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真千金整容归来,成为拥有催眠执照的顶级导演。渣男未婚夫患上严重抑郁症,
求她治疗。她微笑着递上剧本:“想治病?先演完这部戏。”戏里,他是负心汉;戏外,
她是执刀人。当他入戏太深在直播中痛哭忏悔时,她公开了整容前的照片。全网沸腾,
他疯了,而她踩着他的疯癫,登顶神坛。1沈曼站在医院的镜子前,
看着自己这张陌生又完美的脸。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人的脸颊。
皮肤光滑如瓷,没有一丝疤痕。谁能想到,三年前,这张脸曾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沈**,恭喜您,手术非常成功。”主治医生站在她身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您现在的容貌,比原来更加精致。我可以保证,这世上不会有人认出您。”沈曼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确实很美。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比例,
找不出任何瑕疵。但她知道,在这完美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谢谢您,
林医生。”沈曼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转账已经到您账上了。还有,
我希望您能遵守承诺,对任何人保密。”林医生点点头:“这是职业操守。您放心。
”走出医院,沈曼站在街头,看着这座曾经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三年前,她是沈家真千金,
豪门名媛,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言州的未婚妻。虽然从小流落在外,二十岁才被接回沈家,
但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属。多么可笑。她还记得那个雨夜。
假千金沈静哭着跑到顾言州面前,说她威胁她、欺负她。她试图解释,可顾言州连听都不听,
直接将她推下了楼梯。那是十二层高的别墅楼梯。她摔下去的时候,脸先着地。
她听到了自己脸骨碎裂的声音,感受到了血液从脸上流下来的温热。更可怕的是,
顾言州和沈静站在楼上,冷眼看着她在血泊中挣扎。然后,顾言州叫来了记者。
铺天盖地的新闻说她嫉妒成性,说她欺负妹妹,说她自己失足摔倒。沈家为了维护沈静,
没有为她说一句话。顾家更是直接宣布解除婚约。她躺在医院里,毁了容,败了名,
失了一切。没有人相信她。没有人帮她。她曾经想过死。但她没有死成。因为她不甘心。
“顾言州,沈静,你们等着。”沈曼低声说道,眼神冰冷如刀,“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2三年的时间,沈曼不仅整了容,还考取了高级催眠师执照,
并且在国外进修了心理学和导演专业。她有天赋,也够狠。为了学习催眠术,
她给导师当了两年助手,几乎没日没夜地研读案例。为了学习导演技巧,
她在剧组做了一年场记,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她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刀。
一把专门为顾言州和沈静磨砺的刀。回国那天,她改名换姓,叫“曼殊”。
她租下了一间工作室,挂出了“心理咨询与艺术治疗”的招牌。很快,
她的名声在圈内传开了——这位曼殊老师不仅是顶级催眠师,还是才华横溢的导演,
擅长用影像艺术治疗心理疾病。不少名人慕名而来。沈曼接待了几个案子,效果出奇的好。
很快,她在上流社会有了口碑。她在等。等那个人主动找上门来。果然,不到三个月,
她的助理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曼老师,有位姓顾的先生想预约您。
他说他是顾氏集团的顾言州,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希望您能尽快安排时间。
”沈曼正在看一本心理学著作,听到这个名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让他等。
”她淡淡地说,“告诉他,我的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如果他愿意等,
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助理愣了愣:“可是曼老师,
您下周的档期明明是空的……”“我说让他等。”沈曼终于抬起头,眼神冰冷,“三个月。
一天都不能少。”助理打了个寒颤,连忙退出去。沈曼放下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顾言州,
你终于也有求到我头上的一天。她打开电脑,调出关于顾言州的资料。这三年,
她一直在关注他。顾氏集团内斗严重。顾言州的父亲突然病逝,
留下了巨额遗产和复杂的股权结构。顾言州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继承人,
却没想到他父亲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争夺继承权的过程异常惨烈。顾言州输了。
他不仅丢掉了大部分股份,还背上了巨额债务。更糟的是,沈静在这个节骨眼上,
