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时捡到失忆男人,他看我炸南瓜饼的眼神像在看江山

摆摊时捡到失忆男人,他看我炸南瓜饼的眼神像在看江山

鱼籽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大项野 更新时间:2026-01-24 23:32

摆摊时捡到失忆男人,他看我炸南瓜饼的眼神像在看江山讲述了阿大项野在鱼籽速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阿大项野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阿大项野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我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昨天系统刷出来的),喝着冰镇可乐,监工。「往左边点,那个坑太浅了!」我指挥道。他停下动作,转身看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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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雨刚停,泥土很湿,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样黏在鞋底。我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铁锹,

    喘着粗气。脚边是一个刚挖好的坑,不大,刚好能埋下一个成年人。而坑边,

    正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黑色的湿衣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口子,血已经被雨水冲淡了,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

    泛着一种诡异的粉红。我不是在埋尸体,我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生存的心理博弈。五分钟前,

    我刚穿过来。脑子里的记忆告诉我,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因“太能吃”被嫌弃、随后被一纸休书扔到这荒山野岭的弃妃麦穗。

    而我的金手指——那个该死的【超级外卖柜系统】,刚刚在空气中闪了一下,

    吐出了新手大礼包:一份热气腾腾的“全家桶”。这男人就是闻着味儿倒在我门口的。救,

    还是埋?救了,这人看着像个麻烦,搞不好是个被追杀的亡命徒;不救,

    这人正好挡着我回破庙啃鸡腿的路。男人突然睁开眼。那双眼睛很亮,像深夜潜伏的狼。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还没拆封的鸡翅包装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给我。」他说,

    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砾。我面无表情地撕开包装袋,当着他的面,狠狠咬了一口鸡翅。

    脆皮在嘴里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油脂的香气瞬间炸开。「叫妈。」我冷冷地说。

    那男人显然没听懂“妈”这个词在现代语境下的侮辱性,或者说,饥饿已经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撑着手臂试图坐起来,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衣服下紧绷的腹肌线条,随着动作微微抽搐。

    这身材,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头牌男模,但在大梁朝这荒郊野岭,就是个累赘。「放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凶狠,却因为虚弱而毫无威慑力。「哟,还挺横。」我蹲下身,

    故意把吃了一半的鸡翅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炸鸡特有的黑胡椒味混合着油脂香,

    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我清晰地听见他肚子里传来一声雷鸣般的**。

    「想吃?」我挑眉,「想吃就别给我摆这副大爷的谱。我这人很公平,这荒山野岭的,

    我正好缺个劳力。你给**活,我给你饭吃。成交吗?」他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但最终,视线还是落回了那块鸡翅上。

    生存本能压倒了所谓的尊严。他闭了闭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成。」

    我满意地点点头,把剩下的一半鸡翅塞进他嘴里。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嘴唇。凉的,

    软的,带着雨水的湿意。他猛地咬住鸡翅,舌尖卷过我的指腹,那是一种粗糙而滚烫的触感,

    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一直窜到了我的脊椎。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记住你的身份,」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你叫阿大。我是你的债主,也是你的衣食父母。

    」阿大没说话,只是狼吞虎咽地咀嚼着骨头,那狠劲儿,仿佛嚼的是我的肉。

    把他拖进破庙是个力气活。这男人看着瘦,骨架却沉得要命。我把他扔在那堆干草上时,

    累得满头大汗。破庙四面漏风,唯一的财产就是我那个隐形的系统外卖柜。「系统,

    今日额度还有吗?」我在心里默念。【今日剩余刷新次数:1。】「刷新。」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蓝色的光柜凭空出现,随后“叮”的一声,格子里吐出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

    差点两眼一黑。不是我想象中的抗生素或者止血药,而是一瓶……红花油,外加一卷保鲜膜。

    「这玩意儿能治刀伤?」我拿着红花油陷入沉思。床上的阿大已经昏睡过去。我走过去,

    借着漏进来的月光查看他的伤口。衣服已经干了半截,硬邦邦地粘在伤口上。必须得处理,

    否则这免费劳动力明天就得发臭。我找来一把剪刀,剪开他的上衣。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

    原本属于上位者的尊严仿佛也被我撕开了一角。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

    却布满了陈旧的伤痕。新伤在胸口,还在渗血。「忍着点。」我拧开红花油。那一瞬间,

    刺鼻的味道充斥了整个破庙。阿大皱了皱眉,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2章我把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掌心贴上他胸膛的那一刻,手下的躯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滚烫的皮肤,坚硬的肌肉,以及皮下突直跳的血管。

