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这人死得蹊跷,完全无从查起。
而温决此人,还保有一些内力和招式,但明显是没办法做到一击毙命的杀招。
这一条线索又断了,只能从头开始。
出了大理寺门口,少卿打算去湖边走走,寻找新的思路。
正巧,遇见了首辅萧知行站在柳树下,身形有些落寞。
少卿摇了摇头,内心暗叹一声。
自从他夫人死后,行事作风便愈发冷冽了。
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上前。
少卿想了想,还是上前打了招呼,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温决此人。
当萧知行听到此人手筋被挑断之时,神色恍惚一瞬,随后小心翼翼发问:“你说他姓温,右手手筋被挑断了?”
萧知行满怀着希望,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看到他点头,萧知行的眸光骤亮,内心喟叹一句:“温南风,一定是你。”
他这样想着,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一个月前。
温南风死去的一个月。
是萧知行最黑暗的一个月,他几乎是夜夜难眠。
只要一想到温南风,心里便止不住地抽痛着。
李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红着眼威胁他:“你再这样日日夜夜念着她,我就扒了她的坟墓。”
萧知行冷凝着眼回望过去,冷冷道:“慈儿,你何时变得这般妒忌了?”
这话一出,李慈的泪落了下来。
当下,她便抹着泪跑了出去。
萧知行沉下眉目,把玩着手中的冷玉,试图平复心中被激怒的情绪。
怕李慈真的去扒坟,萧知行打算去看一眼。
“备车,去普陀寺。”
马车到了山脚就上不去了,萧知行带着随从一路爬上金顶。
金顶之上狂风大造。
乌云沉甸甸压过来,一时之间,好似天黑了一般。
萧知行抬头加快了步伐,赶在雨滴落下时到了温南风的墓前。
石碑上经历了风霜,已有些岁月的痕迹。
但上面的碑文却崭新无比。
每过一段时间,萧知行便会孤身前来,描绘着碑文。
但这次,却罕见地带上了侍卫。
萧知行站了许久,突的,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蹲下身摸了摸泥土,这泥土的厚度不太对劲。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现在脑海中,良久,萧知行突的开口了:“把坟挖开。”
侍卫们面面相觑。
挖坟对死者不敬,众人是万万不敢。
见人都不动,萧知行眉间一皱,冷喝道:“都愣着做什么?快点挖。”
侍卫们这才抬起脚,往坟头走去。
挖到一半。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响彻上空,好似在怒斥不敬之人。
侍卫们都停下动作。
萧知行阴沉着脸,瞄了一眼上空,沉沉道:“挖!”
无奈之下,继续开挖。
直至棺木打开,又是一道闪电划破深空。
大家也清晰地看见了棺木的情况,纷纷露出惊惧的表情。
里面——
空无一人。
萧知行冷冷一笑,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好!非常好!”
此后,他召开武林大会。
用脉络散作为奖励,试图让温南风回来。
眼见着武林大会一天天逼近,萧知行还是没有看见温南风的踪影。
心中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当真是李慈带走了尸体。
为此,他去逼问了李慈。
得到不是的答复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姿态。
小心地安抚着李慈:“我刚刚魔怔了,慈儿不会怪我把?”
李慈吓到了,流着泪不停地摇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萧知行以为等不到温南风之时。
却迎来了如此的好消息,这让他如何不能激动。
……
昏暗的大牢之中,我席地而坐。
一旁的狱友问道:“这位兄台,犯什么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