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洗冤录

恶女洗冤录

戈多与老人 著

《恶女洗冤录》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萧安萧丞相宋逸的故事,看点十足,《恶女洗冤录》故事梗概:眼睛变得坚硬起来。我不记得那天怎么回去的房间,只记得我又被关了很久的禁闭。一抹回忆浮上心头,那也是一个雪夜,爹爹、娘亲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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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相府的嫡女,可人人都说我恶毒,全京城的人都在骂我。

    所有人都说我的妹妹一直受我欺凌,所有人都爱护她、同情她,夸赞她。

    到了我和妹妹成婚的时候,皇上厌恶地把我许配给蠢笨痴傻又风流债不断的将府公子。

    我的妹妹,却受皇上同情、喜爱,许配给了皇上最爱的太子,期望她日后成为皇后。

    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骂我,指责我,针对我,他们都同情我的妹妹。可是他们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妹妹做的。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一个。不过,那又如何?

    我已不屑去为自己喊冤。因为我已爬上那最高的位置,人人称颂。1我是相府的唯一的女儿。

    在我十岁之前。我不懂什么是嫡长女,我只知道我爹最爱我娘亲。那时候,爹娘总说我傻。

    所有人都爱我,关心我,我没有经历一点委屈,我只知道我每一天都很幸福,

    我不懂傻是什么。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旁人家里三妻四妾。可我爹只有我娘,

    我们过得很快乐。即使那时的我不懂,什么是快乐。我只知道,我每天醒来,

    就会有爹爹和娘亲陪伴左右。爹爹再忙,也会每一天都关心我。

    直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八岁的女孩来到相府。我爹说:「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你要好好关心她。从前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以后,

    我要好好补偿**妹。」我点点头:「我会好好对妹妹的。」爸爸让我叫那个女人“姨娘”,

    于是我乖乖叫姨娘。后来,那个女人成为了相府的二夫人。没过多久,所有人都说,

    我娘亲欺负二夫人,我娘亲实在是太坏了,善妒又恶毒。我听到做饭的仆人说,

    我娘亲试图给二夫人下砒霜,要毒死二夫人,还想被二夫人的丫鬟发现了。

    他们点头附和:「从前怎么没发现,大夫人这么恶毒。从前大夫人多温婉端庄啊,现在看来,

    都是装的。」「何止啊,大夫人做了可多这种坏事了。比如前几天,

    故意把给二夫人的衣服剪坏,二夫人穿着出门才发现坏了,当时还要会见重要大人呢,

    多丢咱丞相的脸啊。还有还有……」「是啊,这下就连外人都知道大夫人苛待二夫人呢。

    那位大人当场就抱不平,说大夫人简直欺人太甚。真没想到张御史一族那么好的名声,

    白白养出这么歹毒的妇人」我留着眼泪,哭着冲进去向她们喊道:「你们说谎,

    我娘亲不是这样的,你们全都说谎!」我声嘶力竭。那几个仆人当场说他们错了,

    他们也是听说的,说他们不会再说了,把我送去吃饭的地方。在我走远一点时,

    我听到他们说,“果然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小孩,你们别看大**这么小,

    心眼可坏了呢,你们听说没,二**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那么高啊,

    二**说是大**推的,推完就跑了,大**那么小的人,心怎么那么恶毒啊?”“天呐,

    听说二**不哭不闹,还让丞相别怪大**呢。这二**多善良啊。”……我不停地流着泪。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我只知道,我真的好难过。「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爹严厉地呵斥。

    「夫君,你我在一起十余年,我何曾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娘亲的声音那么无奈,那么伤心。

