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天倒计时粉笔灰在阳光下飘散，我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子抬头，
黑板右上角鲜红的数字刺进瞳孔——高考倒计时300天。指尖掐进掌心。疼。不是梦。
我真的回到了高三开学第一天。"沈栀。"同桌用课本挡着脸，悄悄推来一张纸条。
我盯着她圆润的指甲，想起上辈子她被沈瑶收买，在我饮料里下药的模样。
纸条上字迹歪歪扭扭："傅氏集团太子爷今天转学来我们班。"心脏突然漏跳一拍。傅氏。
傅司寒。讲台突然被推开。班主任老李扯着嗓子："同学们安静！这是新转来的傅司寒同学。
"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肩头镀了层金边。白衬衫校服，黑色书包，
连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和上辈子分毫不差。"我坐那里。"他没等老李安排，
径直指向我旁边的空位。全班倒吸冷气——那位置挨着垃圾桶，从来没人主动要坐。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低头假装整理课本，闻到淡淡的雪松味。是傅司寒惯用的古龙水，
可现在的他应该用不起这个牌子。"又见面了。"他坐下时轻声说。我猛地转头。
他正把课本一本本往外拿，修长手指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停顿两秒，
突然转头对我笑："这本我忘带了，能一起看吗？"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但这次我直接把书扔进垃圾桶。"不能。"全班寂静。傅司寒愣住的表情让我胃部抽搐。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个看似无害的笑容骗了三年，最后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
下课铃响得及时。我抓起书包往外冲，却在走廊拐角撞上个人。"小栀还是这么冒失。
"白大褂上的听诊器硌得我额头生疼。周叙白扶住我肩膀，身上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我浑身僵硬。这时候的周叙白应该在医学院实习，怎么会出现在高中部？
"听说你们班来了转学生？"他摘下手套，露出虎口处新鲜的咬痕，
"我刚给流浪猫打完疫苗。"骗人。上辈子他每次做完活体实验都这么说。"叙白哥！
"清脆女声从楼梯口传来。沈瑶抱着作业本小跑过来，
发梢沾着颜料——她刚上完美术特长班的课。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上辈子就是她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把掺了氰化物的蛋糕递到我手里。"小栀脸色好差。
"沈瑶歪头凑近，香水味熏得我反胃，"是不是傅同学欺负你了？
"周叙白突然插到我们中间："沈瑶同学，林教授让你去实验室帮忙。
"等沈瑶不情不愿地走远，周叙白忽然压低声音："别相信傅司寒。他今早去过校长室，
调看了所有学生的档案。"我盯着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钢笔。那是林教授独有的款式，
笔帽上刻着古怪的符号。上课铃再次响起时，傅司寒正靠在我们班后门玩打火机。
蓝火焰在他指间翻飞，映得眉眼格外深邃。"你认识周医生？"他挡住我去路，
打火机"啪"地合上，"他刚才在查我的学籍资料。"我抬脚狠踹他膝盖。
趁他吃痛弯腰的瞬间，我贴着墙根溜进教室。最后一排的垃圾桶倒了。
我的《五三》被人捡起来放在桌上，扉页多了一行陌生字迹："这次换我追你300天。
"第2章试管里的血色警告化学实验室的排气扇嗡嗡作响。我盯着试管里渐变的蓝色，
突然听见身后椅子拖动的声响。"小心。"傅司寒的手从耳后擦过，带着雪松味的体温。
我猛地侧身，试管里的**铜溶液晃出几滴，在他定制校服上洇出孔雀蓝的斑点。
全班倒吸冷气。傅司寒却笑了，指尖抹过衣领沾到的液体："浓度32%，配得不错。
"我攥紧试管。上辈子他夸我配药精准的第三天，我就被指控投毒。"不过漏了关键步骤。
"他突然俯身，呼吸喷在我耳垂，"加热会变黑，
就像......"玻璃碎裂声打断他的话。我低头看着扎进掌心的试管碎片，
鲜血顺着试管架滴进废液缸。傅司寒的表情突然凝固——废液缸里浮着半张烧焦的纸，
隐约可见"精神病院"四个字。"校医马上到！"班长喊着往外跑。我趁机抽回手，
却被傅司寒扣住手腕。他拇指重重碾过那道月牙形疤痕，那是上辈子他醉酒用烟头烫的。
"这次不会让你逃了。"他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实验室门突然被撞开。
周叙白白大褂下摆沾着血渍，医药箱哐当砸在实验台上："让开。"他剪开我手掌的纱布时，
镊子尖故意划过傅司寒手背。血腥味里混进一丝诡异的甜香，我忽然想起上辈子解剖课上，
