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一破纪录的庆功香槟还没开，老板张涛就把一份债务确认书拍在我面前。“林晚，
你倒欠公司四十万。”我看着那刺眼的数字，又看看他身边假意安慰我的“闺蜜”苏晴，
她正用胜利者的姿态挽着张涛的手臂。“凭什么？”“凭这份补充协议，
所有超高流量带来的服务器和推广成本，由你个人承担。”我笑了。他们不知道，
整个直播帝国的底层代码，是我一行一行敲出来的。他们更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
不叫林晚。1“林晚，恭喜你！八亿！我们公司新的里程碑！”老板张涛举着香槟，
满面红光地向我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欢呼雀าก的高管。巨大的电子屏上，
鲜红的“813,456,789”数字还在跳动，
宣告着我刚刚结束的这场双十一最终战绩。我的助理小雅激动得快要哭了，
抱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地摇晃。“晚姐！你太牛了！八个亿啊！这下公司的年会，
欧洲十日游肯定稳了！”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连续直播了十二个小时，
我的嗓子已经快要冒烟。“好了，去休息吧，这里没你的事了。”苏晴走过来，
体贴地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上，顺势挤开了小雅的位置。“晚晚，你真是我的偶像，
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个人的零头。”她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
也是我亲自带进公司的主播。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我喝了口水，
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别这么说，大家都很努力。”张涛走到我面前，
将那杯香槟递给我：“林晚，你永远是公司的神话，今晚你是最大的功臣。
”我正要接过酒杯，张涛却手一转，将酒杯放回了托盘。他从秘书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
啪地一声，丢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在庆祝之前，我们先把账算清楚。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刚才还满脸堆笑的高管们，此刻都垂下头，不敢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打开文件夹。白纸黑字，标题是“债务确认书”。
最后的金额，是触目惊心的负四十万。“张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冷。
张涛慢条斯理地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意思就是，这次双十一，
你虽然创造了八亿的销售额，但因为你的流量过高，导致服务器三次崩溃，
公司为了维持直播间正常运转，紧急追加了四百万的推广和服务器维护费用。”他顿了顿，
指着那份文件。“根据你上个月续签的合同补充协议，这笔费用，由你个人承担。
扣除你的所有佣金和奖金，你还倒欠公司四十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上个月续签合同的时候，苏晴陪着我。她说她请了专业的律师朋友帮忙看过，绝对万无一失。
她说：“晚晚，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我还能坑你吗？”我当时信了。
我看向站在张涛身后的苏晴，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似乎在为我抱不平。“张总，这不公平！
晚晚是为了公司才这么拼命的，怎么能让她承担这笔费用呢？”张涛冷笑一声：“苏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合同白纸黑字，林晚自己签了字的，她是个成年人，
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苏晴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一副委屈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好一出双簧。我盯着张涛，一字一句地问：“我要看服务器的后台日志，
还有那四百万推广费用的具体流水单。”张涛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
“那些是公司机密，你无权查看。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欠公司四十-万，三天之内，
把钱还上。”“否则呢？”“否则，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到时候，全网都会知道，
大主播林晚，不仅是个老赖，还是个商业欺诈犯。”他这是要彻底毁了我。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再把我推出去，当成他们内部斗争失败的替罪羊。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好，我知道了。”我的平静，让张涛有些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跪下来求他。但他失望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我的手机和包。
“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经过苏晴身边时，
她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晚晚，对不起，
我也是没办法。张总他……答应捧我做公司一姐了。”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和毫不掩饰的得意。我甩开她的手，没有回头。走出公司大门，
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我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沸腾。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接通，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大**，
