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季悠,一个瑜伽教练。身娇体软,说话轻声细语,我妈,我哥,
我妹都觉得她是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们不知道,她还有另一个身份。
一个能让他们所有贪婪和算计,都变成网络上公开段子的身份。我从不插手,只是泡好茶,
安安静静地看着我那群奇葩家人,是如何在我老婆面前,把自己的底裤,一件件扒光的。这,
比任何喜剧片都有意思。1我叫陈阳,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老婆叫季悠,一个瑜伽教练。
我们结婚三年,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唯一的烦恼,来自我的家人。今天是我妈的六十大寿,
我跟季悠提着大包小包赶回老房子。一进门,我妈就把季悠拉到一边,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悠啊,你看你哥,也三十好几了,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要求,
必须在市区有套婚房。”我眉头一皱,知道戏肉来了。季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声音还是那么软糯。“妈,这是好事啊,哥要结婚了。”“是好事,是好事,
”我妈拍着季悠的手,“可这房价……我跟你爸这点养老钱,连个首付都不够。
你跟陈阳结婚,我们也没要彩礼,现在你哥有事,你这个做弟媳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我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季悠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她看向我妈,歪了歪头,
一脸的天真。“妈,您的意思是?”“你跟陈阳那套房子,不是还有五十万贷款就还清了吗?
”我妈图穷匕见,“我跟你爸商量了,你们先把房子卖了,拿出来的钱,先给你哥买房结婚。
你们年轻人,有手有脚,再奋斗几年,不就又有了吗?”我哥陈栋,在旁边埋头猛吃,
闻言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是啊弟妹,哥的终身大事,就靠你了。”我气得差点掀桌子。
卖我们的婚房,给你买房?亏你们想得出来。季悠却一点没生气,她眨了眨眼,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妈,哥,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我愣住了。我妈和我哥眼睛一亮。
“不过,”季悠话锋一转,“我听说哥那个女朋友,
是在一家叫‘金凤凰’的理财公司当经理?好像还拉着街坊邻居不少人投了钱。
”我妈脸色微微一变:“是啊,怎么了?多好的姑娘,又能干又孝顺。”“哦,没什么,
”季悠掏出手机,随便划拉了两下,“我就是前两天看新闻,看到个消息,
说现在网络诈骗多,好多这种理财公司都是骗人的。我怕哥被骗了,婚结不成,钱也没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哥。屏幕上是一个刚弹出来的新闻推送,标题鲜红刺眼。《警方紧急预警!
“金凤凰”理财平台涉嫌巨额非法集资,主要负责人已失联!》我哥的脸,瞬间就白了。
我妈一把抢过手机,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哆嗦。“这……这不可能!小丽她不是这种人!
”话音未落,我哥的手机响了。他哆哆嗦嗦地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陈栋!
你个王八蛋!你女朋友是骗子!我们家的钱全没了!我要报警抓你们全家!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都是被他那个“准新娘”骗了钱的街坊。我妈和我哥,
彻底傻了。一场好好的寿宴,变成了一场批斗大会。我和季悠扶着我妈,
她还在喃喃自语:“我的五十万养老钱啊……”回家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季悠:“那个新闻推送,是你搞的?”季悠开着车,目视前方,
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我只是把一些已经发生,但还没来得及被广泛报道的事实,
定点推送给了需要知道的人而已。”她顿了顿,又说。“用魔法打败魔法,是最高效的。
”我看着她恬静的侧脸,突然觉得,家里有个黑客当老婆,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
不用跟傻子讲道理。2我哥的婚事黄了,还背了一**街坊的债。我妈消停了没几天,
又开始作妖。这次是给我哥“创业”。“陈阳,你哥不能就这么颓下去,
”我妈在电话里语重心长,“我给他想了个好主意,现在搞直播带货多火啊,
我让你哥也去干。”“他会干什么?”我不耐烦地说。“卖咱们家乡的土特产啊!
纯天然无污染,城里人肯定喜欢。”“行,那你们就干呗。”“我们没本钱啊!