    「你还狡辩,那何曼的衣服是自己剪破的吗?你不光丢你的人,你还丢我的人,

    你还丢人丢到宋老太尉那里去了。」爹还是那么愤怒,拍桌子的声音那么刺耳,

    仿佛穿透了娘亲那瘦弱的身体,也刺穿了我的心。我推开面前的门,饭桌上。爹冷眼看向我。

    娘亲的眼睛通红,低头沉默着。我从没见过娘亲这么难过。我的娘亲是大家闺秀,

    我知道我的娘亲那么善良,那么知书达理,她从不为自己争辩什么,从前也无需争辩,

    爹会懂她。可是现在,她争辩了,换来的却是无穷的失望。爹瞪着我:「还有你,小兔崽子,

    随你娘一样恶毒到姥姥家了。也不知道张御史怎么生出像你和你娘那么恶毒的人,

    一把年纪了,现在还要天天被人指责家风不正,表里不一,作恶多端。」我流着眼泪,

    我感到我的脑袋好热,好像全世界都在骂我和我娘。就连爹也骂我,

    就连他也不相信他相伴多年的妻子,我那么温婉贤良的娘亲。爹指着萧安那缠着纱布的胳膊,

    「不肖女,你看安安的胳膊,那么高的楼梯,你怎么忍心把她推下去?」我摇着头,

    「我几时推过她,我都没私下见过她。」萧安顿时捂着眼睛哭了出来,

    「依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昨天下午在花园里的那栋楼,你当时明明在那里了一下午,

    怎么说没见过我,你若没推我,那我又怎么会摔下去?」我解释,

    「我昨天下午自己在花园里玩,我确实没见到你,我玩完我就走了。」爹爹猛拍桌子,

    指着娘亲骂道,「毒妇,你看你把依儿小小年纪教唆的这么坏,

    你可知你爹的名声都让你们母女俩败坏完了,张家满门忠烈,独独出了你们两个毒妇,

    坏了一锅粥!」娘亲抹着眼泪,「夫君为何会不信我,

    夫君为何不去仔细查查这些事究竟怎么会这样的呢?」爹愤怒道,「我查?

    满府奴才都说你是个毒妇,都帮着曼儿说话,还用怎么查。」爹最后冷下来,「娶了你,

    真是晦气。」爹拍了拍衣袖,没有回头的走了。随后何曼也冷漠地带着萧安走了,

    回头看了眼娘亲,带着一点嘲讽的笑意。娘亲无言地流着泪,我走过去抱着娘亲,

    「娘亲别哭,我们是被冤枉的。」娘亲抬起来头,那是我所见过最冰冷的眼神,

    她就那样看着天,任眼泪流下来。过了许久,她摸着我脖颈间的一节指骨做的项链,「依儿,

    若哪天娘亲不在了,你要留好这项链,算是娘给你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不会的娘亲,

    娘亲要一直陪着冉儿。」我抱着娘亲,天地间只有我的哭声,和我恍惚的灵魂。

    娘亲摸着我的头发,「我的依儿,还这么小。」她痛哭了出来,

    接着说:「若有一天爹爹也不要你,依儿去漠北,去找一个叫张九盼的人,

    他会好好保护依儿的。」我摇摇头,「我要娘亲,我只要娘亲。」那天之后,

    我和娘亲又背负了许多骂名。过了不到半月,我听到我的姥爷——张御史被皇上卸了职。

    姥爷卸职后的第二天,我起床到窗外,外面下了好大的一层雪。我好惊喜,

    我要去找娘亲一起堆雪人,一起看雪。可是嬷嬷们不让我去,我发现他们人人都戴着白帽子。

    我看到门外的屋子上都是白色的条子。我努力挣脱着他们,可他们力气太大,

    把我锁在屋子里。爹过来看了我一次,是更加厌恶的神情,「你娘出门了,再也不会回来,

    你最好安分点。」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冷冷骂道,「毒妇和逆子,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他昂着头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他们把门关上。似乎这个人从此与我隔绝,

    他再也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从此,我和这个人永远隔着一道门。每当我想起他,

    就会想起这道门,和门后的暗无天日。2可妾终究是妾。何曼出身舞馆,

    老家在边境苦寒之地。我的娘亲是张御史视若明珠的小女儿,

    我的大舅舅是战风赫赫的张将军,二舅舅是户部侍郎。

    可是因为我和母亲的流言蜚语以及母亲自缢之事,大舅舅也被牵连革职,

    如今只有二舅舅还在维护着张家的门面。虽然张家的辉煌已不复如初,爹爹也并没有续妻,

    依然不让何曼住我娘住的屋子,让她住在侧房。虽然已经给了她管理内务的身份,

    可她终究名义上是妾室,萧安也只能是庶出。她有时遇到我,会厌恶地看着我,

    也不会管我什么,我就被他们像养在相府的一条狗般,一条嫡出的狗。我的身后,

    是日益式微的张家。何曼和萧安的身后,是除张家外所有人的同情和支持。娘亲过世一个月,

    他们才允许我出屋。有一天夜里,我趁着他们睡着了,我悄悄地溜出去,去看娘亲的屋子,

    娘亲的那间屋子如今已经不许任何人进去了。我知道守卫换班的时间,我小心地绕过守卫,

    慢慢地推开房门。门只开了一个小缝,突然——我被一个人扯了进去,房门被他关上。

    一道寒光对准我的衣领,夜里只有月光,月光照着他的轮廓,月光在他身上太亮,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发光的少年身影。「别杀我,求求你。」我害怕地求他。「嘘,

