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深情演得天衣无缝

重生后我把深情演得天衣无缝

楷宸君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宴辞沈初雪 更新时间:2026-01-28 21:49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宴辞沈初雪在楷宸君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沈宴辞沈初雪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听听……”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抖,“我好累。”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有些烫……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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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宴辞端着那碗莲子羹推门进来时,我刚在日记本上写下他的第十三种死法。

    他把碗放在床头,手指蹭过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溺死人的深水:“听听,乖,

    趁热喝。”上一世,就是这碗加了料的莲子羹,让我死在了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当晚。

    我仰起头,露出一个比他更完美的笑容,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沈宴辞,这一世,

    地狱的门我已经替你打开了,你可千万要接住啊。1毒羹入喉莲子羹有些烫,

    顺着喉管滑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烧进胃里。我强忍着胃部痉挛的恶心,把空碗底亮给他看。

    “真乖。”沈宴辞接过碗,指腹摩挲过我的唇角,替我擦去根本不存在的汤渍。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待宰的羔羊。现在的他,

    还没有露出獠牙。他是沈氏集团光风霁月的掌舵人,我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娇妻林听。

    可我知道这层皮囊下的腐烂。上一世,就在一个月后,

    他那个流落在外的“白月光”私生女妹妹沈初雪回国。为了给她腾位置,

    为了骗取那份巨额保单给沈初雪的公司注资,他给我下了整整半年的神经毒素,

    最后伪造成我抑郁自杀的假象。甚至在我死后,

    他还深情款款地在我的墓碑前演了一场“鳏夫断肠”的好戏。我想吐。但我不能。

    我听见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两声,那是来自地狱的回响。趁着沈宴辞去浴室放水的间隙,

    我飞快地划开屏幕。发件人:顾寒。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成交。】顾寒,

    沈宴辞在商场上不死不休的对头。上一世我对他避之不及,这一世,他是我手里的刀。

    我删掉短信,把手机扔回原处,赤脚踩在地毯上。浴室的水声停了。沈宴辞走出来,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腹肌滑落。“听听。”他喊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喑哑,“下个月初雪要回国了,我想把她接回家住一段时间,你知道的,

    她在国外过得不好。”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那时候我傻乎乎地心疼那个从未谋面的“妹妹”,忙前忙后地布置房间。这一次,

    我笑得眉眼弯弯,温顺得像一只被驯化的猫:“好啊,家里正好太冷清了,

    有个妹妹陪我也好。”沈宴辞似乎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想要抱我。“我去帮你拿睡衣。

    ”我像条鱼一样从他臂弯里滑走,转身走向衣帽间。背对着他的那一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肌肉僵硬得发酸。我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修眉刀。刀片很薄,

    泛着冷光。我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手里的刀片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大腿外侧狠狠划了一道。刺痛传来,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真丝睡裙的边缘。

    疼痛让我清醒。我不动声色地换了一条深色睡裙,将带血的刀片扔进马桶冲走。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沈宴辞,别急,这雨才刚开始下。

    2暗刃出鞘沈初雪回来的那天,排场很大。十几只爱马仕**款堆在客厅,

    几乎让人无处下脚。她穿着一身高定红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指着我精心挑选的窗帘嫌弃道:“嫂子,这种颜色太土了,换成酒红色的吧,

    宴辞哥最喜欢酒红色。”我正端着茶盘,闻言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背。红肿一片。

    沈初雪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捂着嘴轻笑:“哎呀,嫂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笨手笨脚的,

    难怪宴辞哥总说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沈宴辞刚好进门,看到了这一幕。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隐忍不发,也没有当场发作。我只是红着眼眶,把受伤的手背藏到身后,

    低着头嗫嚅:“对不起……初雪妹妹说得对,是我太笨了。”沈宴辞皱了皱眉,

    目光落在沈初雪身上:“初雪,怎么跟嫂子说话的?”虽然是责备,语气却轻飘飘的,

    没有任何分量。沈初雪挽住他的胳膊撒娇:“哥,我开玩笑嘛。”那一晚,

    我把沈氏集团的一份机密标书,混在了那一堆时尚杂志里,放在了沈初雪的床头。

    那是顾寒给我的任务。第二天,标书内容泄露,沈氏被竞争对手截胡,损失惨重。

    沈宴辞雷霆大怒,彻查全家。所有证据都指向沈初雪——监控显示她拿着那份文件去了花园,

    还打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越洋电话。书房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沈初雪哭得梨花带雨:“哥,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文件,

    我只是拿去垫桌角……”沈宴辞阴沉着脸,手里捏着那份监控打印件。

    就在他要开口的前一秒,我推门进去。“宴辞,别怪初雪。”我走到书桌前,

    挡在沈初雪身前,声音发颤却坚定,“是我给她的。我看她房间桌子不稳,

    随手拿了份文件给她垫……我不知道那是标书。”空气凝固了。沈初雪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巨响。我在赌。赌沈宴辞对这个“妹妹”的底线,

    也在赌他对我的怀疑。如果他信了,说明我在他心里是个蠢货,方便我下一步动作。

    如果他不信,那更好,说明他知道沈初雪是什么货色,却还要包庇她。沈宴辞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以为他会发火,会把文件摔在我脸上。可他没有。

    他眼底涌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悲悯?许久,他叹了口气,

    把证据扔进碎纸机。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他走过来,

    伸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冰凉。“听听。”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别玩火,

    会烧到自己的。”3血色初雪沈老太太的八十寿宴,是沈家最看重的面子工程。

    整个宴会厅流光溢彩,香槟塔堆得像座水晶山。我穿着一袭素雅的旗袍,挽着沈宴辞的手臂,

    扮演着得体温顺的沈太太。而沈初雪,穿着我特意让人给她送去的“定制礼服”,

    露背露得有些过分,在长辈云集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不仅如此,

    我还让人换掉了她平时吃的抗抑郁药。那种药如果突然停用,加上酒精**,

    会让人的情绪失控,变得极度狂躁。宴会进行到一半,沈初雪果然开始不对劲。她端着酒杯,

    眼神迷离地在人群中穿梭,直到撞翻了一个侍应生的托盘。

    哗啦——酒杯碎裂的脆响让全场安静下来。“看什么看!一群势利眼!

