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觉醒来,她穿成了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眼前这个俊美却阴鸷的男人,
正是亲手拧断她脖子的反派大佬傅司夜。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嗓音冰冷。“醒了?
”苏安安吓得魂飞魄散,这情节不对啊!按照原书,她现在不应该已经被抛尸荒野了吗?
男人一步步逼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1苏安安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她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奢华到极致的水晶吊灯,光线刺得她眼睛发酸。这里是哪里?
她不是因为赶项目熬了三个通宵,猝死在电脑前了吗?记忆的最后,
是心脏骤停的窒息感和同事惊恐的尖叫。苏安安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
精致的欧式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这不是她的出租屋,更不是医院。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她该不会是……穿越了吧?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形高大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步伐沉稳,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逆着光,
苏安安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一道冰冷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淬了毒的刀子,
刮得她皮肤生疼。直到他走近,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才清晰地暴露在光线下。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漩涡。俊美,
却也危险到了极点。苏安安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这张脸……这张脸她化成灰都认识!
这不是她猝死前看的那本狗血霸总小说《豪门绝恋:总裁的替罪新娘》里,
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终极反派傅司夜吗!书里的傅司夜,是男主角商业上的死对头,
家族背景滔天,手腕狠戾,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变态。凡是挡他路的人,下场都极其凄惨。
而她,苏安安,好死不死地穿成了书里一个和他同名的炮灰女配。原主是苏家的私生女,
因为长相和被傅司夜逼走的白月光有三分相似,被利欲熏心的家人打包送到了傅司夜的床上,
企图攀上这根高枝。结果,傅司夜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成替身。原主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拧断了脖子,尸体直接扔进了江里喂鱼。出场一共不到三章,
死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苏-现任-安安,回想起这段情节,吓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所以……情节还没进行到那一步?
傅司夜在她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伸出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醒了?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苏安安吓得一个哆嗦,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呼吸都忘了。完了完了,开口了!这是要走情节了!按照书里的描写,
接下来他就会说:“谁给你的胆子爬上我的床?”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救命!
她才刚活过来,不想再死一次啊!苏安安的大脑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扑通”一声,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傅……傅先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马上就滚!”她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姿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在小命面前一文不值!
傅司夜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苏安安爬到一半,感觉身后那道骇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动了。她僵硬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每一秒,
对苏安安来说都是凌迟。这个反派大佬到底想干什么?给个痛快行不行!
就在她快要被这死寂的沉默逼疯时,傅司夜终于再次开口。“过来。”命令的语气,
不容置喙。苏安安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过去?过去送死吗?
她才不要!苏安安把头埋得更低了,装死。只要她不动,傅司夜就看不见她,
看不见她……然而,大佬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映出她惨白的小脸。苏安安绝望地闭上了眼。吾命休矣。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强迫她抬起头。傅司夜微微俯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惊恐万状的模样,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兽。
他的薄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苏-炮灰-安安:???
她是不是幻听了?大佬的目光从她错愕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还算完好的脖子上。
他似乎有些不满意,又补充了一句。“哪儿也不许去。”2哪儿也不许去?这是什么意思?
软禁?苏安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难道因为她刚刚那一番求生欲极强的表演,让反派大佬觉得有趣,所以临时改了主意,
决定换一种方式折磨她?比如,先养着,等玩腻了再杀?一想到这个可能性,
苏安安的脸更白了。傅司夜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眼底的趣味更浓。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姿态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起来。
”又是命令的语气。苏安安腿都软了,哪里还起得来。她撑着地板,试了好几次,
都以失败告终。傅司夜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是对她的笨拙感到了不耐。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终于消失。苏安安浑身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活下来了。她竟然在反派大佬手下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席卷而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恐惧和迷茫。傅司夜不按套路出牌,这比按套路出牌更可怕!未知的,
才是最恐怖的。她在这个房间里枯坐了很久,直到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
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饿了。从醒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可是,她不敢出去。
谁知道门外是不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她。就在她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
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傅司夜,而是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老者,头发花白,
神情严肃。老者身后跟着两排女仆,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银色的餐盖。
“苏**,我是这里的管家,您叫我权叔就好。”老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威严,
“先生吩咐,为您准备晚餐。”先生?是指傅司夜吗?
苏安安愣愣地看着女仆们将一道道精致得像是艺术品的菜肴摆在房间的圆桌上。澳洲龙虾,
法式鹅肝,黑松露烩饭……全是她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食材。傅司夜这是什么意思?
断头饭?苏安安咽了口唾沫,心里的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饭里肯定有毒!
