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认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全家被骗光家产

妹妹认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全家被骗光家产

卷卷发梢 著

爆款小说《妹妹认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全家被骗光家产》,主角是林宝王秀芝林知,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卷卷发梢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奶奶在。”“爸!你疯了?”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这是奶奶留给你的!”林建国躲避着我的眼神,嗫嚅道:“陈夫人说那个基金回报……

最新章节(妹妹认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全家被骗光家产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那是全网热度最高的一场“真假千金”认亲直播。镜头前,

    我的亲妹妹林宝挽着一位浑身名牌的贵妇,指着刚下班一身疲惫的我,

    笑得花枝乱颤:“家人们谁懂啊,原来基因真的决定命运。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

    但我亲妈是港城首富夫人,而某些人,注定只能在底层打工,一身穷酸气。

    ”弹幕里满屏都在夸妹妹天生富贵,骂我是赖在豪门不想走的吸血虫。

    爸妈更是迫不及待地把断绝关系书甩在我脸上,眼神嫌恶:“赶紧签了滚蛋!

    别耽误**妹去过好日子,要是让陈夫人误会我们家还要养你这个闲人,坏了宝宝的前程,

    我饶不了你!”那所谓的“陈夫人”用戴着满钻戒指的手掩鼻,似乎闻到了我身上的穷味。

    我看着那份断亲书,又看了看“陈夫人”手腕上那块做工低劣的假名表,利落地签下了名字。

    他们以为送走的是瘟神,迎进门的是财神。殊不知,他们亲手把全家送进了地狱,而我,

    刚刚逃出生天。1豪门认亲局林宝的直播间人气已经突破了十万。不得不说,

    她真的很会抓流量密码。标题起得惊悚又吸睛——《被抱错二十年,首富亲妈终于来接我了,

    顺便手撕绿茶假姐姐》。此刻,那镜头正怼在我的脸上。我刚从奢侈品鉴定中心下班回来,

    连口水都没喝,就被堵在了客厅中央。“林知,你还有脸回来?

    ”妈妈王秀芝一把将我的包拽下来扔在地上,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通勤包,

    虽然不是大牌,但也干净整洁。但在她眼里,这就成了污染她家空气的垃圾。“妈,怎么了?

    ”我弯腰去捡包。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踩在了我的手上。林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手机摄像头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孔里:“家人们快看,这就是那个一直霸占我资源的假姐姐。

    平时装得清高,看到我亲妈来了,还不是想赖着不走?”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向沙发主座。

    那里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烫着精致的波浪卷,身穿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装,

    脖子上的翡翠项链绿得流油。她端着茶杯,姿态拿捏得像是宫廷剧里的太后,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这就是那个抱错的孩子?”那女人开口了,

    声音有些尖细,带着刻意模仿的港普口音,“虽然是穷人家的种,但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怪不得赖在林家不肯走。”王秀芝连忙赔笑,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陈夫人,您别误会!

    我们早就想把这死丫头赶出去了!这不,断绝关系协议书我都打印好了!”说着,

    她像献宝一样把几张A4纸捧到那个“陈夫人”面前,又转头冲我吼道:“林知,赶紧签字!

    以前我们是看你可怜才养着你,现在宝宝的亲生母亲找上门了,人家可是港城首富家族!

    你别不知好歹,想留下来沾光!”我爸林建国坐在旁边抽烟,平时他在家最没地位,

    此刻却也挺直了腰杆,粗声粗气地说:“签了吧,签了大家都清净。宝宝要去过好日子了,

    你别当那个拖油瓶。”我听明白了。这是演的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林宝一直做着豪门梦,没想到今天真让她“梦想成真”了。我看向林宝,

    她正对着镜头卖惨:“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我在这个家里格格不入。林知每次考第一,

    爸妈都夸她,而我想要个名牌包都要被骂虚荣。原来是因为血缘啊,因为我流着高贵的血,

    注定和这些市井小民不一样。”弹幕疯狂滚动:【心疼宝宝,原来是被抱错的真千金!

    】【这个姐姐一看就是心机女,赖在别人家吸血!】【赶紧让姐姐滚,别脏了豪门的眼!

