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的最后时刻

恶毒女配的最后时刻

小熊长安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顾承泽 更新时间:2026-01-29 18:50

热度一直不减的现代言情小说《恶毒女配的最后时刻》,书中代表人物有林薇顾承泽,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小熊长安”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然后,她看着他,那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就在那冰冷的、污浊的雨水泥泞中,对着她,缓缓屈下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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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霸总文里的恶毒女配,绑定了“只要让男主痛苦就能续命”的系统。第一次,

    我设计让他初恋车祸毁容,他痛苦万分,我笑着给自己续了十年寿命。后来我害他公司破产,

    逼他跪在雨夜街头,生命值暴涨到能活两百岁。可他总能在绝望后站起来,越痛苦越强大,

    直到把我这个反派变成笑话。最后我懒得折腾了,在他婚礼上安静喝酒,生命值只剩三天。

    他却当众抛下新娘走来,红着眼问我:“这次又想怎么折磨我?”系统突然提示:“警告!

    男主正在主动为您续命——”---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慷慨,泼洒下来,烫得人皮肤发疼。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鲜花的馥郁,还有一丝丝奶油甜腻的气味,

    混杂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喜庆。林薇端着香槟杯,倚在宴会厅边缘一根冰凉的大理石柱上,

    透明的液体在她指尖的玻璃杯里晃荡,映出扭曲晃动的衣香鬓影。台上,

    顾承泽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身姿笔挺,正为新娘子沈清戴上戒指。

    钻石切割面折射着炫目的光,晃过沈清含羞带怯的脸,也晃过台下无数艳羡或谄媚的眼睛。

    掌声雷动,司仪的声音**澎湃,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祝福与圆满。多完美的一幕。

    王子与公主,历经“磨难”,终成眷属。

    如果忽略掉王子眼底那片化不开的、与这喜悦格格不入的沉沉墨色的话。林薇抿了一口酒,

    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她的生命值,悬浮在视野的右上角,像某种拙劣的游戏界面,

    此刻正显示着一个鲜红的数字:71:58:32。秒数还在无情地跳动,减少。

    七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三十二秒。倒计时。三天不到的生命。挺好,

    至少不用活两百岁那么无聊。她甚至有点想笑。两百岁,当初生命值暴涨到那个数字时,

    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猎手,将顾承泽的痛苦源源不断转化为自己漫长的寿命。

    多么划算的买卖。第一次下手是什么时候?哦,是他的初恋,苏晚。

    那女孩有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看着顾承泽时,满是全然的信赖和爱慕。真碍眼。

    一场“意外”的车祸,刹车失灵,冲下山道。苏晚没死,但那张漂亮的脸蛋毁了,

    左腿也落了残疾。医院里,顾承泽握着苏晚缠满纱布的手,肩膀垮下去,

    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林薇从未见过的、近乎破碎的痛楚。

    那痛楚如此鲜美,通过无形的系统管道涌入她的身体,瞬间为她注入了整整十年的寿命。

    十年!她当时躲在病房外的阴影里,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原来让人痛苦,如此轻易,

    如此……上瘾。后来就顺畅多了。一点点泄露关键信息,

    引他信任的副手反水;在关键的融资节点散布谣言,切断他的资金链;趁他焦头烂额之际,

    低价鲸吞他视若生命的科技公司核心股份……每一步,她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处。

    她最喜欢看他强撑的样子,明明内心溃不成军,却还要挺直脊梁,

    用那双日益沉寂的眼睛扫视试图瓜分他的一切的豺狼。直到那个暴雨夜,

    他的公司宣告破产清算,所有的资产被冻结,他一个人站在曾经属于他的大厦楼下,

    雨水将他淋得透彻。她撑着伞,高跟鞋敲击着水洼,慢慢走近。他抬头看她,

    雨水顺着他的额发、脸颊滚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然后,她看着他,那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

    就在那冰冷的、污浊的雨水泥泞中,对着她,缓缓屈下了膝盖。砰。

    生命值的数字那一刻疯狂跳动,像是庆祝的烟花,一路飙升,

    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令她目眩的长度——足以让她活到二十二世纪。她站在伞下,

    俯瞰着雨中跪伏的身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彻底掌控的餍足。看,

    所谓的男主,所谓的命运之子,也不过如此。他的痛苦,是她最好的养料。可是,

    顾承泽这个人,骨头里好像真的淬着火。每一次她以为他被彻底击垮,碾进泥里,

    他总能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重新站起来。公司没了,

    他从最底层的代码重新写起;人脉断了,他靠近乎偏执的技术硬生生撕开市场;跪下的尊严,

    他用后来更耀眼、更坚固的商业帝国重新铸就。他越痛苦,反弹的力量就越可怕。

    他像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簧,每一次反弹,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将她那些自以为精巧的算计衬托得如同儿戏。渐渐地,