权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银筷,将每一道菜都试吃了一口。
“苏**,请放心食用。”苏安安:“……”这下她更不敢吃了。连试毒的环节都安排上了,
说明傅司夜真的想让她吃这顿饭。可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炮灰啊!苏安安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她坐在桌边,
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权叔和女仆们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像一排没有感情的监视器。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谁能吃得下饭啊!苏安安拿起筷子,
夹了一粒米,在嘴里嚼了半天,感觉像在嚼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菜都快凉了。
苏安安如坐针毡。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傅司夜又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苏安安对着一桌子菜发呆,筷子动都没动几下。他的脸色沉了下去。“不合胃口?
”冰冷的声音让苏安安一个激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没、没有……”她小声说。
“那为什么不吃?”傅司夜走到她身边,强大的气场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苏安安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太饿。”话音刚落,
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响亮,清晰。空气瞬间安静。
苏安安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恨不得当场去世。权叔和一众女仆都低下了头,
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憋笑。傅司夜的嘴角似乎也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拿起桌上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晶莹剔셔透的虾肉,
放进了苏安安面前的白瓷碗里。他的动作优雅而矜贵,仿佛不是在夹菜,
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权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先生……竟然亲手给一个女人夹菜?这还是那个有严重洁癖,
连别人碰一下衣服都会发怒的傅家家主吗?苏安安也傻眼了。她看着碗里的虾肉,
感觉那不是虾肉,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
在傅司夜越来越冷的目光逼视下,苏安安颤抖着手,夹起了那块虾肉,
视死如归地放进了嘴里。虾肉鲜甜弹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但她却食不知味,
满脑子都是:我会不会被毒死?她小心翼翼地咀嚼着,观察着傅司夜的反应。
只见傅司夜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吃了。”苏安安一愣。
然后她就看到,傅司夜又夹了一块鲍鱼放进她碗里。“吃。”苏安安:“……”于是,
接下来的一顿饭,就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进行。傅司夜负责投喂。苏安安负责吃。
权叔和女仆们负责震惊。一顿饭下来,苏安安感觉自己快要撑死了。她瘫在椅子上,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强制填食的鸭子。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粉色女仆装,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女孩长得挺清秀,
但看她的眼神却带着明显的嫉妒和不屑。她走到桌边,将汤碗重重地放在苏安安面前。
滚烫的汤汁溅了出来,正好洒在苏安安的手背上。“啊!”苏安安痛得叫了一声,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3尖锐的刺痛从手背传来,苏安安的眼泪差点飙出来。
她下意识地缩回手,抬头看向那个女仆。女仆脸上没有丝毫歉意,反而还翻了个白眼,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矫情什么,不就是被烫了一下。”苏安安愣住了。
她认得这个女仆。小翠,原著里傅司夜的爱慕者之一,也是前期没少给原主使绊子的小反派。
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了。苏安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她现在寄人篱下,
小命还捏在傅司夜手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一个女仆计较,不值得。她忍着痛,
低声说:“没关系。”小翠见她这么好欺负,气焰更加嚣张。她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安安,阴阳怪气地开口。“有些人啊,别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
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这话说的,
就差指着苏安安的鼻子骂了。权叔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呵斥。
一个比冬日寒冰还要冷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你说什么?
”傅司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小翠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明明是平淡的问句,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气息。小翠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机械地转过身,看到傅司夜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先、先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傅司夜没有理会她的辩解,目光缓缓移向苏安安通红的手背。那里已经起了一片燎泡,
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他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整个房间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权叔和其余的女仆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知道,先生这是真的生气了。
上一个惹先生生气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小翠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地磕头。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傅司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走到苏安安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受伤的手背。
苏安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傅司夜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眸色暗了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看看。”苏安安看着他,
心里天人交战。这个男人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他现在蹲在自己面前,
小心翼翼地想要查看她的伤口。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苏安安犹豫了一下,
还是慢慢地伸出了手。傅司夜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背的皮肤,避开了燎泡的位置。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苏安安的心跳漏了一拍。“权叔。
”傅司夜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在。”权叔立刻上前。“叫家庭医生过来。”“是。
”“还有她,”傅司夜的下巴朝小翠的方向抬了抬,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你知道该怎么处理。”权叔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恭敬地垂下头。“是,先生。
”小翠听到这句话,彻底绝望了。她知道傅家的规矩,“处理”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小翠拖了出去。房间里恢复了安静。苏安an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得不轻,
脸色比刚才还要白。她终于再次深刻地认识到,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善茬。
他前一秒可以为你处理伤口,后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要了别人的命。
傅司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不喜欢她怕他。“只是烫伤,
不碍事……”苏安安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别动。”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很快,
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医生看到傅司夜亲自握着一个女人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他熟练地为苏安安处理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傅司夜都没有松手。他就那么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医生忙碌。苏安安如芒在背,
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盯穿了。好不容易等医生处理完伤口离开,苏安安立刻想把手抽回来。
“傅先生,谢谢您,我自己可以……”傅司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拉着她,站起身,走向卧室的大床。苏安安不明所以,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傅先生?
