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职场黑幕奖金飞了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时，我手里还拿着昨晚通宵做的方案。“陈默，
这季度奖金没了。”他靠在真皮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客户投诉你态度不好，
项目差点黄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张主管，那个客户明明是你让我去应付的，
你说他难缠，让我随便打发——”“所以你就真随便打发了？”他打断我，冷笑，
“公司损失你来赔？”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发白。
文件夹里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市场分析报告，昨天张主管拿走去给总监汇报。今天早上，
公司群里就发通知，表扬张主管“卓越的市场洞察力”。而我，连名字都没被提。“还有，
下个月开始，你调到后勤部。”他漫不经心地说，“工资降两千。不服可以滚。
”我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想起上个月他让我垫付的五千块招待费还没还。
想起去年我拼死拼活做的项目，功劳全算在他头上。想起我妈昨天打电话，
说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又要钱。我深吸一口气：“主管，那垫付的钱——”“什么钱？
有凭证吗？”他挑眉，“没凭证别瞎说。”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冲。
但我不能辞职。我爸还在医院等着。银行账户里还剩八百三十二块六毛。
我低下头：“知道了。”走出办公室时，我看见张主管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同事们都低着头假装忙，没人看我。在这个公司三年，我像个透明人。
2女友逼分手穷是原罪晚上十点半，我拖着步子回到出租屋。楼道灯坏了，
我在黑暗里摸索钥匙。手机响了，是女朋友林薇薇。“陈默，
我闺蜜男朋友今天送了她一个LV。”她的声音透着不满，“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你送过我什么？”**在冰冷的墙上，累得说不出话。“下个月我生日，
你要是再拿不出像样的礼物，我们就分手吧。”“薇薇，”我沙哑开口，“我爸住院了，
我——”“又是你爸！”她打断，“陈默，你能不能别总拿家里的事当借口？穷就是穷。
”电话挂了。我蹲在黑暗的楼道里，很久没动。想起两年前追她的时候，我每天打两份工，
省吃俭用给她买礼物。她说想喝城西的奶茶，我骑车一小时去买。她说同事都有男朋友接送，
我就算加班到半夜也赶过去。上个月她看中一条三千块的裙子，我说等下个月发工资。
她当场甩脸走人，三天没理我。手机又响了。是我妈。“默默啊，”她声音小心翼翼，
“你弟弟想报个补习班，一万二……你看能不能……”“妈，爸的医药费还没凑齐。
”“你爸那是老毛病了，拖拖也行。”她顿了一下，“但你弟弟的前程不能耽误啊，
你是哥哥，得帮衬着。”我闭上眼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弟弟要什么有什么，
我穿他的旧衣服，用他的旧书包。高考我考了六百三，家里说没钱供，
让我去打工供弟弟读书。我没去，自己贷款读完大学。工作后，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
他们嫌少。“妈，我这个月真没钱了。公司降我薪，我——”“你怎么又被降薪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尖起来，“陈默，你是不是在公司不好好干？你看你弟弟多争气，
这次考试又前五名……”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的“妈妈”两个字，按了挂断。
3怀表异变鉴宝神眼第二天，我去了本市最大的古玩市场。我爸以前喜欢捣鼓这些，
小时候带我来过几次。他总说，这里面水深，但真要捡着漏了，能翻身。我现在需要翻身。
需要钱。周末的市场人山人海，摊位上摆满瓶瓶罐罐。我看了一圈，什么都看不懂。
一个青花瓷瓶标价八万，摊主唾沫横飞说是乾隆年的。旁边有人悄声说那是上周的货。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手腕突然一阵灼热。我低头看，是爷爷留给我的那块旧怀表在发烫。
这表早就不走了，我一直当个念想戴着。更奇怪的是，当我看向那个“乾隆青花瓷瓶”时，
眼前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小字：【现代仿品，化学做旧，市场价300500元】我愣住了。
眨眨眼，字还在。我又看向旁边一个铜钱，同样浮现文字：【清代乾隆通宝，真品，
轻微磨损，市场价8001200元】心脏狂跳起来。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另一个摊位，
