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偷气运?我让她血债血偿

假千金偷气运?我让她血债血偿

赵二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柔姜辰姜正 更新时间:2026-01-27 15:57

短篇言情小说《假千金偷气运?我让她血债血偿》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姜柔姜辰姜正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赵二郎”带来的吸睛内容:“你能闭嘴吗?这里吵得我头疼。”我看着姜柔,毫不客气地说道。姜柔被我噎了一下,委屈地咬住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姜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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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在道观长大,回豪门那天,

    假千金的明星哥哥当众嘲讽我:“一身穷酸相,别想分我们家一分钱。

    ”家人也都警告我安分守己。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回来认亲的,我是回来收妖的。

    盘踞在他们家,吸取他们气运的那个“东西”,正好是我这次下山的目标。

    1、踏进姜家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就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腐朽气息。

    那味道像熟透的蜜桃烂在了昂贵的地毯下,外面喷了再多香薰也盖不住。客厅里,

    我的亲生父母姜正国和赵文慧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眼神躲闪。他们身边,

    坐着一个穿着香奈儿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她就是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

    姜柔。而站在姜柔身后的,则是姜家真正的骄傲,我的亲哥哥,当红顶流明星,姜辰。

    他抱着手臂,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眉头拧得死紧。

    我身上穿着师父给我准备的,最普通不过的棉布道袍,洗得发白,脚上一双手工纳的布鞋,

    与这栋别墅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爸,妈,你们确定没搞错?

    ”姜辰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我们姜家的血脉,怎么可能是这副样子?”赵文慧,

    我的亲生母亲,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圆场:“姜辰,别乱说。这是妹妹,姜宁,

    刚从乡下道观接回来……”“妹妹?”姜辰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我只有一个妹妹,就是小柔。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也配?”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在屏幕上足以让万千少女尖叫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刻薄。

    “我警告你,我们家不欠你什么。爸妈愿意接你回来,是他们心善。你最好安分守己,

    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顿了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屈辱地扔在我脚边。

    “这里面有十万块,够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了。别穿着这一身出去,丢我们姜家的人。

    ”地上的银行卡,像一个响亮的耳光。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父母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忍,

    但终究没有开口。而姜柔,则适时地走上前来,温柔地拉住姜辰的胳膊,

    用一种看似体贴实则炫耀的语气说:“哥哥,你别这样,姐姐刚回来,会吓到她的。

    ”她转向我,脸上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姐姐,你别介意,哥哥就是这个脾气,

    他没有恶意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家人?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在我的天眼里,姜柔的身上,正缠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

    那黑气化作一张女人的脸,五官模糊,正贪婪地吸食着从姜柔头顶升腾起的,

    本该属于我的那份浓郁的紫色气运。而这栋别墅的四角,都被那黑气渗透,

    原本兴旺的家宅风水,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尤其是姜辰,他印堂发黑,

    一缕黑气已经缠上了他的眉心,这是事业将倾,大祸临头的征兆。他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还在为了一个窃取他们家运的赝品,排挤真正的家人。我没有去捡那张银行卡,

    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家人,我不认。这栋房子,

    邪气冲天,住久了,轻则破财,重则家破人亡。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转身就走。

    师父让我下山,是来除了这个盘踞在姜家,窃取龙脉气运的“画皮影魅”的。

    原本以为认了亲,行事能方便些,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既然他们不欢迎我,

    那我走就是了。“站住!”姜正国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们好心好意接你回来,你却咒我们家?”“就是啊,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姜柔也委屈地红了眼眶,“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怨气,但也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

    ”姜辰更是气得直接把我拦住,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神棍!装神弄鬼给谁看?

    我看你就是在道观里待傻了!今天你要是不给小柔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门!”道歉?

    我看着他眉心越来越浓的黑气,心中冷笑。大祸临头不自知,

    还在这里为了一个窃贼对我耀武扬威。也罢,不出三日,你自会回来求我。

    我懒得和他们废话,手腕一翻,一张无人看见的符纸在我指尖燃尽。“风来。”我轻声念道。

    话音刚落,原本紧闭的客厅门窗,突然被一股强风猛地吹开!哗啦啦作响,

    窗帘被卷得疯狂飞舞。客厅中央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砸落。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

    我绕过姜辰,径直走出了别墅大门。身后,传来姜辰气急败坏的吼声:“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我没有回头。走到庭院里,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被黑气笼罩的豪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没有真的离开,

