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6分,省状元。我却把北大录取通知书锁进抽屉,陪男友沈京辞去了不入流的大专。
全网都在嘲笑我是“顶级恋爱脑”,甚至有人开盘赌我什么时候会被这豪门少爷玩腻。
开学报到那天,沈京辞开了直播。他在千万网友面前,把一沓红钞票甩在我脸上,
笑得肆意张狂:“林楚希,这三个月你扮演的贫穷小白花我很满意。
但我未婚妻江婉觉得恶心了,所以,游戏结束。
”弹幕满屏的“舔狗不得好死”、“凤凰女梦碎豪门”。我平静地捡起地上的钱,
顺手擦了擦鞋面上的灰,看了一眼手机刚到账的2000万,
以及耶鲁法学院的全奖Offer。沈京辞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未婚妻江婉,
才是我的雇主。而且,这场戏的剧本,从来都不在他手里。
江大**花钱买断了他的“情商”,而我,负责送他上路。1九月的日头毒辣,
著名的“野鸡大学”——南城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豪车云集。这里不像学校,
更像是某种纨绔子弟的斗兽场。我拖着几十块钱的编织袋,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站在人群中央,显得格格不入。而在我对面,沈京辞倚在那辆炸街的骚粉色迈凯伦旁,
手机支架正对着我的脸。直播间人气已经冲到了榜一。“家人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咱们省的高考状元,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北大跟我来读大专。
”沈京辞对着镜头,语气里满是嘲弄,“给大伙儿表演个‘状元提鞋’怎么样?
”周围的小跟班们起哄大笑。“沈少牛逼!这可是状元啊,
以后还不是得给咱们沈少端茶倒水?”“这就是所谓的‘高智商低情商’吧?读书读傻了。
”“楚希啊,你也别在那杵着了,沈少鞋脏了,赶紧的吧。”说话的是沈京辞的新欢,
一个刚在抖音火起来的擦边网红,叫许甜甜。
她穿着那种我在地摊上绝不敢多看一眼的清凉吊带,整个人几乎挂在沈京辞身上,
眼神里满是对我的鄙夷和优越感。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沈京辞。三个月前,
他还是那个穿着几十块T恤,陪我在路边摊吃麻辣烫,发誓要和我“白手起家”的穷小子。
现在,他一身阿玛尼高定,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在阳光下刺眼得让人想流泪。“怎么?
还没出戏?”沈京辞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曾经的深情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猫戏老鼠的残忍,“林楚希,你不会真以为我沈京辞会娶一个卖鱼贩的女儿吧?
”“实话告诉你,之前的穷酸样都是装的。我就想看看,所谓的学霸,
谈起恋爱来是不是也跟傻子一样。”“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我也能放弃北大?啧啧,
这种廉价的自我感动,真让人倒胃口。”直播间弹幕滚动得飞快:【心疼沈少,
被这种心机女缠上。】【这就是所谓的凤凰女吧?想通过婚姻跨越阶级,结果翻车了。
】【只有我觉得**姐有点可怜吗?】【楼上圣母婊**!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沈京辞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大概一万块,在这个手机支付的年代,
现金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总是格外强。“啪”的一声。钱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纸币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红色的钞票洋洋洒洒飘落一地,
像极了我在菜市场看父亲杀鱼时溅起的血点。“拿着钱,滚吧。”沈京辞嫌恶地拍了拍手,
“江婉马上就要回国了,我不想让她看到你这种垃圾出现在我视线里。这三个月,
就当是我扶贫了。”许甜甜笑嘻嘻地凑上来,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钱:“沈少真大方,
我要是她,早就跪下磕头谢恩了。”周围的嘲笑声、快门声、直播间的辱骂声,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婆子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
毕竟,为了他,我可是背叛了所有老师的期望,背负了“伤仲永”的骂名。然而,
我只是缓缓蹲下身。一张,一张,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动作慢条斯理,
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捡完最后一张,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掏出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鞋面上刚才被许甜甜踩过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露出了这三个月来,
第一个没有掺杂任何讨好的、真心的笑容。“好的,沈先生。”“既然分手费给得这么痛快,
那我们的交易,哦不,我们的感情,就此两清。”沈京辞愣住了。许甜甜愣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
将那一沓钱塞进那个破旧的编织袋里,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那是昨天江婉让人送来的“工作终端”。
尾号8888的账户于09月15日14:30入账人民币20,000,000.00元。
备注:尾款结清,合作愉快。
toseeingyouatYaleLawSchool...】(恭喜您!
