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次意外,我成为了安国侯府里面的老太君。面对大儿子的休妻弃子,
我只好忍痛将其逐出侯府。面对女儿的恋爱脑,我表示闺女吃点好的吧。
死去的二儿子诈尸了?嘶,这可不太好整啊。正文:1.“老夫人,大事不好了,
大少爷他——”云翠匆忙跑进来。我立即站了起来,蹙着眉问道:“云翠,你仔细说说,
少爷他怎么了?”云翠喘着粗气回复:“大少爷他要休掉大少奶奶,让大少奶奶让位,
还要将他带回来的女子立为正妻!”我心想,情节这么快就要开始了?我还记得原著里,
安国侯府大公子出门游历期间,遇上了一见钟情的女子,
竟要为了这个女人抛弃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还美其名曰追求真爱。每每看到这段,
我心里都直冒火,恨不得当面扇那对狗男女几巴掌。几天前,一个花瓶从天而降砸中我的头,
再睁眼,我竟穿成了安国侯府的老太君。这下好了,终于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对此,
我只想说,还好安国侯死得早,不然我一个妙龄少女,每天一睁眼就要面对一张老脸,
想想日子都没啥盼头。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去处理那个逆子的事。
我当即带着人赶往现场。就见许乘风搂着一个白衣女子,面色铁青地低吼:“李沐敏,
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负依依!要不是我娘强逼着我娶你,你现在的位置,
早就该是依依的了!”那名叫依依的女子用袖子捂着脸,呜咽道:“姐姐,我和许郎是真爱。
虽然你先遇见许郎,但我和他才是在最对的时间相逢。你放心,年儿这孩子我一定视如己出,
你就成全我们吧。”说着就要跪下去抱李沐敏的大腿。李沐敏气得浑身发抖,
骂道:“许乘风,你真是**!我为你生下嫡长孙,操劳侯府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到头来,
我反倒成了恶人?你简直是丧尽天良!”“娘亲,别伤心,还有孩儿在呢。
”许毅年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小大人似的安慰道,“不管怎样,我都站在娘这边。
我一出生就没见过爹几面,给我缝衣服的是娘亲,给我做糕点的是娘亲,
生病时守着我的还是娘亲。这个家里有没有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您。
”许毅年撇了撇小嘴,小声嘀咕:“日子刚变好起来,爹就来捣乱,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
这个爹,大大的不行。”许乘风心疼地拉起依依,他绝不允许心爱的女人为不值当的人下跪,
冷声道:“李氏,我劝你识相点,不然就不只是休弃这么简单了!”刚到现场的我听到这话,
当即甩了许乘风一巴掌,怒喝道:“逆子!我看你就是故意要闹得家宅不宁才甘心!
你要是执意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就给我滚出侯府!”许乘风万万没想到,
向来疼他的娘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不敢置信地喊道:“娘!我和依依才是一家人!
至于李沐敏,我和她根本没有感情,她不是咱们家的人!”我冷哼一声:“我告诉你,
沐敏是不是侯府的人,轮不到你说了算!只要我没死,她就还是侯府的大少奶奶!”说完,
我扭头看向李沐敏,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可怜的儿媳,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混账东西。
你放心,有娘在,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李沐敏感动得红了眼眶,哽咽道:“娘,
我没想到您会替我说话,我还以为您不喜欢我呢。”我有些汗颜,
原主之前确实对这个儿媳不算友好。依依见状,还想挤开李沐敏上前争辩,
却被我叫人当场控制住。“你们干什么?快放开依依!”许乘风见心上人被制,
当即怒从中来。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女人抛妻弃子?”许乘风梗着脖子,
语气无比坚定:“是!我这辈子,只会有依依一个妻子!”我挑了挑眉,淡淡道:“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位依依姑娘,那就带着她滚出侯府,终身不得回来。对了,
记得和我儿媳签了和离书,从今往后,你和我、和侯府,再无半点关系。
”许乘风和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许乘风慌忙道:“娘!不应该是把李沐敏驱逐出府吗?
怎么是赶我走?我走了,侯府的家业谁来担当?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我心里嗤笑一声,这个家没了你还能不行?真把自己当个宝了。嘴上却淡淡道:“你走了,
不是还有你弟弟吗?”有时候,孩子多了,就是有这点好处。
许乘风这才意识到母亲是铁了心要拆散自己和“真爱”,不禁怨恨道:“娘,
既然你选择了李沐敏,那就别怪儿子无情!日后您可别后悔!”放下狠话,
许乘风咬牙答应了我的要求,转身就要带依依离开。就在两人踏出侯府门的前一刻,
我忽然叫住他们:“等等。”许乘风以为我后悔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却听我冷声道:“来人,把少爷身上带的侯府财物,全给我拿回来!”许乘风气得气血翻涌,
眼里瞬间布满了血丝。李沐敏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酸涩。
我瞧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连忙劝解:“沐敏,别惦记那棵歪脖子树了,外面的森林大着呢。
”许毅年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啊娘亲!舅舅说了,爹要是对您不好,就给我找个新爹!
