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校里的贫穷小白花后,我抢了京圈太子爷的第一名。
太子爷带着两个兄弟把我堵在墙角,扬言要让我身败名裂。「给你三天时间,
承认作弊并主动退学。」我低头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默默给他们三人绑上了假心声系统。
从此,只要见面,他们就能听到我精心编排的内心戏。我对着系统屏幕疯狂输出。
腹黑学霸听见我心碎低泣:【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能让他注意到我,误会我也没关系。
】【所有熬过的夜、刷过的题,不过是想在成绩单上离他近一寸。
】冰山会长听见我卑微祈求:【我竞选学生会最苦的纪检岗,
只为了每周能在会上多看他一眼。】【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我不求别的,
只要远远看着他就够了。
】暴躁校霸听见我失落呢喃:【他生气摔书包的样子……有点像我爷爷家那头倔驴!
】【好想再见爷爷一面啊。】三人身形同时僵住。陆沉踩书的脚悬在半空。周景彦双手插兜,
一脸疑惑地盯着我。顾屿手中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1.他们互相对视,
都以为我暗恋是自己。趁他们失神的几秒,我蹲下身,迅速捡起地上的书抱在怀里,
退后两步。抬眼时,眼睛早已精准泛红,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对不起,
我不知道第一名不能拿。」说完转身就跑,白色的裙摆扫过落樱,
只留下一个仓皇逃离的背影。再说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笑,三人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
他们没有立刻追上来。我躲在不远处的角落观察。顾屿率先嗤笑出声。「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手腕,语气烦躁。「装可怜罢了。」周景彦望着我离开的方向出神,
依旧未发一言。一个月前,我带着金手指穿到了这所贵族学校。在此之前,
我已经体验了十次虐文女主的生活。最后一次穿成虐文女主惨死后,我彻底崩溃。
我真受不了了,纯纯是精神折磨。「能不能让我也当一次爽文女主?」我呆呆站在窗前,
有气无力地质问系统。系统沉默了一会。【好。】他将我送进了最近很火的一个情节里,
还说要让我也当一次爽文女主。了解大概情节后,我对着系统破口大骂。「烂系统,
这是爽文女主吗?」系统狡辩。【宿主,加上我的金手指,这妥妥爽文女主啊。】说完,
它给了我一个金手指。系统商城的东西我可以随便用,当作给我的精神补偿。开学后,
**着系统的学霸脑袋成功抢了京圈太子爷的第一名。看着全校学生羡慕的眼神。好像。
是有那么一点爽文女主的感觉了?怎么感觉也不大对劲,爽文女主不应该有很多钱吗?
不管了,来都来了。在此之前我做足了背调。陆沉这位太子爷,
人生唯二烦恼估计也就是钱多到花不完。以及。如何让爹妈多看自己一眼。
他爸妈的商业版图比世界地图还复杂。对他的关心却比手机快没电时的信号还稀薄。
只有当他名字稳坐榜首时,那对空中飞人父母才会暂时降落。挤出点时间表演一下阖家欢乐。
所以,陆沉玩命学习,卷生卷死,就是为了让他父母抽出时间多陪陪他。按他这投胎水平,
躺平就能直接通关人生简单模式。可他偏不。我一边翻着他的资料,
一边愤愤咬着便利店的面包。我有时候真恨有钱人。他们用金锄头挖野菜,
还觉得是全天下最苦的差事。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果不其然,两天后,
顾屿找上了我。这次,只有他一个人。2.不知道陆沉跟他说了什么。
或许是我那天的可怜姿态起了反效果。或许是他添油加醋渲染了我这个穷转校生的不知好歹。
总之,顾屿这个单细胞生物找上了门。临近放学,他直接踹开了我们班后门,
动静大得全班瞬间死寂。我瞥了他一眼,低着头假装没看到。顾屿这人,心思直得像条跑道,
拐弯都费劲,更别说绕什么花花肠子。对付他这种直线思维的单细胞生物,策略反而最简单。
「秦筝。」他站在门口,眉头拧着,声音又响又冲。「出来。」我假装受惊,
手指紧紧攥住笔袋,坐在座位上不肯出去。顾屿像门神似的堵在门口,僵持了大约一分钟。
他终于开口。「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在这等!」得,就等你这句话呢。我磨磨蹭蹭收拾完东西,
跟着他走了出来。僻静的梧桐道上,夕阳给他镀了层毛躁的金边。我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角。顾屿皱着眉,语气冲得很。「你挺能耐啊?
刚来就敢抢陆沉的位置,还让他挨骂?」我抿着唇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肩膀细微地瑟缩了一下。顾屿看着我这副样子,明显顿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硬。「识相点,
自己承认作弊,然后转学,这里面是二十万,给你做转学费用。「别搞得大家难堪,
你这样的,本来就不该在这儿。」他随手拿出一张卡递给我,我强忍着冲动,没接。二十万?
