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女总裁,我让豪门兄妹跪地求饶

空降女总裁,我让豪门兄妹跪地求饶

财神爷的三宝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蒋浩蒋瑶秦默 更新时间:2026-01-28 22:00

蒋浩蒋瑶秦默《空降女总裁,我让豪门兄妹跪地求饶》是由大神作者财神爷的三宝贝写的一本爆款小说,空降女总裁,我让豪门兄妹跪地求饶小说精彩节选气度不凡。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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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秘书,这是新任CEO的资料,你分发一下。”“好的,蒋总。”我接过文件,

    指尖划过“林未”两个字,笑了。主席台上,

    不可一世的蒋家大少蒋浩正意气风发地准备着他的就职演说,他做梦也想不到,几分钟后,

    这个位置会属于谁。而台下,他那娇纵的妹妹蒋瑶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他们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很快。1“各位董事,

    各位同事,大家上午好。”华悦集团顶层会议厅里,蒋浩清了清嗓子,站在发言台前,

    灯光打在他高定西装上,反射出矜贵的光。他是我名义上的上司,集团总经理,

    也是董事长蒋正远的独子,内定的未来接班人。今天,是集团最重要的股东大会,

    将要宣布新一任CEO的人选。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非蒋浩莫属。他环视一圈,

    目光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在会议开始前,

    我先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林未,我的秘书。”他刻意加重了“秘书”两个字。

    “别看她年纪小,在我们华悦已经工作三年了,端茶倒水,整理文件,样样精通。可以说,

    没有林秘书,就没有我们行政部高效有序的今天。”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我站在他身侧,垂着眼,脸上挂着职业而谦卑的微笑,

    仿佛丝毫不在意这带着羞辱意味的“夸奖”。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藏在桌下的手,

    指甲已经快要嵌进肉里。蒋浩。蒋瑶。这两个名字,像两根毒刺,在我心里扎了十几年。

    我妈是他们家的保姆。从我记事起,我就生活在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里,

    也生活在他们兄妹无尽的欺凌和羞辱中。蒋浩会故意把我的作业本撕掉,

    然后看着我哭着在垃圾桶里一片片捡回来。蒋瑶会把她不喜欢的衣服、鞋子,

    像丢垃圾一样丢给我,说:“赏你的,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最过分的一次,是我高考前夕。

    我发着高烧,好不容易才完成最后的模拟卷,却被蒋瑶养的猫打翻了桌上的墨水瓶,

    毁得一干二净。我去找她理论,她却抱着手臂,笑得一脸无辜。“一只畜生而已,

    你跟它计较什么?还是说,你觉得你跟它,也没什么区别?”那天晚上,我妈跪在地上,

    用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毯上的墨迹,一边擦一边流泪。“未未,是妈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再忍忍,等你考上大学,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我看着妈妈佝偻的背影,

    那一刻,心里的恨意疯长。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

    百倍千倍地还回去!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蒋浩还在台上滔滔不绝,

    畅想着他带领华悦集团走向辉煌的未来。台下第一排,他那个宝贝妹妹蒋瑶,

    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他,偶尔还会回头,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大概以为,

    我会永远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卑微渺小的“保姆的女儿”。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场。“……所以,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带领华悦,再创新的辉煌!

    ”蒋浩的演讲终于接近尾声,他深深鞠了一躬,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领带,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主席位正中央的父亲,董事长蒋正远。“爸。

    ”他声音里满是期待。蒋正远点点头,拿起话筒,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彻全场。

    “感谢各位股东和董事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关于新一任CEO的人选,

    经过董事会慎重考虑和投票,现在,我正式宣布……”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蒋浩的脸上已经浮现出胜利的笑容。蒋瑶更是激动得脸颊泛红,

    仿佛已经看到她哥哥君临天下的模样。蒋正远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却停留在了我的身上。“华悦集团新一任CEO就是——林未**!”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会议厅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懵了。雷鸣般的掌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爸!你……你说什么?谁?”蒋瑶更是“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寂静。“不可能!我爸搞错了!怎么可能是她?一个保姆的女儿!