    】我没说话,目光却落在了那位“陈夫人”的手腕上。我是做奢侈品鉴定的,这是我的职业。

    一眼,只需要一眼。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鹦鹉螺,表盘的色泽不对,刻度的打磨工艺粗糙,

    甚至连日历窗的字体都有细微的偏差。那是广州站西路的高仿货,A货里的B级品,

    撑死两千块。再看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走线歪斜,扣子的材质是塑料的,

    而非原版的树脂金属混合。至于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呵,更是假得离谱,

    皮质僵硬得像是在冰箱里冻了三年的猪皮。这一身行头加起来,总价值不超过五千块。

    这就是所谓的港城首富夫人?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如果是以前,

    我或许会直接拆穿,怕爸妈和妹妹受骗。毕竟,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太多。

    大学四年我拼命**,奖学金全交给了家里;工作后工资卡在王秀芝手里,

    每个月只给我留五百块生活费。我为了省钱,冬天连羽绒服都不舍得买,

    而林宝却能穿着几千块的大衣在朋友圈炫耀。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

    他们就会多爱我一点。直到上周,我急性阑尾炎住院,给王秀芝打电话要两千块手术费。

    她说:“家里没钱,你忍忍吧,实在不行喝点热水。”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

    我就看到林宝发了朋友圈:“妈妈给买的新手机,爱死妈妈了!”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

    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贪婪又丑恶的嘴脸,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解脱的机会。“陈夫人是吧?”我站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骗子。

    骗子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傲慢:“怎么?想跟我攀关系?我告诉你,我陈家大门大户,

    不收垃圾。”林宝冲过来推了我一把:“你跟谁说话呢!这是我妈!你也配直视她?

    ”王秀芝更是把笔塞进我手里,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签字!马上签!签完了滚出去,

    以后你是死是活跟我们林家没半毛钱关系!”我接过笔,看着那份《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本人林知,自愿与林建国、王秀芝解除收养关系,

    从此生老病死互不干涉,林家的一切财产与债务均与林知无关。他们甚至怕我分家产,

    特意加了“财产无关”。殊不知,这一条,才是我的护身符。“好,我签。”我拔开笔盖,

    没有丝毫犹豫。“林知,你别以为签了字就能……”林宝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直播间的观众也愣住了。【剧本吧?这么爽快?

    】【肯定是想以此要挟,要分手费呢!】“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停下笔,看着他们。

    “我就知道!”王秀芝跳脚,“你想要钱是吧?我告诉你,一分没有!

    这二十年我们养你花了多少钱?没让你还就不错了!”“陈夫人”轻蔑一笑,

    从那个假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大概一万块,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茶几上:“拿去,

    就当是买断你和宝宝这二十年的姐妹情。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宝宝面前。”我没看那钱,

    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秀芝和林建国:“我的要求是,这份协议,我们要去公证处公证,

    并且全程录像。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以后你们富贵了,别说我不孝顺;你们落魄了,

    也别来找我。”林宝嗤笑出声:“我们会落魄?我有首富妈妈,我会落魄?林知,

    你是不是嫉妒疯了?”林建国大手一挥:“公证就公证!现在就去!我有熟人在公证处,

    还没下班!”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简直是一场闹剧。我们在公证员古怪的眼神中,

    在这个骗子“陈夫人”的见证下,走完了所有的法律程序。盖上钢印的那一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从背上卸下了一座压了二十年的大山。走出公证处,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林宝挽着“陈夫人”的手,得意洋洋地对我挥了挥手中的公证向:“喂,

    丧家犬,看着吧,过几天我就要去港城住海景别墅了。到时候给你发照片,让你开开眼。

    ”王秀芝更是恨不得把脸贴在“陈夫人”的鞋面上:“亲家母,

    那关于宝宝的认祖归宗宴……”骗子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放心,

    为了弥补宝宝这些年受的苦,我准备先在本地投资几个亿,给林家置办点产业,

    也算是给宝宝的嫁妆。不过嘛,我的资金都在港币账户,

    转进来需要一点‘手续费’疏通关系……”“懂!我们懂!”林建国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们家里还有点积蓄,虽然不多,但是为了宝宝,我们愿意出!”我站在台阶下,

    听着这可笑的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林宝猛地回头:“你笑什么?酸死你了是吧?

    ”我裹紧了单薄的大衣,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怜悯。“没事,

    祝你们……发大财。”说完,我转身走入风雪中。

    身后传来林宝对着手机甜腻的声音:“家人们,终于把那个晦气鬼赶走了!

