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开播,钱从全网骂声来

垃圾桶开播,钱从全网骂声来

也能识破 著

《垃圾桶开播,钱从全网骂声来》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也能识破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背景是那个半开的、污秽的绿色大垃圾箱,以及更远处模糊昏暗的街景。凌晨三点多的直播平台,人气稀薄。他的直播间标题毫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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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三点,我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时,意外捡到一纸违约协议。前女友利用我的信任,

    卷走我所有的歌,作为她攀附顶流的投名状。而我,直播号码被废,音乐账号被洗,

    连最后的街头卖唱都遭混混滋扰。走投无路,我注册了名为「废品」的新号,

    将镜头对准这堆腥臭的垃圾。“大家好,今天直播废物如何靠废品活着。

    ”顶流却带前女友空降我的直播间,狂刷火箭嘲讽:“给大家看看什么叫真垃圾!”我笑了,

    对着镜头吃下从馊水中捞出的馒头。那一刻,全网瘫痪的「天籁音乐」悄然上线,

    唯一置顶的歌曲下面,演唱者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冷。湿冷。

    像有无数条滑腻冰冷的蛇,顺着裤管、袖口,钻进骨头缝里。江城初冬的夜雨,不是瓢泼,

    是细密的、针尖似的,混着灰蒙蒙的雾,无孔不入。路灯的光晕在这雨雾里洇开一团团脏黄,

    勉强照亮了这条堆满大型垃圾箱和后巷污水的背街。陈默蹲在其中一个半开的绿色铁皮箱旁,

    手指早已冻得麻木,失去知觉,只是凭着本能,

    在那堆散发出复杂**性恶臭的混合物里翻找。

    菜叶、沾着不明油污的快餐盒、破碎的玻璃瓶、纠缠在一起的各色塑料袋……他的动作很慢,

    不是细致,是僵硬。雨滴顺着他打绺的头发滑下,淌过干裂起皮的嘴角,他抿了抿,

    尝到一点咸涩的铁锈味,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嘴唇裂口渗出的血。

    胃里像有一把钝刀在慢慢剐,空得发疼,伴随着一阵阵眩晕。他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最后一次“收入”,是前天傍晚在另一个区的天桥下弹唱,哆哆嗦嗦唱了三个小时,

    面前的琴盒里只躺着几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还有一个小孩扔进来的半块糖。

    糖纸被雨水泡烂了,黏糊糊地粘在纸币上。他没吃那块糖,只是看着它,看了很久,

    最后连糖带纸币一起,被不知哪里来的穿堂风吹走了。

    指尖忽然触到一个相对坚硬的、带着塑料质感的边缘。不是食物。他顿了顿,

    还是把它扯了出来。是一个边缘被汤汁浸润得发软发黑的牛皮纸文件袋,沉甸甸的。

    文件袋口没有封死,露出里面一叠A4纸的边角。鬼使神差地,

    他用更脏的袖子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雨水,就着路灯那点昏黄的光,看向最上面一张纸。

    《歌曲版权及相关权益无条件**协议》。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铁钎,

    猛地戳进他模糊的视线里。纸张被污渍浸染,有些字迹洇开了,但关键部分依然清晰得刺眼。

    甲方:陈默。乙方:苏晴。

    作权、财产权及其他一切相关权益……下面是他熟悉的、曾经眷恋无比的签名笔迹——苏晴。

    龙飞凤舞,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看似洒脱的利落。而甲方签字处,是空白。不,不是完全空白。

    那旁边,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被水渍晕染开的红色指印轮廓。指印下方,本该他签名的地方,

    有人用另一种颜色的笔,极其潦草地、几乎难以辨认地,模仿了他的字迹,

    写下了“陈默”两个字。模仿得很拙劣,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名字。

    但配合那个模糊的红色轮廓,在昏暗光线下,在法庭上,或许就“足够”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又被无限拉长。雨丝穿过脏黄的光柱,无声坠落。

    远处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世界剥离了所有颜色和声音,

    只剩下眼前这纸协议,和那一个刺眼的空白、一个模糊的指印、一个拙劣的签名。

    胃部的绞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心脏某个破洞里呼啸而出的冰冷狂风,

    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冻僵了每一寸肌肉,

    连带着翻搅起沉积在肺腑最底层的、早已麻木的腥气。苏晴。这个名字,

    连同她离开时那句轻飘飘的“陈默,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好聚好散吧”,

    一起化作了无数细碎的冰碴,在他血管里奔流、切割。原来如此。所谓的“好聚好散”,

    所谓的“追求不同”,所谓的“暂时替你保管作品,

    等你稳定了再还你”……都是为了这一纸将她所有背叛、欺骗、掠夺合法化的文书。

    那十七首歌。是他多少个不眠之夜,蜷在廉租屋的角落,抱着那把旧吉他,

    一个字一个音符抠出来的。是他的血,他的肉,他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

    他对这个操蛋世界最后的、笨拙的告白。是他以为,即便失去一切,至少还能紧紧攥在手里,

    证明自己“存在过”的东西。现在,成了她攀附高枝、献给新主人的、金光闪闪的投名状。

    他甚至还记得,她把文件袋拿走那天,穿着新买的大衣,身上有他从未闻过的昂贵香水味。

    她笑着说:“默默,这些我帮你收好,免得你丢三落四。等你以后出了名,我再还给你,

    到时候你可要请我当经纪人哦。”他信了。他怎么会不信?那是苏晴啊。

    是曾经在他发烧时守了一夜,用湿毛巾给他降温的苏晴;是陪他在地下通道唱歌,

    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比谁都亮的苏晴;是说着“陈默的歌,

    总有一天会被所有人听到”的苏晴。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他咬紧了牙关,

    下颌骨绷出凌厉的线条,才没让那声困兽般的呜咽冲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脆弱的、浸透污水的纸张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边缘碎裂开来。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夺走他的歌,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凌迟。