周叙白总说福尔马林闻起来像杏仁糖。"伤口里有玻璃渣。"周叙白突然用镊子夹起什么，
"奇怪，这碎片边缘有灼烧痕迹。"傅司寒突然抢过镊子。
窗外阳光在他睫毛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我看清他手里根本不是玻璃渣——是半枚微型芯片。
下课铃刺耳地响起。周叙白猛地合上医药箱："沈栀需要破伤风针。"医务室窗帘剧烈晃动。
我盯着周叙白解纽扣的手，他腕骨内侧有个新鲜的针眼。"别动。"他忽然压住我肩膀，
针头在阳光下泛着蓝光，"这是林教授新研发的神经抑制剂。"门锁咔哒轻响。
傅司寒倚在门框上抛接打火机，
火焰每次腾起都照亮他领口内若隐若现的疤痕——那是我上辈子用手术刀划的。"巧了。
"傅司寒甩出一支密封试管，"我刚好带了抗抑制剂。"针管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周叙白突然掐住我后颈，虎口的咬痕蹭到我耳垂："你猜他为什么知道你需要什么？
"窗外传来沈瑶哼歌的声音。傅司寒突然拽开窗帘，
阳光像探照灯般打在周叙白白大褂口袋——那里露出一截钢笔，
笔帽上刻着和芯片相同的符号。"因为。"傅司寒踩碎滚到脚边的针管，
"有人篡改了重生者名单。"沈瑶的歌声戛然而止。我透过窗户看见她死死盯着周叙白口袋，
颜料盘啪嗒掉在地上，鲜红得像上辈子她泼在我婚纱上的油漆。周叙白忽然笑了。
他摘掉眼镜擦拭镜片，这个动作让傅司寒瞬间绷紧后背——上辈子每次活体解剖前，
周叙白都这样擦眼镜。"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
"为什么沈栀会记得前世？"医务室的门突然被风吹开。林教授站在逆光里，
怀表链子缠着三缕不同颜色的头发。"实验体到齐了。"怀表咔地弹开，
露出里面转动的齿轮，"这次重启很成功。
"第3章蝴蝶胎记的诡秘医务室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周叙白的手指停在我锁骨上方，
医用酒精的凉意渗进皮肤。他摘下了口罩，那张熟悉的脸让我指尖发颤——上辈子，
是他亲手合上了我的尸检报告。"沈同学。"他的声音轻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肉，
"你锁骨上的蝴蝶胎记，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猛地攥紧床单。这个胎记，
上辈子根本没有。傅司寒突然从背后扣住周叙白的手腕："医生碰病人的方式真特别。
"针尖般的疼痛从锁骨传来。我低头，看见周叙白的指甲不知何时划破了我的皮肤，
血珠渗出来，正好落在蝴蝶翅膀的位置。"抱歉。"他慢条斯理地擦手，白大褂袖口滑落，
露出手腕内侧密密麻麻的针孔，"你太像她了。"窗外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沈瑶抱着一叠美术作业经过，目光死死黏在周叙白的手上。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上辈子她每次看到周叙白给我处理伤口，都会用唇语骂"**"。
傅司寒突然拽开我的衣领。蝴蝶胎记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淡金色。"这不是胎记。
"他指尖擦过那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是生物芯片的植入痕迹。
"周叙白的镊子当啷掉在地上。我盯着他白大褂口袋——那支钢笔不见了。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教授拄着手杖走进来，怀表链子上缠着的三缕头发少了一缕。
"叙白。"他咳嗽两声，痰液里带着血丝，"该给实验体做记忆筛查了。
"周叙白忽然掐住我后颈。针管抵住我的动脉，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视线模糊前，
我看见傅司寒扑过来，而沈瑶站在窗外，举着手机录像，
口红涂得像上辈子**我心脏的那把裁纸刀。黑暗中有滴水声。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坐在高考考场里。监考老师撕开密封袋，试卷传到我手上——全是白纸。
"这是第几次轮回了？"周叙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头，看见他穿着监考员的制服，
胸前别着那支钢笔。钢笔尖突然扎进我手指。鲜血在白纸上洇开，
渐渐显出字迹：【杀死傅司寒，否则重启】考场突然起火。热浪中，傅司寒踹开后门冲进来，
校服上全是血。他手里攥着半枚烧焦的芯片，和我锁骨上的胎记形状一模一样。"别信他们！
