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囤货我种菜,极寒末世暖炕头

老公囤货我种菜,极寒末世暖炕头

石头小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晓南周承志 更新时间:2026-01-26 15:53

网文大神“石头小宝”的最新力作《老公囤货我种菜,极寒末世暖炕头》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林晓南周承志,书中故事简述是:之所以前世没想到这里,都是因为她过于的自信又愚蠢,在她狭小的认知里,冬天在冷能冷到哪里去,一个玉佩而已,关键时候能救命?……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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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晓南猛地低下头,把耳朵紧紧贴在儿子的胸口。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死寂。只有风雪在窗外呜咽。

    过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放弃时,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心跳,从那小小的胸腔里传来。慢得吓人,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不要……你别这样……”她终于哭出声来,破碎而压抑。她把孩子往怀里死命地搂,搂得那么紧,紧得两人都有些疼。她浑身抖得厉害,不知是冻的,还是吓得,“妈妈在这儿,妈妈陪着你,你别怕……别怕……”

    她的目光,像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投向墙角那个瘪瘪的布袋——炭!还有炭!

    那里面是最后几块碎渣,混着灰,根本点不着。但此刻,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麻木的脑海。万一呢?万一能点着呢?只要一点点火星,一点点热量,也许……也许就能把天天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这股念头给了她力气。她试图把天天轻轻放在床上,可冻僵的手臂根本不听使唤,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她咬着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下床,膝盖“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感觉不到疼,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爬去。

    布袋就在眼前。她颤抖着手去扯袋口,冻得僵硬的手指笨拙得像假肢,试了几次才勉强打开。手伸进去,只捞到一手冰凉潮湿的炭灰和指甲盖大小的碎渣。她不死心,把袋子倒过来拼命地抖。

    “哗啦”一声,碎渣混着灰全洒在了地上。

    她立刻趴下去,发疯似的用两只手把那些碎渣拢到一起,像在捡拾散落的珍宝。拢好了,又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向厨房找打火机。

    最后一个打火机,两天前就打不着了。她又去翻火柴盒,空的,早就用光了。

    “点着啊……求求你……点着啊……”她抓着那把碎炭和打火机奔回卧室,跪在床边,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按着打火机。手指冻得不听使唤,按十下才能擦出一丝微弱的火星,瞬间就灭了。她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打火机连那点可怜的火星都擦不出来了。

    她颓然丢开打火机,目光在屋里疯狂地扫视——还有什么能烧?还有什么?

    书,烧光了。

    木头家具,拆完烧光了。

    衣服,除了身上穿的,都烧了。

    窗帘,早就扯下来烧了。

    连孩子的塑料玩具,她都试过,烧起来全是呛人的黑烟,根本没法取暖。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绝望地爬回床上,重新把天天抱进怀里。孩子的身体更凉了,凉得让她心慌意乱。她哭着,用自己冰冷的手去搓他的小手,徒劳地呵着那点微弱的热气,又把他冰凉的小脚塞进自己同样冰冷的怀里。可是没有用,两个人的体温都在飞速流失,像握不住的沙。

    “妈妈……”

    怀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像一声叹息,又像最后一口气。

    “哎!妈妈在!妈妈在呢!”林晓南赶紧应着,眼泪汹涌而出,流到脸上,瞬间变得冰凉。

    “我不冷……”天天眼睛闭着,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妈别哭……”

    说完,他就再也没了动静。

    林晓南整个人僵住了,抱着他,一动不动。她低下头,看着儿子安静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白霜,一动不动的,真像是睡着了。

    可她心里知道,不是。

    她就这么抱着他,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手脚冻得失去了知觉,久到脸上流下的眼泪,在冷风里结成了冰碴,挂在脸颊上,像凝固的泪痕。

    窗外的天,慢慢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像是谁把一块巨大的黑布,慢慢盖在了这个冰封的世界。

    屋里越来越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自己身体里一点点抽离,像血液慢慢凝固。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那些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是婆婆在电话里的絮叨,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晓南啊,听妈的,东北冬天零下三四十度是常事,但咱房子是加厚墙,有火炕,有火墙,柴火管够,地窖里菜啊肉啊都存好了。你们南方那房子不行,墙薄,不保温,真要遇上大冷天,要遭罪的……”

    她当时是怎么笑的?“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那么夸张。我们这儿空调暖气都好着呢。”

    公公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承志,你劝劝晓南。今年这天象不对,老辈人的经验不是瞎说的。”

    周承志后来真的劝了,说爸妈在东北生活了一辈子,对严寒的认识是刻在骨子里的。可她就是不听。她骨子里那股倔劲儿上来了,觉得公婆在夸大其词,觉得北方人总爱说南方人娇气。她要证明自己能行,能照顾好自己和儿子。

    现在,她证明了。

    证明的结果,就是在这个零下三十多度的冰窖里,抱着儿子渐渐冰冷的身体,等死。

    如果当初她肯低头,肯听一句劝,现在他们应该在东北那个有火炕的屋子里。墙是半米厚的砖墙,窗户是双层甚至三层的。炉子里的火正旺,火炕烧得滚烫,柴火垛在院子里堆得老高。

    天天说不定正缠着爷爷烤土豆,小脸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烤土豆,吃得满嘴黑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苍白冰冷,一动不动。

    可是没有如果。

    她的固执,她的自以为是,她那点可笑的自尊和偏见——害死了儿子,也害死了自己。

    极寒末世……这该死的零下三十多度……

    但更该死的,是她自己。是她拒绝了那条最安全的路,是她亲手断送了和儿子的生路。

    最后一点意识快要消失时,那股强烈的怨恨和不甘像火一样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恨这反常的天气,恨这无情的老天,但最恨的,还是那个不听劝、不肯低头、非要逞强的自己。

    她死死盯着怀里儿子安静的小脸,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心里发誓:

    要是能重来……

    要是能再有一次机会……

    她一定要带天天去东北,一定要听公婆的话,一定要放下所有可笑的自尊和偏见,哪怕用爬的,也要爬到那个有火炕、有厚墙、有生存希望的地方去——

    好好活下去。

    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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