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嫂子进门后,老公全家都疯了

不让嫂子进门后,老公全家都疯了

仙女湖的子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骁陈昂林婉 更新时间:2026-01-24 23:15

不让嫂子进门后,老公全家都疯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他振振有词:“大哥最近投资失败,手头紧,我先帮衬一下,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那我们的房贷呢?安安的兴趣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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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在他哥家守岁的第九年,我没再打电话催他。除夕夜,我平静地叫来师傅,

    换了全屋的指纹锁。只录入了我自己和我女儿的指纹。年初二,他提着行李回来,

    在门口咆哮:“你疯了?把锁换了?”我打开免提,让他哥一家都能听见。“没疯,

    就是不想让你带嫂子的味道回这个家。”电话那头瞬间死寂。01“苏晴!

    **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味道?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手机免提里,

    陈骁的咆哮声刺得我耳膜生疼。那声音里混合着被戳破伪装的恼羞成怒,

    以及长期以来对我颐指气使的惯性。我抱着双臂,静静地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门外是他,

    门内是我,一门之隔,两个世界。“怎么,听不懂人话了?”我语调平缓,没有波澜。

    这份平静,似乎比激烈的质问更让他抓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接着,

    一个惺惺作态的男声插了进来,是我那位“好大哥”陈昂。“弟妹,大过年的,

    你这是闹哪一出啊?骁骁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大家,才辛苦地两头跑,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长辈式的宽容与规劝,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紧接着,就是他妻子林婉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嘤嘤”声。“弟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你别因为我们,

    伤了你和陈骁的夫妻感情……”她的话说得巧妙,字字句句都在撇清自己,

    同时又把我塑造成一个破坏家庭和睦的妒妇。往年的九个除夕,

    我就是被他们这套组合拳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吞下所有委屈,对着电话说一句“知道了,

    你们早点休息”,然后独自面对一室冷清。可今年,不一样了。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恶。“误会?”“林婉,你最新那条朋友圈,

    说你老公陈昂是‘神仙老公’,送了你五万块的包,那张转账截图P得不错,可惜,

    转账人头像没P干净。”“你老公的微信头像是个风景图,而那张截图上露出来的一角,

    是我女儿安安的大头照。”我说完,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

    林婉瞬间惨白的脸和骤然停止的呼吸。“我……我……”她支吾着,再也演不下去。

    陈昂大概是急了,抢过电话,语气也重了起来:“苏晴!你什么意思!我们家里的事,

    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吗?”“用不着。”**脆利落地打断他,“所以,管好你弟弟,

    别再让他带着你老婆的香水味,企图滚回我的家。”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我没有拉黑他们,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果然,门外紧接着传来了更猛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那力道,像是要把我家的门板给拆了。“苏晴!你给我开门!

    你把话说清楚!你今天发什么疯!”陈骁的咆哮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带着野兽般的愤怒。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我七岁的女儿安安穿着小熊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

    小声问我:“妈妈,是爸爸回来了吗?他好吵啊。”孩子的声音像一根柔软的羽毛,

    却瞬间刺穿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这九年,我为她忍,为她构建一个看似完整的家。

    可我所谓的“完整”,带给她的,却是父亲年复一年的缺席,和此刻深夜里惊恐的吵闹。

    我错了。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紧紧抱住安安小小的身体。“安安乖,爸爸喝多了,

    走错门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镇定,“我们不理他,妈妈陪你去睡觉。

    ”我抱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的怀里瑟缩了一下。“妈妈,”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声音闷闷的,“爸爸是不是……又不喜欢我们了?”“他每年过年都不在家,

    小朋友们都有爸爸陪着放烟花,只有我没有。”“他是不是更喜欢大伯家的哥哥?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彻底斩断了我心中最后名为“婚姻”的绳索。我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

    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不是的,安安。”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努力稳住,

    “是爸爸走错了路,前面是悬崖,妈妈不能再陪他一起走了。”“我们不等了,好不好?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一声比一声更响,陈骁的咒骂也越来越不堪入耳。邻居家的灯亮了,

    楼道里传来隐约的议论声。我将安安轻轻放回她的小床上,掖好被角,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睡吧,宝贝,妈妈会解决一切。”关上房门,隔绝了女儿探寻的目光,

    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坚硬。我拿起手机,没有丝毫犹豫,

    平静地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您好。我的地址是XX小区XX栋XX室。现在,

    有人在我家门**力砸门,并伴有辱骂行为,严重威胁到我和我七岁女儿的人身安全。对,

    是我丈夫,但他情绪非常不稳定,我请求你们的帮助。”我的语速不快,吐字清晰,

    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在被骚扰的受害者。挂掉电话,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着外面。

    陈骁那张因酒精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在惨白的声控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很快,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呵斥。“干什么的!住手!”门外的咆哮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陈骁慌乱的解释。“警察同志,误会,这是我家!

