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当众羞辱未婚夫:“顾先生,你连我家狗都不如。”我表面泫然欲泣,
内心疯狂戳系统:“加钱!这段演技得加钱!”未婚夫眼底阴鸷翻滚,
却温柔拭去我眼泪:“眠眠不喜欢,我改。”转头他低声吩咐助理:“查查眠眠最近见了谁,
把那人沉江。”系统提示音颤抖:「宿主,男主黑化值爆表了,我们是不是玩脱了?」
我兴奋搓手:“快,再发布个更**的任务!卷死其他穿书员!
”第一章午后的阳光透过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的落地窗,泼洒进来,
给冷硬的灰黑色调镀上一层虚浮的金边。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氛与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
沉闷,且极具压迫感。别眠站在这片压迫感的中心,
脚底昂贵的羊绒地毯软得像是能吸走人全部力气。她面前,长长的会议桌尽头,
她的未婚夫顾承鄞正在听取汇报。男人穿着妥帖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一颗,侧脸线条在光线下如冷玉雕琢,完美,却也寒气森森。
他手里转着一支铂金钢笔,偶尔在文件上划下一两道,动作不重,
却让正在做演示的市场部总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别眠能感觉到,自她推开这扇门闯入,
那些或探究、或讶异、或看好戏的目光,就如细针般扎在她背上。顾承鄞没有立刻看她,
他甚至没有停下听汇报,只是那支钢笔转动的频率,几不可察地缓了半分。【系统:宿主,
时机正好。目标人物顾承鄞,当前情绪稳定值75%,属于可**范围。请按照任务指示,
完成初次‘重大打击’情节点。任务成功奖励:基础积分100,情节推动度5%。
失败惩罚:电击三级,持续十秒。】脑海里的电子音刻板平直,不带丝毫人情味。
别眠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稳什么定,那男人越是看着平静无波,
底下藏着的惊涛骇浪就越是骇人。她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惯于用从容矜贵掩饰内里偏执到可怕的占有欲。“顾承鄞。”她的声音响起,不大,
却因为会议室陡然死寂般的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回音。
顾承鄞终于抬眸看了过来。那双眼睛是极深的黑,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望不见底,
此刻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他抬手,轻轻一挥。市场部总监如蒙大赦,立刻闭上嘴,
抱着电脑,连同会议室里其他高管,悄无声息地迅速退了出去。
厚重的门被最后离开的人小心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顾承鄞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
目光沉静地笼罩住她,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只是习惯性地掌控一切。“眠眠,”他开口,
嗓音是一贯的低沉悦耳,却听不出什么温度,“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别眠没答话。
快过了一遍系统硬塞进来的台词——那些刻薄、恶毒、足以把任何男人自尊踩进泥里的字句。
胃部微微抽搐,不是因为害怕顾承鄞,而是纯粹被这**情节给尬的。她往前走了几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一直走到离他的办公桌只有一步之遥。
顾承鄞很有耐心地看着她,甚至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仿佛在欣赏她难得的主动靠近。
就是现在。别眠抬起下巴,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符合“倨傲”、“轻蔑”的系统要求,
红唇轻启,吐字清晰,确保每一个音节都能准确无误地砸进对方耳朵里:“顾承鄞,
我仔细想过了。”她顿了顿,看见他眼底那点微不可查的柔和渐渐冻结。“你这个人,无趣,
固执,控制欲强得令人窒息。”别眠语速加快,像是要赶在勇气消失前把话说完,
“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我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倒胃口。
”顾承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越来越沉,越来越黑,像是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修长的手指几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别眠心一横,
祭出系统要求的“金句”:“说实话,顾承鄞,”她扯出一个自认足够讥诮的弧度,
“你连我家‘雪球’都不如。至少它还会摇尾巴逗我开心,你呢?