    ”沈初雪突然尖叫起来,抓起桌上的蛋糕就往旁边的一位董事脸上砸去,

    “当初求我哥办事的时候像条狗,现在装什么清高!”现场一片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那些记者是我早就安排顾寒放进来的。沈宴辞脸色铁青,

    大步冲过去想要制止她。“初雪!你疯了!”他抓住沈初雪的手腕。

    沈初雪此时已经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甚至一口咬在沈宴辞的手臂上。沈宴辞吃痛,

    下意识地甩手。啪!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沈初雪脸上。沈初雪被打蒙了,

    我也适时地冲了上去,抱住沈初雪,实则暗中狠狠掐了她一把。“宴辞!别打妹妹!

    她不是故意的!”我哭得声嘶力竭,头发散乱,

    看起来就像是为了保护小姑子而被丈夫家暴的可怜女人。混乱中,我手腕上的微型摄像头,

    完整地记录下了这一幕:沈氏总裁当众失态,掌掴妹妹,推搡妻子。这一晚,

    沈氏集团的股价在顾寒的操盘下,像过山车一样暴跌。

    董事会的电话几乎打爆了沈宴辞的手机。深夜,沈宴辞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酒气,领带被扯松,整个人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颓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过来,

    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听听……”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抖,

    “我好累。”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有些烫。我垂下眼帘,

    看着他后颈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只要我现在把手里的水杯砸下去,

    或者是拿出藏在沙发垫下的那份他伪造公章的“出轨证据”发给媒体,他立刻就会身败名裂。

    但我没有动。我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累了就睡吧。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勾起唇角。睡吧,沈宴辞。等你醒来,就会发现,

    你的世界已经塌了。4囚笼博弈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只维持了三天。第四天清晨,

    警笛声撕裂了别墅区的静谧。红蓝交错的警灯在落地窗上投下诡异的光影,像是死神的请柬。

    我站在二楼的环形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一群警察鱼贯而入,手里拿着拘捕令。

    罪名是涉嫌巨额洗钱和商业欺诈。那些证据,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

    一点点从他的电脑里导出来,再混合了顾寒提供的假账,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半真半假,

    才最致命。沈宴辞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他穿着那件我给他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

    神情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警察亮出证件:“沈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宴辞放下的杯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咄”。那是瓷器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

    也是他人生终结的倒计时。只要他想,他现在就可以辩解。

    他保险柜的夹层里有一份真正的原始账本,那是他的保命符,

    足以证明那些洗钱的流水大多是有人栽赃。

    那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也是我通过前世记忆知道的秘密。我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我在等。等他挣扎,等他反咬一口,等他露出狰狞的真面目。沈宴辞站起身,没有看警察,

    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二楼。四目相对。隔着几米的距离,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愤怒,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丝……解脱?

    他看穿了。以他的智商,在看到警察的那一瞬间,就能推导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除了我,没人能接触到他的核心机密。“沈先生?”警察催促道。沈宴辞收回目光,

    侧头对身旁的律师低声说了一句:“把那个保险柜销毁。立刻。

    ”律师震惊地瞪大眼睛:“沈总,那是唯一的……”“销毁。”沈宴辞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疯了吗?

    他为什么要销毁唯一的翻盘证据?他伸出双手,任由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手腕。

    被带走经过玄关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再次回头。这一次,他对着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看懂了那个口型。那是三个字。——玩、够、了、吗?

    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纵容,也是告别。大门关闭。警车呼啸而去。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一下子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不是我要的胜利。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那种名为“复仇**”的东西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

    是铺天盖地的恐慌。沈宴辞,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明明是你杀了我,为什么现在看起来,

    倒像是我把你推下了悬崖?5无期赌局沈宴辞认罪的速度快得离谱。庭审结束那天,

    我站在法院门口,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没有撕心裂肺的辩护,

    没有豪门狗血的互相攀咬,他平静地认领了所有罪名,

    甚至主动揽下了几笔我还没来得及伪造完善的烂账。判决书下来:无期。

    我作为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和“不知情”的受害者,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沈氏集团。

    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上,我以为我会体会到那种大权在握的**,

    那种把仇人踩在脚下的狂喜。可没有。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低频嗡鸣声。

    桌上堆满了文件,我随手翻开一份沈宴辞入狱前签署的股权**协议。签名的位置,

    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但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仅是这一份。

    我发了疯一样翻阅他留下的所有核心文件。

    剥离不良资产、切断海外高风险业务、设立不可撤销的巨额信托基金——受益人只有我一个。

    甚至连我和顾寒私下签订的那份用来狙击沈氏的“阴阳合同”,都被人动过手脚。

    原合同里顾寒给我挖了坑,一旦出事我要背两亿的债。而现在这份存档的合同里,

    那个漏洞被补上了,条款修改得天衣无缝,变成了纯粹的利益输送。修改日期,

    就在我把“证据”交给警方的那个晚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寒走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手里捏着的合同。“怎么,发现不对劲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那个精雕细琢的水晶烟灰缸把玩,“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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