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恋和兄弟联手背叛后,我躺尸三天。门铃响起。门外站着个拖行李箱的黑丝萝莉。
“家政服务,包月优惠哦,主人。”我正想赶人,她却仰起脸小声补充。
“那个……包终身也行。”1撞破修罗场分手了。妈的。
原因俗套得我想吐——跟了我三年的女朋友,和我最好的兄弟,裹一块儿去了。
被我撞见的时候,俩人在我家沙发上,衣服都没剩几件。那场面,啧。我当时居然没砸东西,
也没吼。就站那儿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关门,下楼。特别平静。
回家就把那俩**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手机关机,外卖软件卸载。冰箱里还有半箱啤酒,
几包速冻饺子。够我躺尸了。躺了三天。白天睡,晚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空空的,
偶尔闪过点碎片,也是那俩恶心人的玩意儿。赶紧晃晃脑袋,逼自己想点别的。想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可想的。工作?就那样。朋友?经过这事,真不知道还剩几个。爹妈?
在老家,不敢说,怕他们担心。**没劲。第四天凌晨,快两点了吧。我还瘫在沙发上,
啤酒罐子滚了一地。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路灯的光透进来,灰蒙蒙的。
然后门铃就响了。叮咚——特别清脆。在黑漆漆的屋里,跟炸了似的。我愣了好几秒。谁?
这个点?送外卖的也不可能啊,我都几天没点餐了。门铃又响。叮咚,叮咚。还挺执着。烦。
真烦。我现在谁也不想见。拖着身子爬起来,晃到门边,也没看猫眼,
直接拧开了门锁——爱谁谁吧,最好是个推销的,我正好骂一顿出出气。门开了。
楼道里声控灯亮着,白惨惨的光。光里站着个人。个子不高,到我肩膀吧。
拖着个看起来比她人还大的行李箱。穿着……啧,一身黑白配的女仆装?裙子短到大腿根,
底下是透肉的黑丝,脚上一双有点跟的小皮鞋。头上还戴着个白色发箍。这什么?角色扮演?
走错片场了?我脑子被酒精泡得发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先抬了头。脸很小,白白净净,
眼睛特别大,黑溜溜的,这会儿正有点怯生生地看着我。鼻尖冻得有点红。嘴巴抿着。
长得……真挺好看。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好看,是糯叽叽的,看着就想捏一把的那种。
我还没开口,她先动了。手忙脚乱地从胸口——啊,那里确实鼓囊囊的,
把女仆装撑得有点紧绷——掏啊掏,掏出个塑料牌子,用绳子挂着。她两只手捏着牌子,
举到我眼前。牌子晃晃悠悠。上面印着字:「心心家政·高级专属女仆·林暖暖」。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包月享八折,满意再付款」。啥玩意儿?“您、您好……”她开口了,
声音细细软软的,跟蚊子哼似的,但又很清晰。“家政服务……现在,
现在有深夜特惠哦……主、主人。”最后那声“主人”,叫得极其生涩,磕巴了一下,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晕。耳朵尖都红了。我彻底懵了。“你找错人了。
”我吐了口气,全是酒味。“我没叫家政。”说完就想关门。“等等!”她突然急了,
一只手猛地抵住门板。力气还挺大。我关门的动作一顿。她仰着脸,
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的怯生生少了点,多了点别的……像是决心?
“没有找错……”她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地址是这里。
客户名字……是苏辰先生。”是我没错。可我压根没叫过。“我再说一次,我没叫服务。
”我语气冷了点。“你再不走,我报警了。”可能是我的表情有点吓人,她缩了缩脖子,
抵着门的手却没松开。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绷着,能看出一点细细的轮廓。她咬了咬下嘴唇。
那嘴唇粉**嫩的,看着就很软。然后,她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眼一闭,心一横,
语速飞快地小声说。“那个……包月不行的话……”“包……包终身也可以的!
”空气凝固了。声控灯灭了。黑暗里,我只能看清她亮晶晶的眼睛,
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2女仆夜敲门我把她放进来了。别问我为什么。
可能是我脑子确实被酒精泡坏了,也可能是我他妈太累了,懒得再纠缠。
又或者……是她最后那句话,还有说那句话时,那种豁出去了又羞得要死的表情,
戳中了我心里某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软了吧唧的地方。总之,门开了条缝。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拖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轱辘轱辘地挤了进来。生怕我反悔似的。
进了屋,她先站在玄关,有点不知所措地四下看了看。我也跟着她的视线看了一圈。乱。
是真的乱。啤酒罐,零食袋子,揉成团的纸巾,几天没换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空气里一股食物馊掉混合着酒精的怪味。我自己都嫌恶心。她脸上倒是没什么嫌弃的表情,
只是小小的鼻子吸了吸,然后转过头看我,很认真地问:“主人,我从哪里开始打扫比较好?