你只会让我觉得压抑、恶心。”“雪球”是她养的一只萨摩耶,傻白甜,
除了吃和卖萌别无他用。话音落地的瞬间,别眠清晰地看到顾承鄞眼底最后一丝光亮湮灭了。
那里面翻涌起的,是她熟悉的,却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稠、危险的东西。那不是愤怒,
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情绪,
像是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她的话语里无声碎裂,黑色的粘稠物质正从裂缝中疯狂渗透出来。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空调出风口嘶嘶的送风声变得异常刺耳。别眠的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被顾承鄞此刻的眼神给慑的。她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加钱!
系统!这段演技巅峰了吧?从微表情到语气到肢体语言,
完全符合‘恶毒女配当众羞辱未来大佬’的设定!
不给个S级评价外加额外绩效奖金说不过去吧?!”【系统:……任务判定中。
宿主台词完成度100%,场景契合度95%,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检测……急剧攀升中。
初步判定任务完成良好。额外奖励申请不予采纳,请宿主保持专业素养,勿夹带私货。
】别眠:“……”垃圾系统,周扒皮!就在她内心疯狂吐槽,
同时提防着顾承鄞可能暴起掐死她或者直接黑化崩情节时,顾承鄞却忽然动了。
他极慢、极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立刻带来了更强的压迫感,
阴影将别眠完全笼罩。别眠下意识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毯上。他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呼吸可闻。别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尾调,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刚才显然抽过烟。预料中的暴怒没有来临。顾承鄞伸出了手。
别眠颈后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以为他要掐自己脖子。然而,那只骨节分明、温度偏低的手,
却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略带薄茧,触感有些粗粝,动作却堪称温柔。别眠彻底僵住。
顾承鄞垂眸看着她,方才眼底翻滚的骇人黑潮仿佛只是她的错觉,此刻竟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他用指腹,极其小心地,
拭去她眼角——那因为过度紧张和努力挤兑情绪而渗出的一点点生理性湿润。“原来,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像粗粝的砂纸磨过心尖,“眠眠这么不喜欢。
”他的拇指仍停留在她眼睑下方,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是我不好。
”顾承鄞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诡异,“让你觉得无趣,压抑,恶心。”别眠头皮发麻。
这反应不对!完全不对!按系统给的剧本和一般逻辑,顾承鄞此刻应该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甚至可能当场宣布解除婚约,让她滚蛋,然后愤而投身事业,
从此封心锁爱……可他却在给她擦眼泪?还道歉?“我改。”顾承鄞最后吐出两个字,
目光锁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即将碎裂的珍宝,那种专注,让人心尖发颤,
“眠眠不喜欢哪里,我都改。”别眠:“……”大哥你醒醒!
你的人设是未来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商业帝国缔造者,不是恋爱脑晚期患者啊!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戏。台词本里没写这段啊!
好在顾承鄞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收回了手,那指尖离开她皮肤的瞬间,
别眠竟荒谬地觉得有些空落。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按下了内部通话键。“林叙,进来。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冷感,仿佛刚才那个温柔擦拭眼泪的男人只是幻影。不到十秒,
特助林叙便推门而入,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和眼眶微红的别眠。
“顾总。”顾承鄞重新坐下,拿起之前那支钢笔,在指间慢慢转动,目光落在别眠身上一瞬,
又移开,对着林叙,语气平淡无波:“查一下,眠眠最近一周,见了什么人,接触过什么事,
事无巨细。”林叙面色不变:“是。”顾承鄞顿了顿,钢笔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一点,
发出细微的“嗒”声。“尤其是,”他抬起眼,看向林叙,那眼神平静得令人骨髓发寒,
“跟她说过些什么……不该说的话的人。”林叙背脊似乎更挺直了一些:“明白。
”“找到之后,”顾承鄞的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是。”“还有,
”顾承鄞的视线似乎不经意般扫过别眠微微发白的手指,“江边那个项目,不是需要清淤吗?