    我就像是在抚摸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被他反咬一口。「唔……」他睫毛颤动,

    却没有醒,只是本能地想要躲避我的触碰。「别动。」我低喝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为了防止他乱动,我不得不跨坐在他的腰侧,用体重压制住他。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绝对会以为我在对他行不轨之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热气喷洒在我的手腕上。我用保鲜膜把他的伤口缠了几圈。这画面太美,一个古装美男,

    胸口缠着现代保鲜膜,空气里弥漫着红花油和炸鸡味。处理完伤口,我累得瘫倒在一旁。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令人窒息的注视弄醒的。一睁眼,就对上阿大那双探究的眸子。

    他已经坐了起来,正低头研究胸口的保鲜膜,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妖术。「这是何物?」

    他指着保鲜膜,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透明如蝉翼,

    却坚韧不断……你是妖?」「我是你债主。」我打了个哈欠,爬起来伸懒腰,

    「那是西域进贡的……神皮。别乱抠,抠坏了你赔不起。」他眯起眼,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饿了。」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气笑了:「醒了就想吃?

    昨晚那顿是预支的。看到外面的地了吗?」我指了指破庙外那片长满杂草的荒地,

    「把草拔了,才有饭吃。」阿大的脸色瞬间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让朕……让我去拔草?」「不然呢?指望我养你?」

    我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看着今天的系统刷新倒计时归零。【叮!今日物资已刷新。

    】我伸手进虚空,掏出了今天的盲盒——两个热腾腾的山东杂粮煎饼,

    加脆饼加火腿肠的那种。香气瞬间霸道地钻进了阿大的鼻子里。

    我看得到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原本高高在上的架子,在煎饼的葱花香气面前,

    摇摇欲坠。我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酱汁溢出嘴角。「真香啊。」我感叹道,

    「可惜某人不干活,没得吃。」阿大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他内心尊严崩塌的声音。三分钟后。这位自称“以前混过江湖”的阿大,

    黑着脸,僵硬地走到了荒地里。他看着那些杂草的眼神,比看杀父仇人还狠。

    第3章阿大拔草的姿势,像是在给杂草行刑。他两根手指捏住一根狗尾巴草,用力一拔,

    身体摇晃了一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看了一会儿,差点笑出声。

    这人绝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大概率是个落魄的世家公子,

    或者是哪家被追杀的少爷。至于他说那个“朕”字,我权当他是烧坏了脑子在做梦。

    「腰板挺直,气沉丹田。」我一边啃着煎饼,一边像个无良地主婆一样指挥,「根不拔干净,

    明天还得长。」他回头瞪我,那眼神阴鸷得吓人。汗水顺着他冷白的脖颈滑落,

    流进微微敞开的衣领里,划过那诱人的锁骨。不得不说,这男人虽然脾气臭,

    但确实赏心悦目。这荒山野岭的,有个帅哥干活,饭都能多吃两碗。等到日上三竿,

    他终于拔完了一小块地,整个人虚脱地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如纸,

    却死死盯着我手里剩下的那个煎饼。「给……我。」他喘着气,胸口的保鲜膜被汗水打湿,

    贴在皮肤上,显出一种禁欲的色气。我走过去,把煎饼递给他。他一把夺过,也不管烫不烫,

    大口咬了下去。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气散去,只剩下对食物纯粹的渴望。

    酱汁沾在他的唇角,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心跳漏了一拍。这该死的男人,

    吃个煎饼都能吃出一种色情感。「好吃吗?」我问。「尚可。」他含糊不清地回答,

    明明狼吞虎咽,却还端着架子,「这面饼虽粗糙,但这酱料……倒有些独到之处。」

    「那叫甜面酱。」我蹲在他面前,视线与他平齐,「阿大,既然吃了我的饭,

    我们来谈谈长期合作。」他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如何?」「我看你这身板,

    虽然现在虚了点,但底子不错。」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负责弄来这种好吃的,你负责出卖劳力。不仅要拔草,

    以后还要翻地、种菜、挑水。怎么样?」他冷笑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可知我是谁?竟敢让……让我做这种**营生?」