    而是在姜家别墅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师父说过,

    “画皮影魅”最擅长的就是寄生在气运旺盛的家族,通过窃取宿主的运势来壮大自己。

    姜柔就是它选中的完美宿主。它让姜柔变得人见人爱,从而更方便地汲取整个姜家的气运。

    要除了它,就必须先破了它给姜柔布下的“万人迷”假象。当晚,我盘腿坐在旅馆床上,

    用红线和铜钱布了个简单的阵法,开了天眼,远程观察姜家的情况。

    水晶吊灯的异状显然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惊吓。画面中,姜家请来了一个穿着唐装,

    仙风道骨模样的“大师”。那大师拿着个罗盘,在客厅里煞有介事地走来走去,

    最终停在客厅东墙挂着的一副山水画前。“问题就出在这里!”大师一捋山羊胡,

    高深莫测地说道,“这幅画,画的是瀑布,水主财,却有倾泻而下之势,是破财的格局啊!

    ”姜正国和赵文慧立刻紧张起来:“那怎么办啊,大师?”“无妨。”大师摆摆手,

    “此乃小事,换一幅‘旭日东升’图即可。不过……”他话锋一转,

    “我看府上最近似乎有邪祟入侵,今日的风,就是个警告。我这里有块开过光的镇宅玉璧,

    只要诚心供奉,可保合家平安。”我看着画面里那所谓的“玉璧”,

    不过是块质地低劣的岫玉,上面用朱砂画着几个毫无灵气的鬼画符。可笑的是,

    姜家人却如获至宝。姜辰更是直接拿出手机,当场就给大师转了五十万。“大师,

    只要能保我们家平安,钱不是问题。”大师笑得见牙不见见眼,连连说好。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摇了摇头。那影魅的黑气,已经凝结成丝,

    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尤其是姜辰,他身上的黑气几乎快要结成实质。

    而那块所谓的“镇宅玉璧”上,正散发着淡淡的黑光,非但不能镇宅,

    反而会像个信号增强器一样,加速影魅对他们的侵蚀。蠢得可怜。姜柔在一旁,

    适时地表现出担忧和善良:“爸,妈,哥哥,会不会……和姐姐说的话有关?

    她今天也说了家里有邪气。”“别提那个疯子!”姜辰立刻烦躁地打断她,

    “小柔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一个山里出来的神棍,懂什么?她就是嫉妒你,故意危言耸听,

    想吓唬我们,好趁机捞点好处!”赵文慧也附和道:“是啊小柔,你别多想。

    她从小在道观长大,学的都是些骗人的东西,当不得真。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将我定义为“嫉妒的疯子”,然后心安理得地把那块催命符一样的玉璧,

    恭恭敬敬地摆在了玄关最显眼的位置。我关了天眼,不再看他们。既然他们自己选择了死路,

    那我也不必急于一时。第二天是周末,姜家要举办一场家宴,

    名义上是庆祝姜柔在一次重要的钢琴比赛中拿了金奖,实际上也是把她正式介绍给亲朋好友。

    我,这个真千金,自然是被遗忘在角落里。不过,我还是收到了赵文慧发来的短信,

    语气冷淡,带着施舍的意味:“今晚家里有宴会,你回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我看着短信,笑了。宴会,人多,气场杂。正是破局的好时机。我换下道袍,

    穿上在路边摊买的,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准时出现在了姜家别墅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还想拦一下,被管家看到,才不情不愿地放我进去。

    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姜柔身上。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纱裙,像个骄傲的公主,被众人簇拥着。而我的出现,

    像一滴清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这就是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

    穿得也太寒酸了吧?”“听说从小在道观长大,怪不得一股穷酸气。”“你看姜柔多有气质,

    这才是豪门千金该有的样子。这个嘛,啧啧,根本上不了台面。”议论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见。姜家人觉得脸上无光,姜辰更是黑着脸走过来,

    压低声音警告我:“你来干什么?存心让我们家难堪是吗?”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摆放着那块“镇宅玉璧”的玄关。昨晚被供奉起来后,这块玉璧上的黑气更浓了。

    它像一个心脏,正随着影魅的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烁着。我伸出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拿起了那块玉璧。“你要干什么!?”姜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想抢。“姐姐,

    那是大师给我们家镇宅的宝贝,你快放下!”姜柔也惊慌地叫了起来,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仿佛我动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他们的反应越大,宾客们就越好奇。

    我举起玉璧,对着灯光,淡淡地说道:“镇宅?我看是招魂吧。”说完,

    在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中,我手一松。“啪”的一声脆响,

    价值五十万的“镇宅玉璧”,被我当众摔了个粉碎。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我。最先爆发的是姜辰。

