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皇帝只想缠着你

偏执皇帝只想缠着你

二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寰沈玦 更新时间:2026-01-28 19:06

悬疑小说《偏执皇帝只想缠着你》,是二废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沈寰沈玦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但浑身无力——药浴里加了东西。“别怕,”他抚开我额前的湿发,“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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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地牢里没有窗,只有墙上的火把噼啪作响。我泡在温热药浴中,

    手腕上的红绸绑在池边玉环上,沈玦说这是“活血化瘀”。药香混着地牢特有的潮气,

    像一张无形的手扼住我的喉咙。“水温还合适么,沅沅?”他的声音从石阶上传来,

    一如既往的温和,像许多年前一样。我没有回答。药池边铺着波斯地毯,角落里点着檀香,

    如果不是四周的石墙和铁门,这间囚室几乎算得上雅致。沈玦甚至为我备了琴和书,

    好像我真的会在这弹琴读书似的。沈玦缓缓走下石阶,明黄的龙袍在昏黄火光中格外刺眼。

    他在池边蹲下,伸手探了探水温,然后捧起一捧水,淋在我肩上。我本能地瑟缩,

    他手指一顿。“冷吗?”他问,语气关切如旧。“放我回去,”我的声音嘶哑,

    “沈寰会找到我的。”听到这个名字,他脸上最后一丝温和荡然无存。手指猛地收紧,

    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你的夫君,”他咬着字,“朕的弟弟,正在边境打仗,

    这是朕下的令。等他回来,恐怕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了。”我浑身发冷。

    一个月前的大婚还历历在目——沈寰温柔的笑,他说“阿沅,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红烛映着他眼底的光。三年前,他还是不受宠的七皇子,我是侍郎府的庶女,门不当户不对。

    后来他军功显赫,封了亲王,第一件事便是向父亲提亲。“为什么?”我看着他,

    试图从那张与沈寰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找到答案,“你明明可以...可以有天下任何女人。

    ”沈玦笑了,笑容里却没有温度。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你是沅沅,

    ”他轻声说,“我的沅沅。”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混进药池里,无声无息。2第一次见沈玦,

    是十二岁的春日宴。那年我随嫡母入宫,小心翼翼跟在人群后,生怕行差踏错。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贵女们如彩蝶穿梭其间,只有我缩在角落,盯着池中锦鲤发呆。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一个锦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眼清俊,

    腰间佩玉价值连城。我慌忙行礼,却不知该称呼什么。“你是哪家**?”他问,声音温和。

    “家父...户部侍郎苏明远。”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笑了:“原来是苏侍郎家的。

    我是...”“太子殿下!”远处有人呼唤,他眉头微皱,随即恢复温和,对我点点头,

    转身离去。那就是沈玦,当时的太子。我以为那不过是宫廷中无数个擦肩而过的瞬间之一,

    却在之后的三年里,在各种场合与他“偶遇”。有时是在宫宴上,

    他总能准确地在人群中找到我,遥遥举杯;有时是马球赛,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却总能找到机会策马经过。十五岁那年上元节,他竟微服来到苏府后巷,

    托丫鬟递给我一盏兔子灯。“殿下不可...”我惊慌失措,私相授受是大忌。

    丫鬟低声道:“殿下说,只是灯,不必多想。”但我怎么可能不多想。兔子灯精致可爱,

    我藏在房中,夜夜看着它发呆。嫡姐们议论太子妃的人选,不是我这样的庶女能肖想的,

    可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直到父亲告诉我,要将我许配给七皇子沈寰。

    “为什么是七皇子?”我鼓足勇气问。父亲叹息:“太子妃人选已定,是镇国公嫡女。

    七皇子虽不受宠,但为人正直,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我心如死灰。

    原来那些偶遇、那盏兔子灯,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时兴起。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而我,

    只是一个可以随手赏赐给弟弟的庶女。大婚前三天,沈玦派人传话,约我在城外梅林相见。

    我去了,最后一次任性。早春的梅林还残留着冬雪,他站在一树白梅下,身影挺拔如松。

    “沅沅,”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如果我让你等我,你会等吗?”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可笑。等什么?等他登基后纳我为妃?等我成为后宫无数女人中的一个?“殿下,