物尽其用。”林叙这次停顿了半秒,才应道:“……是,顾总。”别眠站在原地,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当然听懂了“处理干净”和“物尽其用”是什么意思。系统给的情节大纲里,
顾承鄞后期确实手段狠戾,挡路者下场凄惨,但那都是商业斗争,
是成为大佬路上的垫脚石……可现在,就因为她说了几句“台词”,他就要把人“沉江”?
因为她“可能”受到了别人的“蛊惑”?这占有欲和黑化程度是不是有点提前加载过头了?!
林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再次带上门。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顾承鄞看向她,
方才面对林叙时的冰冷戾气悄然敛去,他甚至对她很浅地勾了一下唇角,
尽管那笑意未达眼底:“吓到了?”他朝她伸出手:“过来。”别眠没动。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系统的提示音却在此刻尖锐响起,
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拟人化的震颤:【警告!警告!目标人物顾承鄞黑化值异常飙升!
当前黑化值:87%!已达高危阈值!情感核心波动剧烈,偏离原情节轨道!
宿主行为可能导致不可预测情节崩塌!请立刻采取补救措施!】别眠:“……”补救?
怎么补救?扑上去亲他一口说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你看我演技好不好?
她看着顾承鄞悬在半空、耐心等待的手,那只手干净修长,
刚刚却轻描淡写地决定了一个或几个“某人”的命运。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兴奋?就好像长期困在玻璃箱里观察猛兽,
突然发现这猛兽的獠牙比饲养员手册上描述的还要锋利惊人,甚至可能随时撕破那层玻璃。
危险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升。顾承鄞等不到她的回应,唇边那点极淡的笑意也消失了,
眼神重新沉郁下去。他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而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
声音听不出情绪:“让司机送你回去。这几天好好休息,别乱跑。”这是要软禁的前奏?
别眠猛地回神。不行,情节不能崩在这儿,她的“健康身体”还在系统手里挂着呢!
而且……她瞥了一眼脑海中系统面板上那刺目的“黑化值87%”,
一个大胆到近乎作死的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系统不是怕玩脱吗?不是要补救吗?
她忽然向前一步,不是走向顾承鄞,而是双手“啪”一声撑在他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眼睛亮得惊人,直直盯着他。顾承鄞翻动文件的手指顿住。“顾承鄞,”别眠开口,
声音因为激动(在系统看来可能是惊恐)而有些微哑,“你就这点反应?”顾承鄞缓缓抬眸。
“我说你连狗都不如,你就只是查查谁‘教坏’了我?”别眠语速飞快,
脑子里那个念头越发清晰,甚至带上了点破罐子破摔的亢奋,“你就不生气?
不想把我从这顶楼扔下去?或者干脆掐死我算了?”顾承鄞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没说话。“你这副样子,才更让我觉得……”别眠搜刮着词汇,试图让挑衅的效果达到最大,
“懦弱!虚伪!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系统:宿主!宿主你干什么?!**过度了!
黑化值89%!90%了!停!快停下!】电子音快急出乱码了。别眠不理,
反而在脑海里兴奋回道:“停什么停?没见过这么爱岗敬业的宿主吗?
我这叫深入挖掘角色内心,推动情节向更激烈、更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这才是创新!
是卷王应有的态度!你们系统评选年度优秀员工不看绩效的吗?
”【系统:……】它似乎被这番**言论震惊到短暂死机。顾承鄞终于放下了文件。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别眠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正在疯狂凝聚、几乎要实质化的黑色风暴。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抚摸,
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绝对不容挣脱。“眠眠,”他俯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激怒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嗯?”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兴奋)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像是打量落入掌中、还在扑腾的蝶翼。“还是说,”他指尖微微用力,迫她抬眸与自己对视,
“你真的那么想试试……被我‘处理’掉的感觉?”别眠呼吸一滞。
近距离面对完全不再掩饰的顾承鄞,那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几乎让她腿软。
但心底那股诡异的兴奋感却烧得更旺。看啊,这才是未来商业帝国主宰该有的样子!病娇!