跟那个私生子好上了。顾言州崩溃了。他开始出现幻觉,
经常在深夜看到一个毁了容的女人站在他床边,对他笑。他去看了很多心理医生,
吃了很多药,都没用。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公司的股价一跌再跌。
董事会已经在考虑撤换他。在这种情况下,他听说了曼殊——这位神奇的催眠师导演,
据说能用艺术疗法治愈最严重的精神疾病。他别无选择。
沈曼看着电脑屏幕上顾言州憔悴的照片,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三个月后见,顾言州。
”她轻声说,“到那时,你的噩梦才真正开始。”3三个月的等待,对顾言州来说是煎熬。
他的幻觉越来越严重。每天晚上,他都能看到那个女人。她的脸血肉模糊,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有时候,她会伸出手,想要触碰他。顾言州吓得尖叫,
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整夜不敢出来。他去过最好的精神病院,见过最权威的专家。
但没有人能治好他。药物只能让他短暂地昏睡,但醒来后,幻觉会变得更加真实。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终于,三个月后,他接到了曼殊工作室的电话。“顾先生,
曼老师可以见您了。明天下午三点,请准时到达。”顾言州几乎要哭出来。
他答应得无比急切,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终于……终于有希望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第二天下午,
顾言州准时出现在曼殊的工作室。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位于市中心的艺术区。
装修简约而高级,到处都是艺术品和书籍。顾言州被助理引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办公室里,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身材修长。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顾先生,请坐。”女人开口了,
声音温柔而平静。顾言州坐下,紧张地搓着手。女人转过身来。顾言州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美得惊人。精致的五官,清澈的眼神,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看起来很年轻,
大概二十五六岁,但眼神里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深邃。“您就是……曼殊老师?”顾言州问道,
声音有些发颤。“是我。”沈曼微笑着走到他对面坐下,“顾先生,
我听说您遇到了一些……困扰?”顾言州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症状。
他说自己总是看到幻觉,说自己睡不着觉,说自己快要崩溃了。沈曼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点点头,做着笔记。“顾先生,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沈曼放下笔,
抬起头看着他,“您这不是普通的焦虑症或者抑郁症。您这是……深层的心理创伤。
”顾言州一愣:“心理创伤?”“是的。”沈曼说道,“您在过去经历了某些事情,
但您没有正确地处理它们。这些事情被压抑在潜意识里,现在通过幻觉的形式表现出来。
”顾言州脸色发白。他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想到了沈曼。
“我……我确实做过一些错事……”他低声说,“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过去的事,
不会因为时间流逝就消失。”沈曼说道,声音依然温柔,“顾先生,如果您想治好,
就必须正视那些事情。”顾言州沉默了。“我有一个方法。”沈曼继续说道,
“我最近在筹拍一部电影,叫《双面人生》。这是一部关于救赎的电影。
我想邀请您担任男主角。”顾言州惊讶地抬起头:“您让我……演戏?”“不只是演戏。
”沈曼微笑着说,“这是一种心理剧疗法。通过扮演角色,您可以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
理解自己的情绪,最终获得救赎。很多患者通过这种方法,成功治愈了心理疾病。
”顾言州犹豫了。“您不相信我?”沈曼问道。
“不是……只是……我从来没有演过戏……”顾言州说。“没关系。”沈曼说,
“我会一步步引导您。而且,这部电影不会公开上映,只是作为治疗手段。您完全不用担心。
”这是个谎言。但顾言州不知道。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而温柔的女人,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我愿意试试……”沈曼的笑容更深了。“很好。那我们明天开始排练。”她说,
“顾先生,相信我,这部戏演完,您会重获新生。”顾言州离开后,沈曼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顾言州离去的身影,眼神冰冷如霜。“重获新生?