    一个端茶倒水的秘书!”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扭曲,

    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狰狞。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不敢置信的目光,

    脸上的谦卑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陌生的笑意。我拿起桌上属于我的那份名牌,

    慢条斯理地放在了“CEO”的位置上。然后,我走到蒋浩身边,从他僵硬的手中,

    拿过那份他准备了许久的就职演讲稿。“蒋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份稿子,你用不上了。”我当着他的面,将那份演讲稿,从中间,撕成了两半。“你!

    ”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说什么,却被蒋正远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都给我坐下!”蒋正远沉声喝道。他毕竟是执掌华悦多年的董事长,威严犹在。

    蒋浩和蒋瑶虽然满心不甘,却也只能愤愤地坐了回去,但那两双淬了毒一样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没再看他们,而是从容地走上发言台,站定在中央。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不再是那个缩在角落里的透明人,而是全场的焦点。我环视台下,

    那些曾经对我视而不见的董事们,此刻都用一种探究、惊疑、复杂的目光看着我。“大家好,

    我是林未。”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知道,

    在座的很多人对我感到陌生,甚至质疑。一个秘书,怎么就成了CEO?”我顿了顿,

    目光直视着台下的蒋家兄妹。“很简单,因为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个人以及我所代表的资方,

    已经悄悄收购了华悦集团35%的流通股,加上我刚刚从陈董手中继承的16%的股份,

    现在,我才是华悦集团最大的股东。”“轰——”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51%的股份!

    这意味着,我已经绝对控股了这家公司!蒋正远也只是拥有25%的股份而已。

    蒋浩和蒋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玩笑,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针对他们蒋家的——政变!“你……你胡说!”蒋瑶尖叫道,“你哪来的钱!你这个骗子!

    ”我冷笑一声,将一份股权**协议的复印件投到了大屏幕上。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

    刺痛了所有蒋家人的眼睛。“至于钱是哪来的,这就不劳蒋**费心了。你只需要知道,

    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我转头看向蒋浩,他正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蒋总,”我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蒋经理了。鉴于你刚刚在工作能力和职业素养上的表现,我宣布,

    从即刻起,免去你总经理的职务,降为市场部副经理,即刻生效。”“什么?!

    ”蒋浩猛地弹了起来,“林未!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

    “市场部还缺一个端茶倒水的,我看你就挺合适。毕竟,这是你最擅长评价别人的工作,

    不是吗?”这句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蒋浩的脸上。

    他想起了刚刚是如何当众羞辱我的。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了。2蒋浩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这个什么?”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蒋副经理,

    如果你对我的任命有异议,可以向董事会提交书面申诉。不过,友情提醒一下,现在,

    我就是董事会主席。”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蒋浩的心上。他浑身一颤,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了回去。是啊,绝对控股。在这家公司里,我的话,

    就是圣旨。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对我颐指气使的蒋家大少了。处理完蒋浩,我的目光,

    转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怨毒眼神瞪着我的蒋瑶。蒋瑶是靠着家里的关系,

    在集团的公关部挂了个总监的闲职。平日里上班就是喝喝下午茶,逛逛奢侈品网站,

    一个月拿着几十万的薪水,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长公主”。“蒋瑶总监。”我开口。

    蒋瑶冷哼一声,高傲地抬起下巴:“别以为你现在当了CEO就能命令我!我告诉你,林未,

    我哥不行,我爸还在呢!这家公司姓蒋,永远都姓蒋!”“是吗?”我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对着话筒,缓缓念道:“公关部总监蒋瑶,入职五年,

    无任何突出业绩。其负责的‘春日暖阳’慈善项目,预算三千万,实际支出不足五百万,

    其余两千五百万,分别流入了四个海外私人账户。其中一个账户的持有人,

    恰好也叫‘JiangYao’。”我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蒋瑶。蒋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污蔑?

    ”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里有完整的银行流水和项目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如果你觉得是污蔑,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察来鉴定一下,这些证据是真是假。

    ”“不……不要!”蒋瑶尖叫出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挪用公款,数额巨大,

    这要是报了警,她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蒋正远。

    蒋正远此刻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

    竟然背着他干出这种事。更没想到,这些把柄,会被林未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

    捏得死死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忌惮。“林……林总,

    ”他艰难地开口,称呼已经变了,“小孩子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面子?

