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等追妻火葬场,我带回城指标走了

弹幕在等追妻火葬场,我带回城指标走了

膨胀神券炸到头 著

赵红陈言林晚晴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膨胀神券炸到头的小说《弹幕在等追妻火葬场,我带回城指标走了》中,赵红陈言林晚晴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赵红陈言林晚晴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林晚晴确实给原主寄了毒药。但原主怂,不敢用,收到后就埋在了后院的槐树下。而赵红喝的,是她自己找赤脚医生配的假药。现在李卫……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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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书了,成了年代文里为了回城指标、逼迫乡下妻子喝农药的薄情知青。此刻,

    妻子赵红口吐白沫,躺在土炕上,急需我手里那笔卖指标的钱去洗胃。

    村支书和她娘家大哥堵着门,求我掏钱。我眼前的弹幕疯狂刷屏:【来了来了!

    渣男散尽家财救妻,在炕头幡然醒悟,开启追妻火葬场第一步!】【快拿钱啊!虽然渣,

    但这是你唯一洗白的机会了!】【他肯定会拿的,然后一边喂水一边喊初恋的名字,

    虐死赵红!】我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大团结,对村支书平静地说:「我不拿。」

    1.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弹幕炸了。【???他说什么?不拿?

    】【**!情节不对啊!他不拿钱,赵红就死定了!这是要一条路黑到底?】【疯了吧!

    这可是人命!他怎么敢!】堵在门口的村支书李卫国,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旁,原主的大舅哥,赵红的亲大哥赵强,那双瞪得像铜铃的眼睛里,血丝瞬间就爆满了。

    「陈言,你他娘的再说一遍!」赵强一个箭步冲上来,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揪住了我的衣领,

    口水喷了我一脸。我叫陈言,一个刚在实验室猝死的科研狗,

    醒来就穿进了这本叫《七零娇妻带球跑》的狗血年代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渣男。

    原主陈言,为了返城名额,把自己的指标卖了三百块钱。为了跟乡下妻子赵红撇清关系,

    他用这笔钱和城里初恋写来的信,**赵红喝下了农药。现在,就是原著里渣男幡然醒悟,

    开启追妻火葬场的经典一幕。可我不是他。我闻着赵强口中的大蒜味,冷静地拨开他的手。

    「我说,我不拿钱。人,我也不会救。」这句话,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赵强彻底疯了,一拳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畜生!」我侧身躲过,

    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踉跄。原主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知青,

    但这身体里换成了我。一个常年健身,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的我。躲开拳头的同时,

    我手肘精准地顶在他的肋下软组织上。赵强闷哼一声,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脸上露出痛苦又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一个壮劳力,竟然被我这个「文弱书生」

    一下就给干趴了?「陈言!」村支书李卫国也怒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赵红嫁给你,给你当牛做马,你就这么对她?那三百块钱,是她的卖命钱!」我冷笑一声,

    看向土炕上口吐白沫、身体抽搐的赵红。演得真像。如果我不是看过原著,知道后续情节,

    可能真就被骗了。原著里,原主陈言确实拿了钱,哭天抢地地把赵红送到卫生院,钱花光了,

    人也救回来了。但赵红醒来后,却死活不肯离婚,用「救命之恩」和「夫妻名分」

    死死拖住陈言,开启了长达数百章的虐恋情深。最后,原主回城无望,又被城里初恋抛弃,

    疯了。而赵红,则在原主疯了之后,卷走他父母寄来的所有财产,跟书里的男主远走高飞了。

    她喝的根本不是剧毒农药,

    而是早就找村里赤脚医生换好的、只会引起呕吐和假性中毒症状的催吐剂。这场戏,

    是她为了彻底套牢原主,精心策划的。弹幕还在疯狂劝我。【主播快醒醒!拿钱啊!

    再不拿就来不及了!】【虽然赵红后面有点茶,但现在她是无辜的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理会弹幕,而是转向李卫国,一字一句地说:「李支书,你确定她喝的是农药?」

    2.李卫国愣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全村人都看见了,赵红是被你逼得喝了药!

