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上最小的太阳,因为太卷被八个姐姐联手踹下凡间。她们让我附身冷宫弃妃,
体验人间疾苦。笑死,这哪是疾苦,分明是天堂。不用早起上班,不用内卷发光,
每天睡到自然醒,御膳房偷来的烤鸡格外香。直到国师指着我说:“此女阴气最重,
适合祭天。”我笑了。烧太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但当我看见祭坛上刻满的符文,
听见国师说“以极阴之体,引九阳真精”时,我才意识到,这场祭天,从一开始要的不是雨。
是我,和天上那八个姐姐。第一章九阳临凡我是太阳家最小的女儿,全名叫曦光玖,
但姐姐们通常叫我“小九”。在我们太阳家族,每天轮值发光发热是神圣职责,
可到了这一代——也就是我们九个姐妹——事情变得有些复杂。
大姐曦光壹总说我们这代竞争意识太强,一个个都想把天空照得最亮,结果就是人间大旱,
生灵苦不堪言。作为最小的太阳,我本可以轻松些,偏偏我也加入了内卷大军。“小九,
你今天的光芒太刺眼了!”三姐曦光叁那日怒斥道,“东海的鱼都被你烤熟了!
”“我只是想做得更好。”我委屈地辩解,“而且六姐昨天还多加了两成亮度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九个太阳,一个比一个努力,一个比一个耀眼。
天空同时挂着九个太阳,人间早已哀鸿遍野。玉帝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我们自行解决这个问题,要么他就派后羿来“解决”。最后那日,
八个姐姐联手把我围在中间。“小九,对不住了。”大姐曦光壹难得严肃,
“你是最年轻、最活泼的,也是改变的可能性最大的。”“什么意思?”我警惕地看着她们。
“我们决定送你去人间体验一番,”二姐曦光贰接话,嘴角却微微上扬,
“体验体验被我们炙烤的人间究竟是什么样子。”我还没来得及**,
八双手齐刷刷推在我背后。“走你!”我就这样被踹下了凡间。
第二章冷宫“天堂”当我恢复意识时,
发现自己附身在了一个叫苏玖儿的女子身上——冷宫里的废妃,丞相之女,
因家族获罪被牵连,打入冷宫已有三年。姐姐们大概是想让我体验最悲惨的人间生活,
可她们不知道,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天堂。不用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准备轮值发光,
不用计算今天该释放多少热量才算合格,不用担心被其他姐姐比下去。在这里,
我可以睡到自然醒,没人管我亮度够不够,热量足不足。苏玖儿的身体虚弱,
但冷宫生活却意外地适合我。每日三餐虽然粗简,但至少不用像做太阳时那样,
一边发光还得一边计算能量消耗。御膳房离冷宫不远,我很快就找到了偷溜过去的路径。
“今天该去拿只烤鸡了。”我搓着手,趁着夜色溜出破败的宫院。冷宫守卫松散,
我轻易就绕到了御膳房后的窗户。刚伸手进去,一只油亮亮的烤鸡就到了手中。“得手!
”我窃喜。“又是你!”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僵住了,缓缓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侍卫服装的年轻男子站在阴影中。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俊,
眼神却锐利如鹰。“我...我只是...”我抱紧烤鸡,脑子飞快转着找借口。
“冷宫的苏才人,对吧?”他走近几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御厨们都在传,
冷宫闹鬼,专偷烤鸡。”我讪笑:“也许...也许是老鼠?很大的老鼠?
”他挑眉:“会开门窗、懂得分量的老鼠?”眼看逃不过,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打算抓我去见官吗?反正我是冷宫废妃,
最坏也就是继续待在冷宫。”出乎意料,他竟笑了:“我不抓你。只是好奇,
冷宫生活如此清苦,你怎么还能保持这样的...活力?”我撕下一只鸡腿,
大方递给他:“尝尝?御厨手艺不错。”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
我们就在御膳房后的阴影里,分享了那只偷来的烤鸡。“我叫林墨,是宫中侍卫副统领。
”他边吃边说。“苏玖儿。”我嘴里塞满鸡肉,含糊回应。“我知道你。”他眼神复杂,
“三年前,你刚入宫时,我曾远远见过一次。那时的你...和现在很不一样。
”我心虚地低下头。真正的苏玖儿怕是早就因为冷宫的折磨而香消玉殒了,
而我这个太阳精魂恰好附身在她身上。“人总会变的。”我含糊道。林墨没再追问,
只是轻声说:“以后想吃烤鸡,不必冒险来偷。酉时三刻,御膳房后门会有一条。
”我惊讶地看着他。“就当是...对冷宫生活的一点小小帮助。”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消失在夜色中。第三章八个姐姐的窥视那晚,我梦到了姐姐们。“小九,你居然在偷鸡!