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忠叔，帮我查一下‘星耀传媒’最近一年的所有账目，
尤其是关于服务器和流量推广的部分。”“另外，启动‘夜莺’计划。
”电话那头的忠叔沉默了片刻，随即恭敬地回答：“是，大**。”挂掉电话，
我看着灯火辉煌的星耀传媒大楼，嘴边泛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张涛，苏晴。
你们以为吃定我了？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场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2回到我租住的公寓，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这个城市很大，也很冷。三年前，我隐姓埋名来到这里，
进入星耀传媒，从一个最底层的助理做起。我一步步爬到首席主播的位置，不是靠运气，
而是靠我对数据和市场的精准判断。星耀传媒引以为傲的“星云算法”，
那个能精准推送用户画像、优化流量分配的核心系统，其实是我一手打造的。
我把它作为入职的“敲门砖”，匿名交给了当时还是技术总监的张涛。他靠着这个算法，
一路高升，最终坐上了CEO的宝座。而我，只保留了一个最高权限的后门。
一个他永远也发现不了的后门。我以为，只要我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不依靠家族的光环，
也能闯出一片天。现在看来，我错了。人心，远比代码复杂。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忠叔发来的加密邮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邮件内容很详细。星耀传媒近一年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那所谓的四百万“紧急推广费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双十一当晚，
服务器确实出现了两次短暂的卡顿，但那是因为在线人数峰值超过了预设阈值，
系统在不到0.1秒内就自动完成了扩容，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崩溃”。那四百万，
分批次转入了几个皮包公司的账户，而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指向了一个人。苏晴。
更可笑的是，其中最大的一笔转账，发生在双十一开始前的一个星期。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等我往里跳。邮件的最后，附带了几张照片。照片上，
张涛和苏晴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亲密地拥吻，背景是璀璨的江景。拍摄日期，
是我续签合同的那天晚上。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我所谓的“闺蜜”，
不过是趴在我身上吸血的蚂蟥。我所谓的“伯乐”，不过是把我当成垫脚石的白眼狼。
怒火在我胸中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但我不能倒下。我关掉邮件，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黑暗的屏幕上闪现，
像黑夜里复仇的萤火。我通过预留的后门，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星耀传媒的服务器主控台。
所有的原始日志、操作记录、财务数据，像一条条河流，汇入我创建的加密云盘。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李律师吗？我是林晚。”电话那头，
是国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李泽。也是我父亲的私人法律顾问。“大**，有什么吩셔？
”李泽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专业。“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份律师函，以及一份起诉状。
被告，星耀传媒，以及CEO张涛，董事苏晴。”“罪名，商业欺诈、职务侵占、诽谤。
”李泽顿了顿：“证据呢？”“证据，我会让你看到。另外，帮我注册一家新的MCN公司，
名字就叫‘启明星’。”“好的，大**。资金方面……”“从我的个人信托基金里出。
先期注入一个亿。”一个亿。这笔钱，对以前的我来说，只是个数字。但现在，
它是我复仇的资本。挂掉电话，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张涛，苏晴，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我打开衣柜，从最深处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盒子里，
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还有一张名片。名片上没有花哨的设计，只有两个烫金的大字。
“林氏集团，林舒。”这才是我的真名。我换上西装，将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气质大变。
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再也不是那个温和无害的主播林晚。从今天起，
林晚死了。活下来的是，林舒。我拿起手机，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小雅打来的。
还有一条苏晴发来的微信消息。“晚晚，你别冲动，张总也是一时糊涂，我再帮你求求情，
四十万不是小数目，你千万别做傻事啊。”真是惺惺作态，令人作呕。我直接将她拉黑删除。
然后，我给小雅回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小雅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晚姐！你没事吧？
你现在在哪里？公司里都传疯了，说你欠了公司四十万跑路了！”“我没事。”我安抚道，
“小雅，你相信我吗？”小雅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相信你！晚姐，你不是那样的人！
肯定是公司在搞鬼！”“好。”我心里一暖，“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辞职，
立刻，马上。”“辞职？”小雅愣住了。“对，辞职。然后来这个地址找我。