林楚希女士,期待在耶鲁法学院见到您...)我按灭屏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沈京辞,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你连大气层都没摸到。真正玩弄人心的,
从来不是你这个只会投胎的废物。2坐在前往机场的网约车上,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三个月,真是我人生中演技的巅峰时刻。我是个孤儿,或者说,比孤儿更惨。
我爸是个烂赌鬼,我妈早跟人跑了。从小到大,我不仅要躲避讨债人的毒打,
还要在鱼腥味和烂菜叶堆里拼命刷题。因为我知道,只有读书,才能让我爬出那个烂泥潭。
高考出分那天,706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那群放高利贷的就上门了。我爸那个畜生,
为了抵三十万的赌债,要把我卖给邻村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傻子当媳妇。
就在我拿着菜刀准备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江婉出现了。她穿着一身Chanel高定,
踩着满地的鱼鳞和污水,像个不染尘埃的神女。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三两下就把那些混混打得跪地求饶。她扔给我爸一张支票,买断了我和这个家庭的所有关系。
然后,她带我去了一家私人会所,给了我一份合同。“沈京辞,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也是我的联姻对象。”江婉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但他最近青春期叛逆,
非要搞什么‘寻找真爱’的戏码,还要去体验底层生活。”“我不希望他在外面乱搞,
弄出什么私生子或者带回来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恶心我。更重要的是……”江婉眼神一冷,
“沈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沈京辞如果表现得太聪明、太有野心,
会引起旁系那些叔伯的警惕。”“所以,我要你让他变成一个彻底的‘恋爱脑’。
”“让他沉迷于所谓的小情小爱,让他荒废学业,让他为了所谓的‘爱情’众叛亲离,
成为一个只知道围着女人转的废物。”“只要你能做到,这五百万是定金。事成之后,
我再给你一千五百万,并且负责把你送进全世界最好的法学院。”这笔交易,太划算了。
对于一个在泥潭里挣扎了十八年的人来说,别说是演戏,就算是真的把心掏出来卖了,
我也愿意。于是,我成了沈京辞在贫民窟遇到的“清纯小白花”。
我用尽毕生所学的心理学知识,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剧本。他喜欢被崇拜,
我就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夸他煮的泡面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他喜欢拯救感,
我就适时地展露脆弱,让他帮我赶走“流氓”,让他觉得我是离了他就不行的菟丝花。
他想要证明爱情超越阶级,我就陪他演“为了爱放弃北大”的苦情戏。其实,
那个大专的志愿我根本没填,北大那边我早就申请了保留学籍(虽然最后我不打算去了),
但我把那张假的志愿表截图发给他时,他感动得抱着我哭了一整夜。他说:“楚希,你放心,
我以后一定不会负你。”当时**在他怀里,心里想的却是:这**哭起来真丑,
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这衣服还得手洗,真烦。现在,任务圆满完成。
沈京辞不仅成了全网笑柄,更在沈家内部成了那群叔伯眼中的“扶不起的阿斗”。
江婉可以顺理成章地掌控沈家的大权,而沈京辞只会以为是自己玩脱了。手机突然震动。
是沈京辞发来的微信,全是语音方阵。“林楚希,你死哪去了?”“怎么?