    「我管你是谁。」我凑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泥土、汗水和那股淡淡血腥味的气息,

    「在这里,只有干活的人才有饭吃。哪怕你是天王老子,饿死了也就是一具尸体。」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评估我的底线。我也毫不示弱地回视。僵持了片刻,

    他眼底的锋芒收敛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幽暗。「好。」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哑,

    「待我伤好……」「伤好了也不能跑。」我打断他,「得给**满一年长工抵债。」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既有探究,又有一丝莫名的玩味。「成交。」

    接下来的几天,阿大成了这破庙里一道奇异的风景。他每天早晨黑着脸去地里干活,

    我系统变出来的各种奇怪食物——自热火锅、螺蛳粉、辣条——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震惊表情,

    然后一边嫌弃“此物恶臭”,一边把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而我的系统外卖柜,

    似乎也随着我“种田”行为的开启,开始刷新出一些更实用的东西。第四天早晨,柜门打开,

    里面赫然放着一包……【超级基因改良南瓜种子】。第4章「这是何物?」

    阿大正拿着我给他的牙刷(他一直以为是某种刑具,直到我示范了一次)刷牙,

    满嘴泡沫地凑过来。「发财的宝贝。」我两眼放光。超级种子,据说成熟周期极短,

    且果实巨大。在这缺乏物资的古代,这就是硬通货。我把锄头扔给阿大:「别刷了,赶紧的,

    翻地!今天要种下,过几天就有大南瓜吃了。」阿大看着那把沾满泥土的锄头,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即使干了几天活依然修长白皙的手,叹了口气。「你这女人,

    简直是周扒皮。」他嘟囔了一句,虽然我不懂他从哪学的这词,但显然是我潜移默化的结果。

    他认命地开始刨坑。不得不说,这男人学东西很快。从一开始的四体不勤,

    到现在挥舞锄头已经带了几分力道感。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背部肌肉随着动作收缩舒张,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我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昨天系统刷出来的),喝着冰镇可乐,监工。「往左边点,

    那个坑太浅了!」我指挥道。他停下动作,转身看我,眼神幽深:「你若是再啰嗦,

    我就把你埋进去。」虽然是威胁,但我听出了几分纵容的味道。三天后,奇迹发生了。

    那几颗南瓜种子像是打了激素一样,疯了一样地长。藤蔓一夜之间爬满了篱笆,

    挂着的南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最大的一个竟然长到了磨盘那么大,金灿灿的,

    散发着诱人的清香。这简直是神迹。但这神迹也引来了麻烦。那天傍晚,

    我正琢磨着是用这南瓜做南瓜饼还是煮南瓜粥,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提着棍棒。「哟,

    这就是那个被休的弃妃住的地方?」刀疤脸目光淫邪地在我身上打转,

    随即看到了院子里那几个巨大的南瓜,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南瓜成精了?正好,

    哥几个最近手头紧,这瓜我们要了,这人嘛……」他嘿嘿笑着,向我逼近。阿大不在,

    他去后山砍柴了。我心里一紧,手悄悄伸向袖口。那里藏着我昨天刚刷出来的【防狼喷雾】。

    「几位大哥,」我面上装作害怕,「这瓜还没熟呢,要不……」「少废话!」

    刀疤脸一棍子砸烂了旁边的篱笆,「老子不仅要瓜,还要人!兄弟们,把这小娘们带回去,

    让大伙儿乐呵乐呵!」看着逼近的几个大汉,我心跳如雷,手指紧紧扣住喷雾的开关。

    就在我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你们在找死?」

    第5章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去。夕阳下,阿大扛着一捆柴站在门口。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寒意,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放下柴火,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刚刚散步归来的贵公子,而不是一个樵夫。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刀疤脸骂骂咧咧地挥着棍子走过去,

    「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话音未落,阿大动了。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手里的棍子断成了两截,紧接着是他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阿大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刀疤脸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了地上。

    剩下的几个地痞见状,大吼一声一起冲了上来。「小心!」我惊呼出声,

    防狼喷雾都要拿出来了。但阿大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忙。他在人群中穿梭,动作简洁、狠辣,

    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全是杀人的技巧。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几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阿大站在他们中间,黑衣如墨,连衣角都没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刀疤脸,从腰间摸出一块缺了一角的玉佩,随手扔在刀疤脸脸上。