”我妈终于说到了重点,“你跟小悠,先给你哥投二十万,算你们入股,等赚了钱,
给你们分红。”又是二十万。我直接挂了电话。晚上,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季悠。
季悠正盘着腿在沙发上敲笔记本,闻言头也没抬。“你哥的直播账号叫什么?
”“好像叫‘大山里的陈哥哥’,恶心死了。”“行,我知道了。”她说完,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屏幕上滚过一串串我看不懂的代码。过了几天,
我哥的直播间真开起来了。我妈拉了个家族群,天天在里面发链接,逼着亲戚朋友去捧场。
我点进去看过一次。我哥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坐在村口的土墙前面,面前摆着几罐蜂蜜,
几袋干蘑菇。他对着镜头,用蹩脚的普通话喊着:“家人们!正宗的深山老蜜!假一赔十!
不好吃不要钱!”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个亲戚在用弹幕刷“支持”。看着有点心酸,
又有点好笑。又过了几天,我妈突然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你哥的直播间火了!昨天一晚上,
就卖出去五万多块钱!”群里瞬间炸了锅。各种吹捧和恭喜,像不要钱一样涌出来。
我妈把我单独拉出来,发语音教训我。“陈阳你看见没!当初让你投资你不投,
现在后悔了吧!你哥就是个做大事的人!你以后别想分红了!”我有点懵。
难道我哥真是个被埋没的商业奇才?我把这事告诉了季悠。季悠放下手里的瑜伽垫,
走到我身边,把她的笔记本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数据分析后台。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大山里的陈哥哥”直播间的所有数据。“你看这里,
”季悠指着一条曲线,“你哥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每到晚上八点,
就会出现一个非常规律的、断崖式的暴增,从十几个人,瞬间跳到五千人。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有人在给他刷数据,也就是买假人气。
”季悠又调出另一个页面,“再看这个,这是昨晚的所有订单记录,百分之九十五的订单,
都来自同一个IP地址段,收货地址也全是同一个城市的同一个区。”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简单来说,你哥所谓的‘火爆’,是有人花钱给他演的一出戏。
而这个花钱的‘好心人’,用的是一个刚注册的网络支付小号,没有实名认证。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他卖出去的货……”“都是他自己买的。左手倒右手,
货款扣掉平台手续费,剩下的又会回到他自己的账上。”季悠淡淡地说,“他做这一切,
就是为了营造一个生意火爆的假象,骗你们的投资。”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蠢了,
是坏!“别急,”季悠关上电脑,“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哥的直播间,
来了一位“神豪大哥”。ID叫“专打骗子”。一进直播间,二话不说,
先刷了十个“嘉年华”。整个直播平台都被惊动了。我哥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一口一个“感谢大哥”。“专打骗子”发了条弹幕:“主播,你这蜂蜜保真吗?
”我哥拍着胸脯:“大哥你放心!绝对真!”“行,那我买两百瓶,你给我现场装,
我要看着你装。”我哥傻了。他哪有两百瓶真蜂蜜?
他那几罐样品都是从村里养蜂人那儿借的。“大哥,
我这……今天备货不足……”“专打骗子”直接又刷了二十个“嘉年华”。“钱不是问题,
我就是要打假。你要是没货,就是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我认识平台的老总,一个电话,
就能让你永久封号。”直播间里的人气,已经飙到十几万,全是来看热闹的。我哥汗如雨下,
嘴唇都在哆嗦。最后,他一咬牙,开着他那辆破皮卡,满村子去收蜂蜜。村民们一看这架势,
坐地起价。平时卖八十的,现在开口就要三百。我哥为了不被封号,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债,才凑够了两百瓶蜂蜜。他对着镜头,一勺一勺地装,
装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他不仅没赚到钱,还亏进去十几万。而那个“神豪大哥”,
在收到货之后,就消失了。我妈给我打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阳啊,
你哥被人坑了啊!那个天杀的‘专打骗子’,给了个假地址,货全被退回来了!
