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功赫赫的镇国公主,穿成了霸总的契约娇妻

我,战功赫赫的镇国公主,穿成了霸总的契约娇妻

星空码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楚惊鸿靳临洲 更新时间:2026-01-27 19:41

古代言情题材小说《我,战功赫赫的镇国公主,穿成了霸总的契约娇妻》是“星空码农”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楚惊鸿靳临洲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他招手,管家递上一个锦盒。“靳家的规矩,新媳妇入门,要给见面礼。”老爷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羊……

最新章节(我,战功赫赫的镇国公主,穿成了霸总的契约娇妻第3章)

全部目录
  • 战功赫赫的大邺镇国公主楚惊鸿,穿成了现代霸总靳临洲的契约娇妻。合约第一条:不得干涉彼此私生活。靳总带白月光参加宴会当晚,我开着军用直升机降落在靳氏大楼楼顶。“本宫当年守国门,今日守的是契约精神——按律,违约者当诛九族。”

    楚惊鸿睁开眼睛的第三秒,就意识到这不是她的长公主府。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身下是软得能陷进去的床榻,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香气。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般砸进脑海——靳临洲,靳氏集团总裁,商业帝国掌控者;楚惊鸿(同名),靳临洲的契约妻子,期限三年,报酬是楚家濒危企业的救命资金。

    “契约……”楚惊鸿坐起身,腕间的玉镯磕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大邺王朝唯一以军功封镇国公主的女子,十四岁上战场,十七岁平北境叛乱,二十岁监国摄政。现在,穿成了个需要靠“契约婚姻”维系家族生意的娇弱**?

    卧室门被推开。

    男人走进来,身高约莫八尺(楚惊鸿习惯用旧制换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裹着挺拔身躯,眉眼深邃如刀刻,只是看人时带着三分凉薄。

    “醒了?”靳临洲将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昨晚你低血糖晕倒,医生来看过了。既然身体没问题,就把合约细则签了。”

    楚惊鸿没碰文件,而是抬眸看他。

    那眼神让靳临洲动作微顿——太静了,静得像深潭,又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怯懦的楚家女儿。

    “靳临洲。”楚惊鸿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字字清晰,“合约拿来,本宫看看。”

    本宫?

    靳临洲皱眉,只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将文件递过去。

    楚惊鸿快速翻阅。条款不多,核心三条:一、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二、需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三、三年期满,楚家债务清偿,婚姻解除。

    “漏洞百出。”楚惊鸿评价。

    靳临洲挑眉:“什么?”

    “第一,‘互不干涉私生活’定义模糊。若你带女子归家,算不算干涉本宫生活?若本宫养面首于别院,又算不算干涉你?”楚惊鸿指尖点在条款上,“第二,‘公开场合’未界定范围。靳氏集团年会算公开,那若是在街头被狗仔**,算不算?第三——”

    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违约代价呢?若你违约,当如何?若本宫违约,又当如何?”

    靳临洲第一次在谈判桌外被人用这种语气质问。

    他俯身,手撑在楚惊鸿身侧的床头,阴影笼罩下来:“楚惊鸿,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楚家需要这笔钱,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距离太近,楚惊鸿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

    她忽然笑了。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执掌过生杀大权的人才会有的笑,凉薄里带着血腥气。

    “靳临洲。”她慢条斯理地说,“在本宫看来,你这份合约,写得如同儿戏。我大邺三岁稚童拟的租牛契,都比这严谨。”

    靳临洲瞳孔微缩。

    楚惊鸿已经掀被下床。原主身体柔弱,但她站得笔直,那是长年军旅刻进骨子里的姿态。

    “合约重拟。本宫口述,你记。”

    “一、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住所、财务、社交完全独立。未经对方书面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介入彼此领域。”

    “二、公开场合配合演戏,每月不超过三次。每次需提前三日协商,并按次计费——本宫出场费,一次三百万。”

    “三、若因一方违约导致合约提前终止,违约方需支付守约方……靳氏集团20%股份。”

    靳临洲气笑了:“楚惊鸿,你知道靳氏20%股份值多少钱吗?”

    “知道。”楚惊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蚁的车流,“所以你要守好合约,别违约。”

    她转身,晨光给她镀了层金边。

    “最后加一条:本合约最终解释权,归楚惊鸿所有。”

    “……”

    靳临洲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勾起唇角。

    有意思。

    那个唯唯诺诺的楚家女儿,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不是装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倨傲和威严,装不出来。

    “可以。”靳临洲直起身,“但你也要清楚,如果你违约——”

    “本宫若违约。”楚惊鸿截断他的话,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原主的印泥,打开,拇指按下去,然后重重印在合约末尾,“斩立决。”

    鲜红的指印旁,是她刚刚用钢笔写下的三个字:楚惊鸿。

    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靳临洲看着那指印,忽然想起古时候的军令状。

    “好。”他抽出钢笔,在旁签下自己的名字,“楚惊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自然。”楚惊鸿已经开始研究那个叫“手机”的物件,“靳总可以走了,记得把门带上。”

    靳临洲走到门口,又回头。

    女子站在落地窗前,侧脸在光里明明灭灭。她正尝试解锁手机屏幕,动作生疏却专注。

    “今晚靳家老宅家宴。”靳临洲说,“七点,我来接你。”

    “家宴?”楚惊鸿回头,“算公开场合么?”

    “算。”

    “三百万,现金还是转账?”

    “……”

    靳临洲摔门而去。

    楚惊鸿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缓缓吐出口气。

    掌心全是汗。

    原主这身体太弱,只是站着说几句话,就有些发虚。但好在,开局没输气势。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终于解锁。通讯录里第一个名字:妈妈。

    楚惊鸿拨通电话。

    “惊鸿!”那头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你怎么样了?靳临洲有没有为难你?妈妈知道委屈你了,但楚家真的撑不下去了……”

    “母亲。”楚惊鸿打断她,“楚家欠债总额多少?债主名单、账期、抵押物明细,两个时辰内——不,四小时内,送到我面前。”

    “什么?”

    “另外,我需要原——我需要‘我’的所有资料。学历、技能、社交关系、资产情况。”

    “惊鸿,你……”

    “母亲。”楚惊鸿声音沉下去,“若想楚家活,就照做。”

    那语气太具压迫感,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才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好,妈妈都听你的……惊鸿,你是不是受了什么**?”

    楚惊鸿没回答,挂断电话。

    她走到镜前。

    镜中人眉眼秀丽,脸色苍白,身材纤细得像一折就断。唯有那双眼睛,深黑沉静,是她自己的眼睛。

    “楚惊鸿。”她对镜中人说,“既然借了你的身子,你的家族,本宫替你守。”

    “至于那个靳临洲……”

    她想起男人离去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味。

    “最好别来惹本宫。”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