    不是农药是什么?」「是啊!我妹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赵强缓过劲来,

    又想扑上来。我举起手里的钱,在他眼前晃了晃。「三百块,一分不少。

    但你们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钱的魔力让赵强停下了脚步,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走到炕边,无视赵红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俯身凑近赵红。

    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混杂着呕吐物的酸腐气味传来。不是农药敌敌畏的标志性大蒜味。

    我心里更有底了。我捏开赵红的嘴,她的牙关咬得很紧,但还是被我强行掰开。「你们看,」

    我指着她的舌苔,「如果是剧毒农药,口腔黏膜会快速灼伤,舌苔会变黑或出现溃烂。

    但她的舌苔,除了些白沫,干干净净。」所有人都凑了过来,伸长脖子往里看。

    赵红的母亲王婆子一把推开我:「你个杀千刀的!还想对我女儿做什么!你要害死她啊!」

    我没理她,继续说:「而且,剧毒农言顺着食道下去,腹部会产生剧烈的绞痛,

    人会像煮熟的虾一样弓起来。你们看她。」炕上的赵红虽然在抽搐,但身体基本是平躺的,

    幅度很小。「这不叫剧痛,这叫演戏。」我的话让整个屋子再次陷入死寂。

    弹幕已经彻底傻了。【反转了?赵红是装的?】【不可能吧!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那个年代医疗条件那么差!】【细节帝啊主播!这你都观察得出来?】李卫国脸色变了又变,

    显然我的话动摇了他。他是个老党员,做事讲究证据,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赵强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你放屁!你就是不想出钱,在这胡说八道!

    我妹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污蔑她!」「是不是污蔑,一试便知。」我转身,

    在屋角的柜子里翻找起来。原主是个文化人,柜子里有些笔墨纸砚,

    还有一些他自己采来当标本的植物。我很快找到了我要的东西——几根干枯的甘草。

    「李支书,麻烦你去灶房,烧一碗浓浓的滚水来。」李卫国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王婆子护着赵红,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警惕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我将甘草掰碎,

    扔进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平静地说:「救她。」「用这个?」赵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几根烂草根子能救命?你当卫生院的医生是吃干饭的?」「能不能,等会儿就知道了。」

    很快,李卫国端着滚水进来。我将水倒进碗里,一股甘草特有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我端着碗,走到炕边。「你们都看好了。」我一手捏住赵红的下巴,

    另一只手就准备把甘草水灌下去。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赵红,

    眼皮剧烈地抖动了一下。3.这个微小的细节,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心中冷笑,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住手!」王婆子尖叫着扑过来,想打翻我手里的碗。赵强也反应过来,

    一个饿虎扑食,目标同样是那碗甘草水。我早有防备,身子一矮,躲过王婆子的拉扯,

    同时一脚踹在赵强的膝盖上。赵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趁着这个空档,我把滚烫的甘草水,

    直接对着赵红的嘴灌了下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来自王婆子,也不是赵强。

    是躺在炕上「垂死挣扎」的赵红发出来的。她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双手捂着嘴,

    眼睛瞪得滚圆,哪里还有半点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样子?那碗水很烫,

    但还没到能把人烫坏的地步。可对于一个「昏迷」的人来说,这种**足以让她瞬间破功。

    屋里所有人都石化了。李卫国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婆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张着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赵强捂着膝盖,目瞪口呆。

    弹幕静止了三秒,然后以一种井喷的方式爆发了。【!!!!!!】【活了!诈尸了!不是,

    她真TM是装的!】【我的天!这个反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主播牛逼!

    】【刚才骂主播的出来道歉!这哪里是渣男,这简直是当代福尔摩斯!

    】赵红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捂着嘴的手也放下了,眼神躲闪,

    不敢看任何人。「红……红儿?你……你没事了?」王婆子结结巴巴地问。赵红低下头,

    抠着炕席,不说话。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啊!好啊!」赵强反应过来了,

    不是对我发火,而是指着赵红,气得浑身发抖,「赵红!你长本事了!你连你亲哥都骗!

    你……」他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眼圈竟然红了。李卫国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作为村支书,被一个妇道人家耍得团团转,还差点对一个「无辜」的知青动用私刑,

    他的脸往哪搁?「赵红!」李卫国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开全村大会,批斗你!」赵红吓得一哆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我,开始控诉.「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啊!他要回城,他不要我了!

