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塞给我一张存着360万嫁妆的银行卡。“闺女,留个心眼,这钱别让你婆家知道。
”我转头就把钱换成金条,藏在老家床底。新婚第二天,老公拿走我的卡,
带着小叔子直奔保时捷4S店。“哥,这辆帕拉梅拉我就不客气了!”“刷我老婆的卡,
密码是你嫂子生日。”POS机吐出凭条,销售员一脸尴尬:“先生,
您卡上余额仅剩1块钱。”老公当场懵了,他不信邪,抢过卡又刷了一遍。还是1块。
他气急败坏地打电话质问我:“我的钱呢?我让你存的360万呢!”我笑了:“你的钱?
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电话那头,婆婆尖叫起来:“反了天了!你敢把我们家的钱藏起来!
”01电话那头,婆婆张美兰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夹杂着小叔子顾海不耐烦的抱怨和老公顾川气急败坏的粗喘。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喜庆的红,龙凤呈祥的被面,床头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婉,
依偎在顾川身边,看起来幸福得像个傻子。可现在,这满目的红,在我眼里,
只觉得刺目又讽刺。我没有理会那张虚伪的婚纱照,转身拉开衣柜,从里面拖出我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几本没看完的书,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慢条斯理地将它们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整个过程,我的心跳异常平稳,
手指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处理一块即将切除的腐肉,冷静,精准,
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砰!”婚房的门被巨大的力道从外面撞开,狠狠地砸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川、婆婆张美兰、小叔子顾海,三个人黑着脸,
像三尊煞神,堵在门口,眼神里喷着火。最先发难的是小叔子顾海,他一张脸涨得通红,
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沈念!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全4S店的人都看着呢!我脸都让你丢尽了!”我看着他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年轻脸庞,
他身上的潮牌T恤,脚上那双**款球鞋,哪一样不是靠着他哥从我这里哄骗过去的钱买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巨婴,心安理得地吸食着别人的血肉,还觉得理所当然。
紧接着是婆婆张美兰,她一个箭步冲上来,目标明确地要抢我放在床上的手机。她大概以为,
我会像她一样,遇到事情只会撒泼打滚,打电话到处哭诉。我只是轻轻一个侧身,
就让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哎哟喂!”她稳住身形,立刻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
“你这个没教养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躲了!我打死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
”她说着又要扑上来,被顾川一把拉住。顾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我,
压抑着怒火,试图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沈念,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这笔钱是用来买婚房的,你怎么能私自乱动!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开口,
就是一副占据了道德高地的谴责口吻。哦,买婚房。多好的借口。
我终于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我眼神冰冷,
冷到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买婚房?”我重复着他的话,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抹清晰的嘲弄。“我只记得,你说要买一套160平的大平层,但是房产证上,
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顾川的脸色霎时一僵。空气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温顺听话的妻子,会把这句话记得这么清楚,并且在此时此刻,
如此冷静地抛出来。“那……那不是为了以后我们再买房,可以申请首套房贷款优惠吗?
我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我还能亏待你?”他立刻开始狡辩,眼神躲闪,语气却依旧强硬。
“是方便。”我轻笑一声,笑声里不带半分温度。我弯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那“咔哒”一声,像是为这段婚姻,敲响了丧钟。“方便以后离婚了,我净身出户,对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他们一家人虚伪的心脏。婆婆张美兰见讲道理讲不过,
立刻切换了模式。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天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给儿子娶回来的媳妇,就是个搅家精啊!要把我们家掏空啊!
”“那360万,是我们顾家的钱!是我们顾家的钱啊!”她声嘶力竭地嚎叫着,
好像那笔钱是她一分一毫挣来似的。我拉着行李箱,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哦?”我一字一句地反问,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家出了彩礼一万零一,寓意‘万里挑一’。
”“我妈陪嫁360万现金,另加一辆车。现在,这360万,怎么就成了你们顾家的钱?
”“是你出了那一万零一,还是你儿子出了那一万零一?”我的目光,从撒泼的婆婆,
转向脸色铁青的顾川。他们集体语塞,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那一万零一的彩礼,还是我妈怕他们家没面子,悄悄拿钱给顾川,让他转交给我的。说到底,
他们家娶我这个媳妇,一分钱没花,还妄想我带过去的巨额嫁妆,成为他们全家人的提款机。
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02“别碰我,嫌脏。”顾川看我拉着行李箱要走,
下意识地上来想拉我的胳膊。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那力道之大,让他都愣住了。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屋狼藉和三个表情各异的人。顾川的震惊,
婆婆的怨毒,小叔子的不忿。我忽然笑了。“你们最好仔细想想,当初在家里,
关着门商量怎么‘合理’利用我这笔嫁妆时,说的那些话,还记不记得。”话音落下,
我清晰地看到,顾川和张美兰的脸色,霎时从铁青变成煞白。眼神中,
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慌和恐惧。这就怕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回忆】时间,
倒回婚前半个月。那天,我妈公司临时有事,让我把炖好的汤送去给顾川家,
顺便商量一下婚礼最后的细节。我提着保温桶到了他们家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正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听到了婆婆张美兰刻意压低,
却依旧尖利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川儿,我可跟你说清楚,沈念那丫头看着挺傻的,
没什么心眼。但她妈可精明着呢!那360万不是小数目,你得抓紧了!等一结完婚,
就把钱弄到手。”我的心,猛地一沉。“先把钱给你弟弟买辆好车,
男孩子没辆车在外面怎么混?帕拉梅拉就不错,开出去有面子!”“剩下的钱,
把你之前在外面欠的那个窟窿,赶紧给我补上!不然让人家找上门来,
我们顾家的脸往哪儿搁?”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凝固了。窟窿?什么窟窿?