    今晚为了庆祝我找回亲妈,直播间抽一百个红包!”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们公司保安队长的电话,语气平静:“喂,强哥,帮我留意一下。

    如果最近有人拿着假冒的百达翡丽和爱马仕去典当行或者二手店,记得通知警察。

    特征么……那是个女骗子,团伙作案,专门盯着爱做白日梦的蠢货下手。”挂断电话,

    我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林家的家底大概有两百万,

    那是林建国买断工龄的钱和王秀芝攒了一辈子的养老本,还有这套房子的抵押款。贪婪,

    是通往地狱最快的捷径。而我,已经坐在了观众席上,等待着这场大戏的落幕。

    2拿真金白银换塑料废品离开林家的第一晚,我睡了二十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半夜响起的使唤声,没有隔壁房间林宝打游戏的尖叫声,

    也没有时刻担心被赶出门的焦虑。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同事小雅的电话吵醒的。“林知姐,

    你快看热搜!你那个奇葩妹妹又作妖了,这次还带上了咱们公司的名号!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手机,果然,本地同城榜第一条就是林宝的直播回放切片。视频里,

    林宝站在那个我已经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里,身后是一片狼藉。打包箱堆成了山,

    王秀芝正在把家里仅剩的几件值钱家电往外搬。林宝对着镜头,妆容精致,

    语气夸张:“家人们,今天要跟这个贫民窟彻底说拜拜了!为了迎接我的豪门生活,

    妈妈……哦不,是陈夫人,特意让我把这里的晦气都清一清。这套房子我们已经挂出去了,

    跳楼价急售,只为了不想再沾染那个假姐姐的穷酸气!”弹幕里一片叫好:【宝宝霸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房子一看就风水不好,养出了那个白眼狼姐姐,卖了是对的!

    】【陈夫人真是大手笔,听说直接在市中心给宝宝订了总统套房暂住?】我冷笑一声,

    划过屏幕。王秀芝和林建国真是疯了。那套老房子虽然破,但地段不错,

    是那个家最后的避风港。他们居然为了所谓的“豪门认亲”,连最后的退路都断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个“陈夫人”的主意。

    骗子通常都会用“验资”、“置换资产”或者“解冻海外账户”的理由,

    诱导受害者变卖固定资产,变成流动的现金,才好一口吞下。我洗漱完,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换上职业装前往公司。我现在就职于市内最大的二手奢侈品交易中心,担任高级鉴定师。

    这份工作需要极强的眼力和心理素质,也让我见识了无数为了面子倾家荡产的荒唐事。

    刚到店里,店长就面色古怪地凑过来:“林知,外面来了几个人,点名要找你。

    说是你……前家人?”我透过玻璃隔断看去,只见林宝挽着王秀芝,

    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林建国,正大摇大摆地坐在VIP休息区。那个“陈夫人”不在。

    看来骗子很谨慎,知道这种专业场合容易露馅,所以躲在幕后遥控。“让她们进来吧。

    ”我整理了一下工牌,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林宝一进鉴定室,

    就嫌弃地捂住鼻子:“姐……哦不对,林**,这种满是旧货味道的地方你也待得下去?

    真是天生的劳碌命。”王秀芝把一个爱马仕橙色盒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下巴扬得比天高:“林知,虽然断绝关系了,但生意还是可以做的。听说你们这里收奢侈品?

    给我看看这个包值多少钱。”我瞥了一眼那个盒子。做工粗糙的仿品包装,

    连防尘袋的Logo印花都是歪的。“我们要把这些不想带走的‘垃圾’处理掉,换成现金,

    好给陈夫人凑个吉利数字的见面礼。”林宝得意洋洋地说,

    “虽然陈夫人给了我几千万的黑卡,但她说这叫‘投名状’,要看我们的诚意。

    我们打算凑够三百万现金,入股她那个只对皇室开放的私募基金。”我心里一动。三百万?

    卖房子的钱加上家里的存款,估计也就两百多万。看来他们还差几十万的缺口。

    “要鉴定是吗?请先支付鉴定费,五百元。”我公事公办地拿出收款码。“你还要钱?

    ”王秀芝瞪大了眼,“我是你妈……曾经是你妈!你还要收我钱?”“王女士,这里是公司,

    不是善堂。”我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不交钱就请回。”林宝一把拉住要发飙的王秀芝,

    从那个假香奈儿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甩在我脸上:“给她!几百块钱而已,

    就当施舍乞丐了。快点看,这可是陈夫人昨天送我的见面礼,**款!”我捡起钱,

    带上白手套,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一股刺鼻的胶水味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一只喜马拉雅铂金包。在行内,真品喜马拉雅那是百万级别的神物,

    皮质选用的是尼罗河鳄鱼皮,染色工艺极其复杂,呈现出雪山般的渐变色。

    而眼前这只……皮质僵硬得像是刷了漆的牛皮,鳄鱼纹路是用模具压出来的,

    甚至连渐变的颜色都是喷漆喷上去的,边缘还有溢出的色点。别说一眼假,

    就是盲人摸都能摸出来是假的。这就是那个骗子送的“见面礼”?