拿了一万块钱就乐得找不着北了?”“赶紧回来!许甜甜那个蠢货把饮料洒我车上了,
你回来给我擦干净!以前不都是你擦的吗?”“说话!别给脸不要脸!”我冷笑一声,
抽出手机卡,顺着车窗缝隙扔了出去。那个小小的芯片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瞬间消失在车流中。再见了,沈京辞。再见了,那个卑微、怯懦、满身鱼腥味的林楚希。
从今往后,我是钮祜禄·楚希。3五年后。纽约,曼哈顿。
我在律所那间可以看到中央公园全景的办公室里,刚结束一个跨国并购案的视频会议。
作为华尔街最年轻的华人合伙人,也是著名的“企业猎手”,
我的名字如今在商界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专门处理最棘手的商业纠纷、资产重组,
以及……豪门内斗。这五年,我拼了命地学习、工作。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靠咖啡和肾上腺素续命。我把耶鲁法学院那些晦涩难懂的法条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把自己练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因为我知道,2000万看似很多,
但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不过是入场券。我要的,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最近国内最火的新闻,
莫过于沈氏集团的动荡。据说沈老爷子病危,沈家陷入了激烈的争产风波。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京辞,如今成了沈家最大的笑话。听说他这几年流连花丛,
把“国民老公”的人设炒得飞起,实际上公司业务一塌糊涂,全靠江婉在后面撑着。而江婉,
那个曾经优雅的操盘手,似乎也遇到了麻烦。我的助理敲门进来,
递给我一份文件:“Cynthia,国内发来的委托函。沈氏集团的现任CEO江婉,
想请您回国**一场诉讼。”我挑了挑眉,翻开文件。这是一场离婚诉讼。被告:沈京辞。
原告:江婉。诉求是:让沈京辞净身出户,并剥夺他在沈氏集团的所有股权。
理由是:沈京辞婚内出轨,转移资产,且涉嫌商业欺诈。
看着文件上沈京辞那张明显浮肿、充满戾气的照片,我轻笑出声。江婉果然是个狠人。
当初利用我把沈京辞养废,现在又要利用我把这颗废棋彻底铲除。不过,这次的出场费,
可不止两千万了。我拿起钢笔,在委托书上签下了我的中文名:林楚希。
“订最早的机票回国。”我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有些老朋友,
是该见见了。”4回国的第一站,不是去沈氏集团,也不是去见江婉。
而是去参加一档名为《职场如战场》的S级求职综艺。这是目前国内最火的节目,
主打真实、残酷、下沉。据说每一期都会引起全网热议,
尤其是关于“00后整顿职场”和“拜金主义”的话题。节目组花了大价钱请我做特邀导师,
但我知道,他们更看重的是我身上那个“华尔街律政俏佳人”的标签,
以及我和沈京辞那段陈年旧瓜。毕竟,当年那场直播太轰动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录制现场在上海中心大厦。我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进演播厅。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
这不是当年的省状元吗?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回来捞金了?”冤家路窄。
坐在我旁边的另一位“明星导师”,竟然是许甜甜。五年过去,
她那张脸显然经过了不少“科技与狠活”的改造,虽然精致了不少,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廉价感依然没变。她现在是某MCN机构的头牌,
靠着“人间清醒”、“搞钱女孩”的人设,在抖音上拥有两千万粉丝。
“听说你在美国也就是个打杂的?”许甜甜对着镜子补妆,根本没拿正眼看我,“怎么,
那时候拿的一千万花完了?也是,那点钱在纽约那种地方,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钻石袖扣,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许**如果把补妆的时间用来多读两本书,或许就知道,
诽谤律师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许甜甜气结,刚想发作,导演喊了开始。
这一期的主题是“学历与能力的博弈”。台上来了一个大专毕业的男生,
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述自己如何被名校毕业生欺负,以及自己虽然学历低但实战经验丰富。
许甜甜立马接话:“学历算什么?现在这个社会,能力才是王道!你看我,高中没毕业,
现在照样年入千万。有些所谓的名校生,读成了书呆子,最后还不是给别人打工?”说着,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台下的观众和弹幕一片叫好,
毕竟“读书无用论”在现在的下沉市场很有市场。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林律师,
您作为耶鲁法学院的高材生,怎么看?”我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那个男生身上。“学历确实不代表一切。”我淡淡开口,
“但学历代表了你在这个社会筛选机制中的通关能力。你说你实战经验丰富,那请问,
如果现在给你一份全英文的并购合同,你能看懂其中的风险条款吗?
”男生涨红了脸:“我……我可以找翻译软件。”“商业谈判瞬息万变,
你的对手不会给你查字典的时间。”我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我不否认低学历也能成功,
但那种幸存者偏差,不该成为某些人鼓吹‘读书无用’的遮羞布。”“还有,
”我转头看向许甜甜,眼神锐利,“许**的年入千万,
是建立在贩卖焦虑和擦边流量上的泡沫。而我的时薪,
是你在直播间喊哑了嗓子卖一晚上货都赚不到的。”全场死寂。
许甜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演播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即使隔着几米远,
也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和……颓废感。正是沈京辞。他是这档节目的最大赞助商,
也是今天的“神秘嘉宾”。但我注意到,他身后跟着的,除了保镖,
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法警。“暂停一下!”沈京辞摘下墨镜,
那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浑浊的眼睛在场内扫视一圈,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他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紧接着又变成了扭曲的愤怒。“林楚希?!”他大步冲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