    我……我就是跟我老婆闹了点别扭,她不给我开门……”“有话不能好好说?

    大半夜砸门算怎么回事?邻居都投诉了!身份证拿出来!

    ”听着陈骁从暴怒的狮子瞬间变成温顺绵羊的慌乱声音,我的内心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九年了,陈骁。这是你第一次知道,我的门,不是永远为你敞开的。

    02警察最终以家庭纠纷为由,对陈骁进行了口头警告,并“劝离”了他。

    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在门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陈骁和他背后的那个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也就是年初三的一大早,

    我家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那架势,仿佛要将门铃按钮按进墙里去。我走到门口,

    打开可视对讲。屏幕上,一张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怼在镜头前,

    是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婆婆,周芬。她身后,站着一脸疲惫和不耐烦的陈骁。他眼下乌青,

    想必昨晚没睡好。看到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周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拍打着防盗门,

    开始破口大骂。“苏晴!你个丧门星!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有你这么做人家媳妇的吗?

    大过年的,把我儿子关在门外!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你开门!给我滚出来!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怨恨。以往,

    我或许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而忍气吞声,甚至开门让她进来,任由她指着鼻子教训。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陈骁站在他母亲身后,脸上闪过不忍,但终究还是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晴晴,开门吧,让妈进去。有什么事,

    我们一家人关上门好好谈。”一家人?我冷笑出声。我按下了对讲键,

    冰冷的声音通过电流清晰地传到门外。“妈,您可能找错地方了。”“陈骁的家,

    在他哥陈昂那儿,连着九年的除夕都在那儿过,那才是他的家。”“这儿,是我苏晴,

    和我女儿安安的家。不欢迎任何闲杂人等。”周芬被我这番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镜头,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这是要反了天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倒霉?”我语调微微上扬,

    带着玩味,“妈,您大可不必这么说。要说倒霉,也该是我和我女儿倒霉。

    ”“我只是不想再用我女儿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去给您最宝贝的大孙子,

    买五千块一套的最新款乐高了。”“我也不想再用我们一家省吃俭用,

    计划了好几年的旅游基金,去给您知书达理的大儿媳林婉,买五万块一个的名牌包了。

    ”每一个字,我都咬得清清楚楚。我看到屏幕上,周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再直视镜头。

    而她身后的陈骁,脸色更是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你胡说什么!苏晴!什么名牌包!

    你不要血口喷人!”他急切地辩解着,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我胡说?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陈骁,你当我瞎还是当我是傻?”“去年你嫂子林婉生日,

    你背着我,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转了五万块给你哥陈昂,

    银行APP上的转账备注写得清清楚楚——‘给大哥生意周转’。”“可笑的是,

    我前天晚上刷朋友圈,刚好看见林婉晒了那个她梦寐以求的香奈儿包包,

    配文是‘谢谢我最好的老公’。真巧,那个包,专柜价不多不少,正好五万。”“陈骁,

    结婚十年,这种事你干了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九年了,

    你真当我苏晴是个任你搓圆捏扁的傻子,可以让你和你的家人,肆无忌惮地吸我们的血,

    去填他们那个无底洞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母子心上最虚伪、最肮脏的地方。对讲屏幕里,陈骁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芬则是彻底傻了眼,她大概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

    居然把这些账目记得如此清晰。看着他们溃不成军的样子,我心里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我关掉对讲,隔绝了他们或震惊或心虚的嘴脸。这个家,

    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03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门外再没有了声音,

    想必是那对母子已经心虚地撤退了。客厅里空空荡荡,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却驱散不了一丝一毫的寒意。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九年前。

    那是我和陈骁结婚的第二年,也是我们第一次分开过除夕。那天下午,他接了个电话,

    脸色就变了。他放下电话,有些为难地对我说:“晴晴,哥那边打电话,说嫂子刚出月子,

    一个人带孩子忙不过来,让我过去搭把手,年夜饭在那边吃了。

    ”我当时正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孕吐反应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我看着他,

