天记录,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三年来,

    苏晚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我的具体地址,没有问过我的工作单位,甚至连我的照片,

    她都只说“不用发,我在心里想象你的样子就好,肯定是个帅帅的小哥哥”。

    但她却能精准地知道我每天的行踪,甚至知道我加班时,公司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翻到去年冬天的一条聊天记录,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公司突然停电,

    整栋写字楼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吓得给苏晚发消息,说我害怕,想让她陪我说说话。她立刻回复:“别怕,

    我看到保安大叔刚从你公司门口走过,他手里拿着工具箱,应该会来修电路的。你再等等,

    要是害怕,就把手机手电筒打开,坐在椅子上别乱动。”当时我只觉得她贴心,

    还好奇地问她:“你怎么知道保安大叔过去了?”她回复:“我猜的呀,这么晚了停电,

    物业肯定会派人来修的。”我当时信了,只当她心细如发。现在想来,

    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家公司上班,怎么会“猜”得这么准?

    甚至连保安大叔手里拿着工具箱都知道?还有一次,我发烧在家,没告诉任何人,

    连公司领导都只说我请假休息,没说具体原因。可中午的时候,

    外卖小哥突然送来退烧药和皮蛋瘦肉粥,我问是谁点的,

    骑手说地址和联系方式都是我自己填的,但我根本没下过单。我去问苏晚,

    她只说“我猜你可能不舒服,就帮你点了,记得按时吃药,粥要趁热喝”。

    我当时只觉得她太懂我了,心里暖暖的,现在却觉得毛骨悚然。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

    怎么知道我公司的位置?怎么知道保安大叔的行踪?我越想越害怕,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衬衫,

    黏在身上格外难受。我打开电脑,连接上自己的手机,

    想查看一下手机的定位权限和已安装的软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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