    ”我打断他,冷笑出声,“蒋董事长,你跟我谈面子?”“当年我妈在你家当了二十年保姆,

    被你的好儿子好女儿呼来喝去,像条狗一样使唤的时候,你怎么不谈面子?

    ”“当年我辛辛苦苦考上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被你女儿撕碎,只能去读一个三本的时候,

    你怎么不谈面子?”“当年我爸出了车祸,急需手术费,我妈跪下来求你预支工资,

    你却嫌晦气,把她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谈面子?!”我一声比一声高,一句比一句厉。

    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和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喷薄而出。整个会议厅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只知道我是个空降的神秘CEO,却不知道,我和蒋家之间,还有这样一段不堪的过往。

    蒋正远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我当众揭开陈年旧事,让他这个老牌企业家的脸面荡然无存。

    蒋浩和蒋瑶更是面如死灰。他们以为那些早已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成了我今天复仇的燃料。“林未……”蒋正远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

    但我已经不给他机会了。“蒋正远先生,”我冷冷地看着他,“鉴于你监管不力,识人不明,

    导致公司出现重大财务漏洞,我提议,即刻启动对董事长的弹劾程序。”“至于蒋瑶,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已经快要瘫倒在地的女人,“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辞职,

    把你贪污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第二,我们法庭上见。

    ”蒋瑶浑身一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我辞职!我还钱!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我转过身,

    重新面向台下所有的董事和员工。“我宣布,会议结束。从明天开始,华悦集团,

    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一家人是什么表情,径直走下台,

    在一众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会议厅。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复仇,

    才刚刚拉开序幕。我回到暂时属于我的秘书办公室,开始收拾东西。从今天起,

    我就要搬进顶层那间,曾经只敢在梦里想象的CEO办公室了。没过多久,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蒋瑶双眼通红,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进来。

    “林未!你这个**!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扑过来,想抓我的头发,

    却被我轻易地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想怎么样?我以为我刚才在会议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蒋瑶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妈给你妈开了那么高的工资,让你能上学,能有饭吃!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报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你眼里,

    尊严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是吗?因为你妈给了我妈工资,

    所以你们就可以肆意践踏我们的尊严?就可以把我当成一条狗?”“你本来就是!

    ”蒋瑶口不择言地尖叫,“你就是一个保姆的女儿!就算你现在当了CEO又怎么样?

    你骨子里还是个下等人!”“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蒋瑶的脸上。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都是她打别人,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打你?”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冷笑一声,“蒋瑶,我不仅敢打你,我还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下等人’。”“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华悦集团的公关总监,你被解雇了。

    你的信用卡,你的豪车,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都会因为你挪用公-款的行为被冻结。

    ”“你将一无所有。”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就像当年的我一样。”3蒋瑶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她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

    “你爸?”我嗤笑一声,直起身,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你觉得他还有空来管你?”我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蒋正远,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神情严肃的陌生男人。蒋正远看到脸颊红肿、失魂落魄的女儿,

    又看到一脸冷漠的我,脸色铁青。“林未!你别太过分了!”“过分?”我挑了挑眉,

    “蒋董事长,现在是工作时间,蒋瑶**已经不是本公司员工,却在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影响我工作。我只是让她冷静一下,这很过分吗?”蒋正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一个男人走上前,出示了一下证件。“林总,你好。我们是商业犯罪调查科的,

    接到举报,前来向蒋正远先生和蒋瑶女士了解一些关于华悦集团财务方面的情况,

    希望您能配合。”蒋正远和蒋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难看。“不……不是我!

    我没有!”蒋瑶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蒋正远还算镇定,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是你报的警?”“蒋董事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刚刚上任的CEO,公司以前的账目,我可一概不知。

    也许是哪位富有正义感的股东,看不惯某些人的所作所为吧。”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飘向了会议厅的方向。蒋正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更加阴沉。他知道,

    董事会里,早就有人对他们父子独揽大权心存不满了。我今天的出现,

    只是给了那些人一个发难的契机。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好……好一个林未。”蒋正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真是小看你了。”“爸!