    “恶毒女配林薇”成了圈子里一个尴尬的笑话,

    一个试图绊倒巨人却被一次次弹开的跳梁小丑。连系统后来给她的任务奖励都越来越微薄,

    仿佛在嘲讽她的徒劳。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当发现连“让他痛苦”这件事都变得艰难且无趣时,漫长的生命就成了另一种煎熬。

    她开始消极怠工,生命值也随之缓慢流逝。直到今天,只剩这区区三天。也好。

    这场她亲眼见证的“幸福”结局,权当是最后的谢幕演出。

    她看着台上顾承泽接过司仪的话筒,准备发表新婚致辞。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低沉平稳,

    说着感谢父母,感谢来宾,感谢命运让他遇见沈清。每一个字都标准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林薇晃了晃酒杯,准备将最后一点酒饮尽。三天,七十多个小时,够她找个安静的地方,

    看看海,或者干脆睡过去。就在这时,顾承泽的声音顿住了。宴会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却拿着话筒,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他的视线越过了层层叠叠的宾客,越过了璀璨的灯光,精准地,牢牢地,

    钉在了她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林薇举杯的动作僵在半空。下一秒,顾承泽动了。

    他抛下了话筒,抛下了身边娇美的新娘,抛下了满堂的宾客和这场至关重要的婚礼,

    迈开了步子。黑色的礼服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划开空气,他径直朝她走来。每一步都沉稳,

    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退开,

    惊愕的低语汇成嗡嗡的声浪。沈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指尖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司仪呆立在台上,张着嘴,像个突兀的摆设。

    顾承泽停在了林薇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被婚礼香槟掩盖掉的、属于他本身的清冽又疲惫的气息。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锁着她,

    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绪——痛苦、憎恨、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东西。四周死寂。所有声音,光线,气味,

    仿佛都退潮般远去。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她自己冰冷指尖下,玻璃杯壁细微的颤抖。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每个字都浸着血淋淋的质感:“这次……”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红着眼眶,

    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地问:“又想怎么折磨我?”香槟杯终于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脱,

    “啪”地一声脆响,碎裂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金黄的酒液和透明的玻璃碴四散飞溅,

    弄脏了他锃亮的皮鞋鞋尖,也溅湿了她礼服的裙摆。细微的刺痛从脚踝传来。

    林薇却浑然未觉。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那——脑海里,

    那个沉寂了许久、只有在收割生命值时才会有冰冷提示音的系统,

    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刺耳的警报!【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能量源锁定:男主顾承泽。】【波动性质分析:极端痛苦,强烈指向性,

    重新判定……】【判定结果:目标正在主动向宿主进行生命能量输——】“送”字尚未生成,

    警报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掐断。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怪异的、温热的、仿佛有实质的暖流,违背了所有物理法则,无视了空间距离,

    蛮横地、汹涌地、直接灌注进她的四肢百骸!“呃……”林薇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

    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那感觉太诡异了,

    不是以往系统转换后那种冷冰冰的生命值数字增加,

    而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顾承泽鲜明印记的……生命力?不,是比生命力更复杂的东西,

    混杂着剧痛、不甘、愤怒,还有一丝绝望的、扭曲的……她视野右上角,

    那鲜红的、不断减少的倒计时,数字猛地一顿!然后,在无数双惊骇目光的聚焦下,

    在那一片狼藉的香槟残渍和玻璃碎片之上,那鲜红的数字,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

    疯狂地——向上跳动!

    …72:00:00…80:00:00…100:00:00…数字翻滚,

    像是失控的引擎,疯狂吞噬着来自源头的养料。一百小时,两百小时,

    五百小时……时间不再是倒计时,而是正计时,向着一个荒谬的长度狂奔。林薇猛地抬起头,

    撞进顾承泽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依旧死死盯着她,红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那里面的痛苦如此真实猛烈,几乎化为实质的刀锋,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他自己。

    可与此同时,那源源不断、不受控制涌向她的“生命”,又分明来自这痛苦的深处。

    他……在干什么?主动把痛苦转化为她的生命?为什么?周围死寂到极点,然后轰然炸开!