”我把“启明星”临时租用的办公地址发给了她。“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包括你最好的朋友。”小雅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答应了：“好！晚姐，我马上就去办！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朝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张涛，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3我抵达“启明星”的临时办公室时，
李泽律师和他的团队已经到了。这是一间位于CBD顶层的写字楼，视野开阔，装修现代。
“大**，公司注册手续已经加急办理，预计今天下午就能拿到营业执照。
”李泽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根据您的要求草拟的对星耀传媒的起诉状，
以及发送给张涛和苏晴的律师函，请您过目。”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精准，措辞严厉，
不愧是顶级律师。“可以，马上发出去。”“另外，”我补充道，
“以‘启明星’公司的名义，联系目前市场上排名前五十的所有主播，告诉他们，
我们愿意以高于市场价三倍的薪酬，以及业内最顶尖的资源，邀请他们加盟。
”李泽的助理有些惊讶：“大小-……林总，我们公司刚刚成立，这样做会不会太激进了？
”我看了他一眼：“兵贵神速。我要让张涛知道，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是，林总。
”上午十点，星耀传媒的CEO办公室。张涛大概刚刚收到李泽的律师函。我用后门程序，
悄悄打开了他办公室电脑的摄像头。画面里，张涛的脸色铁青，他一把将律师函撕得粉碎，
狠狠地砸在地上。“林晚！你这个**！竟然敢告我！”他愤怒地咆哮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苏晴在他身后，轻轻地为他**着太阳穴。“涛哥，别生气，
她这就是虚张声势。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小丫头，能有什么背景？请个律师吓唬我们罢了。
”张涛喘着粗气：“她哪里来的钱请李泽？那可是业内顶级的律师！
”苏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说不定是她以前直播攒下的积蓄，
全都拿来打肿脸充胖子了。她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已经走投无路了。”“涛哥，
你现在要做的，是彻底把她踩死，让她永无翻身之日！”苏-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毒。
张涛渐渐冷静下来，他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你说得对。既然她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关部总监的号码。“给我找全网最好的水军，
我要让‘林晚跑路’、‘林晚商业欺诈’的话题，今天之内上热搜第一。”“另外，
联系所有合作的平台和媒体，全面封杀林晚，把她以前所有的直播录像和视频全部下架！
”“我要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挂了电话，张涛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苏晴娇笑着依偎进他怀里：“涛哥，你真棒。
那我的事……”“放心，下周一的董事会，我就会宣布，由你接替林晚，
成为我们公司新的首席主播。”“谢谢涛哥，你对我真好。”两人在办公室里腻歪起来，
画面不堪入目。我冷笑着关掉了监控。张涛，你以为封杀一个“林晚”就结束了？你面对的，
是整个林氏集团。下午两点，小雅拖着一个行李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面前。
“晚……林总，我来了！”她看到我的新造型，以及这间豪华的办公室，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总，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递给她一杯水：“以后再跟你解释。从现在开始，
你是‘启明星’的首席运营官，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小雅差点被水呛到：“我？COO？
林总，你没开玩笑吧？我连组长都没当过。”“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看着她，
“你只需要做你认为对的事情。薪水，是你在星耀的三倍。”小雅的嘴巴张成了O型，
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喂，是林晚**吗？我是鲨鱼直播平台的运营总监，王总。
”“有事？”“林**，是这样的。我们平台非常欣赏你的才华，
听说你和星耀传媒闹了点不愉快。我们愿意为你提供一个全新的平台，
并且帮你解决那四十万的债务问题。”我心中冷笑，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不过，
不是来雪中送炭，而是来趁火打劫的。“条件呢？”王总笑了笑：“条件很简单。
你和我们平台签一份独家S级长约，十年。我们会把你打造成我们平台的门面。”十年长约，
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他们看中的，是我创造八亿销售额的能力，想把我当成摇钱树。
“听起来很诱人。”我淡淡地说。王总以为我心动了，立刻加码：“林**，
识时务者为俊杰。星耀传媒已经放话要全网封杀你，除了我们鲨鱼平台，
没有第二家敢收留你。你可要考虑清楚。”“我考虑得很清楚。”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让你背后的人来跟我谈。你，还不够格。”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王总在电话那头愣住了，他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背后的人，
正是鲨鱼直播平台最大的股东之一，一个靠着资本运作发家的投机者。也是张涛的死对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这个朋友，也未必可靠。我要做的，不是依附于任何人。而是，
成为制定规则的人。4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发起人是鲨鱼直播的CEO，陈海。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林**，
久仰大名。刚才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多有得罪，我替他向你道歉。”陈海的姿态放得很低。
