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回魂夜,老婆和隔壁老王在我遗像前拼乐高

头七回魂夜,老婆和隔壁老王在我遗像前拼乐高

旺旺旺旺小仙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陈阳 更新时间:2026-01-29 13:14

林晚陈阳作为《头七回魂夜,老婆和隔壁老王在我遗像前拼乐高》这本书的主角,旺旺旺旺小仙女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老王,我是不是很没用?」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已经很棒了。」老王的声音很温和,「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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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叫陈阳,性别男,爱好林晚。今天是我头七,我飘回家,

    想看看我那哭到昏厥的老婆。结果,我看见她和隔壁老王,正对着我的黑白遗像,

    兴高采烈地拼乐高。拼的还是“泰坦尼克号”。老王一边拼一边乐:「你说,

    这船拼好了要是再沉了,陈阳是不是得再死一次?」林晚没抬头,咔嚓一声嵌上一块积木,

    淡淡地说:「他活该。」我飘在半空,感觉魂体有点不稳。我想,我可能死得还不够透。

    正文01【场景:客厅,深夜】白色的菊花簇拥着我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我,

    笑得像个二百五。这是林晚**的,她说我这张看起来智商不太高,但是很下饭。现在,

    它成了我的遗像。而我的遗像前,一张巨大的游戏垫铺开,

    上面是“泰坦尼克号”乐高散落的尸体。我的老婆林晚,盘腿坐着,

    头发随便用一根鲨鱼夹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正低头专注地翻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说明书。她身旁,是隔壁搬来半年的邻居,老王。

    老王,一个看起来比我还显老的男人,此刻正捏着一粒比米还小的零件,眯着眼往船体上按。

    「哎,晚妹子,你看这块是放这儿吗?」老王的声音很洪亮,在这寂静的夜里,

    像一声突兀的狗叫。林晚头都没抬,指了指说明书的某一页。「第27步,凸点朝外。」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刚死了丈夫的悲恸。我飘在天花板上,

    紧紧贴着那盏我们一起挑的水晶灯。我不理解。我死于一场车祸,就在七天前。警察说,

    我当场死亡,没什么痛苦。我呸。我现在痛苦得要命。魂体都快被我老婆这操作给气散了。

    我记得民间传说,头七回魂夜,家人会准备好饭菜,点上蜡烛,一边流泪一边等着亡魂归来。

    我也的确闻到了饭菜香。是我最爱的红烧排骨。但它被随意地放在茶几一角,

    旁边是两桶吃了一半的泡面。而我的林晚,没有哭。她甚至看起来气色不错,

    除了眼底那点乌青。老王把那块零件按了上去,长舒一口气,一抬头,正好对上我的遗像。

    他盯着我的照片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说,这船拼好了要是再沉了,

    陈阳是不是得再死一次?」我感觉我的魂体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死死盯着林晚,

    等着她给老王一个大嘴巴子,或者至少,骂他一句“滚”。她可是林晚。

    那个连我开玩笑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都会捂住我嘴,红着眼说“不许胡说”的林晚。

    然而,她只是从零件堆里找到一块长条形的积木,咔嚓一声,精准地嵌在船舷上。然后,

    她淡淡地开口。「他活该。」轰。我的世界,或者说,我的鬼世界,崩塌了。我看着她,

    那个我爱了十年,从校服到婚纱的女人。那个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揣进她口袋里的女人。

    那个我临死前,脑子里唯一想着的女人。她觉得我活该。活该死。活该再死一次。

    老王被她噎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晚妹子你真会开玩笑……来来来,继续继续,

    争取今晚把船底干完。」林晚「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客厅里只剩下塑料积木碰撞的清脆声响。咔嚓,咔嚓,咔嚓。每一声,

    都像是在啃食我的骨头。我看着那艘越来越有模样的“泰坦尼克号”,

    一个荒谬的念头钻进我冰冷的脑子。他们是不是觉得,等这船拼好了,就能把我从家里送走,

    送到某个冰冷的海底,永不超生?我低头看着我的双手。透明的,什么也碰不到。

    我想冲过去掀翻那堆积木,想掐着林晚的肩膀问她为什么。可我只能穿过她的身体,

    带起一阵她感觉不到的微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揉了揉眼睛,

    然后拿起旁边我的照片,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我心里一动。她还是在乎我的?