    议论声、惊呼声、相机快门声乱成一团。沈清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瘫软在地。

    顾家人脸色铁青,保安开始试图维持秩序,向这边挤来。混乱的中心,

    顾承泽对她的震惊视若无睹。他甚至向前逼近了半步,

    完全无视了脚边的玻璃碎片和溅落的酒液。那滚烫的、汹涌的生命输送并未停止,

    反而因为距离的拉近,变得更加清晰、澎湃。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瞬间僵冷的耳廓,压低了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又浸透了无边的痛楚:“怎么不笑了?”他问,每一个字都像浸着血,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痛苦的样子吗?”“现在,我亲自送给你。”“满意了吗?林薇。

    ”数字还在跳。七百小时,八百小时,一千小时……没有停下的迹象。那暖流,不,

    应该说是灼流,滚烫地冲刷着她的血管,带来一种近乎**充盈感,

    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胀痛。仿佛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正在被迫容纳远超负荷的东西。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耳膜。“满意了吗?林薇。

    ”满意?这算是什么?施舍?报复?还是另一种更高级、更彻底的折磨?

    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的红血丝狰狞地盘踞着,痛苦几乎要漫溢出来,

    可那瞳孔深处,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自毁的疯狂光亮。他用自己的婚礼,

    自己的“幸福”现场,自己的尊严和未来,作为燃料,点燃了这场献祭。献祭给她。

    荒谬绝伦。周围彻底乱了套。尖叫,哭喊,怒斥,镁光灯疯狂闪烁,

    有人试图冲上来拉住顾承泽,被他反手挥开,力道大得惊人。保安组成的人墙摇摇欲坠。

    沈清被伴娘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嚎啕出声。

    顾家长辈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人,声音都变了调。只有他们两人之间,

    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粘稠的屏障。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那无声却汹涌的能量传输,

    和他滚烫的呼吸,冰冷的话语。林薇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想问,想骂,

    想推开他,想冷笑,想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欣赏他痛苦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去。可她动不了。

    不是身体的禁锢,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生命力,像温暖的藤蔓,

    又像滚烫的锁链,将她钉在原地。她看着他眼底那焚烧一切的痛楚,第一次,

    清晰地感受到那痛楚的重量——不是为了苏晚,不是为了破产的公司,

    不是为了雨夜下跪的屈辱,而是为了此刻,为了她。为了这个一直以折磨他为乐,

    吸食他痛苦为生的……恶毒女配。生命值跳到了一千五百小时。两个月。还在涨。

    “停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顾承泽仿佛没听见。他甚至勾起唇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弧度。“停下?

    ”他重复,声音更低,更哑,热气喷在她耳侧,“凭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的痛苦,你的寿命。看,我现在多痛苦。”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狼藉,

    目光扫过瘫软的新娘,扫过愤怒的家人,扫过惊惶的宾客,最后落回她脸上,

    那眼神里的疯狂和痛楚几乎要将他撕裂。“我把我的一切都毁了,就为了让你看看,

    我能有多痛苦。够不够你续命?够不够你……再活个几百年?”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生命值猛地又向上窜了一大截,突破了两千小时。林薇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因为生命值的暴涨,而是因为他话里那彻底的、不留余地的绝望。他不是在报复,

    他是在……自杀。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拉着她一起。“你疯了……”她喃喃道,指尖冰凉。

    “对,我疯了。”顾承泽承认得干脆利落,眼底的红血丝更加骇人,“从你第一次对我笑,

    眼睛里却只有算计的时候;从你毁了苏晚,

    却躲在阴影里欣赏我痛苦的时候;从你让我一无所有,跪在雨里,

    而你站在伞下无动于衷的时候……我就疯了。”他猛地抬手,不是打她,

    而是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那滚烫的、属于他的生命力传输,

    似乎因为肌肤的接触变得更加汹涌澎湃。“你只知道从我这里拿走痛苦,拿走寿命,

    ”他盯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你知不知道,看着你一次次出现,

    一次次把我推进深渊,又一次次冷眼旁观,我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

    我每一次爬起来,变得更强大,不是为了打败你,不是为了报复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裂缝,

    “是因为我怕……我怕我如果不够强,不够有价值,你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哪怕是带着恶意,哪怕是为了折磨我……至少,你还在看着我。

    ”“林薇,你是不是觉得,只有痛苦才能让你活下去?”他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那我给你。我把我的痛苦,我的所有,全都给你。你要多少,

    我给多少。一直给,给到你腻了,烦了,给到你……再也离不开这些痛苦为止。”他的眼底,

    那疯狂之中,终于泄露出了一丝掩藏至深的、破碎的渴望,和近乎卑微的绝望。“这样,

    你是不是……就能一直在我身边了?”系统界面,生命值跳动的速度终于开始放缓,

    但数字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麻木的长度:五千小时。近七个月。传输仍在继续,

    只是从汹涌的瀑布变成了绵长的溪流,温温地、持续地流淌进她的身体,

    和他滚烫的掌心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冷眼,

    所有曾经视作理所当然的“交易”,在这一刻被彻底掀翻、碾碎。她看着他,

    这个她以为早已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榨干了所有价值的“男主”,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恐慌。这不是她熟悉的游戏规则。他打破了规则,

