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颈鹿先生的屋檐

长颈鹿先生的屋檐

小林不吃萝北 著

苏浅温时予陆行舟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小林不吃萝北的小说《长颈鹿先生的屋檐》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我们分手吧。」陆行舟正在切鹅肝的手猛地一顿,刀锋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化作一种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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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月的江城,空气里裹挟着挥之不去的闷热。家居建材市场的冷气开得很足,

    苏浅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色卡,站在一排进口墙漆前已经发了二十分钟的呆。

    导购**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却还是挤出笑容:「苏**,这两种灰度其实差别不大,

    那个叫『太空漫步』的浅灰色更适合北欧风,您先生之前不是说喜欢简约一点吗?」先生。

    听到这个词,苏浅恍惚了一下。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嘟声响了很久,

    直到快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似乎是在高尔夫球场,

    或者是某个推杯换盏的酒局。「浅浅?怎么了?我这边正忙着。」

    陆行舟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匆忙,甚至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行舟,

    我在选婚房主卧的墙漆。」苏浅的声音很轻,尽量不让自己听起来像个麻烦,

    「你觉得是暖灰色好,还是……」「这种小事你自己定就行了。」陆行舟打断了她,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敷衍,「卡在你那儿,选最贵的,别省钱。只要你喜欢,

    装成什么样都行。我有急事,先挂了。」「嘟、嘟、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倒映出苏浅略显苍白的脸。导购**羡慕地说:「苏**,您先生真大方,这就叫信任。」

    苏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方吗?是的。陆行舟从不吝啬钱。

    信任吗?也许吧。但他似乎忘了,这是那是他们共同的家,不是她一个人的样板间。

    苏浅最终随便指了一个颜色。走出商场时,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她没带伞,

    站在屋檐下打车,前面排队一百多位。右边牙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是那颗折磨了她半年的智齿在发炎。疼痛连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像极了她现在的爱情——看似还在那里,其实早已肿胀不堪,稍一触碰就是钻心的疼。

    她放弃了打车,转身走进了商场旁边的一家口腔医院。周六下午,医院人满为患。

    苏浅挂了急诊号,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疼得额头渗出冷汗。「苏浅?」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她耳边。苏浅抬头。男人穿着干净挺括的白大褂,

    身材修长,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儿科副主任医师温时予」。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眸子,像是雨后初霁的湖水,平静、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是温时予。她从小叫到大的邻家哥哥,两家父母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时予哥……」

    苏浅想站起来,却因为疼痛捂住了腮帮子。温时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问那些毫无意义的「你怎么了」,而是直接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

    伸出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薄荷香。

    「牙疼?」他问,语气笃定而轻柔。苏浅委屈地点点头,眼眶莫名有些发酸。「跟我来。」

    温时予没有多话,接过她手里沉重的建材图册和包,单手拎着,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

    隔开了来往匆匆的路人。在他的诊室(虽然他是儿科,但显然在这个医院很有话语权),

    他熟练地帮她倒了一杯水。不是烫嘴的热水,也不是冰水,是刚好能入口的温水。

    「先喝一口,含一会儿再咽下去,能缓解一点。」温时予将杯子递给她,声音低沉舒缓,

    像是一首在大提琴低音区缓缓流淌的曲子,「智齿发炎引起的发烧,37度8。

    陆行舟呢?他怎么没陪你?」苏浅捧着纸杯,指尖因为温热而渐渐回暖。她低下头,

    看着水面的波纹:「他……他在忙。」温时予正在写病历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苏浅为了装修而跑断的高跟鞋上,又落在她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上。在那一瞬间,

    苏浅感觉那一贯温柔克制的温医生,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冷意。但转瞬即逝,

    他又变回了那个如沐春风的邻家哥哥。「一会儿打完消炎针,我送你回去。」

    温时予合上病历本,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今晚苏伯伯六十大寿,你要是这副样子回去,

    苏阿姨会心疼坏的。」苏浅愣住了。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陆行舟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给她确认时间,而温时予,却连这种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家老宅位于老城区的一处家属院,虽然有些年头,但被苏家父母打理得井井有条。