”大姐曦光壹在梦中斥责我,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我们还以为你在受苦呢!
”二姐曦光贰凑近:“等等,这冷宫生活看起来...还挺惬意?
”八姐曦光捌最为直接:“不公平!我们在天上辛苦轮值,你却在人间偷鸡摸狗睡懒觉!
”我得意地笑:“这可是你们送我的‘惩罚’哦。”姐姐们面面相觑,
然后齐刷刷扑过来挠我痒痒。即使是在梦里,这种感觉也真实得让我笑醒。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当然,我指的是天上那八个太阳的“三竿”。自从我下凡后,
姐姐们大概是为了补偿,不再那么内卷,天空的亮度温和了许多,人间的旱情有所缓解,
但依旧严峻。冷宫的生活日复一日,我逐渐习惯了这具人类身体。奇怪的是,
虽然苏玖儿本应体弱多病,但自从我附身后,她的身体竟然一天天好转。
也许是我的太阳精魂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这具躯壳。林墨成了我在这冷宫中唯一的朋友。
他每隔几天就会在御膳房后门留些吃食,有时是烤鸡,有时是糕点,
甚至有一次还留了一小壶酒。“你不怕被人发现?”一次见面时我问他。他靠在墙上,
仰头望天:“宫中规矩虽多,但冷宫...算是被遗忘的角落。再说,
我只是可怜一个弱女子罢了。”“我不弱。”我不满地反驳。他转头看我,
眼神里有探究:“的确,你和传闻中的苏才人很不一样。传闻说你体弱多病,性格怯懦,
可我所见的你...健康、活泼,甚至有些...过于有活力了。”我心头一跳,
赶紧转移话题:“今天有烤鸡吗?”他笑着摇头,递过来一个油纸包:“芙蓉糕,
御厨新做的。”我们坐在月光下(八个姐姐的光芒在夜晚减弱了许多,月亮得以显现),
分享那包糕点。林墨告诉我宫中的一些趣事,我则编造些冷宫的日常——当然,
省略了我其实是太阳精魂这部分。“你知道吗,”林墨突然说,“国师最近在提议祭天求雨,
因为旱情虽然有所缓解,但依旧严重。”“祭天?”我不在意地问,“那不是常有的仪式吗?
”“这次不一样。”林墨的声音低沉下来,“国师说,旱灾是因为宫中阴气太重,
需要以‘极阴之体’祭天,方能感动上苍。”我心里莫名一紧:“极阴之体?
”“冷宫中的女子,长期不见天日,怨气凝聚...”林墨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我们同时沉默。月光下,林墨的侧脸显得格外严肃。“你不会有事。”他突然说,
“我会想办法。”我不知道他一个侍卫副统领能有什么办法,但心里却莫名地暖了起来。
第四章祭天选人祭天选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冷宫。冷宫中除了我,还有另外五位废妃,
都是因各种原因被遗忘在此的女子。当太监来宣旨时,她们个个面如死灰。“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为解天下大旱,特择宫中阴气最重者一人,于下月十五祭天祈雨。冷宫诸女,
皆在候选之列...”老太监宣读圣旨的声音在破败的庭院中回荡。我跪在最后,
心里却并不太害怕——毕竟我是太阳精魂,祭天?那不就是送我回家吗?
但其他几位女子就不一样了。最年轻的那个才十七岁,因得罪宠妃被贬至此,
此刻已瘫软在地。
喃自语:“终于...终于可以解脱了...”选人的方式很“公正”:国师将亲自来冷宫,
以罗盘测定谁的阴气最重。日子定在三日后。那晚,林墨偷偷来到冷宫墙外,
我们隔着一道破洞对话。“我已经打点了一些关系,”他的声音急促,
“但国师那边...很难插手。”“没事,”我安慰他,“说不定选中了反而是好事呢。
”“你不明白!”林墨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祭天不是简单的仪式!
那是...那是活活烧死啊!”我沉默了。人类的身体被火烧,那确实很疼。
但我的太阳精魂应该能保护这具身体...吧?“总之,我会再想办法。
”林墨留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去。夜深人静时,姐姐们又托梦来了。“小九,我们听到风声了!
