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蝉鸣:影帝的电竞白月光

十年蝉鸣:影帝的电竞白月光

允熙映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浩冥阮冬锦 更新时间:2026-01-29 20:22

爱情小说《十年蝉鸣:影帝的电竞白月光》,由著名作者允熙映月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陆浩冥阮冬锦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手腕处的旧伤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揉了揉手腕。下一秒,一个柔软的护腕被塞进我手里。“戴着。”他说,“我查过,你有……

最新章节(十年蝉鸣:影帝的电竞白月光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阮冬锦,国服第一电竞女王,手速280+,心冷如冰。直到某天,

    国民影帝陆浩冥闯入训练室,顶着全网质疑喊她‘师傅’,递温水、送护腕、记笔记,

    连握鼠标的姿势都模仿她。黑粉嘲讽她‘配不上’,

    影帝直接砸钱注资战队:‘我追了她十年,谁敢动她?’后来,

    全网看着影帝在总决赛现场单膝跪地,举着猫爪戒指:‘十年前你救了猫,

    十年后我救你余生。’阮冬锦才知,她备忘录里的十年星光,原来一直双向奔赴。

    ”第一章:伪装接近凌晨三点的训练室,空气里弥漫着冷气和键盘敲击的机械声。

    我戴着降噪耳机,指尖在键帽上翻飞,屏幕里的角色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敌阵中穿梭。

    手速280+,反应0.15秒——这是我的日常数据,也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唯一的通行证。

    “Godlike!”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我摘下耳机,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战机。

    又是MVP。队友们照例发来“666”和“姐牛逼”的消息,我懒得回复,

    直接退出游戏界面。没人敢靠近我。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打游戏凶狠,更因为我这张脸,

    常年挂着“生人勿近”的冰霜。队里的女粉在论坛上骂我“装高冷”、“绿茶”,

    说我仗着自己是队里唯一的女选手就摆架子。她们不知道,或者说,她们根本不在乎,

    这层冰壳子是怎么长在我身上的。记忆像回溯的录像带,倒带到十年前。

    那时候我还是个刚进青训营的小姑娘,满心欢喜地以为电竞是片纯粹的净土。

    我交了第一个“朋友”,一个同样热爱游戏的女生。

    我把我的战术思路、我的连招技巧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结果呢?她在一次关键的选拔赛上,

    故意卖我,把我当成了她上位的垫脚石。那是我第一次尝到背叛的滋味。后来,

    我凭着硬实力进了职业队,迎接我的不是鲜花,而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女的能打什么职业?

    ”“估计是来卖肉的吧?”“靠男人上位的外围”这种脏水,我听了整整三年。我试过解释,

    试过愤怒,最后发现最有效的武器,就是沉默。用冷漠把自己包裹起来,

    像是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这样,别人就伤不到我了。“冬锦,

    浩影帝真的要来我们这儿?”旁边座位的队友阿杰,一边啃着泡面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我回过神,淡淡地“嗯”了一声。俱乐部今天确实发了通知,说有个大明星要来体验生活,

    为新电影做准备。这种事跟我们这些苦哈哈的训练生没什么关系,我也没兴趣。

    我重新戴上耳机,准备再来一把排位。刚进入选人界面,训练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断了我的操作。我手一抖,

    原本想秒的那个ADC,被我空了关键的控制技能。“靠!”我压了一晚上的火气,

    “蹭”地一下就炸了。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谁啊!

    不知道训练时间不能打扰吗?!”我怒目圆睁,视线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射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他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古井,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闪着光。“那个……冬锦,这是陆浩冥,陆影帝。

    ”队长小跑着过来打圆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浩影帝,这是我们的队长,

    阮冬锦。”陆浩冥?这个名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训练室里炸开了锅。“**!浩哥?!

