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火速逃离,惊艳全球后前夫疯了

离婚后火速逃离,惊艳全球后前夫疯了

须眉浊物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晚霍司宴 更新时间:2026-01-28 17:01

《离婚后火速逃离,惊艳全球后前夫疯了》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须眉浊物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里满是看不起,“姜晚,别以为藏起孩子我就能高看你一眼。这种小把戏,只会让我觉得你……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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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派出所出来,雪下得更大了。

    比起那个冷冰冰的豪宅,或者是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眼前这家烟火气十足的重庆火锅店,才像是人间。

    红油翻滚,辣味呛鼻。

    陆听澜把一盘极品雪花肥牛全倒进了姜晚碗里,动作粗鲁又带着狠劲儿。

    “吃!多吃点!掉了一块肉,就得十倍百倍地补回来!”

    陆听澜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羊绒套装,坐在这种苍蝇馆子里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像是个镇场子的女大佬。她看着姜晚那张惨白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手里的一次性筷子差点被她掰断。

    “霍司宴那个狗东西,也就是我今天不在场,不然我高跟鞋底都要给他脸上盖个章!”

    姜晚看着堆成小山的肉,心里那股子寒意散了些。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烫熟的牛肉,沾了满是蒜泥的香油碟,塞进嘴里。

    久违的辛辣**着味蕾,呛得她眼眶微热,却觉得无比痛快。

    “行了,别气了,容易长皱纹。”姜晚咽下肉,声音虽然还有些虚,但透着一股子定力,“和那种人置气,不值当。”

    坐在旁边的姜祈年还在埋头苦吃。

    少年脸上的伤处理过了,贴着创可贴,眼角还青着,看起来像只受了伤却还要逞强的狼崽子。

    他不敢看姜晚,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贡菜,嚼得嘎吱作响,仿佛嚼的是霍司宴的骨头。

    “年年。”姜晚放下筷子,叫了他一声。

    姜祈年浑身一僵,嚼东西的动作停了,耷拉着脑袋:“姐,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啪!”

    陆听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响亮。

    “还敢?你姐刚做完手术还要去局子里捞你,你有没有良心?”陆听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想报仇有很多种方式,拿刀砍是最蠢的一种。以后跟姐学学,怎么用脑子杀人不见血。”

    姜祈年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了姜晚一眼,不敢顶嘴。

    姜晚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推到陆听澜面前。

    “听澜,年年还要在江城念完高三。我走了之后,这小子就拜托你了。”

    “我这次去滨海,归期不定。他性子冲,容易惹事,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他再去找霍家人麻烦。”

    姜祈年猛地抬头:“姐,我不去滨海吗?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现在的任务是高考。”姜晚语气不容置疑,“考上大学,你想去哪都行。现在,听话。”

    陆听澜二话不说收起卡,也没推辞,反手从包里掏出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拍在桌上。

    “放心,只要有我在,霍家那个绿茶别想动年年一根汗毛。这小子以后归我管,要是再敢拿刀,我先打断他的腿。”

    说完正事,陆听澜身子前倾,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对了晚晚,有个事儿你肯定不知道。”

    “嗯?”姜晚抿了一口温水。

    “圈子里都在传,宋以菱其实根本不是霍司宴的白月光,充其量就是个高级玩家。”

    陆听澜冷笑一声,一脸的鄙夷,“宋家那一家子都是虔诚的教徒,规矩大得很,据说严禁婚前性行为,更严禁堕胎。宋以菱在国外这几年玩得可花,这次大概是玩脱了,怀了不知道谁的种,又不敢打掉,家里催得急,这才火急火燎回国找接盘侠。”

    “什么?”姜祈年听得目瞪口呆,“那霍司宴……他是接盘侠?”

    “还是个镶着金边的接盘侠。”陆听澜讽刺道,“我也纳闷呢,霍司宴平时精得跟猴一样,怎么就在这事儿上瞎了眼?非要上赶着给别人养孩子,还为了这么个货色把你逼走。”

    姜晚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上一世,她到死都以为宋以菱肚子里的孩子是霍司宴的。

    毕竟霍司宴对那个孩子视如己出,甚至为了那个孩子要了她和宝宝的命。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不是霍司宴的……

    那这场戏,可就太精彩了。

    “也许是真爱吧。”姜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毕竟渣男配绿茶,天生一对。我们也该祝霍总,绿帽戴得稳,这辈子都别掉。”

    “哈哈哈哈!精辟!”陆听澜笑得花枝乱颤,举起饮料杯,“来,为了霍司宴那顶感人的绿帽子,干杯!”

    ……

    第二天一早,姜晚坐上了去往滨海市的高铁。

    江城到滨海,不过两小时车程,却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

    滨海市没有江城的湿冷,这里靠海,风里带着咸湿的气息,自由且辽阔。

    姜晚买的房子在南山半岛,一栋独栋的小别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房子不大,上下两层,带个小院子。

    这是她用这几年当“Vesta”赚的私房钱全款买下的。

    推开落地窗,海风灌进来,吹散了她在江城积攒了一身的晦气。

    姜晚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翻涌的浪花,心里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最大的房间被她改成了工作室。

    一张巨大的实木画桌,顶级的绘图屏,还有满墙的设计手稿。

    坐在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姜晚抚摸着熟悉的画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且专注。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霍司宴。

    当初结婚时,霍司宴嫌弃她抛头露面做设计师是“丢霍家的脸”,勒令她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

    为了不让自己废掉,也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注册了“Vesta”这个账号,开始在海外接单。

    因为不用应酬,不用开会,她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打磨作品上。

    短短五年,Vesta这个名字在国际设计圈名声大噪,单图报价早已是天价,甚至到了“一图难求”的地步。

    霍司宴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煮汤做饭的前妻,就是他公司花重金都请不到的顶级设计师Vesta。

    “叮——”

    电脑屏幕亮起,几封来自海外的邮件弹了出来。

    姜晚熟练地切换英文回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她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弃妇。

    她是Ve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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