    ”我屈膝行礼,“三日后,我便是七皇子妃了。”他伸手想拉我,我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风吹起披风,梅花瓣落在肩上,我没有回头。3大婚很盛大,沈寰给足了我体面。

    洞房花烛夜,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头,眼中满是珍视:“阿沅,我会对你好的。

    ”他说到做到。婚后三年,他待我如珠如宝。我渐渐忘了沈玦,忘了那盏兔子灯,

    忘了梅林里那双破碎的眼睛。沈寰会陪我逛市集,会记住我所有喜好,

    会在每一个清晨吻我的额头。直到沈玦登基。新帝登基大典,所有皇亲国戚必须出席。

    我站在沈寰身边,看着龙椅上的沈玦,他目光扫过人群,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那天晚上,沈寰被召入宫,深夜才归,脸色凝重。“怎么了?”我问。

    他握住我的手:“皇兄...陛下要我去北境戍边。”我心中一紧。北境苦寒,战事频繁,

    这一去至少半年。“什么时候出发?”“下个月。”他抱住我,“阿沅,我不在的时候,

    你就在府中,少出门,少进宫,等我回来。”我点头,心中却莫名不安。沈寰出发前一夜,

    我们相拥缠绵,他在我耳边低语:“等我回来,我们要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像你。

    ”我哭了,不知为何。沈寰离开后第三个月,宫中突然传来旨意,宣我入宫陪太后礼佛。

    我以身体不适推脱,第二天,一队禁军直接包围了王府。“奉陛下旨意,接王妃入宫。

    ”禁军统领面无表情。我被软禁在宫中一处偏殿,每日有人送饭,却不见沈玦。

    直到第七天夜里,他来了,带着一身酒气。“沅沅,”他坐在我对面,眼中满是血丝,

    “这三年,你过得好吗?”我警惕地看着他:“陛下,请放我回府。”他笑了,

    笑声苦涩:“回府?回哪个府?你是我弟弟的妻子,但你知道,从十二岁起,

    我就...”他没有说完,起身离开。第二天,我被转移到这个地牢,或者说,

    这个精心布置的囚室。4药浴结束,沈玦亲自用锦缎裹住我,抱到床上。我想挣扎,

    但浑身无力——药浴里加了东西。“别怕,”他抚开我额前的湿发,“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停在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小时候磕的。他记得,他甚至记得。“为什么?”我再次问,这次是真的困惑,

    “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为什么当年不阻止那桩婚事?”他的手顿住了。

    “因为那时候我没有资格,”他声音很低,“父皇病重,朝局不稳,我需要镇国公的支持。

    娶他女儿,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所以你就放弃了我。”“我没有放弃!

    ”他猛地提高音量,眼中燃起火焰,“我一直在等,等我站稳脚跟,等我足够强大,

    强大到可以把你夺回来。”我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爱,是执念,

    是占有欲,是一个帝王对自己无法拥有之物的疯狂渴求。“沈寰呢?”我问,“他是你弟弟。

    ”沈玦的表情更加阴沉:“弟弟?他明知我对你的心思,还是娶了你。这三年,

    你们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不知道!”我喊道,

    “他从来不知道!”“他知道,”沈玦冷笑,“大婚前夜,他来找过我,

    问我是否反对这门婚事。我说不反对,他松了口气的样子,我至今记得。”我愣住了。

    沈寰...他知道?“所以你看,沅沅,”沈玦俯身,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们三个都在演戏,只是我的戏,演得太久了。”他吻了下来,粗暴而绝望。

    我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开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抹去嘴角的血。“咬吧,

    沅沅,至少这样,你能记住我。”那一夜,他留在地牢。我躺在床内侧,背对着他,

    泪水浸湿了枕头。他静静躺在另一侧,没有碰我,只是偶尔,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发梢。天亮时,他起身穿衣。“今天有朝会,”他说,

    “晚点来看你。”铁门关上,我蜷缩成一团,终于放声大哭。5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被囚禁在地牢已经一个月。沈玦每天都会来,有时只是坐一会儿,