这我得在便利店站多少个小时?在餐厅洗多少个盘子?果然,
有钱人的烦恼和他们的转账额度一样,都让我这种普通人胃部隐隐不适。真是。
令人嫉妒得咬牙切齿。我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水。
眼神却出乎他意料地直直看向他,声音带着颤。「顾同学,我考进来,每一分都是自己挣的,
我没有作弊!」与此同时,我的内心戏也已经飞速运转起来。【怎么办,
一看到他我就想我爷爷。】【如果爷爷在的话,就不会被人这样欺负了吧?】他看着我,
似乎是在确认这声音确实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
豆大的眼泪滴落在我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面。我蹲在地上,忍不住开始哭泣。
顾屿被我突如其来的哭泣弄得不知所措。他下意识朝我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头发,
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上那点强撑的凶悍迅速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他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抓了抓头发,语气干巴巴的,
带了点急切。「你,你哭什么啊?我又没真把你怎么样!」我将头深深埋在胳膊里,
趁机给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这才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我哽咽道。「看见你,
我就想起我爷爷家的那头倔驴,想起那头驴,我就想起了我爷爷。」顾屿:「哈……?」
他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这跟驴有什么关系」的茫然。他绞尽脑汁,
试图理解这诡异的逻辑链条,最终只能挤出一句自以为是的安慰。「想你爷爷了?那,
那就去看看啊。」「他已经去世了,为了给我攒学费,上山采药摔的。
「临终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让我考个好大学,走出大山。」
3.我的哭声里带上了真实的颤抖(腿太疼了)。我说的是实话,
原女主确实有个爷爷相依为命。不过很可惜,已经去世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屿的表情空白了两秒,然后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甚至闪过了一丝懊恼。他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用近乎气声的音量,试探着说。
「那……那看看那头驴?」「呜。」我哭得更大声了。「那头驴,在我被送到寄宿学校前,
被亲戚卖到屠宰场了。」顾屿:「……」他彻底石化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
错愕,无地自容,混合成一种仿佛生吞了十只苍蝇般的难受和心虚。他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看着蹲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的我。
手中的卡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几乎都要拿不住。我趁机火上浇油,内心戏十分丰富。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念完书而已。】【第一名的那笔奖学金,
足够我下学期不用凌晨四点爬起来去便利店,不用在食堂收盘子看到同学躲闪的眼神,
可以像别人一样,周末去图书馆,而不是洗几千个盘子。】【陆沉他……】我顿了顿,
加了点委屈的情绪。【他家里那么有钱,坐的车比我见过的楼都贵,他真的缺那一次第一吗?
就一次都不行吗?】【是不是像我这样的人,连只是想好好读书这件事都太贪心了?活着,
怎么就这么难呢?】我偷偷打开一点指缝,视线望向顾屿,等着他的反应。果然,
听到我精心编辑的假心声后,他更无措了。「啧,陆沉这个废物,连个转校生都考不过!」
他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早已泄了大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后,
他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梧桐树干。语气硬邦邦地,却软化了不少。「我只是警告你一下。
陆沉他……」「反正你离他远点,还有,考你的试就行,以后第一都是你的,
我帮你搞定陆沉,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说完,
好像自己都觉得这番警告变得有点不伦不类。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看向他。
「谢谢你,你人真好。」我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崇拜。顾屿愣了一下,随后迅速转身,
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离开。哦,原来太紧张,没发现自己同手同脚了。
我摸了摸自己早已干涩的眼眶。还好走得早,眼泪都要流干了。我可不想再掐自己一次,
真的很痛啊。4.第二天到教室时,我课桌里塞满了进口巧克力和各种零食。
最上面压着一个字条,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我让我妈给我买了一头驴,
这周带你去看看。」我嘴角一抽。说他是单细胞生物可能都有点抬举了。
5.我是在做完**回家的路上发现周景彦跟踪我的。果然,
陆沉怎么可能完全放心让顾屿这个蠢货来处理我这个麻烦。周景彦是学生会会长。他这个人,
性格冷傲,话也不多,冷得像一座冰山。想要改变他的态度,估得费点劲。还好,
本**早有准备。我垂下眼,迅速规划起来。不能回家,那里太干净,没有任何故事背景。
想到这,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郊。周景彦那辆标志性的黑色轿车,
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我的出租车后面。我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心底一声冷笑。
还真是少爷做派。跟踪都跟得这么理直气壮,明目张胆。连掩饰都懒得做**。大概是觉得,
即便被我发现了,也无所谓吧。车子一路疾驰,
到达一处环境幽静的白色建筑群面前「康宁市医养服务中心。」我付钱下车,
能感觉到身后那辆车也在不远处悄然停下。我没有回头,只是紧了紧外套。
脸上适时地调整出一种忧虑,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的复杂表情,走进了医院。
我径直走向302房间,推开了门。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位下半身瘫痪,长期住院的老人,
护工刚打好热水放在床边。我放下书包,挽起袖子,动作自然而熟练地浸湿毛巾,拧干。