偏执!暗黑!带感!她强行稳住心跳,梗着脖子,
维持着表面上的“倔强不屈”(内心:系统快截图!这表情管理值不值得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敢……”顾承鄞低低地笑了。笑声裹着胸腔细微的震动,
传到她身上,却冰冷一片。“你知道我敢的,眠眠。”他松开了她的下巴,
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那里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仿佛在丈量着什么。“对你,我有什么不敢?”他的眼神缱绻又残忍:“所以,乖一点。
别再说那些话,别再见不该见的人。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如果坏了,
碎了……”他顿了顿,指尖在她颈侧动脉处微微停顿,“那也只能烂在我手里。
”别眠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又被另一种滚烫的情绪冲刷。
她眼睁睁看着系统面板上的黑化值蹦到了92%,红色的警告标志疯狂闪烁。【系统:警报!
警报!黑化值突破临界点!世界线稳定性下降0.5%!宿主!!!
】别眠在脑海里发出土拨鼠尖叫:“**!太**了!这才是穿书的正确打开方式!
傻白甜情节有什么意思!系统,快,趁着这股东风,再发布个任务!要更挑战极限的!
比如让我去偷他商业机密卖给对家?或者给他下药送他上别人的床?
咱们一口气把黑化值刷满,看看会不会触发隐藏情节!”【系统:……宿主,经检测,
你的精神波动频率异常亢奋,疑似任务压力过大导致行为失控。
建议立即接受心理疏导……】“疏导个屁!”别眠内心咆哮,“我清醒得很!快点,
发布任务!不然我就自己发挥,告诉他我其实是个穿书的,任务是专门来虐他的,
看他黑化值能不能爆表冲出银河系!
”【系统:……】它似乎陷入了巨大的逻辑混乱和程序矛盾中。
顾承鄞看着别眠脸上变幻不定(实则在和系统激烈交锋)的神色,眼神越发幽深。
他退开半步,仿佛刚才那番骇人的话语和举动只是寻常。“回去吧。”他语气恢复平淡,
甚至替她捋了一下耳边并不存在的乱发,“晚上我回家陪你吃饭。
”别眠魂游天外地被他半揽着肩,送出了会议室,
又迷迷糊糊地被等候在外的林叙和保镖“护送”进了直达地下车库的电梯。
直到坐进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后座,车窗外的景物开始流动,别眠才猛地一个激灵,
彻底回过神来。她干了什么?她不仅完美完成了系统发布的“羞辱男主”任务,还超额发挥,
把未来大佬**得黑化值直冲92%,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强制爱の宣言”,
顺便可能已经间接导致了几个炮灰的“江底雅座”预订成功。而她,居然在兴奋?
在催系统发布更作死的任务?别眠抬手捂住脸。完了,她是不是被这破系统同化了,
还是被顾承鄞那变态的气场传染了?【系统:……宿主,经过重新评估,
你的任务完成度评级为:S。奖励基础积分100,
情节推动度8%(因目标人物剧烈波动额外获得),绩效点+5。
但严重警告:请勿再次进行危险尝试,维持世界线稳定是首要原则。】别眠放下手,
眨了眨眼。S级?还有额外绩效点?那点微末的心虚和后怕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贼兮兮的、充满干劲的弧度。“系统,”她在心里慢悠悠地说,“你看,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顾承鄞这黑化值,明显是个富矿啊!咱们稍微‘合理’开发一下,
绩效岂不是蹭蹭往上涨?到时候别说健康身体,说不定还能兑换点别的……”【系统:宿主,
你的想法很危险。】“富贵险中求嘛。”别眠笑眯眯,“而且,你觉不觉得,
顾承鄞刚才的样子,虽然变态了点,但……还挺带感的?