”李沐敏被儿子逗得破涕为笑,看着我和孩子,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
我郑重地对她说:“你虽和那逆子和离,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侯府的儿媳。
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可不是随口说说。等李沐敏回娘家时,
我让人将库房里的一半金银财宝,外加十几张地契铺子,全送到了她的名下,
只道:“终究是侯府对不住你。这些身外之物你拿着,女人家手里有钱,心里才能踏实。
”李沐敏望着满满一箱的财物,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向我道谢。李沐敏走后,
侯府里就只剩下我、孙子和女儿了。某天,许毅年突然仰着小脸对我说:“祖母,
以后我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人。”我立刻投去赞赏的目光:“好孙子,有志气!你说说,
为什么想成为像祖母一样的人?”许毅年奶声奶气地回答:“因为祖母有勇气,
看到凶凶的大狗都面不改色,还能赢过李大牛的祖母!”李大牛的祖母,
可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夺命老奶”。我顿时顿住,心里不禁发虚。天知道,那天遇到大狗,
我不是不慌,是吓得腿都软了根本走不动道;至于赢“夺命老奶”,
不过是骗她说有免费鸡蛋领,才把她引开,趁机抢到了**版的玩具罢了。
望着许毅年那把我当成唯一榜样的崇拜眼神,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2.傍晚,
女儿许析回来了。吃饭时,我留意到她脸上总挂着一抹傻乎乎的笑意。我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这丫头该不会是遇上她那个所谓的“心上人”了吧?不得不说,
老许家真是个“真爱世家”。儿子为了真爱抛妻弃子,女儿则被渣男骗财骗情。原著里,
原主虽然察觉到女儿可能被骗,却为时已晚,最后闹出了人命。原主只能捏着鼻子,
把女儿嫁给了那个二世祖。谁知那二世祖娶了许析后,转头就移情戏子,甚至在许析生产时,
把戏子接进了府里。许析气急攻心,难产而死,连孩子都没能保住。
我不动声色地试探:“析儿,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说出来让娘也高兴高兴。
”许析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就是结识了一位知己。
”知己?我看怕是哪里来的臭蟑螂吧。(因为那个渣男姓张)许析这孩子,
怕是没见过什么好男人,才会对那个姓张的渣男一往情深。我琢磨着,
等她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估计就不会再惦记那个张郎了。想通后,
我拿定了主意:明天就带许析去见见世面。次日一早,我让许毅年去叫他姑姑。
许毅年迈着小短腿跑到许析房门口,推门进去后,
顿时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个貌美如花的姑姑吗?只见许析脸上涂着浓艳的妆容,
活像山海经里跑出来的精怪。“姑姑,你今天画的妆,真、真惊奇。”许毅年憋了半天,
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心里却暗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撞见鬼了呢。我随后走进屋,
看到许析的模样,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儿啊,你这是捣鼓的什么?
”许析娇羞地转了个圈,问道:“娘,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妆容,好看不?
”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笑两声:“好看,好看。但今天就别画这个妆了,
换回你往常的样子吧。这个妆啊,留着画给你那位知己看就好。”我可没那个福气欣赏。
许毅年在一旁默默同情那位素未谋面的知己:真是个可怜人啊。好说歹说,
我才劝动许析卸掉了妆容。我和许毅年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梳洗完毕后,
我带着姐弟俩直奔一家武馆。许析满脸疑惑:“娘,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是要给小年报个习武班?”许毅年一听,小脸瞬间垮了,惊骇地喊道:“祖母,
不要啊!我每天写作业都写够多的了!”我:……我抬手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析儿,
你先进去逛逛,我带小年去买点吃的。”说罢,我拉着许毅年的手,直奔附近的小吃铺子。
许毅年得知不用额外上课,瞬间喜笑颜开。“祖母,我想吃荷花酥!”“买。”“祖母,
我想要那个风车!”“买。”逛了好一阵子,我才带着满载而归的许毅年回到武馆。
远远望去,就见许析红着脸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窘迫。见到我来,她立刻快步跑过来,
嗔怪道:“娘,您怎么逛了这么久?把我一个人丢在里面。”我促狭地挑眉:“怎么样?
里面的人看着如何?是不是感觉心脏砰砰乱跳?”这家武馆可是我充了不少钱的。
我早就打探清楚了,馆里习武的青年,不说个个身材健硕,起码都练出了四块腹肌。
上次我来视察,见到那些光着膀子挥洒汗水的小伙子,表面上装得心如止水,
内心早就激动得嗷嗷叫了。许析仿佛想起了什么,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娇羞地跑开了。
许毅年一脸担忧地问:“姑姑怎么了?脸怎么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意味深长地回道:“总归不是因为天气热。”懂的人自然都懂。
为了给许析加大“治疗”力度,傍晚时分,我又带着她去了京城里最出名的南风馆。
许析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说:“娘,我们、我们来这里不好吧?
”我一脸淡然:“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爹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许析小声嘀咕:“您都一把年纪了,就不怕身体吃不消吗?”我拍了拍胸脯:“四十岁,
正是拼搏的年纪!”许析低下头,小声嘟囔:“您的拼搏,好像用错地方了。
”我见她踌躇不前,直接拉着她往里走:“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又何妨?
”许析只好紧紧牵着我的衣角,闭着眼睛跟我走了进去。我直接叫来管事,
豪气地吩咐:“把你们这儿最贵、最好的,全叫过来!”在银子的驱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