拿起一个脏兮兮的玉佩。摊主是个老头，瞥我一眼：“那个不贵，三千。
”眼前浮现：【战国谷纹玉璧，真品，土沁自然，市场价812万元】我的手在抖。
“八百卖不卖？”我努力让声音平稳。老头嗤笑：“小伙子，八百我本都回不来。
最低两千五。”我放下玉佩，假装要走。“一千八！给你捡个漏！”“一千。”我说。
老头盯着我看了几秒，摆摆手：“拿走拿走，当开张了。”我扫码付款时，
手抖得差点按错密码。4玉佩惊现战成名出了市场，我直奔市里最大的古董店“雅藏轩”。
进门就撞见个熟人——我大学同学王浩。当年睡我上铺的兄弟，现在一身名牌，
手腕上的表够我挣两年。他正跟老板谈笑风生，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陈默？
你怎么来这儿了？”“来看看。”我简短说。他打量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眼里闪过什么，
但还是笑了：“我现在做这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王少最近可不得了，
”老板奉承，“上个月捡了个大漏，转手赚了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王浩谦虚地摆摆手，
但嘴角翘着。我把玉佩拿出来：“老板，收这个吗？”老板接过，
随意看了一眼：“仿得还行，不过现代工艺。给你五百吧。”我还没说话，
王浩凑过来：“哟，陈默也开始玩这个了？不过新手容易吃药，这明显是假的。
”【战国谷纹玉璧，真品】眼前的字清晰无比。“我不卖了。”我拿回玉佩。
老板皱眉：“小伙子，你这东西真不值钱。我看你像急需用钱，才给你五百。
别人最多给三百。”“就是，”王浩拍拍我肩膀，“老同学劝你一句，这行水深，别瞎折腾。
缺钱跟我说，借你点。”他语气真诚，但我看见他眼里的怜悯。大学时我比他成绩好，
他抄我作业，考试坐我旁边。现在他开着宝马，我连打车都要犹豫。“谢谢，不用。
”我转身要走。“等等。”里间走出一个老者，头发花白，但眼睛很亮，“小友，
能让我看看你那玉佩吗？”老板立刻恭敬：“周老。”周老接过玉佩，掏出放大镜仔细看。
足足看了五分钟，他抬头，眼神锐利：“小友，这玉璧你从哪儿得来的？”“古玩市场。
”“花了多少？”“一千。”周老深吸一口气：“我出十五万，卖不卖？
”老板和王浩同时愣住了。“周老，这……”老板话都说不利索了。“战国真品，
”周老缓缓说，“土沁自然，工艺典型。保存得这么好，很难得。”我心跳如鼓，
但面上平静：“十八万。”周老盯着我，笑了：“小友懂行？十七万，交个朋友。”“成交。
”转账提示音响起时，我看了眼手机屏幕：170,000.00元。
王浩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老板脸色发白，显然后悔刚才的轻视。“小友留个联系方式？
”周老递来名片，“有好东西先找我。”我接过名片，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店门时，
听见王浩在问：“周老，那真是战国玉？”“不止，”周老的声音传来，“那年轻人不简单。
一眼识货，镇定自若。这行要出个人物了。”我没回头，但嘴角扬了起来。
5绝地反击主管栽了周一上班，张主管把我叫过去。“后勤部那边缺人，你今天就去报到。
”他头都不抬，“还有，上个月你迟到三次，按制度扣六百。”“我上个月全勤。”我说。
他终于抬头，皱眉：“我说你迟到了就是迟到了。怎么，不服？”我看着他那张肥腻的脸，
突然笑了。“服。特别服。”下午，人事部给我打电话，说张主管举报我工作态度有问题，
建议开除。人力主管是我学姐，私下告诉我，张主管的外甥刚毕业，想进我们部门，
我的位置正好空出来。“陈默，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他了？”“学姐，”我说，“帮我个忙，
离职流程慢点走，给我一周时间。”“你要干嘛？”“讨债。”挂电话后，
我直接去了财务部。张主管那些报销单，我早就留了复印件。招待客户去KTV，找**，
给自己买烟酒，全走公账。以前我不敢说，现在无所谓了。
我把材料匿名发给了总监和审计部。两个小时后，张主管被叫去总监办公室。
我从玻璃窗外走过，看见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解释着什么。总监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下班时，张主管找到我，把我拉到楼梯间。“陈默，是不是你干的？”他眼睛血红。“什么？
”“那些报销单！我只给你看过！”我平静地看着他：“主管，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过我刚才看见审计部的人去了总监办公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一把抓住我衣领：“**阴我！”我掰开他的手：“张主管，注意形象。还有，
你欠我的五千块，什么时候还？”他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咬牙：“我给你一万，
你去跟总监说那些单子是你帮我做的，你不知道内容——”“五万。”我说。“你敲诈！
”“那就等审计结果吧。”我转身要走。“等等！”他喘着粗气，“……我给。
