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珠宝设计师沈知意,失明三年后奇迹复明。重见光明第一眼,
却看见她的“完美丈夫”江景深,
正温柔地将另一个女人抵在工作室的落地窗上亲吻——那个女人,
有着和她复明前一模一样的声音。更深的恐惧在她查看工作室监控时炸开:失明三年间,
每晚“悉心照料”她的江景深,会在她入睡后,坐在床边用她的手指反复描摹他的设计稿,
然后轻声说:“知意,你要永远属于我,用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才华…和我一起不朽。
”她试图逃离,却发现整座城市都是他的囚笼。她的复明不是奇迹,
是他精心策划的“作品”。而那个声音相同的女人,是她从未谋面的…双胞胎妹妹。
“爱是占有,是烙印。”江景深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眼角泪痣处落下一吻,“知意,
你复明后看到的第一个、最后一个、唯一一个人,都必须是我。”“哪怕毁了你?
”她颤抖着问。他笑了,眼底是病态的痴迷:“不,是把你融入我的骨血,一起疯,一起活,
一起…万劫不复。”第一章看见光线刺入瞳孔的瞬间,沈知意以为自己会哭。
但第一滴泪还没落下,就被眼前的景象冻在了眼眶里。她的工作室,
她闭着眼都能触摸到每一处纹理的地方——意大利进口的雕刻桌,
摆着她失明前未完成的黑珍珠镶嵌手稿;整面墙的落地窗,
正对城市灯火最璀璨的江景;空气中浮动着松节油和金属粉末的味道,那是她灵魂的味道。
以及,窗前纠缠的两个人影。她的丈夫江景深,背对着她,白衬衫的背部因用力而绷紧。
他正将一个女人按在玻璃上,低头吻她的脖颈。女人海藻般的长发垂下,侧脸在霓虹映照下,
是与沈知意七分相似的轮廓。最致命的是声音。女人溢出的、娇媚的**,和过去三年里,
每晚在沈知意耳边温柔低语“知意,该吃药了”“知意,
水温度刚好”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沈知意的手指抠进了掌心。指甲折断的细微声响,
在死寂的工作室里清晰如裂帛。江景深的背影僵住了。他缓缓松开那个女人,转过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看到她睁开的双眼时,闪过一丝近乎狂喜的光芒,
随即被浓稠的温柔覆盖。“知意,”他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你能看见了?
上帝…这真是奇迹。”他想要抱她。沈知意后退一步,撞在雕刻桌上。黑珍珠手稿被扫落,
珠子滚了一地,像她此刻碎裂的世界。“她是谁?”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窗边的女人整理着凌乱的衣领,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更年轻、更艳丽的脸,
眼尾没有沈知意那颗标志性的泪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得意和一丝…怜悯。“我是沈知微。
”女人开口,声音果然和她复明前听见的一模一样,“你的妹妹。双胞胎妹妹。
”沈知意如遭雷击。她从不知道自己有妹妹。“知意,你听我解释。
”江景深试图握住她的手,“知微是来帮忙的,在你失明期间,她一直用声音陪伴你,
模仿你的语调和你‘聊天’,这是心理治疗的一部分——”“三年前那场爆炸,
”沈知意打断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推开你,然后失明。你说我是孤儿,没有亲人。
”江景深的温柔面具出现第一道裂缝。“我找了你一年,才找到知微。”他声音低沉下来,
“怕你受**,才隐瞒。知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沈知意忽然想笑。是啊,
为了她。三年无微不至的照料,连她半夜翻身都会醒来查看的丈夫,在她复明第一秒,
就送给她这样一份大礼。“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说。江景深注视她几秒,点头:“好。
我在楼下书房,有事叫我。”他带着沈知微离开。关门时,沈知微回头看了她一眼,
用口型无声地说:“快跑。”门关上了。沈知意瘫坐在椅子里,浑身发抖。不是恐惧,
是愤怒。是黑暗三年里积累的、对一切失控感的愤怒。她摸索着打开雕刻桌的隐藏抽屉。
失明前,她在这里面装了一个微型监控,连接独立云存储,
只有她的虹膜能解锁——为了防止设计稿被窃。三年了,
江景深大概早就忘了这个设备的存在。她颤抖着连接设备,屏幕亮起。回放功能,
时间拉到昨天晚上。画面里,她躺在床上,因药物作用陷入沉睡。江景深走进来,坐在床边,
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轻轻抬起她的右手,用她的食指,在平板电脑的触屏上,
一笔一划地描摹。那是他的新建筑设计稿——扭曲的塔楼,像纠缠的肢体。
他握着她的手指描完最后一笔,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声音轻得像梦呓:“知意,
你要永远属于我。”“用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才华…和我一起,不朽。”“很快了,
等你看得见,你会明白,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世界。”视频结束。沈知意关掉屏幕,
看着满地的黑珍珠。每一颗都映出天花板的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她慢慢勾起嘴角。江景深,
我的好丈夫。你以为复明的是羔羊的眼睛。却不知睁开的是捕食者的瞳孔。
