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枕边人为你献上整个世界,代价却是让你背负原罪你会选择沉沦,还是审判?
契约婚姻的背后,是救赎,还是一个更完美的陷阱?
1雨夜签下离婚契我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点,像一滴无法抹去的泪。“祁佑安,你确定了?
”对面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我没说话,
只是把笔放下,将那份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文件推了过去。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聂云庭浑身湿透地站在我那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流浪猫。
那时,启明集团破产的消息刚刚登上财经头条,我从云端的祁家大**,
一夜之间变成了背负巨额债务的“负二代”。我爸受不住**,脑溢血躺在ICU,
每天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我卖了所有名牌包,注销了所有高级会所的会员卡,
开始了极致的消费降级。而聂云庭,天穹资本董事长聂净宣传说中的私生子,
正被一场铺天盖地的同性绯闻推上风口浪尖。照片里,
他和一个俊朗的男模在酒吧角落举止亲密,
标题耸人听闻——《豪门秘辛:聂氏独子情定同性,百亿家产谁来继承?》。他站在我门口,
那张清绝昳丽的脸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雨水顺着他漆黑的发梢滴落,
砸在我破旧的地板上。“佑安,”他声音发颤,眼圈红得厉害,“他们都说我是怪物。
”我把他拉进来,扔给他一条毛巾,心里一片荒芜。我们俩,一个是落魄的凤凰,
一个是泥潭里的王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倒霉蛋。“现在网上都在玩什么窝囊废文学,
你看看我,再看看你,咱俩凑一对,刚好能出本合集。”我故作轻松地开口。他没笑,
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望着我,里面全是破碎的光。那一刻,
我望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聂云庭,”我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左右我家这样了,我名声再坏也坏不到哪去。我不嫌你,
你也别嫌我,咱俩凑一对,领个证,好好过日子吧。”他愣住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呆呆地看着我。“我需要一个安稳的身份,你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之口。
我们……契约结婚。”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好。”2新婚夜惊现龙阳新婚之夜,我俩在酒店房间里,
一人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权当交杯酒。“放心,”我拍着他的肩膀,大着舌头安慰他,
“不就是喜欢男人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不犯法。以后咱俩就是兄弟,有事我罩着你,
有难一起扛。”他端着酒杯,笑意浅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佑安,你人真好。”他轻声说。然后,他凑过来,
说要跟我玩个游戏。不知何时起,酒从杯中被他含在了口中,我醉得迷迷糊糊,
被他抵在沙发上,喂得满嘴酒香……等我再醒来,天已大亮。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
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我一把抓住在自己锁骨上游走的手指,
咬牙切齿地看向身边的人。“你不是……有龙阳之癖吗!”聂云庭支起半边身子,
水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
带着一丝餍足的笑。“龙阳之癖,只是造谣。”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刮了一下,“我是名声不行,不是旁的不行。”他说完,
在我额心印下一个吻。“晨安,老婆。”我瞪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镜子前,
聂云庭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衬衫,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条红金交织的发带,
为我束起高马尾。“我十二年没碰过你的头发了。”他的声音很轻。“我离京这么久了?
”我有些恍惚。我和聂云庭,是标准的青梅竹马。他家是天穹资本的聂家,
我家是启明集团的祁家,当年也算是门当户对。后来我家败落,我八岁那年,
就自己跑去给别人家的**当贴身保镖。那位**,江慕辰,要去国外读书,
我也跟着走了十二年。如今我回来了,还和聂云庭结了婚,按规矩,
要去拜访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母亲,聂净宣。但我真正兴奋的,不是见聂净宣,
而是有机会见到夏琰。夏琰,一个传奇一样的女人,她主导的“方舟计划”,
旨在扶持女性在科技、商业领域创业,是所有挣扎在泥潭里的女性仰望的灯塔。
3车中巧遇夏女神“我们真能见到夏琰女士吗?”马车,哦不,劳斯莱斯里,
我激动地问个不停。“你对她这么在意?”聂云庭挑眉。“她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我一脸郑重,“她主张机会平等,打破性别天花板。今年她推动的政策落地,
连**的核心岗位都开始对女性开放了!我和慕辰约好了,她考文职,我考安保序列,
将来都要进‘方舟计划’为夏女士效力!”“你家**,就是对你第二重要的人?”“是呀!