咱们家……咱们家破产了啊!”我挂了电话,看着身边正在做拉伸的季悠。她动作优雅,
气息平稳。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我知道,那个ID,那个滴水不漏的圈套,
那个恰到好处的收网。除了她,还能有谁?“干得漂亮。”我说。她冲我眨了眨眼,
笑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猫。3我妹陈静,是我们家的“公主”。从小被我妈惯到大,眼高手低,
一心想嫁入豪门。大学毕业不好好上班,天天混迹于各种酒会派对,
朋友圈里晒的都是名牌包和高档餐厅。我知道,那些包,大部分都是租的。最近,
她盯上了一个富二代,姓李。为了拿下这个李公子,她下了血本,刷爆了信用卡,
买了个真包。但她很快发现,光有包不行,还得有配得上这个包的行头。于是,
她把主意打到了季悠的头上。“嫂子,”她破天荒地提着水果上门,笑得一脸谄媚,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点钱周转一下?”季悠正在修剪阳台上的花草,
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要借多少?”“也不多,”陈静伸出五根手指,“五万。
”“做什么用?”“哎呀,就是跟朋友合伙做点小生意,”她眼神躲闪,“很快就能还你。
”季悠放下剪刀,擦了擦手。“陈静,你那个李公子,我见过。
”陈静的脸瞬间涨红了:“你……你怎么知道?”“上周,在城西那家私人会所的停车场,
”季悠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副驾上坐着一个网红脸的女孩。他们看起来很亲密。”陈静的脸色由红转白。“不可能!
他跟我说他最讨厌网红脸!”“哦,”季悠点点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她说完,
就不再理陈静,继续侍弄她的花草。陈静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走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陈静在家族群里,
发了一张B超单。还配上了一段声泪俱下的文字。“哥,嫂子,我怀孕了,是李家的骨肉。
可是……可是李公子他妈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
除非……我们家能拿得出一百万的嫁妆,证明我们的诚意。
”下面还附上了她和李公子的聊天记录截图。截图里,那个叫“李公子”的人,
确实在用钱和家世羞辱她。群里瞬间就炸了。我妈第一个跳出来。“天杀的!
看不起我们陈家是不是!陈阳!小悠!你们听见没!静静怀的是李家的金孙!
你们必须想办法凑够这一百万!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我爸,我哥,七大姑八道姨,
也都在帮腔。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砸锅卖铁,也要把陈静送进豪门。我们家,
就能跟着鸡犬升天了。我看着那张B超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假了。
我把手机拿给季悠看。她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P图技术不错,可惜,
选错了模板。”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着。几分钟后,
一张高清原图,出现在屏幕上。那是一张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的论坛里扒出来的B超单,
上面的名字,日期,都跟陈静发的那张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原图的水印还在。
季悠把这张原图,匿名发给了那个李公子。然后,又黑进了我妹的手机相册,
把她那些租包、拼单下午茶、在廉价出租屋里拍“豪宅风”照片的证据,打包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对我说:“等着看戏吧。”不到半小时,
李公子的电话就打到了我妈手机上。我妈开了免提,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暴怒的声音。
“你们家是疯了吧!找个骗子怀个假孕就想讹我一百万?告诉陈静那个**,
让她别再来烦我!不然我让她在圈子里彻底混不下去!”紧接着,陈静也在群里崩溃大哭。
“妈!李公子把我拉黑了!他还把我的黑料全都发到朋友圈了!我的名声全毁了!
”家族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一个屁都不敢放了。我妈的脸,
像调色盘一样,精彩极了。我看着身边的季悠,她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仿佛刚才那个搅动风云的“网络判官”,不是她一样。我突然觉得,娶了她,
可能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她不仅能保护我们的家,还能顺便,帮我清理门户。
4我妹陈静的豪门梦碎了,在家里哭天抢地好几天。我妈心疼得不行,
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和季悠身上。“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不肯拿钱,
静静怎么会出此下策!现在好了,我女儿的名声全毁了!你们满意了?
”她坐在我们家客厅的沙发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哥陈栋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弟妹,你但凡有点同情心,拿出一百万,
现在静静就是豪门太太了,我们家也能跟着沾光。”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都什么强盗逻辑?
季悠从厨房端出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她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仿佛在听别人家的故事。“妈,哥,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她柔声说,
“我和陈阳都是工薪阶层,就算把房子卖了,也凑不齐这么多钱。”“我不管!