仔细为老人擦拭脸颊和手臂,一边擦,一边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和她说话。
「今天天气好,一会儿要不要推您去窗边晒晒太阳?药按时吃了吗?」我背对着门口,
但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身后。余光瞥见门口那截露出的衣角时,我嘴角止不住上扬。好奇心,
往往是深陷的开始。大约二十分钟后,我替老人掖好被角,端起水盆走出去倒水。
然后又返回,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妈,我下周再来看你。」做完这一切,
我轻轻带上门,转身。周景彦早就提前一步上了车,可我却没打算就这样让他离开。
我在病房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仿佛在平复情绪。然后,毫无预兆地,
转身再次走进了医院大楼。脚步比刚才快了些,方向却不再是出口。我能感觉到,
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再次黏了上来。他果然跟来了。
6.我熟门熟路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加快速度侧身一闪,
消失在另一条岔路。周景彦快步跟上,却在拐角处顿住了。眼前是三条岔路,空无一人。
他站在那里,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迟疑,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消失。就在这时,
我从他身后另一条连接走廊悄无声息地绕了出来。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随后略带惊讶地轻声开口。「周会长?」周景彦身形一僵,迅速转过身。看到是我,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还有一些被拆穿后的尴尬。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只是眼神更深了些。「你……」他顿了顿。「怎么又回来了?」「又?」我假装不解。
周景彦轻咳一声,眼神闪躲。估计是在想怎么向我解释吧。「周会长也是来探望人的吗?」
见他许久没有憋出一句话,我主动给他找了个台阶。他点点头。我抬起头,眼眶微红,
却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来拿点东西。」周景彦视线飘向病房,
眼神中的探究不言而喻。「你刚才探望的那位老人,是……」还未等他说完,我便出声打断。
「是我妈。」我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又开始对着系统屏幕疯狂输出。【他肯定看到了吧,
会不会更讨厌我?】【像他这样站在云端的人,怎么会理解这种活在泥泞里的感觉?
】【我这样的人,连喜欢他,都是一种玷污吧。】【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没什么好掩饰的了。】他冷如冰山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痕。手指僵硬地扶了扶镜框。「我……」
我没理会他,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自顾自开始说话。「我妈为了供我读书,
在工地干活时摔伤了脊椎,现在站不起来,需要长期治疗和看护。」我抬起头,
就这样直直盯着他,眼神破碎中带着倔强。「所以周会长,我不能承认作弊,更不能退学。
「我很需要这笔奖学金,这也是我妈用半条生命给我换来的路。」我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会和陆沉他们一样吗?也会看不起我吗?】【不,周会长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那样干净的眼睛,和陆沉他们完全不一样。】周景彦脸上的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嘴唇微动,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安抚或道歉的话。可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电话**打断了他。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微微蹙起。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随后转身出门接起了电话。走廊隐约传来他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没有……」
「我知道,我不是顾屿那个蠢货。」再进来时,他脸上仅存的一点愧疚感也消失了。
语气也刻意覆上一层冷硬。「我怎么确认那就是你母亲?万一是你胡说八道呢?」
我身子一僵,慢慢放下手,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我略带绝望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起身,走向病房。周景彦跟在我身后。「阿姨,打扰了。
我是秦筝的同学。」他礼貌问候,开门见山。「听说您为了供她读书,在工地受了重伤?
具体是什么时候,在哪家工地?」病床上的女人迷茫地看着他,咳嗽了两声,气若游丝。
她视线又转向我,盯着我看了半天。7.随后她异常清晰地报出了工地名称,事发日期,
甚至包工头的姓氏。她费力地朝我伸手。「筝筝,让妈看看你。」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嘻嘻,我胡说八道的。这人根本就不是我妈,
她是一个孤寡老人,在这有段时间了。原女主在这里做护工**时注意到她,觉得她很可怜,
所以每周都会抽时间来陪她说话。一来二去她也对我有点印象。她脑子不太清楚,
我谎称是她的女儿,她竟然相信了。「你爸走得早,现在我又成了这个样子拖累你,
不如早点死了。」果然将我当成亲女儿了。听到这儿,周景彦愣住了。
接下来就是我的表演时刻。我轻轻拍了拍病人的手,柔声道。「妈,没事了,你休息会吧,
我还要去**,下周再来看你。」说完,我扭头离开病房。周景彦大步追了上来。「秦筝,
你等等。」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我故意做出一副心死后的平静。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周会长?」「我……」周景彦慌了。他语无伦次地开始解释。
「不是的,秦筝,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答应陆沉,确认……。「艹,
都怪陆沉那个货。」他越说越乱,平时清晰的思路此刻搅成一团。「确认?」我冷笑一声。
「确认完了吗,周会长?」「确认我家是否真的穷,我妈是否真的瘫,
确认我考第一名是不是为了引起你们注意?」「不!我不是。」周景彦急于辩解,
却脱口而出了一句更糟的话。「我可以补偿你,你需要多少钱?或者更好的医院?」「钱?」
我闭了闭眼,语气中带着嘲讽。「果然是这样,用钱解决,多么简单直接。仿佛我们的痛苦,
尊严,挣扎,都可以明码标价,随手打发。」周景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