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下午四点的专刊,你的节目。”
温禾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她是财经专栏的主持人,主持的时间点是下午四点到四点半这个阶段。
这个时间和那些抢媒体,抢新闻,抢流量的专刊不同。
她不需要流量,也不需要各界大佬。
她所主持的专刊十分无聊,收视率常年在台里垫底,也从来没有哪个大佬愿意在这个时间点做专刊采访。
所以,温禾十分震惊,有些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问道:
“我吗?”
眼前的陆琛西不动声色的从房卡上移开,专注盯着温禾的脸,那双狐狸眉眼里尽数都是疑惑。
“对。”
陆琛西笑了,柔光璀在他的眼眸里,璀璨又亮眼。
只见他点了点头:
“等你离婚之后,我就把你调到黄金阶段。”
黄金阶段,可是她离开黄金阶段已经两年了。
正当她纠结要不要接的时候,陆琛西已经悄然靠近,身上清淡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
他双手插兜,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
接着问道:“不是说不舒服吗?”
“哦!”温禾扫了扫鼻尖,抬眸不动声色的说谎道:“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我这两天一直都在酒店。”
“下来是因为自己磁卡没有电了,我下来刷一下。”
温禾说谎的时候,十分喜欢盯着人看,这样不仅能够增加信心,也能让别人更加相信。
看着陆琛西的脸,温禾觉得他应该是相信了。
“那你应该跟我说的,我可以过来照顾你。”
温禾听到这话,吓得连连拒绝,因为顾祠琛的关系,这位台长的儿子已经十分照顾自己了。
现在马上要离婚了,自己自然也不会再去贴着脸让他照顾。
“不麻烦陆总,就是有一点不舒服。”
陆琛西并没有接话,或许是因为两人相处时间太尴尬,所以他突兀的插入了别的话题,没由的来了一句:
“什么时候离婚?”
“下个月15号。”
“定了?”他又问,语气平淡的像是问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对。”
温禾点了点头。
就在温禾想着怎么离开的时候,顾祠宴的电话打了进来。
温禾没有给他的电话打备注,只是一串数字,所以温禾很放心的接了起来。
她默默移开了脚步,轻声问道:“怎么了?”
“宝宝,怎么还不上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宠溺与爱慕,应该没有人会猜的出来,电话那头是高冷如山的顾祠宴吧!
“等会,你急啥?”
“我下去接你。”
“别!!!”听到这话的温禾心中一惊,对着陆琛西微微颔首,示意自己要上去了。
陆琛西没有动,依旧如桩子般站在那里,将温禾拦在了角落里。
那双平静的眼眸突然变得极其阴沉,死死地盯着自己。
温禾被盯的发怵。
耳边还好死不死的传来顾祠宴的声音:
“宝宝,我下来。”
“别!”
“谁?”
两声别字彻底惹怒了陆琛西,他皱着冷漠阴沉的眉眼,默默靠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极大的危险。
“一个朋友。”
温禾赶紧向后退去,立刻挂断了电话,吞着口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男的女的?”
陆琛西的声音明显带着生气的意味,不过温禾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温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转口道:
“这好像和陆总无关吧!”
陆琛西一愣,怒极反笑道:
“当然没关系。”
只不过那笑容里含着阴沉狠戾,他侧身退了一步,语气里裹着浓烈的冷意,又像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语气轻描淡写:
“温禾,别忘了下午回来上班。”
“好的,收到。”
就算语气是如何的轻描淡写,温禾大概也猜到了自己惹他生气了,可是为了不让他发现,只能硬着头皮得罪。
她低着头,很快进入的电梯门口处。
电梯缓缓向下,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顾祠宴那张俊朗清丽的脸出现在眼前,他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声音不大不小。
“宝宝……”
说着,不等温禾作何反应,他立刻伸出手臂,将她搂在了怀中,上好的黑色材质大衣透着温暖的香气。
顾祠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语气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怎么要这么久?”
“我遇到台里的人了,以后不要在这家酒店了,很容易被发现了。”
温禾胆战心惊,她靠在顾祠宴的怀里,一双漂亮的眉眼始终皱着。
“好。”
顾祠宴微微抚平她的眉眼,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两个人很快到达房间,顾祠宴将她抵在玄关处,就在温禾懵逼的瞬间,他立刻对着她吻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温禾回应的急促又暧昧。
随后,双唇分开,他再次请求道:
“宝宝,今天请一天假好嘛?”
“不要。”
温禾再次冷脸拒绝。
“为什么?”
顾祠宴手指不断摸索着下唇,那唇色如血滴珠,充满了浓烈的诱惑。
温禾不耐烦的拉下不断摩挲的手,开口道:
“今天有个财经大佬要上我们节目,我一点就要回去,要不然根本备不了稿子。”
顾祠宴听到这话不免嗤笑一声,他将手与温禾的手十指相扣。
“你那节目都垫底了,还有财经大佬上你们节目吗?”
“我怎么知道,神经吧,来个大佬我还得早点去备稿子。”
“那就别去。”
“那不行。”
温禾毫不犹豫的拒绝,基本的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人家大佬特地来上自己的节目,放人家鸽子实在是不合理。
“那宝宝,你就别洗澡了。”
温禾:“……”
说着,顾祠宴开始伸头吻了上去。
他将温禾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一边吻,一边褪去她的衣服。
顾祠宴喘着粗气问道:
“宝宝,我花了一百万,能不能帮我那个?”
“不可能,滚蛋。”
顾祠宴听到这话,有些不甘的咬了一口温禾的锁骨,算是当做惩罚。
随后,又委屈巴巴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