”她低声自语,“不,顾言州。这部戏演完,你会下地狱。”4剧本很快送到了顾言州手上。
《双面人生》讲述的是一个企业家,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陷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女人被毁容,被舆论攻击,最终流落街头。
几年后,女人以另一个身份回来,一步步瓦解了男人的世界,最终让他在忏悔中疯狂。
顾言州看完剧本,手抖得厉害。这个故事……为什么和他的经历这么像?他给曼殊打电话。
“曼老师,这个剧本……”他的声音很紧张,“是不是……”“是不是什么?
”沈曼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顾言州咬咬牙,把话咽了回去。也许只是巧合。
毕竟,豪门恩怨的故事,不都是这样吗?“顾先生,明天我们开始排练。
”沈曼说,“记得准时到。”第二天,顾言州来到了拍摄现场。
这是一个废弃的别墅,装修豪华但已经破败。沈曼的团队已经在布置场景。“顾先生,来了。
曼穿着一身黑色的导演服,戴着棒球帽,整个人显得干练而专业,“今天我们先拍第一场戏。
”“哪一场?”顾言州问。“男主角把女主角推下楼梯的那场。”沈曼淡淡地说。
顾言州身体一僵。沈曼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有问题吗?
”她问,声音温柔。“没……没有……”顾言州勉强笑了笑。“很好。那我们开始吧。
”沈曼说着,走到监视器前坐下。现场有个女演员,扮演女主角。
她化了特效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顾先生,按照剧本,您需要在这里和女主角发生争执,然后把她推下楼梯。
”副导演说道,“注意,这里有威亚保护,不会有危险。”顾言州点点头,走到了位置上。
“各部门准备,开始!”沈曼喊道。场记板打下来。顾言州开始演戏。
一开始他很僵硬,但渐渐地,他入戏了。
当他说出那句“你根本配不上我”的时候,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当他把女演员推下去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沈曼的脸。“咔!”沈曼喊道。
顾言州回过神来,整个人大汗淋漓。“演得很好。
”沈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先生,您很有天赋。继续保持。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曼每天都安排顾言州拍戏。
她是个天才导演,知道怎么调动演员的情绪。
她用灯光、音效、场景,一次次重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让顾言州一遍又一遍地说那些伤人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做那些残忍的事。
一开始,顾言州还能分清戏里戏外。但渐渐地,他开始混淆了。
他开始在梦里看到自己在拍戏的场景。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在演戏。
沈曼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知道,催眠的效果正在显现。
她在拍摄过程中,用了很多暗示性的语言和动作。
她在场景里布置了特殊的香薰,播放了特定频率的音乐。这些都是催眠的手段。
顾言州正在一步步走进她设计的陷阱。
5拍摄进行到第三周,顾言州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稳定了。他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
他梦到自己真的杀了人,梦到沈曼站在血泊中看着他。他打电话给沈曼,声音里带着哭腔。
“曼老师……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个治疗……真的有用吗?”“当然有用。
”沈曼的声音依然温柔,“顾先生,这是正常的反应。您正在经历情绪的释放。
坚持下去,您就能获得救赎。
”“可是……我总觉得……那些事情好像真的发生过……”顾言州说。
“那是因为您在正视自己的内心。”沈曼说,“顾先生,相信我。
再过一个月,电影拍完,您就会彻底康复。”顾言州选择相信她。因为他别无选择。
沈曼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走到工作室的一面墙前。墙上贴满了照片和资料。
这是她这三年收集的所有证据。
录,有沈静指使保姆作伪证的录音,有医院被篡改的病历……她把这些证据整理得清清楚楚。
但她不会现在就公开。她要等。等到最合适的时机。拍摄继续进行。
沈曼开始拍一些更加关键的场景。比如男主角和假千金在一起,背叛真千金的场景。
比如男主角收买记者,捏造新闻的场景。
比如男主角冷眼看着真千金在医院里求救,却转身离开的场景。
每拍一场戏,顾言州的情绪就崩溃一次。沈曼就在这个时候,用催眠术加深他的愧疚感。
“您做了错事,您需要忏悔。”她在顾言州耳边轻声说,“只有真诚的忏悔,才能获得原谅。
”顾言州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