    ”“真的是影帝陆浩冥!”队友们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完全忘了刚才还沉浸在游戏里。我却没动,依旧冷冷地看着他。陆浩冥?国民影帝,

    金像奖最年轻得主,绯闻绝缘体,出了名的高冷禁欲。

    他来我们这满是烟味和泡面味的电竞训练室干什么?陆浩冥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他对我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好,

    阮冬锦。我是你的粉丝。”粉丝?我差点笑出声。我这种常年霸占热搜黑榜,

    被喷子骂“花瓶”、“拖后腿”的选手,能有他这种级别的粉丝?“哦。

    ”我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字,重新坐下,手指在鼠标上敲得啪啪响,下了逐客令,

    “那您看够了吗?看够了请让一下,挡着我打游戏了。”空气瞬间凝固了。

    队长在旁边急得直冒汗,这可是大金主爸爸请来的贵客,我们队长这脾气,

    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陆浩冥却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那个位置本来是阿杰的,阿杰现在正一脸“天啊我居然和影帝坐过一张椅子”的表情,

    自觉地抱着键盘鼠标滚到了一边。“我看你直播。”陆浩冥说,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

    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你的冬蝉,是国服第一。操作很犀利。”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的ID叫“冬蝉”,是个小号,玩的是冷门英雄,很少有人能认出来。他居然知道?

    “谢谢。”我面无表情地说,“所以呢?你是来学战术的?”我转过头,

    眼神锋利得像要把他看穿:“你知道补刀是什么意思吗?知道什么是兵线运营吗?

    知道什么是视野控制吗?”这些问题,足以把九成九的娱乐圈明星问得哑口无言。但他没有。

    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认真地回答:“补刀是基本功,

    每一刀都算钱。兵线运营是节奏,视野控制是眼睛。我知道得不多,但我想学。”我愣住了。

    我预想过他会被我吓跑,或者恼羞成怒,甚至想过他会用身份压人。

    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而且,他说得没错。“呵,”我轻笑一声,

    带着点自嘲和不屑,“学这个干什么?拍戏用得着?”“不,”他摇摇头,目光灼灼,

    “我想跟你学。”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我熟悉的虚与委蛇,

    也没有那些男人们看我时的轻佻或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的求知欲。

    这让我有点……不适应。“随便你。”我懒得再理他,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既然赶不走,那就当他不存在。但我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他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

    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打游戏。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束聚光灯,精准地打在我身上。

    不是看怪物,也不是看明星,就是单纯地看着我。我打rank,状态本来正好。

    被他这么一盯,手指竟然有了一瞬间的僵硬。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阮冬锦,

    你是职业选手,别被个演戏的吓住。我开始专注操作。屏幕上,我的冬蝉在野区穿梭,

    每一次gank,每一次反野,每一次极限逃生,我都做到了极致。我想用我的实力,

    让他知难而退。可他没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本和一支笔,开始记笔记。是的,

    记笔记。我一个漂亮的三连杀,回头瞥了他一眼。他正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神情专注得像个第一次上实验课的学生。他写什么?写我刚才用了什么连招?

    写我什么时候放的技能?神经病吧。我口渴了,拿起桌上的水杯,发现是空的。刚想喊阿杰,

    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瓶水,是陆浩冥。“喝这个。”他的声音很轻。我眼皮都没抬,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用。”他也不恼,手就那么悬在半空,

    直到我实在受不了这奇怪的僵持,不耐烦地一把夺过来,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是温的,

    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像一团火,烧得我喉咙发紧。我的鼠标手有点酸,

    手腕处的旧伤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揉了揉手腕。下一秒,

    一个柔软的护腕被塞进我手里。“戴着。”他说,“我查过,你有鼠标手的职业病。

    ”我猛地抬头,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谁让你多管闲事了?”他看着我,

    眼神平静:“我不是多管闲事。我只是……想帮你。”我想骂他,想把他赶出去。

    可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那些伤人的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护腕套在了手腕上。一天下来,他就像个最忠实的影子,我打游戏,

    他就在旁边记笔记;我休息,他就递水;我皱眉,他就递药。我对他横眉冷对,

    他却始终温润如玉。队友们早就看傻了,私下里在群里疯狂刷屏。“**!

    影帝居然这么能忍?”“冬姐对他发那么大火,他居然都不生气?