    他原本在一个小直播平台有个账号,虽然粉丝不多,但总有一些老听众会来听他唱唱歌,

    说说话,偶尔送点免费的小礼物,勉强能换几包泡面。突然有一天,账号登录不上去了。

    提示:违规封禁。申诉石沉大海。他托人打听,隐约听说,是“上头有人打了招呼”。

    常用的音乐平台账号,里面上传的所有demo小样,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是删除,

    是“因技术原因无法显示”。联系客服,永远是机械的自动回复。

    连最后一条路——街头卖唱,也被堵死。以前常去的几个相对宽容的地段,只要他一出现,

    不出十分钟,必有穿着制服的管理人员来驱赶,或者有不三不四、流里流气的混混晃过来,

    踢翻他的琴盒,对他推推搡搡,嘴里不干不净。有一次,他的吉他差点被抢走,他死死抱住,

    背上挨了好几脚。他像一只被无形大手攥住的老鼠,所有的洞口都被精准地堵上,

    氧气一点点抽离。没有声音,没有出路,没有希望。曾经支撑他的音乐,

    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刀;曾经信赖的人,成了操刀手。直到此刻,

    蹲在凌晨三点散发着馊臭的垃圾箱旁,捏着这纸沾满污秽的协议,

    他才清晰地看到那根贯穿所有厄运的线头——苏晴,和她背后那个“上头的人”。

    雨好像更密了些,砸在铁皮垃圾箱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嘲笑。

    陈默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叠浸透污水、边缘碎裂的协议,一点一点,

    塞回那个肮脏的牛皮纸袋。动作仔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珍重。然后,

    他把文件袋揣进了自己同样湿透、散发着异味的外套内兜,贴着他冰凉一片的胸口。那里,

    心脏还在跳,缓慢,沉重,每一下都像在撞击一块锈死的铁板。他继续在垃圾堆里翻找。

    更深处,手指终于触到一点不一样的柔软。是一个白色的、被挤压变形的塑料餐盒,

    盖子半开着,里面是半盒泡发了的、颜色可疑的炒面,

    上面还搁着半个被咬了一口、浸满油汤的馒头。馊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混合着垃圾堆特有的复杂**,足以让任何胃部正常的人当场呕吐。

    陈默的手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他拿起了那个馒头。冰冷的,湿漉漉的,

    沾着不明的酱色污渍。他撑着冰冷的铁皮箱边缘,费力地站了起来。蹲得太久,

    双腿早已失去知觉,针刺般的麻痛从脚底板猛地窜上来,眼前一阵发黑,他晃了晃,

    扶住垃圾箱粗糙的边缘,才勉强站稳。雨打在他脸上,很冷。

    他摸出那个屏幕碎了好几道裂痕、边角磕得坑坑洼洼的旧手机。电量显示红色,15%。

    他点开应用商店,搜索一个最近偶尔听流浪汉提起过的、据说门槛极低的直播APP。下载,

    安装,注册。用户名?他盯着输入框,雨水顺着屏幕蜿蜒流下。指尖悬停,冰冷。几秒钟后,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废品。简介栏,他想了想,

    又敲下一行字:“直播内容:废品回收与再利用。包括我自己。”简单,直接,

    像一把生锈的、毫不掩饰的钝刀。创建成功。手机前置摄像头自动打开,

    屏幕上出现了他此刻的模样:湿透打绺的头发紧贴着头皮和额头,脸色是营养不良的青白,

    嘴唇干裂泛紫,眼窝深陷,里面一片望不到底的漆黑。

    背景是那个半开的、污秽的绿色大垃圾箱,以及更远处模糊昏暗的街景。

    凌晨三点多的直播平台,人气稀薄。他的直播间标题毫无吸引力,

    封面就是这张堪称“恐怖”的**。起初,

    只有零星几个夜猫子或无意识刷到的用户点了进来,停留时间以秒计算。【**,什么鬼?

    吓老子一跳!】【流浪汉也来直播了?平台审核死了吗?】【这是在垃圾堆?

    呕……走了走了。】【主播搞行为艺术?也太拼了吧……】弹幕寥寥,充满诧异和厌恶,

    很快又归于沉寂。陈默不在乎。他甚至没有看屏幕,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

    让镜头更稳定地对准自己,以及他手里那半个从馊水里捞出来的馒头。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因为寒冷和久未开口而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大家好。”他说,

    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今天是‘废品’第一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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