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学神三年,为了能和他有点交集,我准备在这次联考中故意空出两道大题,
好去向他请教。就在我放下笔的那一刻,一道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警告!
放弃答题将被男主视为挑衅,好感度清零!】我愣住了,男主?难道是学神?我不敢赌,
飞速写上了解题步骤。成绩出来后,我看着并列第一的名字,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被学神拦住了去路。他捏着我的手腕,冷冷地问:“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宣战的?
”01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是骨头被禁锢的痛楚。陆星辞的力道很大,
手指像铁钳,牢牢地锁着我。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下,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放学后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宣战?”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我暗恋了他三年,藏在人群里,像一粒卑微的尘埃。
我做的最大胆的事,也只是想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和他有一次光明正大的交集。可现在,
他捏着我的手,用审视一个宿敌的眼神看着我。“不是吗?”他嗤笑一声,
那声音里带着的轻蔑让我心脏骤然一缩。“故意考一个并列第一,方乐,
你的手段还真是别出心裁。”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该怎么解释?
告诉他我脑子里有个奇怪的系统,是它逼我写完答案的?他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一级忍耐任务:不要在此刻解释,
任何辩解都将被视为心虚的掩饰。】【当前好感度:-100。】负一百?
这个数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发冷。
我原本因为他主动和我说话而升起的一点点微末的喜悦,瞬间被浇得干干净净。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学着他那副冷漠的样子,
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手腕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疼痛让我更加清醒。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眼神里闪过错愕。“很好。”他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用指尖掸了掸自己的衣袖。那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游戏开始了。”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群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身上。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才敢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一圈清晰的指印,**辣地疼。“乐乐!
你没事吧?”闺蜜许濛濛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看到那圈红痕,顿时火冒三丈。
“陆星辞他有病吧!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他以为他是谁啊!考个第一就了不起了?
我们乐乐也是第一!”“走,我找他理论去!”我死死拉住激动的许濛濛,摇了摇头。
“别去。”我的声音很轻,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只会让他更讨厌我。”“他现在就已经很讨厌你了!”许濛濛恨铁不成钢,“你看他那样子,
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你还护着他?”我不是护着他。我只是害怕。
害怕把这微弱的、刚刚建立起来的“联系”,哪怕是敌对的联系,都彻底打碎。回到教室,
气氛依旧古怪。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试图隔绝这一切。
【任务开启:在这堂课上对他进行一次智力碾压,让他认识到你的实力。
】【任务奖励:好感度+5。】【失败惩罚:随机触发一项厄运事件。
】我看着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文字,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智力碾压?对他?对陆星辞?
这个系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只是一个靠它提醒才勉强考了满分的伪学霸。
我的真实水平,连给陆星辞提鞋都不配。上课**响起,数学老师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同学们,这次的联考卷,大家做得不错,特别是最后一道压轴题,难度很大,
但我们班有两位同学拿了满分。”老师的目光特意在我和陆星辞的座位上停顿了一下。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陆星辞,你来说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陆星辞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声音清越。他的思路清晰得可怕,每一个步骤都无懈可击,
引得周围同学连连点头。我听得云里雾里,
只觉得这个人的大脑构造大概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他讲完后,得意地坐下,
甚至还若有若无地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挑衅意味,不加掩饰。
数学老师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陆星辞同学的解法非常标准,
也是我们参考答案给出的解法。但是,这道题其实还有一个更优解。”全班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师身上。老师顿了顿,
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有没有同学想到了?”教室里一片寂静。连陆星辞都皱起了眉头,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就是现在!用逆向递归算法!】【从结论反推,构建新的函数模型,
只需要三步就能得出答案!】冰冷的机械音带着催促。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举手吗?在全班面前,在陆星辞面前,说出那个他都不知道的答案?
这不就是公然打他的脸吗?这根本不是什么增进感情,这是在拉仇恨!【警告!