    ”“这还是那个在片场能把导演怼哭的陆影帝吗?”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语音,

    心里却不像脸上那么平静。我能看到他小本本上密密麻麻的字,

    能看到他记笔记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能看到他递水时,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他很认真。

    这种认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慌乱。我习惯了冰冷,习惯了防备,

    习惯了把所有人都挡在安全距离之外。可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敲冰者,

    用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一点点地敲打着我坚硬的外壳。晚上十点,训练结束。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在门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我打开手机,解锁,点开备忘录。屏幕上,

    只有一个文档。我点开它,标题是:《陆浩冥——十年观察记录》。文档里,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人十年的轨迹。从他十八岁出道,演的第一个配角;到他二十二岁,

    凭借一部电影封神,成为最年轻的影帝;再到他前年,被搭档陷害,陷入抄袭风波,

    事业跌入谷底;以及今年,他如何一步步,用实力洗刷冤屈,重回巅峰。每一个节点,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盯着“十年”这两个字,指尖微微颤抖。

    我点开文档的最下方,那里有一行小字,是昨天刚加上去的:“他要来我的训练室了。希望,

    他不要认出我。”我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到床上。他以为他是突然闯入我生活的人。

    可他不知道,他早就住在我备忘录里十年了。十年前,

    那个在片场被所有人嘲笑、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却依旧倔强地一遍遍重来的小演员,

    是我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光。那时候,我刚被最好的朋友背叛,

    躲在片场的角落里哭。是他,递给我一颗糖,说:“别哭,总有一天,

    我们会站在最亮的地方。”从那天起,我就把他记在了我的小本本里。只是他不记得我了。

    而我,也早已不是那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女孩了。我变成了冰山女王,

    变成了手速280+的职业选手,变成了没人敢靠近的阮冬锦。可他还是来了。

    带着十年前的那束光,闯进了我的世界。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今天在训练室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春日里的细雨,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我冰封了十年的心湖上。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第二章:模仿陷阱第二天,我做好了心理建设,揣着一肚子的冷言冷语走进训练室。推开门,

    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冷杉木香气先一步钻进了鼻腔。我脚步一顿,循着气味望去,

    陆浩冥已经坐在了昨天的那个位置上。他今天换了一身全黑的休闲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桌上还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看到我进来,

    他抬起头,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早。”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清晨的清爽。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包甩在一边。

    “你的冰美式。”他把那个没动过的杯子推到我面前,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我盯着那杯咖啡,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得像中药。

    这是我的标配,也是我为了保持清醒、强迫自己熬夜训练时的唯一伴侣。他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我语气不善,带着十足的火药味。“昨天看你喝的。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自己也拿起那杯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

    我正想嘲讽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影帝喝不惯这种苦东西,却猛地发现了一个细节。

    他握鼠标的手势。他左手放在鼠标上,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手腕悬空,手肘下沉。

    这个姿势……是我为了减轻手腕压力,特意调整了很久才形成的习惯性姿势。现在,

    他居然在模仿我。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脸来,

    眼神清澈,甚至还带着点询问:“怎么了?我拿鼠标的方式不对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模仿我的生活习惯,很好玩吗?”他放下咖啡杯,

    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看着我:“不是好玩。我只是在学习。”“学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学习怎么跟我喝一样的咖啡?

    学习怎么跟我用一样的姿势拿鼠标?陆影帝,你这是入戏太深了吧?”我连珠炮似的质问,

    并没有让他退缩。他反而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本,翻了一页,

    指着上面的记录说:“这是你昨天rank时的复盘记录。我发现你在每次团战前,

    都会下意识地咬一下嘴唇。这是你的一个习惯,对吗?”我下意识地抿住了嘴。该死。

    这个习惯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他居然观察得这么细致?“你监视我?