    他拿着卖指标的钱,要去城里找那个狐狸精!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用这个法子留住他啊!」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爱痴狂、走投无路的可怜女人。

    一些心软的村民已经开始动摇了。【唉,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那个年代的女人就是这样,嫁了人,丈夫就是天。】【陈言做得也确实不地道,

    为了回城抛妻弃子。】我看着弹幕,笑了。可怜?原著里,她卷走陈家所有财产,

    害得陈言父母晚景凄凉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可怜。我没让她继续表演下去,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信。「狐狸精?你说的是她吗?」我将信甩在炕上,最上面一封的署名,

    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林晚晴。原主陈言的初恋,也是这本书真正的女主角。

    赵红的哭声瞬间卡壳,瞳孔骤然收缩。4.这些信,是原主陈言的宝贝,一直贴身藏着。

    我刚才翻甘草的时候,就顺手揣进了怀里。「李支书,各位乡亲,」我提高了音量,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我陈言,确实不是个东西。为了回城,卖了指标,逼走了老婆。

    我承认,我**。」我先把自己骂了一顿,让周围人的敌意降到了最低。弹幕也懵了。

    【主播这是干嘛?自爆卡车?】【看不懂了,他到底想干嘛?】我没理会,

    继续说道:「但是,凡事都有个因果。我为什么非要回城?为什么非要跟赵红离婚?」

    我拿起一封信,展开。「大家可以都过来看看,这是林晚晴写给我的信。信里说,

    她父母已经帮我在城里纺织厂找好了工作,每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五,还有粮票布票。

    只要我回去,我们马上就能结婚。」三十六块五!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个年代,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天,也就挣十个工分,折合七八分钱。三十六块五,

    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巨款。「而我留在村里呢?」我环顾四周,指了指这间破败的土坯房。

    「住的是漏风的屋子,吃的是刮嗓子的窝窝头。每天挣的工分,一半还要交给赵家,

    报答他们的『恩情』。」「最重要的是,」我看向赵红,她已经面无人色。

    「我跟赵红结婚一年,她是怎么对我的?」「我下乡前,胃就不好。她明知道,

    却天天给我做玉米糊、红薯干。我稍微吃点精米,她就哭天抢地,说我不顾家,

    不知道粮食金贵。」「我晚上想看会儿书,准备将来考大学。她直接把我的煤油灯吹了,

    说我浪费灯油,要跟我生孩子。」「这些信,她发现一封,就当着我的面烧一封。

    这次要不是我藏得快,恐怕也成了灰了。」我说的这些,都是原著里真实发生过的。

    赵红的爱,是令人窒息的,毁灭性的。她不是爱陈言,

    她是爱一个能让她在村里扬眉吐气的「城里丈夫」。她用尽一切手段,

    要把这只凤凰的翅膀折断,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这个鸡窝里。人群沉默了。村民们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们之前只看到陈言的薄情,

    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些隐情。「你……你胡说!」赵红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但明显底气不足,「我那是为了你好!我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我笑了,

    「你的好好过日子,就是毁了我一辈子,然后把我拴在你身边当牛做马吗?」

    我拿起另一封信:「这封信,更有意思。」我将信纸递给李卫国:「支书,你念给大家听听。

    」李卫国接过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陈言哥,

    我知道你为难。乡下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放你走。我托人给你寄了点『好东西』,

    是城里最新的『灭害灵』,无色无味,效果很好。」「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她永远闭嘴。

    你放心,事情了结后,我爸会帮你处理好一切……」信还没念完,全场哗然!

    【付费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抛夫弃女了,这是教唆杀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从信纸,移到了我的脸上,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面如死灰的赵红身上。不,不是赵红。

    是那个叫林晚晴的女人。赵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不是冲向我,而是冲向赵红,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赤红:「她说的是真的?那个城里女人,让你去死?」

    赵红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婆子也傻了,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着:「杀人……这是要杀人啊……」李卫国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拿着那封信,

    手都在抖。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恶性刑事案件!「陈言!」李卫国猛地抬头看我,

    声音无比严肃,「这封信,还有那个什么『灭害灵』,在哪里?」我心里一沉。糟糕,

    玩脱了。我只想揭露赵红的真面目,顺便把锅甩给林晚晴。可我忘了,原著里,

    林晚晴确实给原主寄了毒药。但原主怂,不敢用,收到后就埋在了后院的槐树下。

    而赵红喝的,是她自己找赤脚医生配的假药。现在李卫国问我要「物证」,我上哪给他找去?

    我根本不知道原主把那包毒药藏哪了!【主播快说啊!东西在哪?这是把林晚晴锤死的铁证!

    】【完蛋,主播好像不知道东西在哪。】【他要是交不出来,刚才说的一切就都成了谎言,

    他会死得更惨!】看着李卫国和所有村民审视的目光,我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赵强见我不说话,刚刚熄灭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你拿不出来是不是!

    你他娘的都是在撒谎!信是你伪造的,就是为了污蔑我妹妹!」

    他猛地挣脱开旁边拉着他的人,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再次朝我冲了过来。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满嘴谎话的畜生!」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把劈柴用的斧子!

