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我把白月光情敌哥妹俩送走后,老婆疯了

反击!我把白月光情敌哥妹俩送走后,老婆疯了

红毛大壮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季白周延 更新时间:2026-01-27 13:47

红毛大壮的大智慧写的《反击!我把白月光情敌哥妹俩送走后,老婆疯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已婚女摄影师与青梅竹马相约攀登雪山,遭遇雪崩双双殉情。痴情丈夫苦寻一夜,等来的却是妻子与情郎的死讯……”……

最新章节(反击!我把白月光情敌哥妹俩送走后,老婆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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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嫂子,我哥他……可能不行了。”

    救援队的电话打来时,我正握着林晚冰冷的手。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是季白妹妹声嘶力竭的哭喊。

    而我身边的林晚,嘴里喃喃的,也是季白的名字。

    一场大雪,埋葬了两个家庭。

    凌晨四点,山顶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叫周延,是个律师。

    此刻,我正跟着救援队,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寻找我失踪了一天一夜的妻子,林晚。

    “周先生,您还是回营地等吧,这里太危险了。”

    救援队长好心劝我。

    我摇了摇头,嗓子干得冒烟,只吐出两个字:“我等。”

    我不等。

    我得亲眼看到她。

    林晚是前天一早进山的,说要挑战本市最高的云顶峰。

    她是个户外运动爱好者,经验丰富,装备专业。

    她说好了,当天晚上就回来。

    可我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她的人。

    电话关机。

    我疯了一样联系她的朋友,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报了警。

    警方和救援队立刻组织了搜救,但突如其来的暴雪让搜救工作异常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们都说,这种天气下,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生还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我不信。

    林晚不会的,她答应过我。

    就在我几乎要被寒风冻僵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找到了!在这里!”

    我像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猛地冲了过去。

    雪坑里,一个橙色的双人睡袋格外醒目。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是林晚的睡袋!她出发前我还帮她检查过!

    救援队员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

    我看到了林晚苍白的脸。

    她还活着!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几乎要跪倒在地。

    可下一秒,我看清了她身边的景象。

    睡袋里,不止她一个人。

    一个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

    那个男人,我认识。

    季白。

    林晚的青梅竹马,也是这次和她一起登山的伙伴。

    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围救援队员的惊呼、对讲机里嘈杂的汇报声,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橙色的睡袋,和里面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他们穿着贴身的保暖内衣,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相互取暖。

    我甚至能看到,季白的手,正放在林晚的腰上。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我以为的生死未卜,原来是别人的风花雪月。

    我以为的焦心等待,原来只是个笑话。

    救援队员迅速将两人分开,进行急救。

    林晚的意识很模糊,嘴唇冻得发紫,不停地颤抖。

    “水……水……”

    我下意识地拧开保温杯,递了过去。

    可她的眼睛根本没看我,她虚弱地扭过头,看向另一边同样在接受急救的季白。

    “季白……季白……”

    她嘴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不是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站在这里,像个局外人,看着我的妻子,为另一个男人心急如焚。

    “放心,他也活着。”一个队员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为在安慰我。

    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活着?

    是啊,都活着。

    真好。

    救援队用担架把他们抬下山。

    我跟在担架后面,像一具行尸走肉。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碾得粉碎。

    到了山下的急救中心,医生护士一拥而上。

    我被隔在人群之外。

    看着那扇紧闭的急诊室大门,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三天前,我送林晚出门的时候,还叮嘱她。

    “山上冷,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她笑着亲了我一下。

    “知道了,啰嗦鬼。等我回来,给你看我拍的日出。”

    现在,日出我没看到。

    却看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裸的背叛。

    **在冰冷的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麻木地掏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岳母。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岳母焦急的声音传来。

    “阿延,晚晚找到了吗?她怎么样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该怎么说?

    说你的女儿找到了,活得好好的。

    就是……和一个男人躺在一个睡袋里。

    我的沉默让岳母更加不安。

    “阿延?你说话啊!晚晚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妈,她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吓死我了,这个死丫头,回来我非得打断她的腿!”

    打断她的腿?

