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面军官的掌心娇

穿成冷面军官的掌心娇

我家猫叫猫南北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墨云周广白 更新时间:2026-01-27 19:45

短篇言情文《穿成冷面军官的掌心娇》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陆墨云周广白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我家猫叫猫南北”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而是浓郁的红枣红糖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暖融融地裹着她。“云丫头?云丫头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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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墨云是被一阵尖锐的腹痛疼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而是浓郁的红枣红糖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暖融融地裹着她。“云丫头?云丫头你醒了?

    ”一只粗糙却温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焦急,“可算醒了,

    刚才脸白得跟纸似的,吓死妈了!”陆墨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

    糊着泛黄的旧报纸,房梁上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床边围着三个人,

    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眼神里全是真切的担忧。这不是她的身体!

    脑海里瞬间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原主也叫陆墨云,是邻村陆家的姑娘,

    一个月前嫁给或者说卖给了村里最出息的后生周广白——如今在部队当连长。

    因为她爸妈死的早,养在亲戚家,那一家人不把她当人,小小年纪一直照顾全家老小。

    可原主自幼就只被教听话,干活,受欺负多,性格怯懦,嫁过来后总觉得配不上周广白,

    日日郁结,加上前几天淋了点雨,一病不起,刚才喝了碗红糖姜茶,竟直接没了气息,

    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而床边的,是她的公公周建国、婆婆李秀兰,

    还有小姑子周广玲。记忆里,这家人对原主好得不像话。没有重男轻女,没有婆婆磋磨儿媳,

    更没有小姑子挑拨离间。他们疼她,只因为她是周广白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们的家人。

    原主病了这几天,婆婆衣不解带地照顾,公公跑遍邻村找老中医,

    小姑子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鸡蛋全给她煮了。“妈……”陆墨云嗓子干涩,轻轻喊了一声。

    李秀兰眼圈一红,赶紧扶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厚厚的棉花垫:“哎,醒了就好,

    饿不饿?妈给你熬了小米粥,熬得烂烂的,你喝点?”周建国站在旁边,

    黝黑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醒了就好,医生说你是郁结于心,身子太虚,以后可得想开点,

    广白那小子虽然不在家,但我们全家都疼你,没人敢欺负你。”小姑子周广玲凑过来,

    把一个温热的鸡蛋塞到她手里:“嫂子,你吃鸡蛋,补补身子。我哥说了,等他下次回来,

    就带你去部队随军,到时候你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陆墨云握着温热的鸡蛋,

    心里一阵暖流。上辈子她是孤女,在孤儿院长大,拼尽全力在大城市立足,

    却始终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没想到穿到这个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

    竟然收获了这样一份纯粹的疼爱。她看着眼前真心待她的一家人,眼眶微热,

    认真地说:“爸,妈,小玲,谢谢你们。以后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也好好照顾你们。”这话一出,一家三口都愣住了。以前的陆墨云,说话细声细气,

    眼神总是怯生生的,从来没这样大方坦诚过。李秀兰反应过来,

    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傻丫头,跟家人客气啥。你能想开就好,妈就盼着你健健康康的。

    ”陆墨云心里却在盘算着。记忆里,原主的病没那么简单。前几天淋雨后,她确实受了凉,

    但真正让她一病不起的,是那碗天天喝的红糖姜茶。原主喝了之后总觉得头晕恶心,

    腹痛不止,可婆婆一片好心,她又不敢说。刚才她醒来前,分明感觉到那碗红糖姜茶里,

    除了红枣红糖,还有一丝极淡的苦涩味,像是某种慢性的草药。是谁要害原主?

    陆墨云不动声色地把鸡蛋揣进兜里,接过李秀兰递来的小米粥,小口喝着。粥熬得软糯香甜,

    带着浓浓的米香,是她上辈子从未吃过的纯粹味道。“妈,这红糖姜茶是你做的吗?

    ”陆墨云状似无意地问。李秀兰点点头:“是啊,你身子虚,妈每天给你煮一碗,驱驱寒。

    怎么了?不好喝吗?”“不是,挺好喝的,”陆墨云笑了笑,“就是刚才喝的时候,

    好像尝到点别的味道,可能是我错觉吧。”周建国皱了皱眉:“红糖是你表姨前几天送来的,

    说是她娘家亲戚种的,比市面上的好。是不是红糖有问题?”表姨?陆墨云搜索记忆,

    想起一个中年女人,是周广白母亲的远房表妹,前几天确实来送过红糖,

    还拉着原主说了半天话,语气里总带着点奇怪的暗示,说什么“广白是做大官的,

    你身子这么弱,要是不能给周家生个带把的,可怎么办”。当时原主听了,心里更难受了。

    陆墨云心里有了疑虑,但没有证据,她不能随便说。她放下碗,看着李秀兰:“妈,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说,”李秀兰坐下来,拉着她的手。“我想早点去随军,

    ”陆墨云认真地说,“广白在部队肯定很辛苦,我去了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而且,

    城里的医院条件好,我也想好好检查一下身体,调理调理,以后给周家生个健康的宝宝。

    ”这话正说到李秀兰心坎里。她早就盼着儿子儿媳能团聚,也盼着抱孙子。

    只是之前担心陆墨云身体不好,也不敢提。“可是你的身子……”李秀兰有些犹豫。“妈,

    我现在好多了,”陆墨云挺了挺腰,眼神明亮,“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等广白下次有消息来,我就跟他一起走。而且,到了部队,有广白在,你们也能放心。

    ”周建国也点点头:“我觉得可行。广白那小子,心里肯定也盼着云丫头去。城里条件好,

    云丫头去了,也能好好养身体。”周广玲更是举双手赞成:“嫂子去随军好!