    有时会带来一些小玩意儿——我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一本诗集,一支玉簪。

    “这是你十五岁那年戴过的,”他拿着玉簪,“上元节那晚,你戴着它,在桥边看灯。

    ”我惊讶地看着他。那晚人山人海,他竟然看到了我?“我一直在找你,”他轻声说,

    “找到后,又不敢上前。那盏兔子灯,是我挑了很久的。”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

    但随即是更深的恐惧。他对我的执念,远比我想象的更深,更久。“陛下,”一次,

    我试着与他讲道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沈寰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正在给我剥葡萄,闻言手指一紧,葡萄汁液溅到明黄袖口上。“可以改变,”他说,

    “沈寰战死沙场,你守寡,我纳你入宫,一切顺理成章。”我如坠冰窟:“你要杀他?

    ”“北境战事凶险,生死有命。”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猛地站起,眼前一黑,

    又跌坐回去。最近总是头晕乏力,我以为是地牢不见天日的缘故。沈玦扶住我,

    眉头微皱:“叫太医来看看。”“不用,”我推开他,“放我走,我就好了。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抚上我的小腹。我浑身僵硬。“你这个月的月事,

    是不是迟了?”他问。我脑中一片空白。算起来,

    确实迟了半个月...沈寰离开前那夜...沈玦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又隐隐有一丝疯狂:“如果是沈寰的,那就打掉。如果是我的...”“是你的又如何?

    ”我打断他,“生下来,让他叫你皇伯父,还是父皇?”这句话刺痛了他。他猛地站起,

    在囚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我可以宣布沈寰战死,然后娶你,

    孩子就是我的嫡子...”“沈玦!”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你疯了!”他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偏执:“对,我疯了。从你嫁给他的那一天起,我就疯了。

    ”那天他离开后,我吐了。吐得昏天暗地,最后只剩苦水。看守的宫女惊慌失措,要去禀报,

    我拉住她。“别告诉他,”我虚弱地说,“求你。”宫女犹豫着点头。接下来几天,

    沈玦没来,说是边关战事吃紧。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不安。腹中的小生命悄然生长,

    而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第七天夜里,铁门突然被撞开。不是沈玦,是一群黑衣人。

    “王妃,王爷派我们来救你。”为首的低声道。沈寰?他还活着?我来不及细想,

    被裹上披风,带出地牢。一路出奇顺利,直到宫门口,火光骤亮。沈玦骑着马,挡在宫门前,

    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朕的弟弟,终于忍不住了?”他声音冰冷。

    黑衣人护在我身前:“陛下,王妃是无辜的,请放她离开。”“无辜?”沈玦笑了,

    “她肚子里,说不定是朕的龙种。”我浑身发抖。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双方对峙,

    剑拔弩张。这时,一骑快马从宫外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风尘仆仆,盔甲上还沾着血。沈寰。

    他跳下马,单膝跪地:“臣弟参见陛下。北境大捷,臣特来复命。

    ”沈玦眯起眼睛:“你擅离职守,该当何罪?”“臣有罪,”沈寰抬头,目光穿越人群,

    落在我身上,“但臣的妻子在宫中‘做客’一月有余,臣实在放心不下。”兄弟二人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你的妻子?”沈玦缓缓道,“她肚子里怀的,未必是你的种。

    ”沈寰身体一震,看向我。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沉默良久,

    沈寰忽然笑了:“那又如何?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一切,我都接受。”这句话,

    击溃了沈玦最后的防线。他脸色煞白,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沈寰,你当真要与朕为敌?

    ”“臣弟不敢,”沈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臣只要带妻子回家。”禁军举刀,

    沈玦抬手制止。他看着我,眼中是绝望,是不甘,是长达十年的执念最终破碎的痛楚。

    “沅沅,”他轻声问,“最后一次机会。选他,还是选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一边是囚禁我、伤害我却又痴恋我十年的帝王,

    一边是珍视我、包容我却可能被我背叛的丈夫。我看向沈寰,他眼中没有责备,

    只有担忧和心疼。这一个月,他一定急疯了,却还要在兄长面前保持冷静。我又看向沈玦,

    他坐在马上,身影孤傲,眼中却有着孩子般的乞求。他扭曲的爱毁了很多人,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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