    有些委屈:“可我们说好了一起包饺子看春晚的。”他走过来,抱着我,

    语气里满是歉意:“乖,就今年特殊情况。哥一个人不容易,嫂子月子坐得也不好,

    我作为弟弟,得去看看。我吃完饭马上就回来陪你,好不好?”那时的我,

    还沉浸在新婚的甜蜜和对“大家庭”的美好幻想里,信了。我相信他口中的“亲情”,

    相信他说的“就这一次”。我一个人,面对着满桌准备好的食材,强忍着恶心,

    随便下了碗速冻水饺。电视里春晚的笑声有多大,我的屋子就有多冷清。他没有马上回来。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我收到了他一条简单的短信:“新年快乐,老婆。

    这边打麻将走不开,你先睡。”那是第一年。我以为只是个意外。第三年,安安出生了。

    除夕夜,我独自在月子中心。产后虚弱加上照顾新生儿的疲惫,让我几乎崩溃。

    陈骁下午过来看了我一眼,待了不到半小时,手机就响了。是陈昂打来的。

    我听见陈骁压低声音说:“知道了,哥,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他把一个红包塞到安安的襁褓里,脸上带着敷衍的笑容:“老婆,哥那边喊我过去吃年夜饭,

    说是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我先过去,晚点再来看你和宝宝。”我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护士进来查房,看到我一个人在哭,

    安慰我说:“产妇情绪不能太激动,你老公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老公去他哥家尽孝了,因为他妈说,长兄如父,一家人过年必须整整齐齐。

    而我这个刚为他生下女儿的妻子,和我们刚出生的女儿,

    显然不属于他口中“整整齐齐的一家人”。第五年,安安三岁,半夜突发急性肠胃炎,

    上吐下泻,小脸烧得通红。我吓坏了,一个人抱着她,深更半夜打车去医院。

    急诊室里人满为患,我抱着女儿排队、挂号、缴费、做检查,急得满头大汗。在输液室里,

    我给陈骁打电话,想让他来替换一下我。电话接通了,

    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麻将声和喧哗的笑闹声。“喂?什么事啊?

    ”他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陈骁,安安发高烧,我们在医院,你快过来一下!

    ”我急得快哭了。“发烧?多大点事,你大惊小怪什么!给她贴个退烧贴不就行了?

    我这儿正忙着呢!走不开!”“啪”的一声,他挂了电话。我握着冰冷的手机,

    看着怀里因脱水而昏睡过去的女儿,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凉透了。从那天起,我对他,

    再也没有了任何期待。第七年,是我工作上最关键的一年,正在竞争部门总监的位置,

    忙得焦头烂额。我希望他能多分担一些家务,多照顾一下安安。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可转头,就把他刚发下来的十万块年终奖,直接转给了林婉。我发现后质问他,

    他振振有词:“大哥最近投资失败,手头紧,我先帮衬一下,都是一家人,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那我们的房贷呢?安安的兴趣班呢?”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是升职了吗?工资高了,这些你先顶一下嘛。我是男人,

    总不能看着我亲哥落难不管吧?”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每一次的失望,每一次的争吵,

    他都用那句万年不变的“那是我亲哥”、“我妈看着呢”、“我能怎么办”来搪塞我。

    我想起林婉无数次在我面前,看似无意地炫耀陈骁又给她儿子买了多昂贵的玩具,

    又给她添了什么新首饰。我想起婆婆周芬永远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长兄如父,

    你大哥不容易,骁骁帮他是天经地义的。你作为弟媳,要有格局,不能那么小家子气。

    ”我想起我女儿安安的画册里,每一张关于“我的家”的画,上面都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爸爸的位置,永远是空白的。我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里面存着整整九年的除夕夜照片。

    第一年,是我一个人和一桌子菜的合影,笑容勉强。第三年,

    是我和刚出生的安安在月子中心,背景是窗外零星的烟花。第五年,是医院惨白的灯光下,

    安安挂着吊瓶的小手。……第九年,也就是前几天,我和安安在家,包了饺子,

    她举着一个“福”字,笑得很开心。而她身后的背景,依然是一片冷清。

    巨大的悲哀和愤怒像潮水般将我席卷。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了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为了一个早已把我当成外人的“家人”,我赔上了我自己的幸福,