任务倒计时10秒,放弃将被视为挑衅,触发失败惩罚。
】我不敢去赌那个所谓的“厄运事件”是什么。在倒计时还剩三秒的时候,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举起了我的右手。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陆星辞那道冰冷审视的视线,全部聚焦在我身上。老师显然也很惊讶:“方乐同学,
你来说说看。”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脑海里系统给出的步骤,
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清晰而冷静的语调,开始阐述。
“我们可以尝试使用逆向递归算法。”“首先,
将题目的最终求解目标视为一个初始状态……”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响。我说得很快,
因为我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紧张而忘记所有内容。当我阐述完最后一个步骤时,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数学老师率先鼓起了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赞赏。
“太精彩了!方乐同学,这个解法太漂亮了!简洁!高效!”“同学们,都听到了吗?
这就是思维的灵活性!我们不能只局限于课本上的方法!”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坐下。我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只低着头,
假装整理自己的课本。但一道视线却如影随形,带着强烈的穿透力,几乎要将我的后背洞穿。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陆星辞。那道视线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更加冰冷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对手的实力。【叮,
智力碾压成功。】【男主当前心态:这个女人,果然是冲着我来的。她不简单。
】【好感度+5,当前-95。】我看着那个依然低得可怜的负数,喜悦都升不起来,
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02一堂课,
让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学渣,变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新晋学神”、“陆星辞的宿敌”、“隐藏的大佬”。各种各样的标签贴在我身上。
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种被人当成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乐乐,你现在可是名人了。”许濛濛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调侃我,“感觉怎么样?
”我苦着脸:“感觉糟透了。”我宁愿回到过去那种无人问津的状态。至少,
我还可以偷偷地、安全地看着陆星辞。现在,我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我知道,
他一定也在某个角落,用那种审视敌人的目光看着我。这种被人关注的日子,
不仅带来了烦恼,也引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比如,宋雅然。她是校花,学生会会长,
家境优越,成绩名列前茅。在所有人眼中,她是唯一能和陆星辞并肩而立的女孩。
也是陆星辞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她是在一个午后,在教学楼的拐角处拦住我的。
“你就是方乐吧?”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甜美无害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我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我叫宋雅然,
交个朋友吧。”她主动伸出手,“你太厉害了,联考居然能跟陆星辞并列第一,
上次数学课的解法也超神,我都听说了。”她的姿态很亲切,语气也很真诚,让人无法拒绝。
我迟疑地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很软,带着凉意。“我就是觉得很佩服你,
想着以后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她笑眼弯弯,“对了,
这周末我们学生会组织去图书馆做志愿活动,然后一起学习,你要不要来?
”面对这样热情洋溢的邀请,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好”。就在这时,
脑海里的系统弹幕再次出现。【警告!一级危险人物!】【她的笑容是伪装,示好是陷阱。
】【目的:窃取你的学习方法,并寻找你的‘弱点’,将你从陆星辞身边彻底铲除。
】那一行行红色的、加粗的字体,看得我心惊肉跳。我再看向宋雅然那张完美的笑脸时,
只觉得背后发凉。原来,最可怕的敌人,往往披着最友善的外衣。我定了定神,
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抱歉的表情。“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周末有事,
而且……我比较习惯一个人学习。”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宋雅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闪过阴冷,但稍纵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
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甜美的模样,善解人意地说:“这样啊,那太可惜了。没关系,
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约。”她说完,冲我挥了挥手,转身优雅地离开。看着她的背影,
我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拒绝了她,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濛濛说的没错,校园有时候,也是一个战场。而我,已经被迫卷入了这场战争的中心。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宋雅然没有再来找我,陆星辞也依旧对我视而不见。
我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即使在同一间教室里,也隔着遥远的距离。我几乎以为,
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直到周五放学。我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和许濛濛告别,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路灯一盏盏亮起,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出校门没多远,我忽然察觉到不对劲。身后似乎有脚步声,