    这就是他们要把房子卖了去“入股”的底气?我想笑,但忍住了。按照职业操守,

    我应该直接出具“存疑”或者“非正品”的报告。但是,看着林宝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和王秀芝贪婪期待的眼神,我改变了主意。如果我现在戳穿了,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

    那个骗子还没得手,我也还没看到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怎么?被震住了?

    ”林宝见我半天不说话,得意地晃着脑袋,“是不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包?

    吓得不敢说话了?”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说:“这只包……确实很‘惊人’。它的工艺……非常独特。

    在我们店里,我还从来没收过这种‘等级’的货。”林宝听不懂行话里的讽刺,

    只当我是被震惊了,立马掏出手机开始直播:“家人们听到了吗?

    连专业鉴定师都被我的包震住了!这就是排面!”王秀芝更是乐开了花:“那当然!

    陈夫人是什么身份?出手能有差的?林知,你赶紧估个价,我们急用钱。”我摇了摇头,

    把包推了回去:“抱歉,这只包太‘贵重’了,我们店庙小,收不起。

    而且这种‘稀世珍宝’,流通性太差,除了特定的圈子,普通人根本欣赏不来。

    ”“你就是没钱收!”林宝一把抢过包,像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哼,

    本来也没指望你们这种破店能买得起。妈,我们走,陈夫人说了,她有个朋友专门搞收藏,

    这包能抵一百万呢!”正当她们要转身离开时,一直沉默的林建国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那个……这个包你们不收,那这个金镯子你们总收吧?

    这是实打实的金子。”那个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只色泽温润的老金镯子。我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奶奶临终前留下的遗物,也是林家真正的传家宝。这是清末的老金,工艺精湛,

    虽然克数不算特别重,但那是奶奶留给爸爸唯一的念想。小时候,

    只有这只镯子能让我在挨打后得到一丝安慰,因为奶奶会摸着我的头说:“知知不哭,

    奶奶在。”“爸!你疯了?”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这是奶奶留给你的!

    ”林建国躲避着我的眼神,嗫嚅道:“陈夫人说那个基金回报率有百分之两百,

    今天最后一天截止。房子卖的钱还差一点……这个镯子放在家里也是死物,不如拿去生钱。

    等赚了钱,我再给奶奶修个大坟。”“对!卖了!”王秀芝不耐烦地催促,

    “一个死人的东西留着干嘛?晦气!赶紧称重,按今天的金价算!

    ”我看着这只承载着最后一点温情的镯子,心彻底凉透了。他们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

    不仅卖了遮风挡雨的房子,现在连祖宗的遗物都要变卖。“收。”我重新戴上眼镜,

    声音冷得像冰,“今日金价回收480一克。这只镯子重56克,总共26880元。

    ”“这么少?”王秀芝不满地嚷嚷,“我看网上都说金价涨了!”“这是回收价,

    还要扣除折旧和手续费。”我面无表情地开单,“不卖可以拿走。”“卖卖卖!快点给钱!

    ”林宝在一旁催促,“陈夫人还在酒店等我们呢,晚了就赶不上入股了!

    ”我快速地操作着电脑,打印出回收单据。“签字。”林建国颤颤巍巍地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我觉得他签下的不是卖金单,而是他的卖身契。

    我从保险柜里取出两万六千八百八十元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王秀芝一把抓过钱,

    数都没数就塞进包里,拉着林建国和林宝就往外冲。走到门口时,林宝突然回头,

    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林知,你就守着你这破柜台过一辈子吧!等明天这个时候,

    我就已经是身家过亿的豪门千金了。到时候,我会回来,买下你们整个店,

    然后第一个开除你!”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拿起那只还带着体温的金镯子,

    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小雅。”我叫来同事。“林知姐,怎么了?气死我了,

    她们太嚣张了!”小雅替我抱不平。“把这只镯子入库,但是锁进我的私人保险柜。

    ”我拿出手机转账给公司账户,“这只镯子,我买了。”奶奶的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至于那两万多块钱……就当是给她们买通往地狱的门票吧。送走了这群瘟神,

    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我知道,最疯狂的一幕即将上演。房子卖了,金子卖了,存款空了。

    所有的钱,今晚就会全部进入那个“陈夫人”的口袋。而那个骗子,绝对不会等到明天。

    我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如果我是那个骗子,拿到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路。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猎狐”的微信群,这是我们行业内的一个反诈骗信息共享群。

    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坐标本市,疑似有一名以“港城富豪寻亲”为名义的诈骗犯,

    女性,五十岁左右,操假港普,特征是佩戴高仿百达翡丽和爱马仕。

    目标受害人已集资三百万现金准备交易,交易地点可能是XX酒店总统套房。

    建议同行留意销赃渠道,必要时协助警方。】发完这条消息,**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逐渐阴沉的天空。暴风雨,要来了。晚上八点,林宝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背景是豪华的酒店套房,桌上摆满了香槟和美食。最中间,

    堆着那一座用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堆成的小山。配文是:“所有的家当都准备好了!