”“那我呢?”聂云庭的脸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我感觉耳朵一阵酥麻,
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你……你当然也重要……嘶!”耳朵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以为,你是为我才回来的。”他整个人压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佑安,
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有有!别闹,这是在车里!”我推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
按在车窗上。“**的,你再乱来,我不客气了!”我压低声音警告他。
我毕竟是练过的,气势一放,聂云庭那看似柔弱的身子骨立刻就软了下去。他没再乱动,
只是伸出舌尖,飞快地在我手背上舔了一下。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就在这时,
车窗外传来一阵轻笑,一个穿着多巴胺穿搭,明丽照人的女人敲了敲车窗。“云庭,弟妹,
你们……呃。”女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车内姿势暧昧的我们,表情有些精彩。
聂云庭却不慌不忙地替我整理好散乱的衣领,然后摇下车窗,对她微微一笑。“失礼了,
夏女士。”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4闭门羹暗藏杀机完了,全完了。
我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时间还早,要不……你们再绕着金融街转两圈?
”夏琰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新婚燕尔,难免情不自禁,让夏女士见笑了。
”聂云庭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刚才在车里耍流氓的人不是他。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云庭拉着我下车,我甩开他的手,一溜烟跑到夏琰面前,
结结巴巴地开口:“夏……夏女士!我是今年‘方舟计划’安保序列的考生!我叫祁佑安!
我……我一定会好好考,考个第一名,为……为女性争光!”夏琰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随即笑了起来:“你会格斗?我以为这个岗位至少要等几年才能招到合适的女性人才。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眼里的欣赏不加掩饰:“很好,有这股劲头,就成功了一半。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得到偶像的鼓励,我瞬间满血复活。但这股高兴劲儿,
在聂家大宅门口戛然而生。我们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聂净宣拒不相见,
只派了个管家出来,冷冰冰地说了句“知道了”,就把我们打发了。回程的车上,
气氛有些沉闷。“容钰……哦不,云庭,”我看着他落寞的侧脸,忍不住开口,“你放心,
我会对你好的!”我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虽然你母亲不待见我们,
但我一定会考进‘方舟计划’,拿到编制。别人有的,我也让你有,绝不让你受委屈!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倘若,你将来前程远大,
不要我了怎么办?”“那不能!”我拍着胸脯保证。“那你发个誓。”他抬眼看我,
清凌凌的眸子里像藏着一汪深潭,“若有朝一日,你弃我离我,就让A股崩盘,世界大战,
陨石撞地球,人类全玩完。”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咱俩这点感情纠葛,
至于拉上全人类陪葬吗?“这誓太大了,我怕遭天谴。”我小声嘀咕。看他眼神又黯淡下去,
我赶紧改口:“那我换一个。我要是负了你,就让我格斗输给三岁小孩,平地摔断腿,
喝水呛死!”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美人一笑,百花失色。我看着他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十二年了,那个总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叫我“佑安姐姐”的小男孩,终究成了我的丈夫。
5会所血战救闺蜜我开始了白天练武备考,晚上“陪练”丈夫的生活。
如果聂云庭能稍微节制一点,我的幸福感应该会更高。日子本该就这么顺遂地过下去,
直到江慕辰的助理秋儿哭着找上门。“佑安姐!今早有人闯进别墅,把慕辰姐带走了!
