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的《他们都以为能拿捏我姐,却不知京城的舆论都握在她手里》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我出了门,按照老规矩,把稿子送到了印刷作坊。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炸了。所有拿到《京华风闻……
《京华风闻》。
这四个字,如今在京城里,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
它不是官府的邸报,就是一份在民间流传的小册子,五天一期。
没人知道这份小册子是谁写的,谁印的。
只知道它总能爆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料。
上上期,它说户部侍郎家里藏的银子,都够给北疆大军发三年军饷了。
第二天,御史的弹劾奏章就堆满了皇帝的案头。户部侍郎当天就被抄了家,据说抄出来的银子,把负责点数的官员手都点抽筋了。
上期,它用一首打油诗,暗讽礼部尚书是个扒灰的。
礼部尚书气得当朝对质,结果他儿媳妇直接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以死明志。现在礼部尚书还在家停职反省呢。
这份《京华风闻》,说它是催命符,一点不为过。
京城里的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看。
人人都想知道,这一期,又是哪个倒霉蛋要上头条。
而这个搅动了整个京城风云的神秘执笔人……
就是我姐,柳书意。
那个在外人看来,温和、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废后。
这件事,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就是她的腿,她的眼线,她的发行渠道。
每天,我都会借着采买的名义出门,去茶馆,去酒楼,去瓦肆,听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胡侃。
哪家大人纳了第十八房小妾,哪位将军又打了败仗想瞒报,哪个才子又抄了前人的诗……
我把这些听来的东西,回去说给我姐听。
我姐呢,就坐在书房里,一边听,一边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从不全信我听来的东西,她总能从一堆乱七八糟的闲话里,找出最关键的线索,然后让我再去核实。
有时候,为了核实一句话,我得跑断腿。
但每次核实回来,都证明我姐的判断是对的。
她的脑子,比我跑得快多了。
等素材都齐了,她就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写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她会把写好的稿子交给我。
我再通过城里一个秘密的印刷作坊,把它印成成千上万份,然后像撒传单一样,一夜之间,让它出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今天,就是新一期发行的日子。
我从我姐手里接过稿子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因为这次的头条,太劲爆了。
《京华风闻》第三十七期。
头版头条,没有标题,只有一幅画。
画上,一个大将军,身披重甲,威风凛凛,但他脚下踩着的,不是敌人的尸体,而是一堆穿着自己人军服的枯骨。
将军的脸上,画了一颗大大的黑痣。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威武大将军陈威的下巴上,就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
画的下面,配了一首诗:
“黑石崖前战鼓催,将军铁甲映日晖。
谁知功名枯骨筑,冤魂夜夜唤谁归?”
黑石崖。
那是陈威的成名之战。
据说,他率五千精兵,大破敌军三万,一战封神。
但这首诗的意思,明摆着是在说,他那场大捷,是用自己人的命堆出来的。
他的功劳,是踩着同袍的尸骨上去的。
我当时看到这稿子,倒吸一口凉气。
“姐,这……这是真的?”
我姐正在喝茶,头都没抬。
“你上次不是说,听茶馆里一个从北疆退下来的老兵说的吗?说黑石崖那一战,有蹊跷。陈威为了抢功,故意延误了友军的求援信号,导致友军全军覆没,他再去收拾残局。”
“可那只是个醉鬼的胡话啊!”
“我让你去查了那个老兵的底细,你不是查了?他的确是当年那支被全灭的友军里,唯一的幸存者,只是被打残了腿,没人信他的话。”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姐放下茶杯,看着我。
“柳安,记住,笔,就是刀。下刀之前,必须确定,你砍下去的,是该砍的人。”
我点点头,把稿子揣进怀里。
“姐,我明白了。”
我出了门,按照老规矩,把稿子送到了印刷作坊。
第二天一早。
整个京城,炸了。
所有拿到《京华风闻》的人,都在议论那幅画,那首诗。
陈威的府邸,直接被闻讯而来的御史们给堵了门。
据说,陈威气得在府里砸了一天东西,把前朝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瓶都给砸了。
他冲进皇宫,跪在陛下面前,赌咒发誓,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陛下没说话,只把一份《京华风闻》扔在他面前。
陈威看着那幅画,脸都绿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瘸了腿的老兵,不知道被谁送到了都察院门口,敲响了鸣冤鼓。
人证,物证,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
朝堂之上,吵成了一锅粥。
陈威被暂时解除了兵权,在家听候调查。
他再也没空来我们这小院子,耀武扬威了。
解决了陈威,我以为能清净两天。
没想到,安王赵景又来了。
这家伙,好像完全没受陈威事件的影响,依旧摇着扇子,一脸的春风得意。
“书意,陈威那个莽夫,倒台了吧。”他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本王早就看他不是个东西,这次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姐没理他,继续看书。
安王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不过,这《京华风闻》的作者,胆子也太大了。连陈威都敢动,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我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来试探的吧?
我姐像是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淡淡地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自己干净,又何惧别人说什么。”
安王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本王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那些小人背后嚼舌根。”
他放下茶杯,凑近我姐,压低了声音。
“书意,陈威倒了,你少了个麻烦。但京城里盯着你的人,还多着呢。你一个女人,撑不住的。听本王的话,从了本王,本王能护着你。”
我姐终于合上了书。
她看着安王,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王爷,你知道,京城里最新的传言是什么吗?”
安王一愣:“什么传言?”
“都说,安王府后院里,有座‘**’。里面养的,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女。王爷真是菩萨心肠,救人于水火。”
安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那座“**”,是他的秘密。里面养的,根本不是什么孤女,而是他从各地搜罗来的美人,甚至还有些是朝中官员的家眷。
这是天大的丑闻。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安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姐重新拿起书,“王爷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毕竟,下一期的《京华风闻》,马上就要出来了。”
安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他指着我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姐的笔,真是京城里,最快,也最狠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