    “姜宁!**疯了!”他双眼赤红,怒吼着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多少钱?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家有多重要?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赵文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孽障!”姜正国也是脸色铁青,

    对着管家吼道:“把她给我赶出去!我们姜家没有这种女儿!”宾客们更是议论纷纷,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和白眼狼。“天哪,这也太不像话了,

    刚回家就砸东西。”“心眼太坏了,看不得人家姜柔好吧。”“这种人就不该接回来,

    真是家门不幸。”而姜柔,则在这场混乱中扮演了最完美的角色。她哭得梨花带雨,

    拉着姜辰的胳膊,楚楚可怜地替我“求情”:“哥哥,你别怪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爸,

    妈,你们别赶姐姐走,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啊。”她越是“善良”,

    就越衬托出我的“恶毒”。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甩开姜辰的手,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们花五十万请回来的‘宝贝’。

    ”众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碎裂的玉石核心,竟然是黑色的!

    一股带着腥臭味的黑气,正从碎片中丝丝缕缕地冒出来,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气里。

    那股甜腻的腐朽气息,随着玉璧的碎裂,也淡了许多。“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离得近的宾客惊呼出声。“玉里面怎么是黑的?”“好臭啊,这是什么味道?

    ”那个昨天还仙风道骨的“大师”,此刻脸色惨白,见势不妙,就想偷偷溜走。

    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站住。”我冷冷地看向他,“拿了钱就想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随手从果盘里拿起一枚樱桃,屈指一弹。

    那枚樱桃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大师的膝盖上。他“哎哟”一声,腿一软,

    当场就跪在了地上。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姜辰他们都惊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我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假大师面前,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抵在他的喉咙上。“说,

    这东西是谁让你拿来害人的?”“我……我不知道啊女侠!”大师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都湿了,“就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

    让我把这块‘墨玉’想办法卖给姜家,说……说能帮他锁住姜家的气运……”真相大白。

    姜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们花了大价钱请回来的,不是镇宅之宝,

    而是一个加速他们家破人rates的催命符。而我,

    这个被他们鄙夷、唾弃的亲生女儿,才是唯一想救他们的人。姜辰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揪着我衣领的手,也尴尬地松开了。赵文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

    有羞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那……那现在怎么办?”她声音颤抖地问我。

    我没有回答她。我站起身,冷冷地环视了一圈。“玉璧已碎,邪气暂散。但根源未除,

    你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煞白的姜柔身上。“尤其是你,

    ”我指着姜辰,“三天之内,你必有血光之灾。”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众人的反应,

    在所有人敬畏交加的目光中,昂首走出了姜家。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来求我。果不其然,

    两天后的深夜,我的手机响了。是姜辰的经纪人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姜宁**!

    求求你,快来医院看看吧!姜辰出事了!”我挂了电话,嘴角扬起。鱼儿,上钩了。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姜辰正躺在VIP病房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条腿打着石膏,

    高高吊起。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也多了好几道划痕,虽然不深,

    但对于一个靠脸吃饭的顶流明星来说,也足够致命了。病房里,姜正国和赵文慧都面色憔悴,

    姜柔在一旁哭哭啼啼。经纪人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姜宁**,

    你可算来了!”据经纪人说,姜辰今晚在拍摄一个广告,有一个从二楼跳下的镜头。

    明明吊着威亚,安全措施做得万无一失,可就在他跳下的那一瞬间,

    威亚的钢丝毫无征兆地断了!要不是下面有个厚垫子,他现在可能就不是躺在医院,

    而是躺在太平间了。更诡异的是,事后检查,那钢丝的断口平滑如镜,根本不像是意外断裂,

    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瞬间切断的。所有人都觉得这事透着邪门。

    再联想到我两天前说的话,他们才终于知道怕了。“你说,你能救我哥哥,对不对?

    ”姜柔第一个冲上来,抓住我的手,哭着问,“只要你能救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甩开她的手。天眼之下,我能清楚地看到,

    姜辰身上的黑气虽然因为这次“血光之灾”的应验而消散了一些,

    但他的本命气运也被削弱了。而姜柔身上的黑气,却比之前更加浓郁,那张模糊的女人脸,

    似乎也清晰了一点,正对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在吸食姜辰受损的气运。

    “你能闭嘴吗?这里吵得我头疼。”我看着姜柔,毫不客气地说道。姜柔被我噎了一下,

    委屈地咬住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姜宁!你怎么跟小柔说话的!

    ”赵文慧立刻护犊子一样把姜柔搂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我们让你来,是让你救人的,

    不是让你来耍威风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维护这个窃贼。我真是为他们感到悲哀。

    “不想让他死,就都给我出去。”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你!