    「滚。」刀疤脸哆哆嗦嗦地拿起玉佩看了一眼,原本痛苦扭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像是看到了阎王爷。「这……这是……」他浑身抖如筛糠,顾不上断手之痛,疯狂磕头,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这就滚!这就滚!」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院子里恢复了安静。阿大转过身,向我走来。

    他身上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去,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尽的杀意,看得我心里发毛。「你……」

    我吞了吞口水,「你刚才那是……」他走到我面前,那种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直到背抵上冰凉的墙壁。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掐我脖子,吓得闭上了眼。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只是伸出手,替我理了理刚才挣扎时弄乱的鬓发。指尖粗糙,

    却意外的温柔。「吓傻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睁开眼,

    瞪着他:「你到底是谁?那块玉佩是什么东西?」「以前混江湖的信物罢了。」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显然不想多说,「那些下三滥,以前在道上见过我杀人。」我信你个鬼。

    那玉佩的质地,哪怕缺了一角,看着也是极品羊脂玉,哪是江湖混混能有的?但他不想说,

    我也聪明地没问。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你刚才……很帅。」我诚实地说。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耳根竟然微微泛起了一抹红。「咳,」他别过头,

    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既然知道我厉害,晚饭是不是该加个鸡腿?」这气氛瞬间就垮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推开他,「今晚吃南瓜宴!」经此一役,

    我知道阿大绝对不是普通人。但他既然愿意留下来给我当长工,我也乐得装傻。毕竟,

    这么能打还能干活的保镖,打着灯笼都难找。而那几个巨型南瓜,也给了我一个新的灵感。

    单纯种地太慢了,我要搞钱,搞快钱。第6章「你要去镇上摆摊?」

    阿大看着我正在倒腾的瓶瓶罐罐,一脸嫌弃,「堂堂……良家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体统能当饭吃吗?」我把系统刷出来的【秘制火锅底料】和【十三香粉】打包好,

    「咱们这南瓜吃不完,正好做成南瓜饼。再加上我独家秘制的麻辣烫,绝对能火。」

    我不顾他的反对,第二天一早就拉着他去了镇上。我租了个小摊位,

    把“麦氏麻辣烫”的招牌一挂。那红油翻滚的香气,再加上十三香炸南瓜饼的霸道味道,

    瞬间就吸引了整条街的注意。「这是什么味儿?好香啊!」「那锅里煮的是什么?红彤彤的,

    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人群渐渐围拢过来。阿大被迫充当了“招牌”。他往那一站,

    剑眉星目,冷若冰霜,活脱脱一个古装版的门神。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本来是冲着香味来的,

    结果看到阿大,路都走不动了。「老板娘,这俊俏小哥是你相公?」一个大婶打趣道。

    「不是,是我家长工。」我一边炸南瓜饼一边说。阿大的脸黑得像锅底,

    咬着牙低声道:「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那是为了生意,忍忍。」我小声安抚,

    顺手塞给他一块刚炸好的南瓜饼堵嘴。生意火爆得超乎想象。

    这个时代的人哪里吃过这种重油重辣的重口味?一口下去,辣得直吸气,却又欲罢不能。

    再加上阿大这个活招牌,我的小摊位很快就排起了长队。「再来一碗!」

    「这炸饼给我包五个!」我忙得脚不沾地,数钱数到手抽筋。阿大虽然满脸不情愿,

    但还是帮我收钱、端碗。看着他堂堂七尺男儿,端着个破碗在人群里穿梭,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这可是疑似大人物的男人啊,现在竟然在给我打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衣的胖子挤进了人群。「这就是传闻中的麻辣烫?」胖子嗅了嗅鼻子,

    一脸傲慢,「我是聚香楼的掌柜。你这方子,我要了。五十两银子,卖给我。」五十两?

    打发叫花子呢?我头都没抬:「不卖。」胖子脸色一沉:「小娘子,别给脸不要脸。

    在这镇上,还没有我王掌柜买不到的东西。」他一挥手,几个家丁模样的打手围了上来,

    想要掀摊子。我正要拿勺子泼他,阿大已经挡在了我面前。他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个胖子一眼,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倾泻而出。「滚。」依然是一个字。

    胖子被那个眼神吓得退后了一步,冷汗瞬间下来了。这种气场,绝不是普通百姓能有的。

    他是个识货的,知道碰上了硬茬。「行……算你狠!」胖子咬牙切齿地走了,

    临走前还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没事吧?」阿大回头看我,眉头微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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