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你没有家,我给你一个家,你没有爸妈,那我就给你我的爸妈,就算他们不能接受,
我也愿意为了你对抗到底。”
我拉着他的手,不停的说对不起,我一度认为我做错了,
我患得患失。徐之秋却猛地甩开我,声音大的震得我耳膜发疼。“陈欣你烦不烦?我够了!
我做够了!我讨厌这些烂泥巴!讨厌釉料刺鼻的味道,讨厌你每天婆婆妈妈,
你能不能别烦了!”原本相同方向的铁轨,就这样硬生生插了一道鸿沟。我没再开口挽留,
也没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临走前,暼到他的手机。
原来,我生日那天,他已经捧着钻戒,
单膝跪在那女人面前,承诺给她一个家。
说她能陪他出入那些趋之若鹜的豪门酒会,
能替他周旋他放不下的家族利益。
她眉眼间那点恰到好处的温顺,也从不会像我,
只守着一间小窑,问他要不要留下来捏一辈子的杯。
无论从家世到谈吐,从手腕到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