    ”赵文慧还想说什么,被姜正国拉住了。“都听她的。”姜正国毕竟是生意人,

    见识过我的手段后,比他老婆孩子要理智一些。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只要你能救姜辰,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说完,他带头走了出去,

    赵文慧和姜柔虽然不情愿,也只能跟着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姜辰。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屈辱的复杂情绪。

    “你……真的能救我?”他声音沙哑地问。“能。”我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我为什么要救你?”4、姜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咬着牙,

    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想要什么?钱吗?

    我可以给你。”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忍着痛,点开银行APP,“一百万,够不够?

    只要你帮我解决这次的麻烦,我马上转给你。”一百万。在他眼里,我做的一切,

    大概都只是为了钱。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我缺你这一百万?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床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那你想要什么?

    ”姜辰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姜家的财产?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ag想了,

    爸妈是不会……”“我对你们姜家的破事不感兴趣。”我打断他,“我救你,可以。

    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姜辰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不要钱,也不要财产。“什么条件?

    ”他迟疑地问。“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从今天起,你们全家,必须无条件听我的。

    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不许问,不许质疑。

    ”姜辰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这是想控制我们家?”“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被那个‘东西’缠着,直到你身败名裂,

    家破人亡。”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姜辰心头最后一丝侥幸。

    他想起了那根诡异断裂的钢丝,想起了我三天前精准的预言,脸上血色尽褪。过了好半晌,

    他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第二个条件呢?”“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上,“把姜柔送你的那块护身符,给我。

    ”那块玉佩是姜柔在一年前,姜辰生日时送给他的。据说是从一个很有名的大师那里求来的,

    花了不少钱。姜辰一直贴身戴着,视若珍宝。“你要小柔送我的护身符干什么?

    ”姜辰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护身符。”“普通?

    ”我冷笑一声,“你每次戴着它,是不是都觉得头脑昏沉,容易冲动,看谁都不顺眼,

    唯独觉得姜柔善解人意,说什么都是对的?”姜辰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因为我说的,

    一字不差。这一年来,他的脾气确实越来越暴躁,在剧组得罪了不少人,

    网络上的风评也几次差点翻车。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的原因。

    每次他心情烦躁的时候,只要姜柔在他身边柔声细语地安慰几句,他就会立刻平静下来,

    并且觉得全世界只有姜柔最懂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颤抖地问,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那不是护身符,那是‘同心蛊’的子蛊。”我淡淡地解释道,

    “母蛊,就在姜柔身上。戴着它,你的心神就会被她潜移默化地影响,你的气运,

    也会通过这块玉佩,源源不断地流向她。”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她对你的好是真心实意的吗?你不过是她圈养的,

    用来给自己提供养分的‘血包’而已。”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姜辰彻底劈傻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脸上一片空白,眼神涣散,显然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间无法接受。

    我也不催他,静静地等着他自己消化。过了很久,他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猛地抬起头,

    眼中布满了血丝。他颤抖着手,将脖子上的红绳扯断,把那块温润的玉佩,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玉佩四分五裂。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气,从碎片中冒出,

    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消失了。随着玉佩的碎裂,姜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眼中的那种浑浊和暴戾,却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常之的是一片清明。“第三个条件呢?”他虚弱地问,声音嘶哑。“第三个条件,

    我还没想好。”我站起身,“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说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走到他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直接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你干什么!”姜辰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撕。“别动。

    ”我按住他的手,“这是清心符,能帮你暂时抵御邪气侵扰。七天之内,保你平安无事。

    ”符纸贴上后,姜辰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额头渗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连身上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疼了。整个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宁静。

    他终于彻底信了。“我……我知道了。”他放下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姜宁,谢谢你。之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这句道歉,倒是真心实意。

    我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外,

    姜家三口人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出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了?

    姜辰他……”赵文慧急切地问。“死不了。”我淡淡地回答。“那……那以后还会不会出事?

    ”姜正国追问。“只要你们听话,就不会。”我的目光扫过他们,

    最后停在姜柔那张写满了担忧和无辜的脸上。“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搬出那栋别墅。

    ”我宣布了我的第一个指令,“那里,我要用来做法。”5、“搬出去?这怎么行!

    ”我的话音刚落,赵文慧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那栋别墅是我们的家,

    我们不住那里住哪儿?再说了,家里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说搬就搬?