    我苦笑一声。

    恐怕,现在更想打断她腿的人,是我。

    挂了电话,我将脸埋进手掌。

    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我无所遁形。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急诊室的门再次打开。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严重冻伤和脱水,需要住院观察。”

    我站起身,点了点头。

    “谢谢医生。”

    他看了我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女病人的情绪不太稳定,一直念着另一个病人的名字。他们是一起的吧?你最好去看看。”

    我面无表情地再次点头。

    “好。”

    我走向病房。

    林晚被安排在单人病房里,已经换上了病号服,挂着点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我们结婚三年。

    从大学相恋到步入婚姻,七年时间。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爱的。

    我努力工作,给她最好的生活。

    她喜欢的一切,我都支持。

    她说喜欢登山,我给她买最好的装备。

    她说喜欢摄影,我给她换最贵的相机。

    我以为,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

    可现在看来,我给的,或许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季白。

    是那个可以陪她一起疯,一起冒险,甚至一起躺在雪地里,用体温温暖彼此的男人。

    病床上,林晚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周延,你来了。”

    我走进病房,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质问,也没有争吵。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感觉怎么样?”

    她似乎被我平静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就是有点冷。”

    冷?

    我心里冷笑。

    和季白抱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挺暖和的吗?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谢谢。”她低声说,眼神却飘向门口。

    她在等谁?

    答案不言而喻。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

    “林晚,我们聊聊吧。”

    她身体一僵,不敢看我。

    “聊什么?”

    “聊聊你,和季白。”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周延,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吧。”

    五个字,像五把尖刀,齐齐**我的胸膛。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为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

    “是因为季白吗?”

    林晚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自己的问题?

    好一个“我自己的问题”!

    “救援队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躺在一个睡袋里,衣衫不整。”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这也是你自己的问题?”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她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只是为了取暖。”

    “取暖?”

    我冷笑出声。

    “需要**了衣服抱在一起取暖吗?林晚,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怒火终于在此刻爆发。

    “你们在雪山顶上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跟他什么都没做!”

    林晚也激动起来,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周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我们只是……只是快要冻死了!”

    “龌龊?”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

    “我龌龊?林晚,到底是谁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我没有!”

    “你没有?”我指着她的心口,“那你告诉我,你昏迷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林晚瞬间语塞。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要怎么解释?

    解释她命悬一线的时候,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点滴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敲打在我破碎的心上。

    许久,林晚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

    “周延,我承认,我心里有他。”

    “但这跟这次的事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

    我简直要被这个理由气疯了。

    “我们结婚三年,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不合适?”

    “我们在一起七年,你早干嘛去了?”

    “对不起。”

    林晚垂下眼眸,不再看我。

    “对不起?”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林晚,你知不知道,在你和季白风花雪月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我开了一天一夜的车,跟着救援队在及膝的雪地里找你!”

    “我差点冻死在山上,心里想的都是你不能有事!”

    “而你呢?你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跟我说离婚?”

    我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嘶哑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林晚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身体不住地发抖。

    “周延,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床头的柜子上,上面的水杯被震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晚,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喜欢登山,我陪你去不了,但我给你买最好的装备,帮你规划路线!”

    “你喜欢摄影,我给你买最贵的相机,支持你辞掉工作去当自由摄影师!”

    “你说你不喜欢被束缚,我给了你最大的自由!”

    “我给了你我能给的一切,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我死死地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然而,没有。

    她只是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周延,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后一层防线。

    我给的,不是她想要的。

    原来,我七年的付出,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原来,我所以为的幸福,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哀瞬间将我淹没。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心累。

    争吵、质问,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一个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的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缓缓站起身,挺直了几乎要被压垮的脊梁。

    “好。”

    我说。

    “离婚。”

    林晚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成全你。”

    “林晚,你自由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怕再多待一秒,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我。

    我不能那么卑微。

    走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迈开,大步离开。

    走到医院门口,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掏出手机,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财产分割……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归她。”

    “房子,车子,存款……全部。”

    我一无所有地来到这个城市,是林晚给了我一个家。

    现在,家没了。

    这些身外之物,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当是……我为这七年感情,买的单吧。

    电话那头的助理沉默了片刻。

    “周律,您确定吗?”

    “确定。”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

    一个小时后,助理把起草好的离婚协议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没有看,直接转发给了林晚。

    附上了一句话。

    “签了字,我们就两清了。”

    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车子的驾驶座上。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

    “喂,请问是周延哥吗?”

    “我是季白的妹妹,季晴。”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哥他……可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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