    也偷走了我女儿本该拥有的、快乐的童年。我擦掉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眼神从悲伤,

    一点点变得冰冷、坚定。这笔长达九年的债,是时候一笔一笔地,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我苏晴,不奉陪了。04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投入到工作中,

    而是请了一天假。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的大学同学,

    如今已经是金牌离婚律师的张萌。我将这九年来,我所能搜集到的所有证据,

    都整理成了一个文件夹,发给了她。包括陈骁历年来的大额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清晰地指向了陈昂或林婉的账户,总金额触目惊心。

    包括婆婆周芬、大哥陈昂、大嫂林婉多年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和语言攻击的聊天记录截图。

    甚至包括我前几天报警的接警记录,以及物业监控拍下的、陈骁暴力砸门的视频。

    张萌看完后,只回了我一句话:“晴晴,你太能忍了。这官司,我们赢定了。

    ”有了律师的专业支持,我底气更足。当天上午,我便在张萌的指导下,

    以“陈骁存在恶意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重大风险,且情绪不稳定,

    可能进一步损害家庭共同利益”为由,向法院正式提交了财产保全的申请。

    :有明确收款人的大额转账记录证明他在转移财产;有报警记录和砸门视频证明他情绪失控,

    存在暴力倾向;有他家人对我长期骚扰的记录,证明这个家庭关系已经破裂,

    无法通过正常沟通解决问题。法院的效率很高,申请当天下午就被批准了。

    我们名下的两套房产(一套我们自住,

    一套在出租)、所有联名银行账户、以及陈骁本人的工资卡,全部被冻结。这意味着,

    从此刻起,陈骁除了口袋里的几百块现金,将再也动用不了我们家的一分钱。做完这一切,

    我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这更像是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我在冷静地切除我婚姻里早已坏死的毒瘤。下午四点左右,我的手机响了。是陈骁。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微微发抖的声音。“苏晴,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卡全被冻结了?我连加油的钱都付不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暴怒。**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没什么。只是怕你手头太‘宽裕’,又忍不住拿我们的钱,

    去‘扶贫’你那个嗷嗷待哺的哥哥一家。”“扶贫”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凭什么单方面冻结?苏晴,你这是违法的!”他开始咆哮,

    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哦?现在你知道是夫妻共同财产了?”我轻笑一声,

    “那你背着我,一次次五万、十万地转给你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陈骁,别急。等什么时候,你哥把你那九年来‘扶贫’的一百三十二万还回来,

    账户什么时候就解冻了。”我一早就计算过,这九年里,有明确记录的,他明里暗里,

    以各种名目输送给陈昂一家的钱,不多不少,就是这个数。

    还不算那些他用现金买的、无法追查的各种礼物。电话那头,陈骁瞬间沉默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居然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再次传来的,

    是他的声音,但那股嚣张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哀求的语气。“晴晴……老婆……你别这样,

    我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不该砸门……你先把卡解冻,我们什么都好商量。”这是九年来,

    他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向我道歉,向我服软。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觉得他终于知道错了,我们的婚姻还有救。但现在,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迟来的深情和道歉,比路边的野草还要低贱。因为那不是出于爱,

    而是出于被切断经济来源的恐慌。“陈骁,”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商量的了。等我律师的通知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窗外,

    夕阳正缓缓落下,给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我的世界,也即将迎来新的黎明。

    05经济命脉被彻底切断,陈骁慌了,但他背后的那只巨大水蛭——陈昂,比他更慌。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陈昂打来的。他约我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关于我和陈骁的未来。我答应了。我知道,鱼儿,

    终于要自己咬钩了。我提前到了咖啡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陈昂姗姗来迟,

    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弟妹,让你久等了。”他搓着手在我对面坐下,

    一上来就替陈骁道歉。“弟妹啊,骁骁他就是个死脑筋,脾气冲,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昨天回去跟我念叨了一晚上,说他知道错了,就是拉不下脸来跟你道歉。

    ”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真的是个为弟弟的婚姻操碎了心的好哥哥。我端起面前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见我无动于衷,

    陈昂开始了他的第二步——卖惨。“唉,说到底,这事都怪我。”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你嫂子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孩子还小,

    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呢,做生意又不争气,这两年赔了不少。

    骁骁他……他就是心疼我这个当哥的,才总想着帮衬我们一把。”他说得情真意切,

    眼眶都有些泛红。如果我不是清楚地知道,林婉所谓的“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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