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终于发现自己是别人的替身。在他白月光回国那天,他逼我签下离婚协议,
嘲讽我:“你最大的价值,就是这张脸有几分像她。”我笑着签字,拿走一半财产,
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他像输红眼的赌徒,用尽一切手段找我,乞求我回头。
而我挽着身边更优秀的男人,看着他轻笑:“傅先生,赌徒,终将一无所有。
”1替身觉醒,果断抽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将我从未深的睡梦中拽醒。我捂着嘴,
赤脚冲进浴室,趴在洗手台前干呕。冷水扑在脸上,我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
一丝微弱的希冀在心底萌芽——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
是否能改变我和傅承聿之间冰冷如死水的关系?回到卧室,手机屏幕正无声地亮着。
是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配图是傅承聿在机场的照片,
标题醒目:“傅氏集团总裁傅承聿深夜亲自接机,国际知名芭蕾舞艺术家苏晚**载誉归国。
”照片上,傅承聿小心翼翼地护着苏晚,他脸上的温柔和紧张,
是我结婚三年来从未见过的珍重。而苏晚,那个站在他身边巧笑倩兮的女人……那张脸,
与镜中的我,有着惊人的、令人心悸的相似。原来如此。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三年来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为什么他会在一次画展后对我一见钟情,
迅速求婚?为什么他总爱在情动时凝视我的脸出神?为什么我的喜好、我的习惯,
总会被他不经意地引导,向某个未知的方向靠拢……一切都有了答案。我不是林微,
我只是苏晚的一个劣质复制品,一个可笑的替身。夜晚,傅承聿带着一身初冬的寒气归来。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动作随意得像丢一件垃圾。
“签了它。”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寒风更冷。我低头,
目光落在首页加粗的字体上——离婚协议书。“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平静得超出我的想象。或许,在下午看到那张照片时,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傅承聿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凉薄。“晚晚回来了。”他顿了顿,
像是施舍般给出一个解释,“林微,你占了三年傅太太的位置,该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我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强忍着,抬眸看他,
“傅承聿,这三年,你对我可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走上前,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残酷。“林微,别太贪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你最大的价值,
就是这张脸有几分像她。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还奢望什么?”价值?原来我存在的价值,
仅仅是这张脸。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粉碎。心底那片原本为他柔软的土地,瞬间冰封,
并且开始滋生出不为人知的、尖锐的恨意。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
傅承聿被我的笑弄得一怔,眉头微蹙:“你笑什么?”“我笑你可悲,傅承聿。”我止住笑,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把我当成你求而不得的慰藉,玩了三年替身游戏,你很得意吗?
”他脸色沉了下去。我不再看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锐利,
划破了过去三年所有的痴心与假象。“财产分割,我会让我的律师和你谈。
”我将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无波,“傅总,但愿你永远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他看着我如此干脆利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很快被惯有的傲慢覆盖。
“后悔?林微,你未免太高看自己。”我站起身,不再多言,开始冷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物品不多,大部分都是结婚后他让人置办的,那些不属于“林微”的东西,我一件没拿。
最后,我只收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和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笔记本电脑。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傅承聿,你会像赌徒一样,总有一天,会输得一无所有。”说完,
我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外面的寒风中,一次也没有回头。傅承聿站在空荡的客厅里,
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烦躁。他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道纤细的身影毫不留恋地融入夜色,那种失控的感觉再次浮现。但很快,
他想起了苏晚温柔依赖的笑脸,将这丝不适归咎于林微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诅咒。“赌徒?