    然后,她把我的遗像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别耽误我拼乐高。」她轻声说。我:「……」

    行。真的行。我陈阳,就算是变成了鬼,也绝不认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

    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我死死地扒在天花板上,决定留下来。不是为了什么再见一面。

    是为了捉奸。02【场景:客厅,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泡面桶,空的啤酒罐,还有那艘只完成了船底的“泰坦尼克号”残骸。

    林晚和老王已经不见了。我的遗像还面朝墙壁,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罚站。

    我愤怒地穿墙而过,把脸贴在相框上。「林晚!你太过分了!」我对着空气咆哮。当然,

    没人听得见。门开了。林晚提着早餐走进来,豆浆和油条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她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一份。然后,她走到我的遗像前,把它转了回来。她看着照片里的我,

    眼神很复杂。我以为她要跟我道歉。结果她拿起我的骨灰盒,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陈阳,你又掉灰了。」她抱怨道,「说了多少次,不要乱抖。」我差点一口鬼血喷出来。

    我他妈都成灰了,我怎么抖?骨质疏松吗?!她把骨灰盒放在餐桌上,正对着那份豆浆油条。

    「吃吧。」她说,然后自己坐到旁边,开始看手机。阳光洒在她身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如果忽略她正在跟一个骨灰盒共进早餐的话。我飘过去,坐在她对面。

    我看着那份为我准备的早餐。油条是我最爱的那家,要排半小时队才能买到。豆浆是甜的,

    她知道我不爱喝咸的。我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胀。或许,

    她只是用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在悼念我?这个念头刚升起,她的手机响了。是老王。

    「喂,老王啊。」林晚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快起来,「对,吃着呢。你呢?……行,

    下午两点,老地方见。」老地方。我心里警铃大作。孤男寡女,背着我这个死鬼丈夫,

    约在老地方见面。这要是没点什么,我当场就把我的骨灰拌饭吃了。下午。林晚午睡起来,

    换了身衣服。一条我没见过的裙子,还化了淡妆。我跟着她出门。我倒要看看,

    这个“老地方”是哪个酒店。结果,她带着我……不对,我跟着她,来到了我们小区的花园。

    花园的长椅上,老王已经在了。他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又是乐高。这次的盒子更大,

    上面印着一座……医院?「来了?」老王指了指箱子,「新到的,加急件。

    今天争取把急诊大楼盖起来。」林晚点点头,在我俩曾经手牵手散步的长椅上坐下,

    拆开了包装。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个中年男女,在小区花园里,对着一堆塑料积木,

    露出了孩童般专注的神情。而我,一个新死的鬼,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旁边的桂花树上,

    看着我老婆和别的男人盖“医院”。这画面太诡异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死后还要经历这种赛博酷刑?他们拼得很投入,一下午没说几句话。直到太阳快下山。

    林晚突然停住了。她捏着一块红色的十字零件,手开始发抖。「怎么了?」老王问。

    「没什么。」林晚深吸一口气,想把那块零件按上去,却怎么也对不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脸色越来越白。「晚妹子,别勉强。」老王按住她的手,「今天就到这儿吧。」

    林晚像是没听见,固执地想把那块积木按上去。「我没用……我连这个都做不好……」

    她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零件上。

    我的心猛地一揪。她哭了。在我死后,我第一次看见她哭。不是因为想我。

    是因为一块小小的乐高积木。老王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

    递给林晚。「把药吃了。」林晚顺从地接过药,就着矿泉水吞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

    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老王,我是不是很没用?」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已经很棒了。」老王的声音很温和,「我们是在进行康复治疗,不是在赶工期。

    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康复治疗?我愣住了。我看着林晚苍白的脸,看着她通红的眼眶,

    看着她手里攥着的那个红色十字。那座乐高医院。我被送去抢救的医院。那个红色的十字,

    是急诊的标志。一个可怕的猜想,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林"晚她……病了?