顾川不是一直说他在跟着朋友做什么稳赚不赔的投资吗?紧接着,是顾川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安抚。“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都跟沈念说好了,
就说拿这钱买我们的婚房,她信了。她那个人,我说什么她都信。”“等结了婚,
银行卡放我这儿,还不是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原来,我眼里的浓情蜜意,在他看来,只是“她信了”。原来,
我以为的共同规划未来,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方便他拿钱的借口。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背叛中回过神来,婆婆那尖酸的声音又响起了。“还有!房本上,
可千万不能加她的名字!绝对不能加!这房子是我们顾家的!万一以后……呸呸呸,总之,
不能加!不然离婚了,不是要被她分走一半?我们家可不干这亏本买卖!”“离婚”两个字,
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们还没结婚,
他们就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离婚不让我分走财产了。我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保温桶里的汤,还散发着温热的香气,可我的心,却已经冷得像一块铁。我没有哭,
也没有冲进去跟他们对质。我只是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退了出去。从那天起,
我买了三支不同品牌的录音笔。一支放在我的包里,一支放在车上,还有一支,
在我见顾川时,会提前放在衣服的口袋里。之后每一次和他见面,每一次通话,
每一次他对我描绘我们“美好未来”的时候,我都开了录音。他那些甜蜜的谎言,
那些关于“买房”、“投资”、“为了我们将来”的画饼,都被我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同时,我也听了我妈的话。第二天,我就去了银行。我没有直接取钱,
而是先谎称银行卡丢失,办理了挂失。等待新卡的时间里,我分批次,在不同的银行网点,
将卡里所有的钱全部取了出来。然后,我联系了一个可靠的渠道,将这360万现金,
全部换成了等值的,不易追踪的金条。那些沉甸甸的金条,被我装在几个不起眼的盒子里,
连夜开车送回了老家,藏在了我从小睡到大的那张旧木床的床底最深处。做完这一切,
我才去银行领了新卡。一张余额只有一块钱的新卡。我把这张卡,和那张早已作废的旧卡,
一起放进了钱包。等着顾川,等着他新婚的第二天,迫不及待地来拿。回忆结束,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那个让我恶心反胃的“婚房”。身后的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我的那句话,已经在他和张美兰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他们开始害怕了。
03回到娘家,一开门,我妈就红着眼眶迎了上来。她一把抱住我,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什么都没问,只是一遍遍地说:“闺女,没事了,回家了,别怕,妈在呢。”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馨香,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垮塌。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我不是为那段虚假的爱情而哭,我是为我妈的心疼,为自己曾经的愚蠢,为那被辜负的真心。
我爸坐在一旁,气得脸都青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帮骗子!混账东西!念念,别哭,
爸给你做主!我们现在就去报警,告他们诈骗!”我摇了摇头,擦干眼泪,从我妈怀里出来。
“爸,妈,别急。这件事,报警没用,毕竟是我自愿给的卡。但他们也别想好过。
”我坐下来,刚想跟我爸妈说我的计划,手机就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
是顾家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亲戚群。真是讽刺。我点开群聊,果不其然,
里面已经炸开了锅。最先发言的,是婆婆张美兰。她发了一长段语音,
点开就是她那招牌式的哭腔,如泣如诉。“各位亲戚们,你们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
我好心好意给儿子娶了个媳妇,想着小两口能好好过日子,
我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他们买房了!可这个沈念,刚过门一天,
就把我给他们买房的360万救命钱,全都偷走了啊!我们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悲愤,不知道的人听了,
恐怕真要以为我是个卷款私逃的恶毒媳妇。紧接着,顾川的姑姑、姨妈们纷纷跳了出来。
“@沈念,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你婆婆对你多好啊!那可是买房的钱,
你快给人家还回去!”“就是啊,还没见过新媳妇第二天就偷婆家钱的,太不守妇道了!
我们老顾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小川对你那么好,把你捧在手心里,
你怎么能这么伤他的心?贪得无厌也要有个限度!”一句句的指责,像刀子一样飞过来。
她们根本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凭着张美兰的一面之词,给我定了罪。而我的好老公顾川,
则在群里扮演着他最擅长的深情好男人角色。他发了一段文字,
字里行间都是“无奈”和“包容”。“@沈念念念,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时糊涂,快回来吧,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好好说,不要让长辈们跟着担心。钱的事情不重要,我只希望你平安。
”呵呵。回家说?是回家跪下求我把钱交出来吧?钱不重要?