    ”我身上的刺“唰”地一下又竖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陆浩冥,你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

    ”“不是监视,是观察。”他纠正我的用词,眼神坦荡,“作为一个演员,

    观察生活是基本功。而你,阮冬锦,是我目前遇到的,最有趣的观察对象。

    ”最有趣的观察对象?我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我堂堂一个职业选手,

    被他当成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观察?“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我“啪”地一声合上电脑,

    “保安呢?让他们上来,把这位‘有趣的观察对象’请出去。”我站起身,作势要走。

    “冬锦!”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有个小号,叫‘蝉在壳里’。”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响。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蝉在壳里”。

    那是我进职业圈之前,为了记录自己的训练日常和一些琐碎情绪,注册的一个小号。

    那个号里,没有一张我的照片,只有文字和一些游戏截图。粉丝寥寥无几,

    几乎没人知道那是我。他怎么会知道?我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他面前,

    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号?

    ”我的眼神一定很凶,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他却没躲,反而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盛满了星光的深潭,此刻,那星光正温柔地、专注地落在我身上。

    “我是一个老粉。”他说。“老粉?”我冷笑,“我那个号注册了快十年,

    你十年前就关注我了?陆影帝,你十年前在干什么?你应该刚出道吧?忙着拍你的第一部戏,

    忙着拿你的第一个奖,哪有空关注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的碎碎念?”我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

    他忽然笑了。那不是一个客套的、礼貌的微笑,而是一个发自内心的,

    带着点怀念和温柔的笑。“十年前啊……”他轻声说,“十年前,我确实刚出道。

    在一个破旧的摄影棚里,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连盒饭都只能躲在角落里吃。”我愣住了。

    他说的这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尘封已久的片段浮现在脑海里。十年前,我那个“蝉在壳里”的小号上,

    确实记录过这样一件事。我说,今天在片场看到一个新人演员,被骂得很惨,但他很倔强,

    一直在笑,笑得很好看。那个新人演员,难道……是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我十年前的动态,

    那是我……”“那是你为了一个人开的号,对吗?”他接过了我的话,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个人,就是刚出道的我。”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开这个号的初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色厉内荏地反驳,后退了一步,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那个号,就是随便记录一下生活!”“是吗?”他站起身,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形带给我巨大的压迫感。但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

    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赛后复盘会咬唇吗?

    ”他问,“因为十年前,你在那个小号上写过:‘今天训练输了,很难过,

    看到他在片场被骂,我又咬嘴唇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喝冰美式吗?

    因为你写过:‘喝了冰美式,就像他在片场喝的水一样,感觉没那么苦了。’”他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把我十年前的那些少女心事,

    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不敢说出口的秘密,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

    摊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偷窥我?”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不是偷窥,是……”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是暗恋。”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

    仿佛漏掉了一拍。暗恋。他说他在暗恋我?我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可我却笑不出来,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深情。我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一个最讽刺、最冷漠的笑容。“陆浩冥,你是不是演戏演多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我冷冷地说,“你这种影帝级的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你是在可怜我吗?

    还是觉得,逗我这种电竞圈的‘怪物’很有意思?”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恶毒又精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苍白。“阮冬锦,”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我现在没在演戏。”“我没在演戏,”他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职业选手,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出名。我只是喜欢你,

    喜欢了……很久。”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我等了十年,幻想了十年。我以为,它们会随着岁月的流逝,

    被我埋在心底,烂掉,消失。可当它们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不敢信。我怕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怕这又是一次残忍的背叛。“我不信。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信你的话。”说完,我转身就走,不敢再看他一眼。

    我怕我再多看一秒,就会被他眼里的深情蛊惑,就会卸下所有的防备,

    像个傻子一样扑进他的怀里。我几乎是逃出了训练室。身后,

    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脑子里乱哄哄的,

    全是陆浩冥今天说的话,他那双含着深情的眼睛,还有他模仿我咬唇的那个动作。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我登录了那个尘封已久的账号,

    “蝉在壳里”。首页,是一条十年前的动态。我点开它。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低着头,正在喝水。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清瘦的背影,

    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温柔。配文只有一行字:“今天看到一个新人演员,

    笑得很好看。”看着这行字,我的眼眶突然就湿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事实。我当年开这个号,是为了记录对他的喜欢。而他,