    我不要跟他们走!我不要坐牢!”蒋瑶崩溃大哭,死死地抱住蒋正远的胳膊。

    调查人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蒋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一场闹剧,

    最终以蒋正远和蒋瑶被带走调查而告终。蒋浩站在走廊的尽头,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曾经高高在上的蒋家,一天之内,天翻地覆。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保姆的女儿。我走到他面前。他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就因为小时候那些破事?你至于做到这么绝吗?”“破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蒋浩,在你眼里,撕掉我的作业本,把墨水泼在我的试卷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狗,这些都只是‘破事’,对吗?”“在你眼里,

    我爸因为你们家的司机酒驾而终身残疾,你们却用钱堵住所有人的嘴,

    让他连一句道歉都得不到,这也只是‘破事’,对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蒋浩的心里。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关于我父亲车祸的真相,

    他显然是知道的。那是我们两家之间,一个秘而不宣的禁忌。当年,蒋家的司机酒后驾车,

    撞倒了骑着自行车下班的我爸。我爸的腿被碾过,造成了粉碎性骨折,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蒋家为了息事宁人,赔了一大笔钱,并且让我妈签下了保密协议,不准将此事外泄。

    他们甚至对外宣称,是我爸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那时候,我妈为了保住工作,

    为了给我爸治病,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了这一切。但这根刺,却永远地扎在了我的心里。

    “原来……你都知道了。”蒋浩喃喃自语。“我不仅知道,我还有证据。”我冷冷地看着他,

    “当年那个司机,前不久因为堵伯欠了高利贷,主动找到了我。你猜,他都跟我说了些什么?

    ”蒋浩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林未,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绝望地看着我。

    “我想怎么样?”我上前一步,逼近他,压低了声音,“我要你,要你们蒋家,血债血偿。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室。身后,是蒋浩压抑的,

    如同困兽般的嘶吼。CEO办公室宽敞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CBD尽收眼底。这里,曾经是我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地方。

    而现在,它属于我了。我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上那张柔软的真皮座椅。

    桌上还摆着蒋正远用过的紫砂茶具,旁边是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一切都还保留着上一任主人的痕迹。很快,这些都会被换掉。就像这家公司一样,从今天起,

    将彻底抹去蒋家的印记,打上我林未的烙印。我的助理李雯敲门进来,

    她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林总,都处理好了。”她恭敬地汇报道,

    “蒋瑶的东西已经让保洁打包清出去了。市场部那边,蒋浩也去报到了,不过看样子,

    很不服气。”“不服气是正常的。”我淡淡地说,“派人盯紧他,我倒要看看,

    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是。”李雯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地问,“林总,

    董事长那边……就这么让他被带走,会不会引起公司动荡?”“动荡是暂时的。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坚定,“华悦这棵大树,根已经烂了。不刮骨疗毒,

    只会死得更快。现在,正是破而后立的最好时机。”“我明白了。”李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她跟了我三年,从一个小小的行政专员,到现在的CEO助理,

    她亲眼见证了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她知道我的过去,也更明白我今天的所作所为,

    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谋划。“还有一件事,”李雯说,“刚才前台打电话上来,

    说有位姓秦的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但他说,您一定会见他。”“姓秦?”我愣了一下,

    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姓氏。“他说他叫秦默。”秦默。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猛地打开了我记忆深处一个尘封已久的角落。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4秦默。

    这个名字,曾是我灰暗少女时代里,唯一的一抹亮色。他是我们高中的校草,学霸,

    家境优渥,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我,只是一个自卑、敏感,

    永远穿着不合身校服的“保姆的女儿”。我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那天下午。

    蒋瑶又一次带头孤立我,把我的午餐扔进了垃圾桶。我饿着肚子,

    一个人躲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偷偷哭泣。是他,递给了我一个热乎乎的豆沙包。

    “别哭了,”他的声音像春天的风,温柔又干净,“女孩子哭起来,就不好看了。”那天,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我的心,在那一刻,