”收到转账后，我当着他的面拨通总监电话：“总监，我是陈默。关于张主管的报销单，
我有些情况想补充……对，我知道那些消费有问题，但当时他威胁我，
我不敢说……”张主管瘫坐在楼梯上，像条死狗。第二天，开除通知贴出来了。
张主管因严重违规被辞退，并追回所有不当所得。同事们在群里刷屏，说早就看他不顺眼，
大快人心。几个以前巴结他的人，现在骂得最凶。我收拾东西时，
新来的主管——张主管的外甥，趾高气昂地路过我工位。“赶紧清完走人，
这位置下午有人坐。”我没理他，抱起纸箱。走到门口时，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地方。等着吧，这才刚开始。
6甩掉拜金女爽快打脸我花了十万给爸交了手术费。妈打电话来，
语气第一次有点讨好：“默默啊，钱收到了。你哪来这么多钱？”“赚的。
”“那你弟弟的补习班……”“让他自己想办法。”我挂了电话。晚上约林薇薇出来吃饭，
选了家她一直想去的法餐厅。人均八百，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她到的时候穿着新裙子，
拎着个仿品包包。看见餐厅招牌，眼睛亮了，但嘴上说：“干嘛来这么贵的地方，浪费钱。
”点菜时，她专挑贵的点，眼睛都不眨。吃到一半，她说：“陈默，我生日礼物想好了，
就要香奈儿那个新款包，两万六。”我切着牛排：“我们分手吧。”她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她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冷笑：“陈默，你装什么？
就因为你买不起那个包？分手就分手，我早就想分了，
跟你这种穷鬼在一起真丢人——”我把银行卡余额短信给她看。她盯着那一串数字，
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赚的。”“你中彩票了？
还是——”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变软，“默默，我刚才是气话，你别当真。
其实我不要什么包，只要你对我好……”我抽回手：“薇薇，记得去年我生日吗？
你说工作忙，没空陪我。后来我在商场看见你挽着别的男人。”她脸色白了。“还有上个月，
你说回娘家，其实是跟公司经理去三亚了，对吧？”“你跟踪我？”“朋友碰巧看见。
”我擦擦嘴，“这顿饭AA，我把你那份转你。”我起身要走，她拉住我：“陈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松手。”她死死抓着，
眼泪都下来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是我不知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泪，想起两年前她崴了脚，我背她去医院。路上她说：“陈默，你真好，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太晚了。”我说。走出餐厅时，她还在哭。服务生同情地看着我，
大概以为是我欺负了她。手机响了，是林薇薇的闺蜜发来的语音：“陈默你还是不是男人！
薇薇哭成这样！不就想要个包吗？穷就别谈恋爱！”我回了一句：“那你给她买吧。”拉黑，
删除。7鉴宝会扬威同学傻眼周老又联系我了，说有个私人鉴宝会，问我有没有兴趣。
到场才知道，是本市收藏圈的高端局。来的都是有钱人，穿着定制西装，谈笑风生。
我穿着普通的衬衫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王浩也在，看见我时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迎上来：“陈默？你怎么进来的？”“朋友邀请。”“哦？”他眼神怀疑，
但还是维持着礼貌，“最近在哪儿高就？”“暂时没工作。
”他眼里的轻蔑藏不住了：“这样啊，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对了，今天有不少好东西，
你可以开开眼。”鉴宝开始，第一件是个明代青花碗。藏家得意地介绍来历，
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周老小声问我：“小友怎么看？”我盯着碗，眼前浮现：【现代高仿，
做旧工艺精湛，市场价20003000元】“假的。”我说。声音不大，
但周围突然安静了。藏家脸色沉下来：“年轻人，不懂别乱说。这碗我找三个专家看过，
都说是真品。”王浩打圆场：“陈默，这行讲究证据，不能凭感觉。
”周老却说：“小友说说理由？”“釉色太均匀，真明代青花会有深浅变化。
底足打磨痕迹是现代工具留下的。”我指着碗底，“这里刻意做旧，但火石红分布不自然。
”藏家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老拿起放大镜仔细看，良久，叹了口气：“小友眼力毒辣。
确实……是仿品。”全场哗然。藏家瘫坐在椅子上。第二件是幅古画，署名唐伯虎。
众人议论纷纷，多数认为真迹无疑。我看过去：【清代摹本，技艺高超，
市场价58万元】“还是假的。”我说。这次没人敢轻易反驳了。王浩忍不住：“陈默，
唐伯虎的画你也敢说是假的？你知道真迹值多少钱吗？”“正因如此，摹本才多。