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我走快,它也走快。我走慢,它也跟着慢下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那脚步声也变得急促,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校园霸凌的新闻,
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是谁?是宋雅然找的人吗?我不敢想下去。我拼命地往前跑,
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直到看见前方不远处我家的楼道口,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几乎是冲刺着跑进楼道,用力地按下电梯按钮。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透过缝隙,
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巷口一闪而过。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轿厢壁,
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二级委屈:被潜在的危险笼罩,你感到了恐惧和无助。
】【系统正在分析跟踪者身份……】【身份确认:校外混混,受宋雅然指使。
】【目的:制造意外,对你进行恐吓。】看着脑海里的信息,我的身体忍不住发起抖来。
恐惧,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将我紧紧包裹。原来,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校花背后,
竟然隐藏着如此肮脏的手段。这个学校,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03被跟踪的阴影,
让我一整个周末都心神不宁。我甚至不敢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许濛濛打来电话,
听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说要找人套宋雅然的麻袋。我被她逗笑了,
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些。“算了,我们没有证据,闹大了对我没好处。”我冷静地分析。
“那就这么算了?让她以为你好欺负?”许濛濛不甘心。“当然不能算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报复,要用更聪明的方式。”周一,我照常去上学,
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在路过宋雅然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宋同学,你最近好像很关心我的回家路线啊。”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等她回答,就径直走回了座位。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我。我知道,
我的警告起作用了。对付聪明人,有时候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明白。周二下午是自习课,
大部分同学都去了图书馆。我也抱着一堆复习资料,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我需要安静,
需要沉下心来,将系统硬塞给我的那些知识,真正变成我自己的东西。图书馆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我戴上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沉浸在题海里。不知过了多久,我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一个人影坐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抬头,
撞进了一双熟悉的、冰冷的眼睛里。陆星辞。他怎么会在这里?图书馆那么多空位,
他为什么偏偏要坐在我的对面?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似乎没看见我一样,
从书包里拿出书和草稿纸,面无表情地开始做题。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
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手心冒汗,连笔都快要握不住了。
【当前氛围:极度尴尬。】【男主正在攻克昨天你解出的那道题的衍生问题,
已经卡了半小时。】【他的内心活动:可恶,怎么会解不出来?难道我真的比不上她?
】看到脑海里跳出的弹幕,我差点笑出声。原来学神也有解不出题的时候。那副高冷的样子,
原来都是装出来的。我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的感觉。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紧紧地皱着眉,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却迟迟没有下笔。【他开始烦躁了。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6。】我的心一沉。怎么又降了?他解不出题,
关我什么事啊?【系统提示:男主陷入思维瓶颈,负面情绪会导致好感度下降。
】【请宿主想办法帮助他。】我简直无语。这系统是月老吗?还要负责牵线搭桥?
让我去帮他?我怎么帮?直接走过去跟他说“喂,这道题应该这样做”?
他只会觉得我又在挑衅他。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在“坐视不管”和“主动出击”之间反复横跳。眼看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好感度有持续下降的趋势。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拿过一张新的草稿纸,
飞快地在上面写下一行关键的公式变换步骤。那是我脑海里系统给出的最优解的核心。然后,
我合上书,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我对空气说,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解释。
经过他桌边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一抖,那张写着公式的草稿纸,
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桌角。我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看着自己通红的脸,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天啊,
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太刻意了,他肯定会发现的。我磨蹭了将近十分钟,
才硬着头皮走了回去。离座位越近,我的心跳得越快。当我坐下时,我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
桌角的那张草稿纸,已经不见了。而陆星辞,正在一张新的纸上,飞快地写着解题步骤,
思路流畅,一气呵成。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看不出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根,
好像有点红。是灯光的原因吗?我不敢确定。【叮,男主已接收到你的“善意”。
】【他正在内心进行激烈斗争:她是在帮我吗?不,她肯定是在炫耀!