”“……别叫我主人。”我搓了把脸,走到沙发边,把上面的脏衣服胡乱扒拉开,
一**坐下去。“随便你。还有,我真没叫家政,你干完我也不会付钱。”得把丑话说前头。
“不用付钱的。”她摇摇头,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然后开始挽袖子。女仆装是短袖,
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肉乎乎的,看着就软。“我是来报恩的。”她一边说,
一边很自然地弯腰,开始捡地上的空罐子。报恩?我皱了皱眉。
我怎么不记得我对谁有过能让人“以身相许”级别的大恩?她动作麻利,
几下就把客厅地面清出一块干净地方。然后跑去厨房,我听见水声,过了一会儿,
她拿着块抹布出来了,湿漉漉的。擦茶几的时候,她离我很近。弯着腰,裙子更短了,
黑丝包裹的腿弧线完全展露在我眼皮子底下。很直,匀称,大腿有点肉,但小腿又很纤细。
**顶端勒在腿根,微微陷进肉里一点。还有那股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很淡的,
像是刚晒过的被子混着一点点奶味的香气,从她身上飘过来。我喉咙有点发干,移开了视线。
“你说报恩,什么意思?”我找了个话题,试图驱散脑子里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
她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侧过脸看我。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苏辰哥哥,
你真的不记得我啦?”她眨眨眼。苏辰……哥哥?这个称呼像把钥匙,
猛地捅开我记忆里某个生锈的锁。我盯着她的脸,仔细看。白**嫩的皮肤,圆眼睛,
小巧的鼻子,微微嘟着的嘴……草。一个模糊的影子,从很久以前飘了出来。
“你是……林家巷那个……小豆芽?”我有点不确定。她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重重点头:“嗯!”林家巷,是我老家那边一片快要拆迁的破旧棚户区。很多年前了,
我还在上高中,有次跟爸妈回去看老人,路过那边。巷子口围了一群人,
中间是个瘦瘦小小、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小女孩,抱着个破书包在哭。
旁边是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骂骂咧咧,说要抓她回去干活,不让她上学了。
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好像是她爸?还是叔伯?反正不是好东西。我当时也不知哪来的血气,
大概也是中二病没毕业,就挤进去跟那男人理论,
还把自己攒了很久的、本来想买新球鞋的几百块钱塞给了小女孩,让她赶紧去交学费。
事后被我爸知道,训了一顿,说我不该管闲事,但也没多说什么。那件事很快就被我忘了。
球鞋没了是有点心疼,但也就那样。后来听说那片拆迁了,人都搬走了。
我压根没记住那小女孩长什么样,只记得特别瘦,眼睛很大,看着可怜兮兮的。
像棵营养不良的豆芽菜。“小豆芽……”我喃喃重复,
看着她现在白白净净、甚至还透着点健康红润的脸颊,还有这身……嗯,
非常显身材的女仆装,实在无法和记忆里那个干瘪的小影子重叠。“我现在不豆芽啦。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手上没停,继续擦。“后来……后来拆迁拿到一点钱,
我就拼命读书,考出来了。一直在找苏辰哥哥你。”她说着,转过身,正对着我,
手放在胸前,那个“心心家政”的工牌上,表情特别认真,甚至有点庄严。
“我学的是家政专业哦!现在是最顶级的……呃,自封的顶级女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暖床……啊不是!”她脸又红了,慌慌张张地摆手。“**会一点,
暖床那个……那个是附加服务,暂时不、不提供的……总之,我很能干的!”“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总结陈词。“我把自己打包送过来啦!以后苏辰哥哥的生活,
就由我全权负责!不用工资,管吃管住就行!”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亮得惊人的眼睛,还有那身在这个杂乱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扎眼的女仆装。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还没睡醒?3报恩的代价林暖暖,也就是小豆芽同志,
用行动证明了她“很能干”不是吹的。我瘫在沙发上,
看着她像个小陀螺一样在我这狗窝里转来转去。扫地,拖地,擦窗户。
把我堆了不知道几天的碗碟从水池里拯救出来,洗得锃亮。脏衣服分门别类塞进洗衣机。
啤酒罐和垃圾打包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干活的时候特别专注,嘴唇微微抿着,
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弯下腰时,裙摆扬起一点点,黑丝腿绷出流畅的线条。
踮着脚擦高处柜子时,身体拉长,腰肢显得不盈一握,但该有肉的地方……嗯,
弧度一点没少。我移开视线,拿起手机,开了机。微信爆炸。一堆未读,有问我怎么消失的,
有约饭的。划过去,看到前女友和那兄弟发的几条,在被我拉黑之前。无非是解释,道歉,
说自己一时糊涂。我直接删了对话,眼不见为净。想了想,点开浏览器,搜索“心心家政”。
还真有。是个本地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介绍写得花里胡哨,
主打“专属女仆”“沉浸式服务”。往下翻,在员工展示页最角落,看到了林暖暖的照片。
穿着同样的女仆装,对着镜头有点害羞地笑着,比现在看起来更青涩一点。不是骗子。
至少身份不是。那她到底图什么?就为了几百块钱?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正想着,
一股香味飘了过来。我抬头。林暖暖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
系上了她自己带来的、带着蕾丝边的小围裙。锅里滋滋响,她在煎蛋。动作还挺熟练。
“苏辰哥哥,你饿了吧?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我先给你煎个蛋,煮点面。
”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明天我去买菜哦。你喜欢吃什么?”“……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呀。”她皱皱小鼻子,转回去,声音带着笑意。“那我就看着买啦。
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哑口无言。面很快好了。很简单的一碗阳春面,
上面铺着个金黄的煎蛋,几片青菜。她端过来,放在茶几上,还贴心地拿了筷子和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