"他掰开我攥着钢笔的手，"你从来不是实验体——"钢笔突然刺进他喉咙。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力，直到温热的血喷在准考证上。周叙白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考场墙壁开始剥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泡着一个我。锁骨突然剧痛。
我低头看见胎记变成血洞，芯片正在往外爬。傅司寒的尸体开始融化，黑水漫过脚踝时，
沈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次重启又失败了。"我猛地坐起来。还是那间医务室。
周叙白正在配药，傅司寒靠在窗边玩打火机，林教授怀表上的头发变成了四缕。
阳光照在我锁骨上。蝴蝶胎记消失了。第4章心口蝴蝶暗号操场上的哨声刺得耳膜生疼。
我攥着矿泉水瓶，指节发白。傅司寒刚投进三分球，全场欢呼声中，
他突然扯下校服外套扔向观众席。衣服精准罩在我头上。雪松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扯下外套，发现内衬用血写着"重来一次，我只要你"。"寒哥看上转校生了？
"他队友撞他肩膀，"没想到你好这口清纯款。"傅司寒抹了把汗，
喉结上的疤痕随着吞咽动作起伏——那是我上辈子用水果刀划的。他突然指向我："追定了。
"看台上一片起哄声。我转身就走，却撞进一个带着消毒水味的怀抱。"小心。
"周叙白扶住我肩膀，银杏叶从他白大褂上飘落。我盯着那片叶子，
突然想起上辈子停尸间窗外，也有一棵银杏。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咔咔作响。
周叙白递来热可可，杯沿沾着可疑的褐色痕迹。"林教授加大了药剂剂量。
"他突然卷起袖管，密密麻麻的针孔像蚂蚁爬满手臂，"你最近别单独见傅司寒。
"我盯着他虎口结痂的咬痕。上辈子实验室的小白鼠，临死前都会狠狠咬他一口。
窗外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傅司寒的声音穿透玻璃："沈栀，你姐摔伤了。"医务室门口，
沈瑶坐在地上揉脚踝，裙摆沾着颜料。她抬头看我时，
睫毛膏晕成黑泪——和上辈子在我葬礼上哭得一模一样。"小栀。"她伸手要我扶，
指甲却故意掐进我手腕，"叙白哥刚才凶我......"周叙白突然出现，
白大褂下摆滴着水。他弯腰检查沈瑶脚踝的动作像个真正的医生，
如果忽略他藏在袖口的针管的话。"轻微扭伤。"他推了推眼镜，"傅同学送她去医务室吧。
"傅司寒没动。他盯着周叙白白大褂口袋——那里露出一截钢笔帽，
刻着和沈瑶项链吊坠相同的符号。我转身就走。拐角处突然伸出的手把我拽进器材室。
傅司寒反锁上门，呼吸喷在我耳后："你锁骨上的芯片不见了。"月光从气窗漏进来。
他扯开自己衣领，心口处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蝴蝶形疤痕。"这不是植入痕迹。
"他抓着我的手按上去，皮肤下有什么在跳动，"是我们第一次重生时，互相刻的记号。
"门外传来脚步声。周叙白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沈栀？林教授找你。
"傅司寒突然咬破手指，把血抹在我锁骨上。消失的胎记渐渐浮现，这次是暗红色。"记住。
"他声音压得极低，"能杀死重生者的只有......"器材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周叙白站在逆光里，钢笔尖闪着寒光。他身后，沈瑶的项链吊坠正在疯狂转动。
林教授的怀表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滴答，滴答。怀表链子上，第五缕头发正在打结。
傅司寒猛地推开我。周叙白的钢笔扎进他肩膀，
黑血溅在体育器材登记表上——那上面所有日期都是同一天。"这次轮回才刚开始。
"傅司寒撞开后窗跳出去前，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我摊开掌心。是半片带血的银杏叶，
叶脉组成两个数字：17。周叙白突然掐住我下巴："他给你看了什么？
"月光照在他眼镜上，镜片反射出我背后的黑板——上面用粉笔画满了培养舱，
每个舱里都泡着一个傅司寒。沈瑶的笑声从走廊传来。我握紧树叶，尖锐的边缘割破掌心。
血滴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17。第5章血雨中的次暴雨砸在实验室的玻璃上，
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我盯着掌心被银杏叶割出的伤口，血珠滴在实验报告上，
晕开成"17"的形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反锁了门——上辈子沈瑶就是这样把我关在化学仓库，然后放了把火。闪电劈下来的瞬间，
整个实验室的灯都灭了。黑暗中，我听见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门被踹开的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