    院子里的桂花树虽然还没到花期,但枝繁叶茂,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安稳。晚上七点。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和油焖大虾的浓郁香气,这是苏家餐桌上特有的烟火味。客厅里,

    苏父戴着老花镜,虽然手里拿着报纸,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

    表面已经微微氧化发黄。「爸,妈,我回来了。」苏浅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温时予。「哎呀,时予也来啦!」苏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

    脸上的笑意瞬间真切了几分,「快进来快进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苏伯伯,

    生日快乐。」温时予换好拖鞋——那双拖鞋是他专属的,一直放在鞋柜那个位置。

    他将手里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苏父,「前段时间去宜兴出差,碰到一把不错的紫砂壶,

    记得您就好这一口,就带回来了。」苏父眼睛一亮,接过盒子打开,

    那是一把做工极佳的「石瓢」。「好!好!这泥料正!」苏父爱不释手,

    立刻拉着温时予坐下,「还是时予懂我啊。不像浅浅,只会给我买衣服,我都穿不过来了。」

    苏浅在一旁撒娇:「爸,我那是想让您穿帅点嘛。」温时予笑着解开袖口,挽起衬衫袖子,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苏阿姨,厨房还要帮忙吗?

    我记得您做红烧肉最后收汁总是怕糊,我去看着火。」「不用不用,你是客……」「阿姨,

    跟我您还客气什么。」温时予自然地走进厨房,熟练地接过苏母手里的锅铲。苏浅站在客厅,

    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她向往的画面。不需要多豪华的房子,

    只要有人愿意陪你在厨房里烟熏火燎,陪你在客厅里闲话家常。然而,还有一个空位置。

    苏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半了。「浅浅啊,行舟……还没忙完吗?」

    苏父的语气里难掩失落。苏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在路上了,有点堵车。」

    其实半小时前,陆行舟发来微信,只有两个字:「晚点」。直到快八点,菜都凉了一轮,

    门铃才终于响了。陆行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

    发型一丝不苟,但神色间充满了疲惫和不耐。他耳朵上还挂着蓝牙耳机,

    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叫人,而是对着耳机说:「那个IPO的案子,

    尽调报告今晚必须发给我,不管你们通宵还是怎样。」挂了电话,

    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公司临时有个会。」

    陆行舟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两手空空,「走得急,没来得及买礼物。叔叔,

    回头我让人给您送两瓶好酒过来,或者直接给您转个账,您喜欢什么自己买。」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秒。苏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摆摆手:「不用了,人来了就好,

    吃饭吧。」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的割裂。左边,是温时予在陪苏父聊最近的棋局,

    聊苏母广场舞的新曲子,话题轻松又接地气,逗得老两口笑声不断。右边,

    陆行舟虽然也在吃,但手机一直亮着,时不时回个消息。「行舟啊,」苏母试探着问,

    「你们婚房装修得怎么样了?浅浅一个人跑装修挺累的,你多帮衬着点。」陆行舟头也没抬,

    夹了一块排骨:「阿姨,装修这种琐事我不懂。再说了,我努力工作赚钱,

    就是为了让她能住进大房子。分工不同嘛,我负责赚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和打理家务,

    这不是挺好?」苏浅低头扒饭,嘴里的红烧肉突然变得有些苦涩。这就是陆行舟的逻辑。

    他觉得只要钱给够了,他的缺席就是合理的。他把家庭当成一个只需要注资就能运转的项目,

    却忘了家是需要情感维护的。「来,浅浅,吃虾。」陆行舟终于想起要照顾一下未婚妻,

    夹了一只油焖大虾放到苏浅碗里。带壳的。苏浅看着那只满身油光的虾,有些发愣。

    她今天刚做了美甲,而且还在牙疼,根本咬不动壳。陆行舟以前是知道她不喜欢剥虾的,

    但他显然忘了。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怎么不吃?」陆行舟见她不动,皱眉道,

    「别太娇气了,在爸妈面前还要我喂你不成?」就在苏浅准备拿起虾硬着头皮剥的时候,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伸了过来,将她面前的小碟子端走。温时予神色淡然,

    将自己面前那碟已经剥得干干净净、码得整整齐齐的虾肉,轻轻放在了苏浅面前。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吃这个。」温时予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牙疼别用蛮力咬壳,容易碰到伤口。这虾肉我挑过虾线了,