    冰冷的斧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致命的寒光。村民们发出一片惊呼,场面瞬间失控!

    5.斧子带着风声朝我头上劈来。我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仰倒,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门框上,一阵剧痛和眩晕袭来。那把斧子,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劈了下去,

    「哐」的一声砍进了门框里,距离我的眼睛,不到三厘米。如果我反应再慢半秒,

    现在已经被开瓢了。「赵强!你疯了!」李卫国怒吼着,

    和几个村民一起死死抱住了还要再动手的赵强。我捂着后脑勺,挣扎着站起来,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眼前阵阵发黑,但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物证!我必须找到物证!

    可是,在哪?原著里只提了一句「埋在后院」,鬼知道是后院哪个犄角旮旯?「陈言,

    你没事吧?」李卫国看到我脸色惨白,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你先别急,你要是真有证据,

    没人能冤枉你。」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后院……槐树下……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忽然从脑海深处闪过。那是属于原主陈言的记忆。

    一个雨夜,他拿着一个小油纸包,鬼鬼祟祟地在后院的老槐树下挖着什么……就是那里!

    「在后院,老槐树底下!」我脱口而出。赵强被村民们按着,还在疯狂挣扎,

    闻言嘶吼道:「胡说八道!你现在编,谁信啊!」「是不是编的,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看向李卫国,「李支书,我请求你带人去挖。如果挖不出来,我陈言任凭处置!

    如果挖出来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赵红和赵强,一字一句道:「我不仅要跟赵红离婚,

    我还要去公社,去县里,告那个叫林晚晴的女人,教唆杀人!」李卫国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信你一次!」他指着两个民兵,「你们两个,跟我去后院!

    拿上铁锹!」屋子里的人,一半跟着李卫国去了后院,一半留下来看着我们。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赵红瘫在炕上,面如死灰。王婆子抱着她,不停地发抖。

    赵强则像一头困兽,被死死按住,只能用眼神凌迟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弹幕比我还紧张。【挖到了吗?挖到了吗?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千万要挖到啊!不然主播就万劫不复了!】【这种感觉太**了,

    比看电影还紧张!】终于,后院传来了李卫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震惊。

    「挖……挖到了!」轰!我感觉脑子里紧绷的弦,瞬间松开了。赵强和王婆子的脸,

    则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李卫国和一个民兵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小油纸包。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

    是一包白色的粉末。「这就是……」李卫国抬头看我。「应该就是信里说的『灭害灵』。」

    我平静地回答。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现在必须一口咬定。

    李卫国将油纸包重新包好,小心地揣进怀里,表情严肃到了极点。他走到电话机旁,

    开始费力地摇着手柄。「喂?喂?给我接公社保卫科!对!我是红旗大队的李卫国!

    我这里有重大案情要报告!」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知道,林晚晴完了。而我和赵红之间,

    也彻底结束了。6.公社保卫科的人来得很快。两辆挎斗摩托车,突突突地停在了院子门口,

    下来四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为首的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姓张,是保卫科的科长。

    李卫国把物证和信件全部上交,又把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张科长听完,脸色铁青。

    他先是看了看炕上失魂落魄的赵红,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包白色粉末上。

    「这案子性质太恶劣了!」张科长拍着桌子,「知青返城问题,

    本来就是现在工作的重中之重,竟然有人敢利用这个搞教唆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立刻下令:「小王,你带两个人,连夜去县里,通过邮局找到那个叫林晚晴的详细地址,

    立刻实施抓捕!李支书,你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做一份笔录,明天一早交到公社!」

    「是!」公安们雷厉风行,很快就分头行动。屋子里的村民们也被请了出去,

    整个院子都被暂时封锁了起来。我和赵红、赵强、王婆子,作为核心当事人,

    被要求留在屋里,接受单独问询。轮到我的时候,我把我知道的一切,

    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当然,我隐去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

    只说自己是无意中发现了信件和赵红的计划,为了自保,才将计就计。张科长听完,

    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他最后说。

    「但是,聪明要用在正道上。这次的事,你虽然是受害者,但你卖掉返城指标,

    意图抛弃乡下妻子,也是事实。念在你揭发有功,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你好自为之。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问询结束,天已经蒙蒙亮了。

    公安们带着笔录和疲惫的赵家人离开了。临走前,赵强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夹杂着恐惧、屈辱和一丝说不清的悔恨。赵红则从头到尾没有看我,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知道,赵家在村里,算是彻底完了。一个「装死讹诈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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