    你小点声。」他的刀更近一寸,我撇过头,可他突然又把刀离远了一点,

    问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很坏,你若杀了我,会脏了你的刀。」

    我胆怯地说:「像你这种大侠,最害怕把刀弄脏了。」他轻笑了一下,利索地把刀收回去,

    「其实杀你杀你,也没什么两样。毕竟在这相府里,狗叫得都比你响。」我使劲点头,

    「是的,是的。」他盘腿到佛像前坐下,那是我娘每天都要供奉的神像,如今已然落了灰。

    「我说你真的傻得可以,你没发现少了什么人吗?」他问。我疑惑,「少了什么?」他道,

    「你的奶妈啊,还有你娘亲的丫鬟。」我解释,「他们说,我的奶妈感觉我太坏,

    就不再继续照顾我了。还有我娘亲身边的菱姐姐,也是觉得我娘亲太坏,就离开了。」

    他噗嗤一笑,「谁说的?」「他们都这样说。」我说道。「你不坏。不过——」他眸光一闪,

    「这个解释不好,我还是决定杀了你。」他突然站起把刀抽出,寒光向我。

    我吓得靠在柱子上,却大着胆子问,「我明天还会见到你吗?」「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他问。「我感觉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杀了我。」我的心里带着一点期待,

    这里所有人都说我是坏人,眼前的这个人想杀我,却说我不是坏人,我期待再见到他。

    「见不到了。」他说得果断。随后推开门,轻声留下最后一句,「别忘了你的小太阳。」

    只一瞬的功夫,我就看不见他了,风中残存的一抹花香,告诉我,他刚才真的来过。

    雪下得很大,月光在雪地里很亮,让我想起他那把指向我的寒光。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想起,

    侍卫们来到了这里。他们四处张望,在找着什么。「没人,只有我。」我说。

    他们叽里咕噜说什么,我没有听,我转身走到桌上的一盆太阳花前,一个月没人照顾,

    它已经枯萎了。只有一条断了的花枝似乎还有些生机,断的那一半找不到了。我攥紧手,

    眼睛变得坚硬起来。我不记得那天怎么回去的房间,只记得我又被关了很久的禁闭。

    一抹回忆浮上心头,那也是一个雪夜,爹爹、娘亲带我参加完元宵的宫宴,

    一群孩童在宫宴外打闹。他们抢了一个男孩的太阳花,说这花太丑,要把他打碎,

    还骂他是个傻子。我走过去,说「这花很好看啊,你们为什么要打碎它呀?」

    有个人提醒他们,说我是相府的千金,他们便住手,骂了那男孩几句。他们放下花跑开了。

    那男孩把花给我,「你能替我照顾它吗,我现在没有能力守护它。」我笑着答应,

    「当然可以啊。小哥哥,你什么时候和我要回去啊?」「十五年,十五年后,我来找你要。」

    他坚定地说。「这花叫什么?」我问。「太阳花。」他道,「好养活,很坚强。」我笑,

    「好好听的名字啊,这花就像小太阳一样。」一个孩童时期的许诺。那个雪夜,

    和这个雪夜交织在一起。只不过那个雪夜,我带回了一盆太阳花。这个雪夜,

    我手握着一页改命纸。有一天,门被打开了,他们说,丞相要送我去上学,和萧安一起。

    3不出所料,上学第一天,我就成为了坏人。实际上,在我上学之前,我就已声名狼藉。

    萧安的手上多了一道疤痕,在可是哭诉,说是我打的。所有人都在骂我狠毒。

    先生过来听闻后,扇了我一巴掌。我的眼角被打出眼泪,我问先生,“先生何故打我?

    你可看见我是如何打的萧安吗?”先生道,「你十岁,她八岁,你比她高一头,要是打架,

    她怎么能打得过你,何况你不是一直以来不停地欺负他吗?」我说,

    「你何曾真的看见我欺负他了?」先生哑口无言,随即说道:「我没看见不代表你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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