我开门见山：“陈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对付张涛，而我，是最好的武器。
我们不是雇佣关系，是合作关系。”陈海显然没想到我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有意思。林**果然不是一般人。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合作？”“很简单。
我需要鲨鱼平台的全流量支持，为我接下来的一场直播预热。直播的内容，
是揭露星耀传媒和张涛的黑幕。”“作为回报，这场直播带来的所有流量和话题度，
都属于鲨鱼平台。并且，事成之后，星耀传媒倒下，它空出来的市场份额，
我帮你拿到至少三成。”陈海的眼睛亮了。星耀传媒是业内的龙头老大，
占据了市场近一半的份额。三成，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我凭什么相信你？”陈海问。
“就凭我能在一个月内，捧出三个销售额千万级别的新人主播。
就凭我能让星“耀传媒的‘星云算法’，彻底瘫痪。”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陈海心里炸开。捧出新人主播，考验的是运营能力。而瘫痪“星云算法”，考验的，
是绝对的技术实力。他不知道，“星云算法”本就是我写的，我想让它瘫痪，
只需要一个指令。陈海沉默了。他在快速权衡利弊。与我合作，风险很大，一旦失败，
就会彻底得罪张涛和星耀传媒。但如果成功，回报也是巨大的。“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陈海说。“我的诚意，你很快就会看到。”我挂断了视频通话，打开笔记本电脑，
再次进入了星耀传媒的后台。此时，星耀传媒的公关部门和水军正在全网散播我的“黑料”。
“#林晚欠债跑路#”的话题，在他们的推动下，热度节节攀升。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在底下评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她直播挺清纯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八个亿的销售额，肯定有水分，说不定是刷单刷出来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支持星耀**！”苏晴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开启了直播。
她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讲述着我如何“背叛”了她的信任，如何“欺骗”了公司的感情。
“我一直把晚晚当成最好的姐妹，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我对公司感到很抱歉，
是我引狼入室……”她的演技，堪比影后。直播间的观众纷纷表示同情，大骂我是白眼狼。
苏晴的粉丝数，在短短一小时内，暴涨了五十万。张涛一定很得意吧。他以为，
他已经掌控了舆论，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
我调出了“星云算法”的核心代码，植入了一个微小的逻辑炸弹。这个炸弹不会让系统崩溃，
但会篡改它的推荐逻辑。原本应该推送给高消费能力用户的商品，会被推送给学生党。
原本应该出现在美妆区的内容，会被分发到游戏区。整个平台的流量分配，将陷入一片混乱。
而这种混乱，在短时间内，很难被察觉。只有当销售额断崖式下跌时，他们才会发现，
算法出问题了。但到那时，已经晚了。做完这一切，我给陈海发了一条消息。“好戏开场了。
准备好你的服务器，迎接流量高峰吧。”然后，我用“启明星”的官方微博，
发布了第一条内容。那是一封律师函，被告是星耀传媒。紧接着，我用我自己的个人账号，
转发了这条微博，并配上了一段文字。“我没有跑路，更没有欠债。真相，三天后，
鲨鱼直播间，我们不见不散。@星耀传媒@张涛@苏晴”这条微博，像一颗石子，
投入了波涛汹涌的舆论湖面。虽然很快被张涛雇佣的水军淹没，但已经引起了足够多的注意。
一些一直支持我的铁杆粉丝，开始自发地为我辩护。“我相信晚姐！等一个真相！
”“三天后，鲨鱼直播间，不见不散！”小雅拿着手机，激动地对我说：“林总，
有人开始支持我们了！”我点点头：“这只是开始。小雅，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怕吗？”小雅挺直了胸膛，眼神坚定：“不怕！我相信你！”我笑了。有这样的伙伴，
真好。接下来，就该轮到我曾经的那些“同事”们出场了。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星耀传媒排名前五十的主播资料。他们的合同细节，软肋，以及……黑料。这些，
都是我还在星耀的时候，顺手收集的。当时只是为了自保，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张涛，
你不是想挖墙脚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釜底抽薪。5星耀传媒的内部，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星云算法”的错乱，
导致所有主播的直播间流量都出现了大幅度的下滑。
尤其是那些严重依赖算法推荐的中腰部主播，他们的在线人数，甚至不到平时的一半。
“怎么回事？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少？”“算法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给我推的都是男粉？
”一个美妆主播在粉丝群里抱怨。技术部门焦头烂额，反复检查了十几遍，
都找不到任何BUG。“系统一切正常啊！”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向张涛汇报。
张涛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正常？正常的话销售额为什么会掉成这个样子！一群废物！
”他根本想不到，问题出在算法的底层逻辑上。而唯一能看懂那段代码的人，
已经被他亲手逼走了。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另一个坏消息传来。公司排名前十的主播里，
有三个突然向公司提出了辞职。这三个人，都是我亲自带出来的。他们的合同里，
都有一条我当年“不小心”加进去的条款：如果首席主播离职，
他们有权在一个月内无条件解约。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手之一。张涛看到那三份辞职信，
气得差点吐血。这三个人，占据了公司除了我之外近四成的业绩。他们一走，
星耀传媒相当于被斩断了一条臂膀。“他们要去哪？”张涛嘶吼着问人事总监。
人事总监战战兢兢地回答：“据……据说是去了一家叫‘启明星’的新公司。”“启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