”八姐曦光捌急吼吼地说,“那些人类居然想烧你!”“冷静点,”大姐曦光壹按住她,
“小九现在是凡人之躯,但她的精魂还是太阳。普通的火伤不了她。
”“可是祭天的火不是普通的火,”三姐曦光叁皱眉,“那是蕴含天地法则的祭火,
就算是太阳精魂,在凡人之躯里也会受伤。”我这才有点紧张:“那怎么办?
”二姐曦光贰若有所思:“其实...这也许是个机会。如果你在祭天时显露真身,
不就能光明正大回天上了吗?”“不行!”四姐曦光肆反对,“小九现在是戴罪之身,
玉帝还没撤销对她的处罚呢。贸然回去,说不定会被直接打入轮回。”姐姐们争论不休,
我在梦中扶额:“各位姐姐,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意见?”最后,大姐拍板:“这样,
我们八个轮流监视祭天仪式,一旦小九有危险,我们就...嗯...适当干预。
”“怎么干预?”我好奇。八姐露出狡黠的笑容:“比如,让祭坛突然特别热?
或者让国师的胡子着个火?”我们一起笑了。有姐姐们在,我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第五章阴气测试三日后,国师亲临冷宫。那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繁复的法袍,
手持一个巨大的青铜罗盘。皇帝没有亲至,但派了亲信太监陪同。林墨也在侍卫队伍中,
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但我们的眼神短暂交汇了一下。
测试过程很简单:我们六个冷宫女子依次站在庭院中央,
国师用罗盘测定每个人的“阴气指数”。前两个女子测试时,罗盘指针微微转动。
国师摇头:“不够,不够。”第三个就是我之前见过的十七岁少女,她浑身发抖地站上去。
罗盘指针转动幅度大了些,国师仍不满意。第四个女子站上去时,罗盘突然剧烈转动起来。
国师眼睛一亮:“此女怨气深重...不错,但还不是最佳。
”第五个是那位求死的年长废妃。她平静地站上去,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几乎要脱离轴心。
“好!好!”国师兴奋道,“如此阴气,实属罕见!”陪同的太监记下了她的名字。
轮到我时,几乎已成定局。我无所谓地站到罗盘前,心里想着晚上林墨会带什么吃的来。
然而,异变突生。罗盘的指针先是静止不动,然后开始缓慢转动,接着越来越快,
最后竟然“咔嚓”一声,断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国师目瞪口呆地看着损坏的罗盘,
又看看我,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这...这是怎么回事?”太监尖声问。
国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围着我转了几圈,上下打量。他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仿佛在看一件奇怪的物品。“你...”他缓缓开口,“叫什么名字?”“苏玖儿。
”我尽量平静地回答。“苏玖儿...”国师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眼中精光一闪,
“苏丞相之女,三年前入宫,因家族获罪被打入冷宫...是了,是了。
”他转向太监:“此女才是真正的极阴之体!罗盘承受不住她的阴气,所以才损坏了!
”“可是...”太监犹豫地看着断掉的罗盘。“不会有错!”国师斩钉截铁,
“老夫修道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情况。此女必须作为祭品,方能解天下大旱!