”我妈开始撒泼,“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要么,你们拿一百万出来给静静当嫁妆!要么,
我就从你们家这阳台上跳下去!”说着,她还真颤巍巍地朝阳台走过去。
我哥赶紧上前“拦”着,嘴里喊着:“妈,你别冲动啊!”那演技,浮夸得我没眼看。
我知道,他们这是在逼宫。用我妈的命,来逼我们就范。我看向季悠,心里一阵无力。
这样的家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季悠却异常冷静,她甚至还拿起一块西瓜,
小口地吃了起来。等我妈和我哥的对手戏演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妈,
您先别急着跳。”我妈和我哥都愣住了。“我最近呢,刚好认识了一位很厉害的律师朋友。
”季悠不紧不慢地说,“我跟他咨询了一下,关于赡养和财产的问题。”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妈和我哥的脸。“律师朋友说,根据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
但这个义务,是有前提和限度的。如果父母提出的要求,超出了子女的能力范围,
并且涉嫌敲诈勒索,那么子女有权拒绝,并且可以寻求法律保护。”我妈的脸色开始变了。
“另外,关于陈静索要一百万嫁妆的行为,”季悠的目光转向我妹,她正躲在卧室门口偷听,
“如果能证明,她是以虚构事实(比如假怀孕)的方式,意图非法占有我们的财产,
并且数额巨大,那么,她的行为,可能已经构成了诈骗罪。”“你……你胡说八道!
”我妈的声音开始发虚。“我这里有陈静伪造B超单的原图链接,”季悠晃了晃手机,
“还有她和那个李公子的完整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她从一开始,就是想骗我们一百万,
去填补她自己的虚荣心。”“最关键的是,”季悠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
“如果今天,您真的从这个阳台上跳下去了。那么,警方介入后,第一个被调查的,
就是唆使您、并且在现场‘拦着’您跳楼的陈栋。”我哥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教唆他人自杀,并且造成严重后果的,同样是犯罪。我想,哥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下半辈子,
在监狱里度过吧?”客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妈僵在阳台门口,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我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妹早就吓得缩回了房间,连门都关上了。
原来,这才是季悠的底牌。她从来不跟他们吵,不跟他们闹。她只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收集好所有的证据,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们普一次法。一次,就足以让他们胆寒。
“妈,”季悠站起身,走到我妈面前,声音又恢复了温柔,“我们是一家人,钱的事,
好商量。但如果谁想用家人的名义,来触犯法律,那我只能,公事公办了。”她说完,
扶着我妈,回到了沙发上。我妈像被抽掉了主心骨,浑身发软。那一天,他们三个人,
是灰溜溜地离开我们家的。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再提过钱的事。5我以为,
经过上次的“普法教育”,我家人能消停一阵子。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
他们不敢再明着跟我们要钱,就开始在外面,败坏季悠的名声。我妈到处跟街坊邻居哭诉,
说我们娶了个“恶媳妇”,不孝顺,不顾家,眼睁睁看着大伯子打光棍,小姑子嫁不出去。
我哥陈栋,更是在网上注册了好几个小号,在本地的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疯狂发帖。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扒一扒我那个年薪百万,
却一毛不拔的极品弟媳》《瑜伽教练的背后:一个女人的冷血与自私》帖子里,
他把我跟季悠形容成了十恶不赦的白眼狼,把自己一家塑造成了被儿媳压榨的可怜虫。
他还配上了我们家的地址和季悠的工作单位。一时间,各种污言秽语,
像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季悠的手机,被打爆了。有打来骂她的,有打来骚扰的。
她工作的瑜伽馆,也接到了很多投诉电话。甚至还有人,往我们家门口泼油漆,
写满了恶毒的咒骂。我气得想冲回老家,跟我哥拼命。季悠却拦住了我。“没用的,
”她看着我,眼神异常平静,“你现在去找他,他只会倒打一耙,说你恼羞成怒,暴力伤人。
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那怎么办?就任由他们这么污蔑你?”我急得团团转。
“网络上的事,就用网络的方式解决。”她坐在电脑前,表情专注。
我看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屏幕上闪过无数我看不懂的窗口和代码。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