    跳得飞快。从那以后,他好像总会“恰巧”出现在我被欺负的现场。

    他会帮我捡起被蒋浩扔掉的书本,会不动声色地把蒋瑶伸向我的脚绊回去,

    还会在我饿肚子的时候,变戏法似的从书包里拿出各种零食。他是我生命里,

    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曾以为,他是我的救赎。直到高考前夕,那场改变我一生的变故。

    我的录取通知书被蒋瑶撕碎,我与梦想的大学失之交臂。我去找他,

    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安慰。我看到他,和蒋瑶站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蒋瑶的手上,

    拿着一张和我被撕碎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录取通知书。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

    所谓的“救赎”,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更加残忍的戏码。他接近我,对我好,

    都只是为了配合蒋瑶,演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我从天堂坠入地狱,

    看着我满怀希望又瞬间绝望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吧?从那天起,秦默这个名字,

    就和蒋家兄妹一起,被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我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让他进来。”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秦默走了进来。他比高中时更加成熟英俊,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气度不凡。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熟悉的,

    如沐春风的笑容。“林未,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真的是华悦的新CEO。”他的语气熟稔,

    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却没有给他好脸色。“秦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语气疏离。他现在是另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

    和华悦在业务上有些往来。我的冷淡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我听说蒋家出事了,有点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他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姿态从容,“顺便,也恭喜你,得偿所愿。”“不放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是怕我把他们整得不够惨,还是怕他们把你当年做的好事也供出来?”秦默的脸色,

    终于变了。他收起笑容,眉头微蹙,看着我:“林未,当年的事,是个误会。”“误会?

    ”我冷笑,“你和蒋瑶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谈笑风生,是误会?你看着我被她百般羞辱,

    袖手旁观,是误令?”“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接近我,不过是蒋瑶给你开了条件!

    只要你陪她演好这出戏,让她看我笑话,她就答应和你交往!”这些,

    都是我后来无意中听到的。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秦默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和痛苦。

    “不是那样的,”他声音有些干涩,“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因为蒋瑶。

    但是后来……”“后来什么?”我打断他,不想再听他任何的辩解,“后来你发现,

    玩弄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感情,比追到一个人人艳羡的富家女,更有成就感,是吗?

    ”“林未!”秦默站起身,情绪有些激动,“你一定要这么想我吗?”“不然呢?

    我应该怎么想你?”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想你是一个拯救灰姑娘的白马王子?秦默,我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愚蠢的林未了。

    ”“你今天来,是想为蒋家求情?”我问。秦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蒋家虽然对不起你,但罪不至此。蒋叔叔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还有蒋瑶,

    她虽然娇纵,但本性不坏……”“本性不坏?”我气笑了,“秦总,你的善良,还真是廉价。

    ”“我爸现在还躺在床上,每天需要人照顾大小便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他说,

    蒋家‘罪不至此’?”“我妈为了给我爸凑手术费,给人刷盘子刷到双手关节变形的时候,

    你怎么不去跟她说,蒋瑶‘本性不坏’?”我的质问,让秦默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秦默,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今天来,无非是怕蒋家倒了,你和蒋瑶的婚事泡汤,

    你这么多年在她身上下的功夫,都打了水漂。”秦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猜对了。

    他和蒋瑶,早就订了婚,只等蒋浩顺利接班,就举行婚礼。现在蒋家出事,

    他自然是第一个坐不住的。“林未,”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放过他们,也放过我,好吗?”“情分?”我笑了。“我们之间,

    除了仇恨,哪来的情分?”我绕过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秦总,慢走,不送。

    ”这是逐客令。秦默站在原地,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神黯淡。他知道,今天的求情,

    失败了。他更知道,我和他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他转身,

    落寞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竟然有了一丝快意。

    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我会让他们,一个个地,品尝我当年所受的痛苦。

    5秦默走后没多久,李雯又敲门进来了。她的脸色有些古怪。“林总,楼下……蒋浩的母亲,

    周慧芳女士,想要见您。”周慧芳。蒋浩和蒋瑶的母亲,也是我妈当年的雇主。

    一个养尊处优,刻薄挑剔的富家太太。当年,我妈在她手下,没少受气。

    她总是能想出各种理由克扣我妈的工资,不是嫌地没拖干净,就是嫌菜不合胃口。

    我妈为了我,都忍了下来。现在,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让她上来吧。”我淡淡地说。