”我走到画前，“看这里，线条有犹豫，真迹不会。落款墨色和画面墨色有细微差异，
是后加的。”周老请出红外检测仪。结果出来，画面下有另一层草稿——典型的摹本特征。
连续两件“重器”被揭穿，会场气氛变了。藏家们看我的眼神，从轻视变成惊讶，
再变成敬畏。中场休息时，好几个人围过来递名片。王浩站在外围，脸色复杂。
周老拍拍我肩膀：“后生可畏。以后每周三来我店里坐坐？报酬好说。”“好。”离开时，
王浩追出来：“陈默！”我回头。他表情挣扎，最后说：“以前……对不起。有空一起吃饭？
”“再看吧。”我说。坐进出租车时，我看了眼后视镜。王浩还站在原地，
那个曾经需要抄我作业才能及格的人，现在需要仰望我了。手机震动，是银行短信。
周老转来的“咨询费”，五位数。**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这只是开始。
8家庭决裂母亲真面目爸的手术很成功。我去医院看他，妈和弟弟也在。
弟弟正在玩最新款的手机，看见我，眼睛一亮：“哥，这手机真爽！
”妈赶紧说：“你弟考上重点班了，奖励一下。”我看了一眼价格标签，六千多。“默默啊，
”妈凑过来，“你爸后续还要康复，得花不少钱。你看你现在有本事了，多帮衬家里。
”爸躺在病床上，欲言又止。“妈，”我说，“我出爸所有的医疗费和康复费。
但弟弟的生活费，我不管了。”弟弟跳起来：“凭什么！”“凭我大学四年没要家里一分钱，
自己打工还贷款。”我看着妈，“凭我工作后每个月打三千回家，你们还嫌少。
凭弟弟一双鞋顶我一个月生活费。”妈脸色难看：“你是哥哥，不该让着弟弟吗？
”“让了二十多年了。”我把银行卡放在床头，“这里面是爸的康复费，专卡专用。
我会跟医院对接。”妈抓起卡：“密码多少？”“我会直接跟医院结算。”我转身要走。
“陈默！”妈哭起来，“你是不是嫌我们拖累你了？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
”病房里其他人都看过来。爸虚弱地开口：“别吵了……默默做得对，
这些年苦了他了……”妈还在哭诉养大我多不容易，弟弟瞪着我。我突然觉得很累。“妈，
我上大学的贷款，还有八万没还清。”我轻声说，“你要真觉得养我不容易，这钱你还？
”她哭声戛然而止。走出医院时，天阴沉沉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陈先生吗？
我是‘珍宝阁’的老板，听说您眼力过人，想请您帮忙看件东西，报酬丰厚。”“什么时间？
”“现在方便吗？”我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地址发我。
”9黑货陷阱拒绝诱惑“珍宝阁”在古玩城最深处，店面不大，但装修讲究。老板姓李，
五十多岁，精瘦，眼睛滴溜溜转。“陈先生，久仰。”他热情握手，
“上周鉴宝会的事我听说了，您可是出了名。”“过奖。东西呢？”他小心翼翼捧出个木盒，
打开，里面是块玉佩。龙凤纹，雕工精致，玉质温润。【汉代龙凤佩，真品，
但土沁部位有化学腐蚀痕迹，原为出土文物，经非法处理，市场价2025万元，
但涉及文物走私，风险极高】我心头一凛。“李老板，这东西来路不正吧？
”他笑容僵了一下：“陈先生说什么呢，这是我家传的。”“汉代出土文物，
经过化学处理掩盖出土痕迹。这是走私货。”我直视他，“你想让我帮忙背书，好出手？
”他脸色变了变，突然笑了：“陈先生果然是明白人。这样，成交价分你三成。
”“这是犯罪。”“古玩圈谁手上干净？”他压低声音，“你刚入行不懂，
这行真正的利润都在这些‘黑货’上。周老他们那些正经营生，能赚几个钱？
”他把玉佩往前推了推：“这单成了，你能拿十万。够你奋斗一年了吧？”我盯着玉佩。
十万，确实诱人。爸的康复费，我的债务，都需要钱。但我想起爷爷。他也是玩古董的，
一辈子清清白白。他说过：这行诱惑多，走错一步就回不了头。“抱歉。”我起身。“等等！
”他拦住我，“四成！不，对半分！”“不是钱的问题。”“装什么清高！”他冷笑，
“你以为周老就干净？他那店里的东西，一半来路不明！”我没理他，往外走。
他在背后喊：“你会后悔的！这行就这么大，你断了我的财路，就是断自己的路！
”10李报复爷解围我没把李老板的威胁当回事，直到三天后。周老紧急找我：“小友，
你是不是得罪了‘珍宝阁’的李三？”“他找我鉴黑货，我拒绝了。
”周老叹气：“李三是地头蛇，背后有靠山。他放话要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那就试试。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小心了些。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周末我在市场淘货，
突然几个人围上来。为首的正是李三。“陈先生，又见面了。”他皮笑肉不笑，“上次的事，
再考虑考虑？”“不考虑。”“年轻人别太倔。”他使了个眼色，几个人逼近。我后退，
手摸向手机。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李三，在我的地盘闹事？”人群分开，
走进来一个中年人，四十多岁，穿着中式褂子，手里盘着串珠子。身后跟着两个壮汉。
李三脸色一变：“九爷……”“陈先生是我朋友。”九爷慢条斯理地说，“你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