第二章楚门的世界复明后的第一周,沈知意安静得像个精致的娃娃。
她“顺从”地接受各种检查,对江景深安排的“康复训练”积极配合,
甚至开始重新拿起画笔,在纸上涂抹一些幼稚的线条。“别急,慢慢来。
”江景深从身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画下一道弧线,
“你的大脑和视觉需要重新建立联系。”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是熟悉的雪松香。
可此刻沈知意闻到的,是这香气下掩盖的、另一层更冷冽的气味——消毒水,
和某种金属锈蚀的味道。“我想出去走走。”她轻声说,像个渴望糖果的孩子,
“三年没看过外面的天空了。”江景深的手微微一顿。“再等等,
医生说你现在的视网膜还很脆弱,强光可能——”“就院子里,好不好?”她转头,
用复明后最干净的眼神看他,“我想看看你种的白玫瑰。”江景深凝视她的眼睛,
仿佛在确认那瞳孔深处是否还有别的情绪。片刻,他笑了:“好。”院子比她记忆中小。
白玫瑰开得正好,但每一株的间距都精确到厘米,土壤干净得不自然,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她“惊喜”地触碰花瓣,余光却在扫描。围墙加高了,
顶端有不易察觉的金属网;院门是电子锁,需要江景深的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墙角隐蔽处,
有微型摄像头的反光。这不是家。这是升级版的囚笼。晚上,江景深有“紧急会议”出门。
沈知意等他的车驶离监控范围,立刻走向地下室——那里有他的私人工作间,
平时绝不允许她进入。门锁是密码加指纹。但沈知意知道密码。失明期间,
江景深曾握着她的手指解锁过,为了取一瓶她“急需”的维生素。他以为她看不见,
但她记住了指尖落下的位置和顺序。门开了。工作间里没有设计图,没有模型。
只有整面墙的屏幕,分割成数十个监控画面:卧室、客厅、工作室、院子、甚至浴室。
每一个角度,都覆盖着她的生活轨迹。屏幕下方的工作台上,堆满了文件。最上面一份,
标题是:“视觉神经链接稳定性实验记录——实验体A(沈知意)”。她翻开,
冰冷的术语跃入眼帘:「…基因编辑疗法诱导视觉神经细胞再生,
同步植入纳米级信号接收器…」「…接收器与主机(代号‘凝视者’)绑定,
可调节实验体视觉范围、色彩敏感度、甚至制造定向幻觉…」
「…副作用:当主机情绪波动值超过阈值(如愤怒、极度愉悦),
实验体会被动共享主机实时视野,持续时间1-3分钟…」
「…终极目标:实现双向视觉共享,使实验体成为主机永恒的‘眼睛’与‘作品’…」
沈知意的手在抖。她不仅是囚徒,还是实验品。她的复明,是一场精心操控的“艺术实验”。
文件里掉出一张照片。是江景深和一个白发老者的合影,背景是一座哥特式建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德文,她勉强辨认:“痛苦是最高形式的美感——欢迎加入‘凝视者’。
”艺术组织。邪教。疯子的**。她继续翻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开机,需要密码。她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错误。江景深的生日——错误。鬼使神差地,
她输入了今天的日期。解锁了。相册里只有一段视频。点开,
是三年前爆炸那天的监控片段:她在画廊后台准备展览,江景深走进来,将一个礼盒递给她。
她打开,是一枚黑珍珠胸针。然后,爆炸发生,火光吞没一切。但视频没有结束。
在爆炸前一秒,画面角落,一个戴着帽子的女人迅速离开——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帽子下的脸,年轻,艳丽,眼尾没有泪痣。沈知微。她的“妹妹”,
在三年前,就想杀她。视频最后几秒,是爆炸后的场景。江景深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冲出火场,
他的脸被烟雾熏黑,眼神却异常清醒。他低头看着她流血的眼睛,低声说:“也好。这样,
你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手机从沈知意手中滑落。原来,三年前的英雄救美,
是他自导自演的剧本。原来,她的失明,是他期待的“作品”开端。原来,这三年的温柔,
是饲养员在精心喂养他的金丝雀,等待羽毛重新长齐,再亲手一根根拔下来,
镶嵌进他的王冠。地下室的通风口传来细微的震动。江景深的车回来了。
沈知意迅速恢复一切,悄然退出。回到卧室,她躺回床上,闭眼假寐。脚步声靠近。
江景深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泪痣。“知意,”他轻声说,
“今天你去看玫瑰的时候,真美。”“但下次,不要一个人去地下室。”“那里很危险。
”沈知意的睫毛颤了颤。他知道了。他一直在看着她。她没有睁眼,只是在被子里,
慢慢蜷缩起手指。江景深,游戏开始了。第三章影子女巫沈知微再次出现,
是在一家沈知意“偶然”路过的咖啡馆。“姐姐,好巧。”沈知微在她对面坐下,
点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江景深今天去柏林领奖,
你自由活动的时间…大概六小时。”沈知意搅拌着杯中的拿铁:“三年前的爆炸,是你做的。
”陈述句,没有疑问。沈知微笑了,笑容里有和她相似的天真,
也有她从未有过的狠戾:“是我。但指令来自江景深的父亲,江怀山。
他想测试儿子是不是够狠,能不能为了继承家业,牺牲一切——包括爱人。
”“江景深知道吗?”“他后来查到了。”沈知微抿了口咖啡,“但他没揭穿我,
反而找到了我,给了我两个选择:进监狱,或者…配合他,成为他‘作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