    03【场景:客厅,深夜】我和林晚的婚房,现在成了老王的临时工作室。他几乎天天来。

    有时候是早上,提着两份早餐。有时候是下午,抱着一箱新乐高。有时候是深夜,

    像今晚这样。他们没再拼那座医院。而是开始拼一个更离谱的东西——警察局。

    「为什么是警察局?」我飘在他们头顶,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老婆以前的梦想是当警察?

    「咔嚓。」林晚把最后一块天线安在了警察局的屋顶上。她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

    看起来很疲惫。老王也累得够呛,揉着自己的老腰。「总算……完成了。」他感叹道,

    「下一个是什么?消防局?凑个海陆空三件套?」林晚没接他的话。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座模型,眼神空洞。良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陈阳的葬礼,

    就我们三个,会不会太冷清了?」老王愣了一下。我也是。这还是她在我死后,

    第一次主动提起我的葬礼。我以为她根本不在乎。「你想怎么办?」老王问得很小心。

    「我想……吃火锅。」我:「?」老王:「?」「我记得他以前老说,

    死之前一定要再吃一顿我们楼下的那家海底捞。」林晚说,「他说那里的毛肚,

    是毛肚之神对人类的恩赐。」我确实说过。可我他妈是开玩笑的啊!谁家葬礼吃火锅啊?!

    老王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打电话叫精神病院的车来接林晚。结果他说:「行。

    锅底要什么?」「鸳鸯锅。」林晚毫不犹豫,「他吃辣,我吃不辣。」于是,

    我的“葬礼”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第二天,他们真的在我的遗像前,架起了一口铜锅。

    红油翻滚,白汤沸腾。毛肚,黄喉,脑花,鸭肠……摆了满满一桌,全是我爱吃的。

    林晚把我的骨灰盒放在主位上。她甚至还给我准备了一副碗筷。「来,陈阳,多吃点。」

    她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然后放进我面前的香油碟里。「还有你最爱的脑花,

    今天特意让他们给你留的。」她又夹起一坨脑花,小心翼翼地放进我的碗里。

    我看着碗里那堆虚拟的食物,魂体都在颤抖。屈辱。太屈辱了。我陈阳一世英名,

    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头七被老婆拉着拼乐高,葬礼还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吃火锅。

    老王坐在旁边,表情一言难尽。他大概也没参加过这么离谱的葬礼。「晚妹子,你也吃啊。」

    他劝道。林晚摇摇头,拿起一瓶啤酒,倒了三杯。一杯放在我面前,一杯自己拿着,

    一杯递给老王。「陈阳,我敬你。」她举起杯子,对着我的骨灰盒,「敬你……终于解脱了。

    」她一饮而尽。然后,她看向老王。「老王,也谢谢你。」「谢**嘛。」

    老王局促地拿起酒杯。「谢谢你……肯陪我一起疯。」林晚的眼睛红了,但她笑着,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只有你,愿意陪我搭积木,陪我在我老公的葬礼上吃火锅。」

    老王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不是陪你疯。」他说,「我是你的医生,我有义务帮你。」

    医生?老王是医生?我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穿着旧T恤,大裤衩,趿拉着人字拖,

    怎么看都像个小区门口下棋的大爷。「我没病。」林晚固执地说,「我好得很。」「是,

    你没病。」老王顺着她的话,「你只是……太想他了。」林晚不说话了。

    她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念有词。「陈阳,你个王八蛋,

    说好带我去土耳其坐热气球的,你说话不算话。」「陈阳,

    你答应我今年给我买那个**款的包,你又骗我。」「陈阳,你还欠我一场婚礼,

    你说等我们有钱了就补办,你这个骗子……」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

    就是那么安静地流着。一滴,一滴,掉进滚烫的鸳鸯锅里。一半是红,一半是白。像我的血,

    和她的泪。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原来,她不是不难过。

    她只是把所有的悲伤,都藏在了这些荒诞的行为之下。拼乐高,吃火锅……她不是在胡闹。

    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完成我那些没来得及兑现的承诺,

    重复我们那些没来得及告别的日常。我飘过去,想抱抱她。可我的手,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穿过她的身体。她突然打了个冷战。「有点冷。」她吸了吸鼻子,