    却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我十年前的每一条动态。我们的“暗恋”,

    可能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也许在十年前的那个片场,

    在我以为自己是唯一观众的时候,他也早已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我。这个念头,像一颗火种,

    瞬间点燃了我冰冷的心。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窗外,夜色深沉。而我的心,

    却像这夜色里,第一次亮起的星。第三章:心防裂缝战队开会那天,

    我本来以为只是例行的战术复盘,结果老板一进门,手里拿着的不是战术板,

    而是一份厚厚的文件。“好消息,兄弟们!”老板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咱们战队拿下了一个电竞综艺的常驻席位,这可是提高曝光率、拉新粉的大好机会!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综艺?哪个综艺?”“有没有流量明星?”只有我,

    坐在角落里,端着那杯冰美式,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麻烦。“冬锦,

    你作为队长,必须参加。”老板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拒绝,

    “这是赞助商的硬性要求,也是咱们战队今年最重要的宣发计划。”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不去”,想说“我没空”,想说“我不适合综艺”。

    但看着老板那张堆满笑容却又不容置疑的脸,我把所有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我知道,

    作为职业选手,商业价值和赛场成绩一样重要。

    哪怕我再不喜欢这种抛头露面、还要假装配合剧本的游戏,我也无法逃避。“行。

    ”我只回了一个字,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既然逃不掉,那就把它当成一场比赛,

    速战速决。综艺录制现场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巨大的摄影棚里,灯光亮得晃眼,

    各种仪器设备摆得满满当当,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像一群忙碌的工蚁。我戴着口罩和帽子,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找了个最角落的沙发坐下,闭目养神。很快,其他嘉宾陆续到了。

    有那个全网粉丝几千万、以搞笑整活著称的主播“骚猪”,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把整个棚子都震得嗡嗡响。有我的老熟人,一位退役的传奇打野,现在是官方解说,

    他看到我,笑着跟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还有一个流量爱豆,带着两个助理,

    像众星捧月一样进来,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畏惧?也是,谁让我是电竞圈出了名的“冰山女王”呢。

    我乐得清静,全程冷着脸,不参与任何人的聊天,只是机械地按照导演的要求,做动作,

    说台词。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让我回去打训练赛。终于,

    到了最关键的环节——宣布特邀嘉宾。现场灯光暗了下来,激昂的音乐响起,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剪辑好的视频片段。是陆浩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站在领奖台上,接过金像奖的奖杯。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目光沉静,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帅得惊心动魄。“哇!是陆影帝!”“天哪!真的是他!

    ”现场瞬间沸腾了,尖叫声此起彼伏,连那个流量爱豆都激动得站了起来。我坐在角落里,

    看着大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心里猛地一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拍他的新电影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没有未读消息。

    他没告诉我。陆浩冥从后台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向全场挥手致意。

    他的目光在嘉宾席上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对我眨了眨眼。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好了,接下来是组队环节!”导演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们的特邀嘉宾,将选择一位前辈,组成搭档,共同完成接下来的游戏挑战!

    ”规则很简单,陆浩冥可以任意选择一位嘉宾作为他的队友。所有人都在起哄,

    希望自己能被选中。那个流量爱豆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骚猪在那边大喊“选我选我”,

    退役选手则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我这种老头子就算了”的表情。

    陆浩冥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掠过,最后,无视了所有人的期待,径直地,向我走来。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全场的尖叫和起哄声更大了。

    “前辈,”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摄影棚,

    “我想跟你组队。”我抬眼看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随便。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里却不像脸上那么平静。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木香气,

    混杂着舞台灯光的热度,强势地侵入我的感官。我有点乱。“哦——!”“这CP感!绝了!