    我倒要看看,这位蒋太太,又能唱哪一出。几分钟后,周慧芳在李雯的带领下,

    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披着皮草,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打扮得雍容华贵。但她憔悴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狼狈。她看到我,

    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厌恶,但很快就被一种刻意堆砌出来的和蔼所取代。

    “未未啊,”她开口,声音又软又腻,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没想到,几年不见,

    你都这么出息了,当上大公司的CEO了。阿姨真为你高兴。”她说着,

    就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蒋太太,”我语气平淡,“有事请直说,

    我工作很忙。”我的疏离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尴尬地收回手,叹了口气。“唉,

    你这孩子,怎么跟阿姨这么生分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在怪我们家。”“阿姨知道,

    以前是阿浩和瑶瑶不懂事,欺负了你。你放心,等他们回来,我一定让他们给你负荆请罪,

    给你磕头道歉!”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未未,看在阿姨的面子上,

    也看在你妈以前在我们家做了那么多年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这一次吧。

    ”“他们要是真的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啊!”她声情并茂,字字恳切,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她是个多么慈爱的长辈。但我却只觉得恶心。“蒋太太,”我打断她的表演,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我妈跪下来求你的时候,把她赶出家门的?

    ”周慧芳的脸色一白。“我……我那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冷笑,

    “那你克扣我妈工资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时糊涂?你看着你的宝贝儿女欺负我的时候,

    是不是也一时糊涂?”“你现在跑来跟我打感情牌,不觉得可笑吗?

    ”周慧芳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没想到,

    当年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如今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眼看感情牌没用,

    她索性撕破了脸。“林未!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尖声叫道,“你别忘了,

    你妈当年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你爸那件事,你要是敢捅出去,我一样可以告你妈敲诈勒索!

    ”这是威胁。也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我笑了。“蒋太太,你是不是以为,

    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小女孩?”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正是刚才周慧芳和我的全部对话。“……阿姨知道,以前是阿浩和瑶瑶不懂事,

    欺负了你……”“……你爸那件事,你要是敢捅出去,我一样可以告你妈敲诈勒索!

    ”周慧芳的声音,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录音了?”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是啊。”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笑得像个魔鬼,“蒋太太,你刚才亲口承认了,你的儿女欺负过我,也承认了,

    我爸的车祸另有隐情。”“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交给警方,或者交给媒体,会怎么样?

    ”周慧芳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有这一手。她想上来抢,却被我轻易躲开。“林未!

    你把录音给我!”她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给你?”我把录音笔收好,冷冷地看着她,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周慧芳急切地问,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走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跪下来,求我。”周慧芳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跪下来,

    像当年我妈求你一样,求我。”“你休想!”周慧芳尖叫出声,

    尊严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羞辱。“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李雯,

    送客。顺便帮我联系一下《城市周刊》的王记者,就说我有猛料要爆。”“是,林总。

    ”李雯心领神会,作势就要去打电话。“别!”周慧芳终于崩溃了。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一边是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和儿女的前途,一边是暂时的尊严。

    她该怎么选,不言而喻。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那身昂贵的旗袍,

    那件华丽的皮草,此刻都沾染上了尘埃,显得滑稽又可悲。“林……林总,

    ”她屈辱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我如蝼蚁的女人,此刻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十几年的怨气,

    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些许的宣泄。但这,还远远不够。“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淡淡地说,“光用嘴说,可没什么诚意。”周慧芳愣住了,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抬起脚,

    伸出我那双踩着JimmyChoo高跟鞋的脚。“舔干净。”6周慧芳的眼睛猛地瞪大,

    里面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你……你让我舔你的鞋?”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愿意?

    ”我挑了挑眉,作势要收回脚,“那就算了。”“我舔!我舔!”周慧芳像是怕我反悔一样,

    猛地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脚。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在那双昂贵的鞋子上,

    屈辱地舔了起来。办公室里,只有那令人作呕的,黏腻的水声。李雯站在一旁,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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