    妈妈说今晚十二点吉时一到,这些钱就会变成开启百亿基金的钥匙!这就是信任的力量!

    某些穷鬼,羡慕得哭去吧!”照片的一角,拍到了“陈夫人”的半张侧脸,她正拿着手机,

    似乎在操作什么。我放大了那张照片。她在买票。手机屏幕的反光虽然模糊,

    但我依稀辨认出了那个蓝色的界面——那是航班管家的购票界面。而且,

    是今晚十一点飞往东南亚某国的红眼航班。我关上手机,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林家人的狂欢,还剩最后三个小时。3豪门梦碎时刻时钟指向了晚上十点。

    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那个所谓的“猎狐”群消息,以及一个航班动态查询页面。

    航班号TG669,飞往曼谷,起飞时间23:30。此时此刻,

    距离这趟航班关闭值机还有不到五十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宝发来的微信视频邀请。我按下了接听键。屏幕里,林宝满脸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她身后是那个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吃剩的海鲜壳,

    那堆红彤彤的钞票已经不见了。“喂,穷鬼,还没睡呢?”林宝打了个酒嗝,

    把镜头凑近自己,“给你看看,这是陈夫人刚才赏我的燕窝,极品的血燕哦!

    你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恐怕连想都不敢想吧?”我平静地看着她:“钱呢?给陈夫人了?

    ”“当然给了!”林宝得意地晃着脑袋,“三百万,一分不少!

    妈妈刚才亲自把钱装进陈夫人的保险箱里的。陈夫人说了,那是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只要钱一入账,今晚十二点,海外账户就会解冻,到时候会直接返还给我们六百万的分红!

    翻倍啊懂不懂!”王秀芝的脸也挤进了屏幕,她眼神迷离,

    显然已经陷入了狂喜的幻觉中:“林知啊,你现在要是肯跪下来求求我,喊我一声妈,

    说不定等会分红到了,我还能赏你个几千块吃饭。毕竟你也叫了我二十年妈,

    我也不想看你饿死街头。”“不用了。”我淡淡地说,“这钱太烫手,我怕折寿。

    你们留着慢慢花吧。”“死鸭子嘴硬!”林建国在后面骂骂咧咧,“别理这个晦气东西!

    等明天我们买了别墅,让保安把她轰远点!”“陈夫人呢?”我突然问了一句。

    “陈夫人去楼下见瑞士银行的代表了,说是要办最后的转账手续,让我们在房间里等好消息。

    ”林宝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大忙人,哪像你这种闲人。”我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五分。

    那个骗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机场的高速上了。“好。”我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祝你们今晚……做个好梦。”挂断视频,

    我切回航班页面。状态显示:值机中。我没有报警。如果我现在报警,警察赶到酒店,

    骗子可能已经跑了,或者钱已经被转移了。更重要的是,如果钱追回来了,

    林家人顶多是虚惊一场,他们不会长记性,反而会怪我多管闲事,

    甚至继续做着他们的豪门梦。只有让他们痛,痛彻心扉,痛到一无所有,他们才会清醒。

    或者说,才会开始互相撕咬。十一点半。TG669航班状态变成了“起飞”。

    那只承载着林家三百万血汗钱的“大鸟”,载着那个精明的女骗子,飞向了遥远的东南亚。

    而林家人,还在那个每晚房费八千八的总统套房里,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这一夜,

    我睡得很沉。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疯狂的电话**吵醒的。来电显示:王秀芝。我没接,

    直接按了静音。紧接着是林建国,然后是林宝。电话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符一样。

    我慢条斯理地洗漱,换好衣服,给自己煎了一个荷包蛋。吃到一半时,

    手机终于消停了一会儿。紧接着,一条语音微信跳了出来,是林宝发来的。

    不再是昨晚的嚣张跋扈,而是带着哭腔的嘶吼:“林知!你接电话啊!出事了!妈晕倒了!

    那个陈夫人不见了!你快来啊!”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