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只想当女帝

公主她只想当女帝

南霜霜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临渊春桃 更新时间:2026-01-27 22:32

南霜霜吖的小说《公主她只想当女帝》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谢临渊春桃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谢临渊春桃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说书人唾沫横飞:“只见那永嘉公主呀,杏眼含春,玉手轻抬,一把扯住裴御史的衣袖——”满堂哄……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新章节(公主她只想当女帝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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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第三日,晨省。

    谢母端坐主位,笑得眼角褶子堆成花。她推过一碗药,青瓷碗里药汁黑稠,泛着阴森的光泽。

    “公主金枝玉叶,生育伤身。”她嗓音慈祥,手却按着碗沿,指节发白,“这是江南名医的养身方,最是温和。”

    满屋仆婢低头,呼吸都屏着。

    我端起碗。

    药气冲鼻,带着一股腥甜——像血放久了的那种甜。

    谢母补了一句:“要连服三月,方见奇效。”

    三月。

    我指尖一颤,碗沿温热,药却是温的。温药入腹,药性最易渗进骨血。

    “谢婆母关爱。”我仰头,一饮而尽。

    药汁黏腻地滑下去,喉咙发紧。

    谢母眼底闪过一丝得色,很快又覆上慈笑:“好孩子,往后每日晨起,母亲亲自给你送来。”

    每日。

    三月。

    我笑着应下,转身回房时,脚步稳得自己都佩服。

    门一关,玉簪缠了细纱探喉。

    “呕——”

    黑汁吐在素帕上,腥气弥漫。

    我抖着手,将那帕子连同一撮藏好的药渣,塞进赤金手炉的暗层——旋开底部玉钮,夹层刚好容下一方帕子。

    父皇赐的炉子,无人敢查。

    可我心头发冷。

    谢家不仅要我绝嗣。

    他们算计的,恐怕不止这些。

    第五日晨,谢临渊下朝回府,身后跟着陆峥。

    我隔着窗棂看见,陆峥一身禁军戎装,腰间佩剑未解——这是特许,唯有皇帝亲信入驸马府可不卸刃。

    谢临渊笑得如沐春风:“陆统领送来秋狝名录,殿下也瞧瞧?”

    他坐得近,近得我能看见他袖口一点新墨渍,深褐色,像干涸的血。

    陆峥递过卷轴。

    交接时,他拇指在轴柄处极轻地一顶——木柄有细缝。

    我接过,展开。

    猎场绘图精细,山脉河流都用朱砂标红。我指尖点着一处山谷:“这儿的鹿最好,皮毛给婆母做护膝。”

    谢临渊含笑听着。

    我一边说,一边翻。

    纸页夹层处微凸,薄如蝉翼的触感。

    手指“嘶”地划过纸边——是我自己用指甲划的。

    血珠冒出来,染红纸角。

    “哎呀,”我蹙眉娇嗔,“这纸边利得像刀。”

    谢临渊立刻起身唤人取药。

    就这一瞬。

    我染血的指尖探进夹层,一粘,一抽——

    纸笺滑入袖袋。

    薄得几乎没有分量,却烫得我心头一颤。

    药取来,**草裹了伤,将名录递还:“不看了,扫兴。”

    谢临渊深深看我,笑意未达眼底:“殿下近日气色不好,那养身汤……可要按时喝。”

    养身汤。

    他说这三个字时,尾音拖得慢,像在玩味。

    当夜,我跪在小佛堂。

    谢临渊立在门外,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投在经幡上,像只蛰伏的兽。

    “殿下诚心,臣感佩。”他声音温和,“只是秋狝在即,陛下近来圣体违和,猎场之事……恐有变动。”

    我合十的手一紧。

    “父皇怎么了?”

    “只是咳疾。”他走近两步,影子笼罩下来,“御医说,需静养三月。”

    又是三月。

    我抬眸看他。

    他眼底平静无波,可唇角那抹笑,冷得像淬了冰。

    回房锁门,展开密笺。

    陆峥的字,力透纸背:

    “谢党已换陛下药饵,毒发期三月。秋狝日,猎场有变——他们要在众目睽睽下,让陛下‘意外’驾崩。”

    烛火炸开灯花。

    我盯着那行字,浑身血液都凉了。

    绝嗣汤,三月。

    父皇毒发,三月。

    秋狝猎场,众目睽睽。

    他们要的,从来不止一个无后的公主。

    他们要慕氏皇权,彻底崩塌。

    窗外传来脚步声。

    我吹熄蜡烛,屏息靠在门后。

    是谢临渊。

    他在廊下停住,对着黑暗轻声说,像在自语,又像说给我听:

    “殿下,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脚步远去。

    我滑坐在地,掌心抵着冰冷的地砖。

    指尖摸向枕下——那里藏着父皇给的匕首。

    刀鞘上刻着慕氏皇族的图腾:浴火凤凰。

    我忽然想起陆峥今日临走时,擦肩而过那瞬,他唇间溢出的三个字,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猎场见。”

    夜风吹开窗缝。

    远处谢临渊的书房还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两个影子:一个是他。

    另一个,身形佝偻,头戴太监特有的三山帽。

    两人凑得极近,影子几乎重叠。

    他们在密谋什么?

    秋狝那日,猎场之上——

    他们要的,到底是怎样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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