    用他最惨烈的方式。而她,这个靠规则生存的“玩家”,被困在了规则之外,

    困在了他这疯狂而滚烫的“奉献”里。周围的混乱似乎达到了一个顶点,

    又似乎在极致的喧嚣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滞。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看着这荒诞绝伦的一幕——新郎在婚礼上抛下新娘,死死抓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腕,红着眼,

    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做着最后的、无人能懂的献祭。林薇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该说什么?骂他疯子?推开他?还是像以前一样,

    扯出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她做不到。那持续涌入的生命力,

    和他眼底那混合着剧痛、疯狂与绝望的炽热,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缚住。

    她只是看着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无处可逃地,看到了顾承泽。不是作为“男主”,

    不是作为“痛苦源”,而是作为……顾承泽。一个因为她,而彻底疯掉的男人。

    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生命值的数字,还在极其缓慢地,向上跳动。滴答,滴答。

    像是他心口淌血的声音,又像是某种漫长刑期开始的倒计时。滴答,滴答。手腕上的灼热,

    生命值缓慢而顽固的跳动,

    和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焚毁的、混杂着绝望与疯狂的炽焰,

    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林薇被困在里面,呼吸艰难。远处,

    沈清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承泽!你看着我!你看看我啊!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那声音穿透混乱,尖锐地刺过来。顾承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他的视线,像是焊死在了林薇脸上,那里面有一种可怕的专注,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这一个人,这一个目标。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甚至又收紧了几分。

    林薇感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即将碎裂的错觉。与之伴随的,

    是那股温吞却不容抗拒的生命暖流,依旧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固执地流入她的身体。

    五千一百小时,五千二百……数字仍在攀升,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放手。

    ”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声音却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顾承泽,你放开我。”“放开?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然后呢?让你消失?让你找个地方,安静地消耗掉这最后三天,

    或者现在这多出来的……几百天?林薇,你休想。”他的逻辑扭曲而偏执,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你看,你现在不能‘死’了,对吧?”他微微偏头,

    目光扫过她视野的右上角——尽管他不可能看到那个系统界面,

    但他的眼神却仿佛洞悉了一切,“你的命,现在和我连在一起了。我痛,你才能活。我越痛,

    你活得越久。多公平。”公平?林薇想笑,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这算什么公平?这是一场由他单方面发动的、永无止境的共沉沦。“你毁了自己的婚礼,

    ”她试图用残存的冷静分析,试图找出他这疯狂行径的破绽,“毁了和沈家的联姻,

    毁了你在所有人面前的形象,就为了……绑住我?”她甚至觉得这个词都过于荒谬,

    “顾承泽,你清醒一点!这只会让你失去更多!”“失去?”顾承泽咀嚼着这个词,

    眼底的疯狂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在你出现之后,在我知道我的痛苦能变成你的寿命之后……林薇,我早就一无所有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砸在她心上:“苏晚离开了我,

    不是因为毁容和残疾,是因为她发现我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对你的恨和……别的。

    公司破产,我可以重来。尊严扫地,我可以捡起来。可是每一次,每一次我稍微喘口气,

    觉得可以摆脱你留下的阴影时,你就会再次出现,用那种看猎物、看养料的眼神看着我。

    ”“我试过忘记你,试过正常地生活,爱一个人,组建家庭。

    ”他的目光终于短暂地飘向远处哭得几乎昏厥的沈清,

    那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歉意,但更多的是漠然,“可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看着她,想的却是你会不会在某个角落看着,会不会觉得这一幕很碍眼,

    会不会……又想来夺走点什么。”“这场婚礼,”他扯了扯嘴角,毫无笑意,

    “不过是我给自己,也是给你设的最后一个局。我想看看,如果我试图走向‘圆满’,

    你会不会出现。如果你不出现……”他的眼神黯了黯,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那我大概真的会疯掉。幸好,你来了。”林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想起自己接到那份烫金请柬时的漠然,想起踏入这宴会厅时那种“看戏”般的无聊心情。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观众,而是早已身在局中,是他孤注一掷要钓上来的鱼饵。

    “所以,你赢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地响起,“你成功地让我‘续了命’,

    用这种……方式。然后呢?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抓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

    ”周围的骚动并未平息,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和主角的“僵持”而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顾家的保镖和沈家赶来的人已经汇合,正试图强硬地分开人群靠近。

    记者们的镜头不顾一切地往前伸,咔嚓声不绝于耳。这场本该是商界佳话的婚礼,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演变成一桩惊世骇俗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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