”【系统:……数据库无法解析‘带感’一词在此语境下的含义。再次警告,
请宿主端正态度。】“行了行了,知道了。”别眠敷衍道,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晚上顾承鄞说要回家吃饭,这是个机会啊……是继续巩固“恶毒女配”人设,
还是试探一下黑化大佬的底线?嗯,得好好策划一下。宾利驶入顾宅庄园时,天色已近黄昏。
别眠刚下车,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顾承鄞发来的消息,
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晚上想吃什么?】别眠盯着那行字,
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男人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掌控一切的脸。她手指动了动,回复:【随便。
看到你就饱了。】点击发送。几乎在消息显示“已读”的下一秒,
顾承鄞的回复就过来了:【那就好。省事。】别眠:“……”这反应,
怎么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她撇撇嘴,收起手机,
昂首挺胸(实则内心有点打鼓)地走进了那栋华丽却空旷得吓人的宅子。晚餐时间,
顾承鄞果然准时回来了。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却只有他们两人对坐。
气氛安静得诡异。顾承鄞举止优雅地用着餐,仿佛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不说话,别眠也懒得找话,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
琢磨着怎么再搞点事。吃到一半,顾承鄞忽然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看向她:“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别眠抬头:“不去。”拒绝得干脆利落。
顾承鄞神色不变:“礼服已经让人送到你衣帽间了。”“我说了,不去。”别眠加重语气,
“看到那些虚伪的应酬就烦。尤其是跟你一起。”顾承鄞沉默地看着她,
餐厅的水晶灯在他眼底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就在别眠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时,
他却只是点了点头。“好。”嗯?这就完了?别眠有点意外。按照这变态的掌控欲,
不是应该强制要求,或者又用那种温柔到恐怖的语气威胁吗?“你不想去,就不去。
”顾承鄞语气平淡,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她平时爱吃的清炒芦笋,
自然至极地放到她碟子里,“在家休息也好。”别眠看着碟子里多出来的芦笋,
又看看对面男人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点搞事的念头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瘪了。不对劲,
很不对劲。这不像顾承鄞。他越是这样平静,别眠心里越是不安。这感觉,
就像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宁静。她食不知味地吃完剩下的饭,借口累了,
早早躲回了自己房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别眠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打开系统面板,顾承鄞的黑化值依然稳定在92%,没有下降,但也没有再升高。
【系统:宿主,目标人物情绪似乎进入了一种‘稳定高值’状态,
推测为内心防御机制或酝酿更**动。建议宿主暂时采取保守策略,观察为主。】“保守?
”别眠挑眉,“那多没意思。系统,慈善晚宴是个好机会啊!你想,如果我去了,
但在晚宴上给他来个大的,比如当众泼他酒,或者挽着别的男宾气他……这黑化值,
不得直接起飞?”【系统:宿主!!!请停止你的危险想法!世界线稳定度已经受损!
】“稳定度受损会怎样?”别眠好奇。
【系统:可能导致情节关键节点缺失、逻辑链条断裂、配角行为错乱,
严重时会引发小范围世界规则震荡,甚至……被主世界监测到异常,进行格式化清理。
】“格式化清理?”别眠琢磨着这个词,“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那清理之前,
我的任务奖励还能兑现吗?”【系统:……】它似乎再次被宿主的脑回路击败。“好啦,
开玩笑的。”别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幽暗的灯光,“我有分寸。
不过……”她摸了摸下巴,“晚宴还是得去。不去,怎么知道他在酝酿什么呢?
”她有种直觉,顾承鄞的平静之下,绝对藏着更汹涌的暗流。而弄清楚他想做什么,
或许比单纯**他刷分更重要。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才能更好地“卷”绩效。
打定主意,别眠反而平静下来。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走进浴室,准备泡个澡放松一下。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驱散了部分疲惫和紧张。别眠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
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下午顾承鄞的眼神、话语、动作。“如果坏了,
碎了……那也只能烂在我手里。”他的声音仿佛又响在耳边。别眠猛地睁开眼,
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疯了疯了……”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