”我心头一紧,谁敢在京城动恒盛集团的千金?答案很快揭晓——高子勋,
融汇资本董事长的独子,京城有名的显眼包,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聂云庭正好出门了,
我等不及,直接驱车闯进了高子勋名下的私人会所。一脚踹开包厢大门的瞬间,
里面的景象刺痛了我的眼。满地都是被撕碎的布料,我送给江慕辰那条高定长裙,
此刻变成了一堆破布。她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压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物。
“谁他妈敢……啊!”男人的怒骂变成惨叫,我手中的战术笔已经脱手飞出,擦着他的耳朵,
钉进了他身后的真皮沙发。我一脚将他踹开,脱下外套裹住江慕辰。
她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屈辱的红痕。“佑安。”她看到我,声音有些发抖。
“我来晚了。”一群保镖闻声冲了进来,高子勋捂着流血的耳朵,
色厉内荏地指着我:“你……你敢动我!”“动你又怎样!”我将江慕辰护在身后,
怒视着他,“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就算你爸是高天成,也大不过王法!”“王法?在这京城,
我高子勋就是王法!”他叫嚣着,“来人,给我废了她!”保镖们蠢蠢欲动,
我拔出腿上绑着的短刀,横在胸前。气氛一触即发。就在此时,
一个清越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结婚时高少没来,原来是把贺礼,留到今天了。
”聂云庭缓步走进来,明明是笑着的,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6香囊暗藏两亿聘高子勋看见聂云庭,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聂……聂少,
这是个误会。”“哦?说来听听。”聂云庭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是江慕辰的哥哥,江明皓,在我的场子里赌输了五千万,拿他妹妹抵债。
他说他这个妹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脑子好使,让我带回来,
给我生个聪明的儿子……”江慕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引以为傲的才华,在她的父兄眼里,
不过是可以用价码衡量的生育工具。一场典型的职场背刺,只不过职场换成了家族。
“五千万,我还你。”我盯着高子勋,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没有,但我可以给你写欠条。
我去打黑拳,做安保,十年,二十年,我一定还清。”高子勋没说话,眼神却瞟向了聂云庭。
“区区五千万,”聂云庭轻笑一声,低头在我耳边说,“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拆开看看。
”我疑惑地扯下腰间那个他送我的、看起来很普通的香囊。倒出来,
里面是一堆折成心形的纸片。我拆开一个,看清上面的字样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是银行本票。“……一,一千万……”“一共两亿。”聂云庭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是我的聘礼。”7张纸定生死契回程的路上,
气氛有些古怪。江慕辰一言不发,问聂云庭要了纸笔,在后座奋笔疾书。我坐在副驾,
感觉如坐针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香囊里是钱?”“告诉你,你会收吗?”聂云庭反问。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两亿,开什么玩笑,这哪是聘礼,这是卖身契。“我就知道。
”聂云庭的语气有些幽怨,“你心里没我,不肯花我的钱,却愿意为了别人去打黑拳。佑安,
你是不是早晚要变心?”“没有!我心里有你!我最喜欢你了!”求生欲让我口不择言。
“当真?”“真的!我还发过誓呢!”“再说一遍我听听。”“……这里?
”我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江慕辰正专心写着什么,好像没注意我们。
“你果然在骗我……”我豁出去了,凑到他耳边,把那个肉麻的誓言又重复了一遍。说完,
我脸颊发烫,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江慕辰。后座的江慕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将三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越过我,递到了聂云庭面前。聂云庭扫了一眼,抬眸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波在交错。8龙井成精夜敲门江慕辰被家族卖了,
自然不能再回那个家。幸好她外婆留给她一套市中心的小公寓。
我把她安顿在长公主府……哦不,聂云庭的别墅侧卧暂住。临走前,她叫住我。“佑安,
”她披着我的外套,神色复杂,“他……对你好吗?”“很好。”我不假思索。她沉默片刻,
缓缓笑了:“那就好。”回到主卧,聂云庭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捏着一个酒杯,
月光给他清冷的侧脸打上一层霜。“我以为你今晚要陪你家**,她有你的外套取暖,
我只有冷酒。”这酸味,都快溢出屏幕了。我从背后抱住他,
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没有外套,但你有我啊。还冷吗?”他嘴角的弧度刚刚扬起,
又压了下去。“她给我的那三张纸,你不好奇写了什么?”“不好奇,我猜到了。
”我蹭了蹭他的脸,“还款计划书吧。慕辰除了记忆力好,金融建模也是顶尖的。
五千万对她来说,只要给她时间和平台,不是问题。”“这么信她?”他垂下眼,
“我还以为,你会多想。”“想什么?想你俩眉目传情?想她给你写情书?
然后我俩上演闺蜜反目抢男人的戏码?”我嗤笑一声,“聂云庭,我和慕辰十二年的感情,
不是你们男人想的那么脆弱。”我掰过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自从夏琰女士提出‘方舟计划’,慕辰就告诉我,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在这条路上,
不看出身,只看能力。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依附于你?
她只会把你当成一个临时的债主,或者……投资人。”聂云庭静静地看着我,许久,
才轻声说:“能看透这些,你已经不普通了。”我被夸得有些得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酒。
酒意上头,我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控诉他的“罪行”。“……贪得无厌,不知节制,
还小心眼,爱吃醋……不过,慕辰说你是‘龙井成了精’,夸你清雅,嗯,