笑话。”他低声自语,将杯中残余的酒一饮而尽。他并不知道,
他刚刚亲手推开了一个怎样的人,也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彻底逆转。
2隐匿蜕变,初露锋芒五年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也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位于市中心CBD的“初心资本”会议室里,落地窗外阳光炽烈,室内冷气充足。我,林微,
如今是初心资本的创始人兼CEO。一身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衬得我气场沉稳强大。
岁月没有在我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却将曾经的怯懦与依赖彻底洗刷,
只剩下沉淀后的从容与锐利。“林总,关于对‘新锐科技’的B轮融资方案,
您看……”助理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我快速浏览,
指尖在几个关键数据上点了点:“利润率预估过于乐观,核心技术壁垒的论证不够充分。
打回去,让他们团队补充更详尽的市场对比数据后再议。”“是,林总。”会议结束,
我回到顶层办公室。巨大的办公桌上,除了堆积的文件,还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
里面是我和儿子林念安的合影。小家伙今年四岁,聪明伶俐,
是我这五年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敲门声响起,我的合伙人兼好友顾晏之笑着走进来。
他是我在国外读MBA时认识的学长,也是少数知道我一星半点过去的人。
“我们林总工作起来还是这么杀气腾腾。”他将一杯手冲咖啡放在我面前,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主办方极力邀请,一起去露个面?”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挑眉看他:“你又想拿我当挡箭牌,挡掉那些桃花?”顾晏之举手作投降状:“冤枉。
是这场合确实需要你镇场。而且,听说傅氏集团也在受邀之列。”傅氏。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但很快便消失无踪。五年了,我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傅承聿和傅氏的消息。
我知道他像疯了一样找过我一段时间,但我隐匿得很好,用全新的身份、全新的领域,
将自己和安安保护得密不透风。我放下咖啡杯,语气淡然:“去就去吧。正好,
看看傅总如今的风采。”顾晏之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了然的微笑。夜晚,
希尔顿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宝蓝色丝绒长裙,
挽着顾晏之的手臂步入会场。我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这些年,
我在投资圈也算小有名气,加之单身带着一个孩子,总免不了有些议论和猜测。
我坦然接受着众人的注视,与相熟的人寒暄。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傅承聿。
他站在不远处,正与人交谈。五年的时光让他褪去了些许当年的锐气,
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阴郁和疲惫。他瘦了些,但身形依旧挺拔,在人群中依然醒目。
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猛地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僵在原地。他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液险些晃出。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以及一种……迅速燃起的、近乎狂热的火焰。我平静地收回目光,
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继续和顾晏之谈笑风生。“林微!
”他几乎是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冲到我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真的是你……你这五年去哪儿了?!
”他的语气带着质问,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顾晏之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我身前,
脸上挂着疏离的商业微笑:“傅总,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傅承聿根本没看顾晏之,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偏执的探寻,甚至试图伸手来抓我的手腕。我后退一步,
巧妙地避开,抬起眼眸,目光清冷地落在他脸上。“傅先生,”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带着恰到好处的客套与疏离,“我们很熟吗?”傅承聿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林微!你……”他似乎想发怒,但看着我这副全然陌生的模样,
又硬生生忍住,“我们谈谈。”“谈?”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傅先生想谈什么?
谈你那位白月光苏晚**的芭蕾舞团是否还需要赞助?
还是谈……傅氏集团最近在城西那块地皮上遇到的麻烦?”傅承聿的瞳孔骤然收缩。
城西地皮是傅氏近期最重要的项目,但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政策问题和竞争对手,
消息并未对外公开。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轻描淡写地点出他的困境。
“你怎么会知道……”他眼底的震惊更浓。我微微一笑,不再看他,对顾晏之说:“晏之,
这边有点闷,我们去那边露台透透气。”“好。”我挽着顾晏之转身离开,
留下傅承聿一个人僵在原地,像个被遗弃的小丑。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和低语,
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微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顺、依赖、满眼都是他的小女人。她变得冷静、强大、深不可测,
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他心悸又着迷的光芒。而她那句“我们很熟吗”,
和她与顾晏之之间自然而亲密的互动,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一种名为“后悔”的毒液,伴随着强烈的、想要重新拥有的渴望,
开始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他看着露台上那个窈窕从容的背影,
眼神逐渐变得像输光了所有筹码,却还想压上最后一切的赌徒。狩猎,才刚刚开始。
而他并不知道,他早已从猎人的位置,跌落成了猎物。3赌徒上瘾,
步步紧逼自那场酒会后,傅承聿便开启了一场堪称疯狂的“追求”。
每天雷打不动的、由不同花店送来的昂贵花束,署名都是“傅”。我被助理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的邮箱、甚至公司总机,开始频繁收到他的留言,从最初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到后来的恳求“微微,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再到最后带着威胁意味的“林微,
你躲不掉我的”。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并让保安严格限制他进入公司大楼。
但他显然不甘于此。他开始用生意做借口。傅氏集团的人频繁接触初心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