    ”“影帝配女王,我嗑到了!”周围的起哄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我们被安排到一台双人电竞桌上。游戏是当下最火的MOBA游戏,五排模式。

    “你想玩什么?”我问他,与其公事公办。“听你的,”他把选择权交给我,

    “你让我玩什么,我就玩什么。”我皱了皱眉。为了尽快结束战斗,

    我给他安排了一个操作简单、团队功能性又强的辅助位。我自己则拿出了最擅长的中单法式。

    “跟紧我,”我戴上耳机,声音冷硬,“我让你上你就上,我让你撤你就撤。别乱跑,

    别送人头。”“好,”他点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队长,一切听你指挥。”游戏开始。

    我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线中。虽然只是综艺娱乐局,但我的职业本能不允许我有任何松懈。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补刀,消耗,卡视野,每一个操作都精准而高效。“左边草丛有人,

    ”我通过队内麦克风指挥,“去排一下。”“好。”他应了一声,

    操控着角色乖乖地走向草丛。“不对,不是那里,是右边!”我皱眉,

    这人是不是没玩过游戏?“哦,右边啊,”他挠挠头,一副“我好笨”的样子,

    操控着角色又跑向右边。“笨死了,”我忍不住吐槽,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你看小地图,

    对面打野在上半区露头了,他很有可能会绕后抓我。所以你应该站在我身后,帮我看着后路,

    而不是去排前面的草丛。”“这样啊,”他凑近了一点,看着我的屏幕,“我不太懂,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刚想再解释一遍,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呼吸,

    拂过我的耳廓。我浑身一僵。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得那么近,我们的肩膀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我紧紧包裹。“我……我懂了。”他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想拉开一点距离,

    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就在这时,对面的刺客突然从后方草丛跳了出来,

    直取我这个脆弱的法师。“小心!”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陆浩冥操控的辅助已经一个闪现挡在了我的身前,用身体帮我抗下了关键的控制技能。

    “你疯了!”我下意识地喊道,“你这样会死的!”“没关系,”他笑着说,

    “只要你不死就行。”他一边说,一边操控着角色,

    精准地按下了那个我刚才教他的控制技能,配合我反手一套连招,

    直接把对面的刺客秒杀在了塔下。“漂亮!”我忍不住赞了一句。“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跟谁学的。”他得意地挑眉。我刚想说“少贫嘴”,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导播特意切过来的镜头——是我们的特写。画面里,

    我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他那双含笑的、专注看着我的眼睛,

    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旁边,还飘过几条实时弹幕。【啊啊啊!这眼神!太甜了吧!

    】【女神居然会耐心教人??我是不是眼花了?】【影帝看女神的眼神,简直要拉丝了!

    我嗑到了!真的!】我脸色一变,立刻坐直了身子,重新挂上那副冰冷的面具。

    陆浩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他没有再凑那么近,但那份温暖的存在感,

    却依旧牢牢地占据着我身边的位置。接下来的比赛,我打得更加专注,甚至可以说是凶狠。

    我用最短的时间,带着队伍退掉了对方的基地。录制结束,导演喊“卡”的那一刻,

    我几乎是立刻摘下耳机,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前辈!

    ”他在我身后喊我。我没理他,脚步更快了。“前辈,等等我!”他追了上来,跟在我身后,

    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我走到后台的走廊里,确认周围没有摄像机了,才猛地停下脚步,

    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有事?”他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微微喘着气,

    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灯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前辈,”他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一般。”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转身就要走。“那明天……”他在我身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我再努力一点。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径直向前走去。直到走回自己的休息室,关上门,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刚才他握住我鼠标时,我手背的位置。那里,

    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滚烫,灼人。

    ###第四章:旧伤突袭综艺录制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回到基地。

    我以为只要回到这个熟悉的、充满了键盘敲击声和战术讨论的地方,

    我就能把昨天那个混乱的下午,还有那个搅乱我心湖的男人,统统忘掉。但我高估了自己。

    训练赛刚开始,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边的空位。那个位置,昨天还坐着陆浩冥,

    他拿着小本本,认真地记着我的每一个操作细节,眼神专注得像个第一次上实验课的学生。

    “冬锦,发什么呆呢?对面打野来了!”阿杰的喊声把我从走神中惊醒。我猛地回过神,

    但已经晚了。屏幕里,我的英雄被对面的打野和中单联手抓死,

    屏幕上出现“Defeat”的字样。“对不起,我的。”我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一整天的训练,我都在这种不在状态中度过。