    搓了搓胳膊。老王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她披上。林晚却摇了摇头。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拿出了一件男士外套。是我的。她把我的外套紧紧裹在身上,

    上面还残留着我喜欢的烟草和薄荷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汲取了某种力量。「老王,

    我们继续吃。」她坐回桌边,擦干眼泪,对我面前的碗说,「陈阳,你再不吃,

    菜都要被我吃光了。」我看着她,笑了。笑着笑着,魂体却模糊了。原来,鬼也是会流泪的。

    04【场景:电影院,下午】我以为我的“葬礼”火锅宴之后,林晚会恢复正常。事实证明,

    我想多了。她开始了一个人出门。我像个痴汉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没有去公司,

    也没有去见朋友。她去了一家很老的电影院。这家电影院,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我记得那天,我们看的是一部无聊的文艺片,我在电影院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脸很红,但没有推开我。从那天起,我就认定了她。今天,

    电影院放映的是一部新的喜剧片。林晚走到售票窗口。「你好,两张票。」她说。我愣住了。

    两张?难道她约了人?是老王?我紧张地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老王的身影。

    林晚拿着两张票,走进放映厅。她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我们以前最喜欢坐的位置。

    她把旁边的空位拍了拍,然后把爆米花和可乐放在那个位置上。「坐吧。」她对着空气说。

    我的心脏,不,是我的灵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那个位置,是留给我的。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很搞笑的片子,整个放映厅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林晚也笑了。

    她一边笑,一边抓起一把爆米花,递向旁边的空位。「陈阳,你快看,那个演员的假发掉了,

    哈哈哈哈……」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空荡荡的座位,没有人回应她。

    周围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小小的身影淹没。她慢慢地,慢慢地收回手,

    把那把爆米花塞进自己嘴里。她嚼得很慢,像是要嚼碎什么苦涩的东西。她没有再笑。

    也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保洁阿姨过来打扫。「姑娘,电影结束了。」

    林晚才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慢慢站起来。她拿起那桶几乎没怎么动的爆米花,

    和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可乐,认真地收拾好,带出了放映厅。我跟着她走出电影院。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走到一个垃圾桶旁,停了下来。

    她看着手里的爆米花和可乐,犹豫了很久。最后,她拉开垃圾桶的盖子,想把它们扔掉。

    可就在松手的那一刻,她又猛地缩了回来。她抱着那桶爆米花,蹲在垃圾桶旁,

    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哭声撕心裂肺。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对她指指点点。我冲过去,想把那些人赶走,想把她抱进怀里。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任由那无能为力的悲伤将我吞噬。

    「陈阳……你这个**……」「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爆米花……」

    「你为什么……不陪我看电影……」她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疯了。她只是病了。病的名字,叫陈阳。而我,是她唯一的药。也是她最深的毒。

    05【场景:老王家,晚上】我终于知道老王为什么看起来不像个医生了。

    因为他是个心理医生。他的家,不像医院,更像个……杂货铺。

    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心理学专著,和乐高说明书。地上散落着病患的匿名档案,和乐高零件。

    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乐高小人。「王医生,」她今天终于肯叫他医生了,「你说,

    他会怪我吗?」老王,不,王医生正在泡茶。他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林晚面前。

    「你指的是什么?」「我没有去救他。」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

    「当时,车翻了,我被甩了出来。他被卡在驾驶座上,满身是血。」「他让我快跑,

    说车要爆炸了。」「我跑了。」「我真的跑了。」「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我跑出很远,车没有爆炸。但我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等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告诉我,

    他已经……不行了。」林晚的叙述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她捏着乐高小人的手,

    指节泛白。我愣住了。我的记忆,停留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我猛打方向盘,

    解开她的安全带,用尽全力把她推出去。之后的事情,我一片空白。我一直以为,

    我是当场死亡的。原来,我还撑到了救护车来。原来,她就在不远处。「我当时在想什么呢?

    」林晚自言自语,「我应该冲回去的,就算被炸死,也应该跟他死在一起。」「可我没有。

    我怕死。」「他用命换了我的命,我却像个懦夫一样逃跑了。」「王医生,你说,

    他现在在天上……不,在地下看着我,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很可笑?」王医生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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