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清冷佛子他悔疯了

退婚后,清冷佛子他悔疯了

喵喵打翻月亮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卿谢清辞 更新时间:2026-01-24 17:26

《退婚后,清冷佛子他悔疯了》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苏晚卿谢清辞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他的眼神澄澈,语气真挚,由不得人不信。苏晚卿本身也是理智通透之人,知晓他的追求与旁人不同,便也收起了那些旖旎心思,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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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春的雨,细如愁丝,缠缠绵绵落了整三日。苏晚卿坐在窗前,

    指尖捻着一枚刚绣好的兰草络子,青碧色的丝线在素白绸缎上蜿蜒,

    像极了她与谢清辞走过的这三年。窗外是谢家别院的景致,青砖黛瓦被雨水浸润得发亮,

    墙角的芭蕉叶承着水珠,垂落时溅起细碎的水花。再过一个月,这里就会张灯结彩,

    她会从偏门被接入正院,成为谢清辞名正言顺的妻子。“**,茶温好了。

    ”侍女挽月端着描金茶盏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她跟在苏晚卿身边多年,

    最清楚自家**性子冷淡,对这场婚事也始终是不温不火的模样。苏晚卿放下络子,

    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那点莫名的滞涩。

    “谢清辞还在静修?”她轻声问,语气听不出情绪。“是,今日是二十三,

    公子一早便去了禁闭室。”挽月应声,忍不住多嘴一句,“**,公子这每月二十三的静修,

    都雷打不动,连您的生辰都没破过例,会不会太……”“无妨。”苏晚卿打断她的话,

    神色平静,“他修的是佛心,本就该六根清净,不被俗事牵绊。”话虽如此,

    可只有苏晚卿自己知道,这句“无妨”背后,藏着多少自我开解。她与谢清辞是竹马之交,

    两家皆是书香门第,又沾着些佛缘,自小便被长辈定下婚约。三年前,两人正式交往,

    准备成年后完婚。谢清辞生得极好,眉目清俊,气质温润,周身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佛子。他自幼跟着家中长辈修习佛法,恪守清规,性子沉静得不像话。

    交往三年,他待她始终温和有礼,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牵手已是极限,

    更遑论其他亲密举动。起初,苏晚卿也有过少女的羞涩与期待,

    可谢清辞总是温声解释:“晚卿,我需修心,不可耽于情欲,待成婚之后,自会尽丈夫之责。

    ”他的眼神澄澈,语气真挚,由不得人不信。苏晚卿本身也是理智通透之人,

    知晓他的追求与旁人不同,便也收起了那些旖旎心思,安心与他保持着这份“清净”的交往。

    她以为,这份平静会一直持续到婚礼结束,甚至延续到往后的岁月里。

    他们会像世间无数对夫妻一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虽无浓情蜜意,却也安稳顺遂。

    可这份认知,在午后被彻底打碎。雨势渐小,天边泛起一抹昏黄。

    苏晚卿正起身准备去书房看书,却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夹杂着女人的哭喊与仆人的阻拦声。“让开!我要见谢清辞!你们拦不住我的!

    ”女人的声音尖利,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苏晚卿眉头微蹙,

    吩咐挽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挽月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脸色发白:“**,不、不好了!外面有个女人,抱着个孩子,说、说那孩子是公子的!

    还说……还说三年前就跟公子有过**!”“哐当”一声,苏晚卿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

    碎裂开来,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带来一阵刺痛,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难以置信。谢清辞?

    那个恪守清规、自称六根清净的佛子?会有**,还生了孩子?“带我去看看。

    ”苏晚卿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要亲眼看看,

    这到底是有人故意寻衅滋事,还是……真的如那女人所说。走到院门口,

    苏晚卿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裙,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泪痕,

    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左右的孩子,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谢家的仆人围在周围,脸色铁青,

    却碍于对方是女子,又抱着孩子,不敢贸然动手。“你这疯女人,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们公子岂是你能污蔑的!”管家厉声呵斥。“我没有污蔑他!”女人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望向苏晚卿,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你就是苏晚卿吧?

    你以为谢清辞是真的佛子?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三年前的二十三号,他在城外的破庙里,

    跟我有过一夜之欢!这孩子,就是他的!”二十三号?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被她忽略了无数次的细节,此刻像一把锋利的刀,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她的防线。

    每月二十三,谢清辞的静修日。三年前的二十三号,正是他们交往不久的时候。那天,

    谢清辞也是一早便去了“禁闭室”,直到深夜才出来,神色疲惫,

    眼底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当时她问起,他只说静修时心绪不宁,耗费了太多心神。

    原来,所谓的心绪不宁,是因为这个女人?“你有什么证据?”苏晚卿向前一步,

    挡在那女人面前,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不能仅凭这女人一面之词,

    就否定她与谢清辞这三年的情分,更不能否定谢清辞在她心中的形象。

    女人似乎没料到苏晚卿会如此冷静,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高高举起:“这就是证据!这是谢清辞的贴身玉佩,当年他落在我那里的!

    ”苏晚卿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枚白玉观音佩,质地温润,

    雕刻精美,是谢清辞的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遗物,他一直贴身佩戴,从不离身。三年前,

    他确实说过玉佩不慎遗失,还为此郁郁寡欢了许久。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快步走来,脚步急促,打破了以往的沉稳。是谢清辞。

    他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从禁闭室匆匆赶来,身上的僧袍还未来得及换下,

    檀香混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带着薄汗,看到院门口的场景时,

    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温润气息瞬间崩塌。“柳云溪?

    ”谢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也就是柳云溪,

    以及她怀里的孩子。那一刻,苏晚卿就知道,柳云溪说的都是真的。

    向来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佛子,此刻竟失了分寸,眼底翻涌着震惊、慌乱,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那是一种被人当众揭开伤疤的狼狈,是伪装被撕碎后的无措。

    “谢清辞,你终于肯见我了!”柳云溪看到他,情绪更加激动,眼泪掉得更凶,

    “你看看这孩子,看看他!他是你的儿子,是你三年前那一夜留下的!你不能不认他!

    ”谢清辞的身体微微颤抖,目光落在孩子脸上,那孩子的眉眼间,竟真的有几分他的影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发不出声音,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

    显然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公子,您……”管家见状,急忙上前想扶住他,

    却被谢清辞挥手推开。苏晚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带来一阵寒意,可她的心比这雨水更冷。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谢清辞每月二十三都要去静修。不是什么修心,而是因为那一天,

    是他与柳云溪**的日子,是他乱了心神、破了清规的日子。他所谓的“静修”,

    不过是在自我惩罚,自我逃避。三年来,他在她面前扮演着清冷自持的佛子,

    用“修心”的借口拒绝与她有任何亲密接触,却在三年前,就与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甚至生下了孩子。多么可笑,多么讽刺。周围的仆人都惊呆了,大气不敢出。

    柳云溪抱着孩子,哭得声嘶力竭,一遍遍地控诉着谢清辞的薄情寡义。谢清辞则僵在原地,

    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眼神痛苦而挣扎,却始终没有否认。苏晚卿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她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只是缓缓地走到谢清辞面前,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谢清辞,你欠我一个解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让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谢清辞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愧疚与慌乱:“晚卿,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个意外……”“意外?”苏晚卿轻轻重复这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是意外,生下孩子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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