”傅司夜将她按坐在床上,然后自己也在床边坐了下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苏安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很有侵略性的味道。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对她下手了?
毕竟原著里,原主就是在床上被他……苏安安越想越怕,身体都开始发抖。
傅司夜看着她惊恐的样子,黑眸沉了沉。他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苏安安浑身一僵。完了,他要动手了!苏安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然而,
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傅司夜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以后,谁敢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
弄死他们。”4我帮你,弄死他们。这哪里是情话,这分明是催命符!
苏安安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她能感觉到傅司夜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但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这个男人,是真的会“弄死”人的!
她可不想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背上人命。“不……不用了……傅先生,
我自己可以解决。”苏安安的声音都在发颤。傅司夜似乎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在怕我?”这不是废话吗!
你可是书里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谁不怕你谁是傻子!苏安安在心里疯狂吐槽,
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傅先生英明神武,气场强大,
我……我是敬畏!”她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妥当的词。
傅司夜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最终,他松开了手,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休息吧。”他站起身,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苏安安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床上。她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
又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脖子,感觉像做梦一样。这情节,已经歪到西伯利亚去了。
傅司夜不仅没杀她,还给她吃的,给她住的,甚至还帮她出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安安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现在她还活着。……第二天,苏安安是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中醒来的。她睁开眼,
就看到几个女仆正在衣帽间里忙碌着。为首的一个看起来很干练,见她醒了,立刻走上前来,
恭敬地鞠了一躬。“苏**,早上好。我是您的专属造型师,您可以叫我琳达。
”苏安安:“?”专属造型师?她一个炮灰,哪来的这种待遇?
琳达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吩咐,
为您准备了几套衣服,请您挑选一套换上。”苏安安跟着她走进堪比专卖店的巨大衣帽间,
然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整排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大牌高定礼服,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旁边的柜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和**款包包。
这……这是把整个奢侈品店都搬过来了吗?“这些……都是给我的?
”苏安安指着满屋子的华服美饰,不确定地问。“是的,苏**。”琳达微笑着回答。
苏安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暴击。傅司夜这是什么意思?金屋藏娇?可她不是娇啊,
她是炮灰!“那个……我自己随便穿一件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苏安安指了指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病号服。琳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耐心地劝说。
“苏**,先生吩咐了,今天要带您去一个重要的场合,不能失了礼数。”重要的场合?
苏安安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琳达和几个女仆“热情”的帮助下,
苏安安被迫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抹胸长裙。裙子的布料柔软贴身,
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明艳。
当苏安安看着镜子里那个判若两人的自己时,彻底呆住了。这还是她吗?简直比明星还好看!
“苏**,您真美。”琳达由衷地赞叹。苏安安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傅司夜把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到底要带她去哪里?不会是……卖了吧?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在这些有钱人的世界里,什么肮脏的交易没有。当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下楼时,
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客厅里的傅司夜。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一身深蓝色的手工西装,
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神情专注。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头。在看到苏安安的那一刻,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他放下报纸,站起身,
朝她伸出手。“走吧。”苏安安犹豫着,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将自己的手放在他宽大的手掌里。他的手心很暖,干燥而有力。被他牵着,
苏安安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囚犯。她忍不住小声问:“傅先生,
我们……要去哪里?”傅司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一个拍卖会。”拍卖会?
苏安安愣住了。这个词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情节。她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原著的内容。
有了!书里确实提到过一个拍卖会!那场拍卖会上,
男主角赵一鸣为了讨女主角白若雪的欢心,一掷千金,
拍下了一条名为“海洋之星”的钻石项链,当众为她戴上,出尽了风头。
而傅司夜作为男主的情敌,自然也在场。不过,书里只是一笔带过,说他全程冷眼旁观,
并没有参与竞拍。最关键的是,书里根本没有提到他带了女伴!
更没有提到这个女伴是她这个短命炮灰!苏安安的心沉了下去。
情节又一次发生了严重的偏离。她被傅司夜牵着,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汇入车流。苏安安紧张地绞着手指,脑子里一团乱麻。
傅司夜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场合?难道是想让她在男女主面前丢脸?以反派大佬的恶趣味,
很有这个可能!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拍卖会的举办地点,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
门口铺着红毯,两旁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傅司夜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苏安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傅司夜却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半圈在怀里。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跟着我。”苏安安僵硬地点了点头,
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人群,走进了会场。会场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