那他刚才在电话里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是演给谁看的?我看着这一家人在群里一唱一和,
演得不亦乐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我只是从手机相册里,找到了那段我早就剪辑好的录音。就是婚前半个月,
我在他们家门口录下的那一段。【“川儿,先把钱给你弟弟买辆好车,
帕拉梅拉就不错……”】【“剩下的钱,把你之前在外面欠的那个窟窿,
赶紧给我补上……”】【“妈,你放心吧,我都跟沈念说好了,就说拿这钱买我们的婚房,
她信了……”】【“房本上,可千万不能加她的名字!绝对不能加!不然离婚了,
不是要被她分走一半?”】张美兰和顾川母子俩的声音,清晰,刺耳,充满了算计和贪婪。
我点击发送,将这段录音,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扔进了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
然后,我配上了一行冷冰冰的文字。“各位长辈,
这就是你们口中‘买房的救命钱’的真正用途。是给我小叔子买帕拉梅拉,
是填顾川欠下的‘窟窿’,还要提防着我离婚分财产。这样的‘家’,我不敢回。”发送。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亲戚群,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之前还在帮腔的姑姑和姨妈们,开始陆陆续续,悄悄地撤回了自己刚刚发出的指责信息。
紧接着,我的手机私聊开始疯狂响起。全是顾川发来的。“沈念!你疯了!你居然敢录音!
”“**快给我撤回!立刻!马上!”“**!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辱骂,威胁,气急败坏。我看着那些污秽不堪的字眼,
内心的最后一点点情绪波动,也消失殆尽。我没有回复,只是平静地截了图。然后,
反手将顾川,连同那个亲戚群里的所有人,全部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爸妈在一旁看完了全程,我爸气得直拍桌子,我妈则是后怕地拉着我的手。“闺女,
幸好……幸好你留了个心眼啊!”**在我妈的肩膀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心。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顾川和他的家人,绝对不会就此罢休。04顾川的威胁短信和电话,
在我拉黑他之后,并没有停止。他换着不同的陌生号码,一遍遍地打过来,内容从辱骂,
变成了哀求,再到语无伦次的威胁。我一概不接,直接挂断,拉黑。
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疯狂下去,直到他没辙。没想到,第三天深夜,
他竟然出现在了我家楼下。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我妈突然敲开我的房门,
脸色凝重。“念念,顾川在楼下。”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的路灯下,
顾川的身影显得格外憔悴。他没开车,就那么孤零零地站着,头发凌乱,胡子拉碴,
和我结婚那天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判若两人。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猛地抬起头,
眼神精准地对上了我的窗户。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和祈求。
我爸拿起电话就要报警,说他这是深夜骚扰。我拦住了他。“爸,别急,我下去看看。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我穿上外套,下了楼。
我没有走近,就站在单元门口,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冷冷地看着他。看到我出来,
顾川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冲过来。然后,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深夜的小区,寂静无声。他这一跪,显得格外突兀。“念念!
”他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浓重的哭腔。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夜里传出老远。“啪!”“我**!我不是人!”“啪!”“都是我妈!
都是我妈出的馊主意!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被猪油蒙了心了!”他一边扇着自己,
一边痛哭流涕地忏悔,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不是我亲耳听过那段录音,
亲眼见过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恐怕真的会心软。我爸妈也跟了下来,站在我身后,
我爸气得想冲上去踹他,被我妈死死拉住。我拦住了我爸,平静地看着顾川的表演。我想听,
我想听他到底还能编出什么来。他看我无动于衷,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想来拉我的裤脚,
被我一个冷漠的眼神制止了。他停在原地,哭得更凶了。“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才娶你的!”“那笔钱……那笔钱,
你就当我借的行不行?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求求你了,念念,没有那笔钱,
我会被人打死的!”他这句话,终于说到了重点。会被人打死?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配合着他,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打死?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买车吗?”他以为我的态度有所松动,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买车那是我**我的!她说弟弟没车没面子,非要我买!我怎么可能那么不懂事!
拿我们未来的钱去给他买车!”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接着,
他开始编造一个无比悲惨的故事。说他被一个最好的兄弟骗了,拉他去做什么海外投资,
结果血本无归,不仅赔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以他的名义在外面借了巨额的高利贷。现在,
那个朋友跑路了,所有的债务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拉着我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哭得像个孩子。“念念,那360万,是我的救命钱啊!真的是我的救命钱!
”“债主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这个月底之前我还不上钱,
他们……他们就要我的命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是夫妻啊!你救救我,
你救救我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他拙劣的演技,在我眼里,可笑至极。
如果真是投资失败,他为什么在录音里说的是“补上窟窿”,而不是“偿还债务”?
如果真是被朋友骗,他为什么之前对我只字不提,还整天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我决定再试探他一步。我抽出被他抓住的手,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犹豫”。
“你……你到底欠了多少钱?什么投资,会亏掉这么多?”顾川见我似乎真的在考虑了,
眼神里迸发出一丝狂喜。他急于让我相信他的说辞,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
“不是……不是什么投资!是我在澳门赌……”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双因为哭泣而通红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空气,再一次凝固。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看着他惊恐到无法言语的样子,心中最后的那一丝丝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