但……这个方法确实很高明。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火大。】【好感-度+1,当前-95。
】我盯着那个-95,欲哭无泪。搞了半天,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才涨了1点。
而且还是负的。这好感度也太难刷了吧。不过,看着他微红的耳根,
我的心情又莫名地好了一点。原来冰山学神,也会有害羞的时候。这种感觉,
就像发现了一个专属于我的、小小的秘密。酸涩中,又带着甜。
04图书馆的“纸条事件”后,我和陆星辞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虽然他依旧不和我说话,但至少,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敌意,多了复杂。而我,
也渐渐习惯了在系统的“死亡提示”下,小心翼翼地和他共存。但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很快,月考来临。这次月考的成绩,将直接关系到各种奖学金和竞赛的推荐名额。
学校里的学习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而我,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有些人啊,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联考运气好罢了。”宋雅然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她和几个女生站在一起,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我。“就是,
真以为自己是学神了?我看这次月考,她就得被打回原形。”“我赌一包辣条,
她这次肯定进不了年级前十。”那些刺耳的议论,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许濛濛气得想冲上去跟她们理论,被我拉住了。“别理她们,用成绩说话,是最好的回击。
”我淡淡地说。但我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我知道,宋雅然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给我制造压力,扰乱我的心态。考试周正式开始。第一门考语文,
我发挥得还算稳定。第二门是数学。我拿到试卷,迅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有了底。
在系统的帮助下,这些题目对我来说并不算太难。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答题。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就在我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时,斜后方的宋雅然,
突然弄出了一点响动。她的笔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在安静的考场里,
这声音格外突兀。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她弯腰去捡,椅子腿摩擦地面,
又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监考老师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我压下心里的烦躁,继续解题。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始咳嗽,一声接一声,
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在我的斜后方,这些小动作,
就是为了干扰我。【检测到恶意干扰,是否开启“专注模式”?
】【专注模式:屏蔽外界一切声音和视觉干扰,让你进入绝对专注状态。】“开启。
”我毫不犹豫地在心里默念。瞬间,宋雅然的咳嗽声,窗外的蝉鸣声,
甚至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试卷和题目。
我的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下笔如飞。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我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走出考场,宋雅然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方乐,你没事吧?刚才我突然咳嗽,没有打扰到你吧?”“没事。
”我冷淡地回应。“那就好。”她笑得更甜了,“我就是担心你,
毕竟这次考试对我们都很重要。”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
帮我整理了一下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她的动作很快,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就是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让我心里警铃大作。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防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直到下午考理综,我从笔袋里拿笔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纸团。
我把它拿出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小抄,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物理公式。是宋雅然!是她刚才假装关心我的时候,
趁机塞进我笔袋里的!我捏着那张小抄,手脚冰凉。人赃并获。如果现在被老师发现,
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教室的角落。陆星辞正坐在那里,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样,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看到了吗?他看到宋雅然的动作了吗?我不知道。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理综考试的**已经响起。我来不及多想,迅速将那张小抄揉成一团,
塞进了口袋最深处。这场考试,我考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考试结束,
我第一个冲出教室,想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罪恶的纸团处理掉。可我刚走到走廊,
就被教导主任拦住了。“方乐同学,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我的心,
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办公室里,宋雅然也在。她正站在班主任旁边,眼睛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看到我,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看到方乐同学考数学的时候,一直在看笔袋,我怕她……我真的不是想举报她。
”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作弊的嫌疑。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
班主任的脸色很难看。“方乐,把你的笔袋拿出来。”我没有动。我知道,一旦我拿出笔袋,
即使里面什么都没有,宋雅然也一定会说我把证据藏起来了。“老师,我没有作弊。
”我的声音很冷静。“有没有,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教导主任厉声道,
“别耽误大家的时间!”宋雅然在一旁“好心”地劝我:“方乐,你就给老师看看吧,
我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我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三级绝望:陷入被栽赃的绝境,百口莫辩。
】【系统正在紧急搜索破局方案……方案搜索失败。】连系统都束手无策了吗?
我感到一阵绝望。难道我今天,真的要背上这个黑锅吗?班主任见我迟迟不动,失去了耐心,
亲自上前,一把拿过我的书包,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办公桌上。书本,卷子,文具,
散落一地。当然,还有那个显眼的笔袋。教导主任拿起笔袋,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支笔,一块橡皮,一把尺子……什么都没有。
宋雅然的脸色微微一变。“老师,她肯定……肯定已经把东西转移了!”她急切地说。
“宋雅然同学,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班主任皱着眉。“我……我亲眼看到的!
就在考完数学的时候,她……”就在宋雅然还想狡辩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05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星辞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