    蘸点汤汁吃,软烂入味。」全场寂静。苏浅抬头,

    撞进温时予那双温柔得近乎有些放肆的眸子里。陆行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感到被冒犯。他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时予:「温医生真是体贴啊。

    不过男人嘛,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这种剥虾伺候人的细致活儿,我还真做不来。

    也就是温医生工作清闲,有这个闲情逸致。」这话带刺,暗示温时予没出息,

    只会做些婆婆妈妈的事。苏父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见温时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他看着陆行舟,语气平和而坚定,

    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陆总,照顾自己珍视的人,是乐趣,不是伺候。还有……」

    温时予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苏浅身上,那是毫不掩饰的回护:「无论事业多成功,

    如果在家人最需要的时候永远缺席,那这个所谓的『成功』,未免也太苍白了些。您说呢?」

    陆行舟被噎得脸色铁青。苏浅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一个西装革履却满身疏离,

    像个傲慢的局外人;一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在这个家里融入得天衣无缝,像是归家人。

    那颗发炎的智齿又开始隐隐作痛,但这一次,苏浅看着碗里剥好的虾肉,

    心里某个落满灰尘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破土而出。

    深秋的暴雨总是来得毫无征兆。下午四点,苏浅正在工作室给客户核对软装清单,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爸爸」两个字。「喂,爸?」苏浅夹着电话,

    手里还在翻色卡。「浅浅啊……你妈、你妈晕倒了!叫不醒!救护车刚拉走……」电话那头,

    向来稳重的父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背景是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什么?!」

    苏浅手中的色卡「哗啦」散落一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送去哪个医院了?我马上来!」

    冲出工作室时,外面的雨大得像是在倒水。正值晚高峰前夕,打车软件前面排了两百多号。

    苏浅浑身发抖,那是极度恐慌带来的生理反应。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陆行舟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第一次,占线。苏浅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继续拨。第二次,终于通了。「行舟!我妈晕倒了,现在在市一院抢救,我现在打不到车,

    你能不能……」苏浅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浅浅,你先别急。」

    陆行舟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极为安静,显然是在重要的会议室里,

    「我现在在和那个德国客户签并购案的最后合同,会议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我走不开。」

    苏浅愣在雨里,浑身冰凉:「可是我妈她……」「听我说,

    我已经给市一院的陈副院长发消息了,他是熟人,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这一单关系到公司明年的上市计划,若是成了,以后你想给阿姨换什么样的医疗条件都行。」

    陆行舟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性,「你去叫个专车,加倍付费肯定有人接单。

    或者找个护工先盯着。乖,别大惊小怪的,有事等我签完字再说。」「嘟……」电话挂断了。

    那一瞬间,苏浅听着盲音,感觉世界的喧嚣都离她远去了。理智上,她知道陆行舟说得没错,

    他在工作,他在赚钱,他找了关系。但在情感上,她只觉得冷。彻骨的冷。

    当苏浅浑身湿透赶到急诊室门口时,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没有预想中的混乱,

    也没有父亲无助的哭喊。急诊留观区的走廊上,温时予穿着便服(显然是已经下班又折返),

    正半跪在长椅前,握着苏父的手低声安抚。他的背影并不宽阔,

    却透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安稳。「苏伯伯,CT结果出来了,是短暂性脑缺血发作,

    加上最近太累导致的。血栓溶开了,人已经醒了,没有后遗症,您放心。」

    温时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一边说,

    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牛奶递给苏父:「您中午是不是也没吃饭?