    ”姜柔也柔弱地附和:“是啊姐姐,是不是太突然了?而且,

    马上就是爸爸的五十岁生日宴了,请柬都发出去了,地点就在家里,现在突然说要搬家,

    这……这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她总能精准地找到最能戳中姜家人痛点的话。面子,

    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果然,姜正国也面露难色:“小宁,这件事,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搬家不是小事,影响太大了。”我看着他们,眼神冷了下来。看来,

    教训还是不够深刻。“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是在通知你们。如果你们不搬,姜辰今晚就会从这栋楼上跳下去,谁也拦不住。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文慧被我气得脸色发白,“你这是在诅咒你哥哥!

    ”“信不信由你们。”我懒得再解释,转身就准备走,“反正命不是我的。”“等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姜辰在经纪人的搀扶下,单脚跳着,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还贴着那张黄色的符纸,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就按她说的办。

    ”姜辰看着他的父母,沉声说道,“立刻,马上,全都搬出去。”“姜辰,

    你是不是也跟着她一起疯了?”赵文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姜辰的目光扫过姜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爸,妈,这次你们必须听我的。

    也必须,听她的。”有了姜辰这个“受害者”的亲口подтверждение,

    姜正国和赵文慧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再拿儿子的性命开玩笑。最终,姜正国拍板决定,

    暂时全家都搬到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姐姐,我们都搬走了,

    你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会不会害怕啊?”在去酒店的路上,姜柔坐在我身边,

    故作关心地问。我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会。

    ”姜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尴尬地闭上了嘴。我能感觉到,从我说要清空别墅开始,

    她就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她身上的那只影魅,似乎也很抗拒离开那栋房子。看来,

    那栋别墅里,一定有它很看重的东西。这也正是我要把他们全部支开的原因。

    我需要一个不受干扰的环境,来把那个东西找出来。把他们一家人安顿在酒店后,

    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姜家别墅。夜晚的别墅,没有了灯光和人气的加持,显得格外阴森。

    那股甜腻的腐朽气息,比白天浓烈了十倍不止,几乎让人作呕。我关上大门,

    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罗盘、朱砂、黄符等一系列法器。今晚,

    我要给这栋房子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我开了天眼,循着黑气最浓郁的方向走去。最终,

    我停在了二楼,姜柔的卧室门口。几乎所有的黑气,都是从这间房里弥漫出来的。这里,

    就是影魅的老巢。我推开门,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房间的布置是典型的公主风,

    粉色的墙壁,白色的蕾丝,看起来梦幻又甜美。但在我的天眼里,这里却像是地狱一般。

    墙壁上,天花板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有生命一样,在缓缓地蠕动着。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欧式梳妆台。黑气的源头,就来自那面镜子。我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影,面容清晰,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和我截然不同的,

    诡异的微笑。“你终于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

    而是精神层面的对话。是那只影魅。“我知道你会来。”镜子里,我的倒影开口说道,

    声音却变成了那个女人的,“你坏了我的好事,摔了我的‘聚阴璧’,还想除了我。你以为,

    就凭你这点道行,能是我的对手吗?”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它。“你身上的气运,

    可比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香甜啊。”镜中的“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只要吃了你,我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我就不用再依附于姜柔那个蠢货了。

    ”“是吗?”我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口气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找死!”影魅被我激怒了。镜面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利爪,

    猛地从镜子里伸了出来,直取我的心脏!速度之快,常人根本无法反应。但我不是常人。

    我侧身躲过,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根打磨得油亮的桃木剑,手腕翻转,口中念咒:“天雷奔奔,

    地雷昏昏,金蛇吐焰,斩妖除精!敕!”桃木剑的剑尖,瞬间亮起一道金光,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在了那只鬼爪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响彻整个别墅。那只鬼爪被金光劈中,瞬间像是被泼了**一样,冒出阵阵黑烟,

    迅速缩回了镜子里。镜面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龟裂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影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它显然没想到,

    我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丫头,竟然有如此深厚的道行。“取你性命的人。

    ”我举起桃木剑,对准了镜子,准备给它最后一击。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个粉色的玩偶熊,突然从姜柔的床上飞了起来,挡在了镜子前面。“轰!”桃木剑的金光,

    尽数打在了玩偶熊身上。那只熊瞬间爆开,棉絮纷飞。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黑气,

    从玩偶熊的残骸中涌出,化作一道黑烟,从窗户的缝隙中,瞬间逃了出去!我皱了皱眉。

    没想到,它竟然还留了后手。把一部分力量藏在了这个玩偶里,当做替死鬼。我追到窗边,

    那道黑烟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玩偶熊的残骸,在纷飞的棉絮中,

    我看到了一张小小的,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姜柔。这是我们小时候在孤儿院的合影。我捡起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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