    到时候我哥就能天天见到你了,他肯定高兴坏了!等我放假,我就去看你们!

    ”一家人一拍即合,都开始为陆墨云随军的事做准备。李秀兰翻出家里攒的布票,

    给她做新衣服;周建国去镇上买了些特产,

    让她带在路上吃;周广玲则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碎花手帕塞给她,说是能辟邪。

    陆墨云看着一家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家人,

    也保护好自己,查清原主的病因,好好活着,和周广白好好过日子。半个月后,

    周广白的电报来了。他在部队表现出色,晋升为团长。接到电报的那天,周家一片欢腾。

    李秀兰激动得抹眼泪,周建国连连说“好小子”,周广玲抱着陆墨云又蹦又跳。出发那天,

    天还没亮,李秀兰就起来给陆墨云煮了鸡蛋,包了干粮。周建国推着村里的平板车,

    把她送到镇上的汽车站。“云丫头,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广白,

    ”李秀兰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别舍不得花钱,缺什么就给家里写信,妈给你寄过去。

    ”“妈,我知道了,”陆墨云眼眶发红,“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和广白安顿好了,

    就接你们过去。”汽车开动,陆墨云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公婆和小姑子,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部队里,周广白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方。

    他对这位只拜过堂、没怎么相处过的妻子,心里是复杂的。记忆里的陆墨云,怯懦、瘦弱,

    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他。他之所以同意接她随军,一是遵从父母的意愿,

    二是觉得自己身为丈夫,有责任照顾她。他从未想过,这个即将到来的妻子,

    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汽车颠簸了两天,终于到达了周广白所在的城市。

    下车后,陆墨云按照电报上的地址,找到了部队家属院。家属院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房,

    周围种着白杨树,空气清新。陆墨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身姿挺拔,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肩章,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这就是周广白。陆墨云的心跳莫名加速。

    上辈子她见过不少帅哥,但没有一个像周广白这样,既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又有军人的硬朗,

    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周广白也看到了她。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碎花布衫,

    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明亮,不像记忆里那样怯懦,

    反而透着一股灵动和朝气。她比照片上好看多了,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站在那里,

    像一朵迎着阳光绽放的小花。“陆墨云?”周广白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嗯,我是,”陆墨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周广白同志,麻烦你了。”周广白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袱,入手沉甸甸的。

    他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有些泛红,应该是一路奔波累着了。

    “跟我来。”他没多说什么,转身带路。他的步伐很大,陆墨云要小跑才能跟上。

    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陆墨云心里有些痒痒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是她这辈子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们的家在家属院最里面一排,是一间两居室的房子,

    收拾得干净整洁。屋里有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煤炉子。

    虽然简单,但五脏俱全。“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周广白把包袱放在椅子上,

    转身去倒水。陆墨云坐下,打量着屋里的环境。墙上贴着一张毛**,

    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缸,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一切都透着浓厚的年代气息。

    周广白端来一杯温水,递给她:“喝点水,歇一歇。路上累坏了吧?”“还好,

    ”陆墨云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

    却很温暖。陆墨云心里一跳,赶紧收回手,低头喝水。周广白也察觉到了那短暂的触碰,

    指尖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身,

    去收拾包袱:“妈给你带了不少东西?”“嗯,妈给我做了新衣服,还带了些土特产,

    让我给你尝尝。”陆墨云说。周广白打开包袱,里面果然有几件新衣服,

    还有一些晒干的红枣、花生,还有一小罐豆瓣酱。他拿起豆瓣酱,眼神柔和了些。

    这是他妈最拿手的豆瓣酱,他从小吃到大。“妈有心了。”他低声说。

    陆墨云看着他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没那么冷漠。

    “周广白同志,”陆墨云鼓起勇气,看着他,“以后麻烦你多照顾了。我会好好做家务,

    好好照顾你,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周广白转过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怯懦,

    没有不安,只有真诚和坚定。他心里莫名一动,点了点头:“嗯,互相照顾。

    ”接下来的几天,陆墨云开始适应部队家属院的生活。她手脚麻利,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还学着用煤炉子做饭。一开始她不太会用,弄得满屋子都是烟,呛得直咳嗽。

    周广白下班回来,看到她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走过去,

    帮她调整了煤炉子的通风口。“这样就不会呛烟了。”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陆墨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周广白同志。

    ”周广白没说话,只是转身坐在桌子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做饭的时候很认真,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晚上,

    周广白躺在外间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陆墨云的身影,她明亮的眼睛,

    她做饭时的样子,她不小心碰到他手指时的慌乱……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以前在部队,身边都是男人,他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从未想过儿女情长。娶陆墨云,

    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以为他们的婚姻,只会是相敬如宾,平淡度日。可现在,

    他发现自己好像错了。这个女人,和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样。她活泼、开朗、能干,

    还带着一丝狡黠,像一颗小太阳,照亮了他单调的生活。他忍不住想起白天的场景。

    她做了第一顿饭,是小米粥和炒青菜,还有妈带来的豆瓣酱。虽然简单,但味道很好。

    她把粥盛给他,笑着说:“周广白同志,尝尝我的手艺,不好吃你可别嫌弃。

    ”他当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粥熬得软糯香甜,青菜炒得清爽可口,

    豆瓣酱的味道更是勾起了他的乡愁。他不知不觉就吃了两大碗。还有下午,他训练回来,

    看到她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挽着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额头上渗着汗珠,

    却依旧笑得灿烂。看到他回来,她抬起头,对他挥了挥手:“周广白同志,你回来了!

    ”那一刻,周广白觉得,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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