    先喝点这个垫垫,不然阿姨醒了还要担心您。」苏父捧着牛奶,老泪纵横:「时予啊,

    多亏了你……刚才我签字手都在抖,要不是你在旁边……」「我在呢,没事了。」

    温时予轻轻拍着老人的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苏浅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

    眼泪终于决堤。温时予似有所感,回头看过来。看到狼狈不堪的苏浅,他神色一紧,

    立刻起身大步走来。他没有问「你怎么才来」,也没有问「陆行舟呢」。

    他只是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兜头裹住了湿透的苏浅,

    将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紧紧裹住。「阿姨没事了,在输液。」

    温时予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别怕,浅浅,别怕。」

    苏浅抓着他风衣的领口,那上面有淡淡的木质香,是她这几个小时兵荒马乱里唯一的浮木。

    她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胸口,失声痛哭。温时予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好了,没事了,哥哥在呢。」深夜十一点。病房里,苏母已经睡着了,

    苏父也被温时予劝去旁边的陪护床休息。苏浅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手里捧着温时予买来的热粥,却一口也吃不下。温时予坐在她旁边,

    正在低头回复医院同事的消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行舟发来的微信。是一张转账截图,

    金额五万。附言:「签完了。给阿姨转了点营养费,买点最好的进口药。今天太晚了,

    我明天还得飞北京,等我回来再去看阿姨。」没有一句「你还好吗」。

    没有一句「阿姨醒了吗」。只有钱,和理直气壮的忙碌。苏浅看着那条转账信息,

    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带着几分自嘲和释然。「怎么了?」温时予偏头看她,

    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苏浅按灭了手机屏幕,抬头看着温时予。

    他眼底有红血丝,那是为了帮她跑前跑后累出来的。但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

    依然专注得像是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时予哥,」苏浅轻声问,「如果是你,

    今天那个合同,你会签吗?」温时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在说什么。他合上手机,

    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苏浅的眼睛,语气平静而笃定:「钱可以明天再赚,合同可以下次再签。

    但家人躺在急救室里,可能就是最后一面。浅浅,对我来说,这甚至不需要选择。」

    苏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是啊,这就是陆行舟和温时予的区别。

    陆行舟觉得生活是无数道计算题,他在求最优解。而温时予,他在爱人。「粥凉了。」

    温时予拿走她手里的粥碗,自然地起身,「我去热一下,多少吃两口。」

    看着他走向微波炉的背影,苏浅知道,这根稻草,终于压垮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爱情。三天后。

    一家可以俯瞰江景的高级法餐厅。陆行舟显然心情不错,

    那个德国的并购案让他拿到了巨额奖金,也奠定了他在公司合伙人中的地位。

    他特意定了个靠窗的位置,还准备了一束巨大的红玫瑰。苏浅到的时候,

    陆行舟正对着玻璃反光整理领带。「浅浅,这儿!」陆行舟招手,脸上挂着意气风发的笑,

    「怎么不戴我送你的那条钻石项链?今天是个好日子,庆祝我拿下大单,

    顺便……我想把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苏浅坐下,没有接那束花,而是将包放在一旁,

    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脸上只化了淡妆。「行舟,

    我们分手吧。」陆行舟正在切鹅肝的手猛地一顿,刀锋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化作一种不可置信的荒谬感:「你说什么?苏浅,

    你在开玩笑吗?是不是因为阿姨住院那天我没去?我都解释过了,那是几个亿的单子!

    而且我也给钱了,还找了副院长……」「钱收到了,我会退给你。」苏浅打断他,

    语气波澜不惊,「副院长的电话也没起到作用,因为急诊医生很专业。但这都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陆行舟放下刀叉,压抑着怒气,「苏浅,别太作了。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羡慕你吗?婚房我买最好的,装修随你意,卡给你随便刷。

    我陆行舟除了忙点,哪里对不起你?」「就是因为太好了。」苏浅看着窗外流淌的江水,

    声音很轻,「你的好,是把我觉得不需要的东西,成吨地堆给我。而我真正需要的,

    你从来都觉得那是『矫情』。」「我需要生病时有人递一杯水,

    而不是一句『多喝热水』的转账;我需要父母生日时一家人整整齐齐吃顿饭,

    而不是你所谓的『高档礼品』;我需要那个所谓的『家』里有人气,

    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样板间。」陆行舟冷笑了一声,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眼神变得有些刻薄:「苏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谈那些虚无缥缈的情绪价值。说白了,

    你就是想找个随叫随到的保姆吧?就像那个温医生一样?」提到温时予,

    陆行舟眼里的嘲讽更甚:「那天在医院是他陪着你吧?怎么,看上那个小医生了?

    他一个月工资够不够给你买个包?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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