”我心中暗骂。这老家伙明显是在胡扯,什么极阴之体,
分明是我的太阳精魂与罗盘的探测法术产生了冲突。但他这一通解释,
反而让我成了最合适的人选。林墨在侍卫队伍中握紧了拳头,我看得出他在强忍冲动。
“那就定了?”太监看向国师。“定了!”国师深深看了我一眼,“下月十五,以此女祭天。
”第六章暗流涌动祭天人选确定的消息很快传开。
林墨当晚就冒险翻墙进了冷宫——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进入院内。“你必须逃走。
”他开门见山,递给我一个小包袱,“这里面有些银两和便服,我已经打点好西侧门的值守,
子时之前,你可以从那里离开。”我接过包袱,心里五味杂陈。林墨为了我,
冒了极大的风险。如果被发现,他轻则丢官,重则丧命。“那你呢?”我问。“我自有安排。
”他避而不答,“重要的是你先离开。出宫后往南走,我已经安排人在城外接应,
他们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我看着眼前这个人类男子,他眼中的关切是真挚的。
在冷宫的这些日子里,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关心我的人。“林墨,”我轻声说,
“如果我说...我不是普通人,你相信吗?”他愣了一下,苦笑道:“我早知你不凡。
普通的冷宫女子,不会在偷烤鸡时身手如此敏捷,也不会在得知自己将被祭天时如此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告诉他部分真相:“我确实不是苏玖儿——至少不完全是。
但我不能离开,不是因为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我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祭天对我来说是个机会,一个可能让我光明正大回归天庭的机会。虽然风险存在,
但姐姐们会在天上看着,她们不会让我真的出事。更重要的是,如果我逃走,
林墨必将受牵连。我不能让这个善良的人类朋友因我而受害。林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最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劝不动你。但如果你改变主意,这个逃生计划随时有效。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骨哨:“需要时吹响它,我会来帮你——无论何时何地。
”我接过骨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友情吧?虽然我贵为太阳之女,
但在天庭时,除了姐姐们,我从没体会过这种无条件的关心。“谢谢你,林墨。
”我真诚地说。他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住脚步:“祭天那日,我会在最近的位置。
如果...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会尽力救你。”他翻墙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握紧那枚骨哨,抬头望向天空。八个姐姐今天似乎特别明亮,也许她们也在为我担心吧。
那晚的梦境中,姐姐们异常严肃。“小九,我们观察了那个国师,”大姐曦光壹说,
“他不简单。我们怀疑他可能察觉到你的真实身份了。”“什么?”我惊讶,
“一个凡人能看出我是太阳精魂?”二姐曦光贰解释:“凡间有些修道者,
虽然不能直接感知我们的存在,但能察觉到异常。国师选择你,可能不只是因为罗盘坏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三姐曦光叁冷笑:“区区凡人,敢动我们的小九?祭天那日,
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别冲动,”大姐制止道,“我们的力量直接干预人间会违反天条。
但我们可以...间接施压。”“怎么间接?”我好奇。八姐曦光捌坏笑:“比如,
让他的祭坛点不着火?或者让祭天那天乌云密布?”“不行,乌云密布就下雨了,
那祭天就‘成功’了。”四姐曦光肆反对。姐姐们又开始争论。我看着她们,
心里却不再害怕。有姐姐们在,有林墨在,我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第七章祭前风云祭天前的日子,冷宫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先是国师派来几名道士,
在冷宫周围布下阵法,说是要“锁住阴气,防止外泄”。但我能感觉到,
那些阵法隐隐针对的是我体内太阳精魂的力量。接着,皇帝竟然亲自来了一趟冷宫——当然,
只是远远站在门外,隔着院墙看了我一眼。那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焦虑。
也是,连续数年的旱灾已经让这个国家摇摇欲坠,他作为皇帝,压力可想而知。最意外的是,
某天深夜,一个黑衣人潜入了冷宫。我当时正在院里看星星——人类的视力有限,
但仰望天空时,我能隐约感觉到姐姐们的位置和状态——突然察觉到有人接近。“谁?
”我低声问。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苍白但秀丽的脸。是个女子,看起来三十出头,
眼神锐利。“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父亲。”她单刀直入,“苏丞相对我家有恩。
我来救你出去。”又是一个来救我的。我无奈地摇头:“多谢好意,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她不解,“你知道祭天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活活烧死!苏丞相已经不在人世,
我不能让他的女儿就这样死去。”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问:“如果我告诉你,
我不是苏玖儿呢?”她愣住了:“什么意思?”“苏玖儿可能已经死了,
”我尽可能委婉地说,“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另一个存在。我来人间有自己的原因,
祭天也许正是我需要的契机。”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你不是普通人。但无论如何,你用的是苏**的身体,我就有责任保护你。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护身符,能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祭天那日,
我也会在人群中见机行事。”说完,她重新戴上面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心中感慨。苏玖儿虽然命运多舛,但生前死后,
都有人记得她、关心她。祭天前三天,林墨又来了。这次他神色凝重,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国师加强了祭坛的防护,”他说,“我原本计划在祭天时制造混乱救你,
但现在看来很难了。祭坛周围布满了禁军,还有国师的弟子把守。”“别担心,”我安慰他,
“我自有安排。”林墨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在那里。
还有...我查到了一些关于国师的事情。”“什么事?”“他并非真心为天下求雨,
”林墨压低声音,“我偷听到他和弟子的谈话,他似乎想通过祭天仪式获取某种力量。而你,
是他选中的‘钥匙’。”这倒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国师别有用心,
那祭天仪式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危险。林墨离开后,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