    每一次操作,每一次决策,我的脑海里总会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还有他那句带着笑意的“前辈”。我烦透了这种感觉。我讨厌我的生活被一个人打乱,

    更讨厌我自己,竟然会对这种打乱,产生了一丝……期待。不行。

    我必须把这种苗头掐死在摇篮里。深夜,基地的喧嚣渐渐平息,队友们都回房休息了,

    偌大的训练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训练模式,

    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枯燥的补刀和连招练习。我想用高强度的训练,

    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挤出去。我的左手,就是在这时候开始痛的。

    那是一种熟悉的、钻心的痛,从手腕处的旧伤开始,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血管和神经,

    一点点地啃噬着我的血肉,一直蔓延到我的肩膀。这伤,得追溯到三年前。

    那是一场决定我们战队能否进入世界赛的关键之战。比赛进行到最后一波团战,

    我们处于劣势,队友的位置不好,眼看就要被团灭。只要我们输了,

    职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在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我根本没时间思考。

    我只记得我告诉自己:不能输。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做出了一个极限的拉扯操作,骗出了对面的关键技能,

    为队友创造了输出空间。我们赢了。我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带领队伍拿下了那场比赛。

    但代价是,我的左手因为过度用力和长时间的高压紧绷,造成了严重的劳损。从那以后,

    每当我精神高度紧张,或者训练时间过长,这旧伤就会发作,提醒我那次近乎自毁式的拼命。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习惯了用止痛药来麻痹自己,习惯了在疼痛中继续训练,

    习惯了把这份脆弱,深深地藏在我的冷漠之下。我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我没有停下。我不能停下。我怕只要我一停下,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情绪,

    还有那份突如其来的、对某个人的想念,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视线因为疼痛和汗水而变得有些模糊。我的手指依旧在机械地操作着,

    一下,又一下。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赛场,聚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而我,只能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所有。

    就在我几乎要被疼痛吞噬的时候,训练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我心中一惊,

    以为是哪个队友忘了东西回来拿。我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桌子底下,想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想重新挂上那副冰冷的面具。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阵熟悉的、清冽的冷杉木香气,

    先一步飘了过来。我僵住了。我没有抬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昨天在综艺棚里的那种带着笑意的、试探的,而是充满了震惊、心疼,

    和……一丝慌乱。“冬锦。”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看到了我苍白的脸色,看到了我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左手,

    也看到了我死死咬住的、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你的手……怎么了?”他伸出手,

    想要碰我的手腕,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弄疼我。我猛地抽回手,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竖起了全身的尖刺。“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不欢迎你。

    ”“我……”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我从综艺组那边得知你提前走了,脸色不太好,

    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我很好。”我打断他,重新戴上耳机,想要隔绝他的声音,

    “你请回吧。”“阮冬锦!”他提高了声音,第一次叫我的全名。他绕到我的面前,

    一把按住了我的键盘。“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他的目光灼灼,像两团火,

    烧得我无处遁形。“我没事。”我倔强地别过脸,不肯让他看到我眼里的脆弱。“没事?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心疼,“三年前,你在那个赛场上,也是这么说的。

    ”我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三年前?他怎么会知道三年前的事?

    “你……”我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过了时光,

    回到了那个遥远的下午。“那天,你晕倒在赛场上,”他缓缓地说,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石子,砸在我心上,“全场都在惊呼,你的队友在喊你的名字。而我,

    在观众席的最角落里,第一次觉得,原来‘失去’这两个字,可以这么可怕。

    ”我彻底愣住了。那天?那天我晕倒后,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只记得醒来时在医院,

    队友们围在病床前,告诉我我们赢了,我们进世界赛了。我从来不知道,在观众席的角落里,

    有一个人,为我感到过害怕,为我感到过……失去的恐惧。我一直以为,那天,

    我是孤军奋战。“你……那天在?”我声音干涩地问。“我不仅在,”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我还知道,你是为了救那个不靠谱的上单,才强行操作,伤了自己。我更知道,

    你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比赛结果,而是问‘我的手,还能不能打比赛’。

    ”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